「漕幫的事情還真是你搞出來的啊。」陸靈若的眉頭也是鎖了起來說道。
「怎麼了?這事確實和我有些關系。」陸績語也是清楚自己這個妹妹的頭腦也是看著她問道。
「哥你這麼干確實符合我們的利益,但是哥,這桑丘志怕是不好對付吧。」陸靈若也是一邊往屋里走一邊說道。
「是這個道理啊。」陸績語也是讓陸靈若在屋子里坐定後,從書架上取下了那個桑丘志給他的小檀木盒。
「這是什麼啊。」陸靈若也是看著這個小檀木盒說道。
「桑丘志送來,你自己看吧。」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
聞言陸靈若也是將這木盒翻開,自然看到了那木盒里的玉佩說道︰「這桑丘志還真是壯士斷腕啊。」
「你還說,你哥的人這次可是真一個都沒撤出來啊。」陸績語也是點了他一下後說道。
「但至少桑丘志還沒有和我們撕破臉面,這是個好事情。」陸靈若也是笑著說道。
「但也沒好到哪里去,畢竟他現在是要搶回地盤,但是趙家這也是一條強龍,只可惜這趙正菲不是趙正平。」陸績語也是輕笑著說道。
「哥,你這麼看不起這趙正菲啊。」陸靈若也是問道。
「倒也不是看不起他,談吐得當,這份功夫在青年里面也算是能看的,只是他們趙家有一個太過出彩的趙正平了。」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
「這倒是,但哥你有沒有想過,這趙正菲比不過趙正平也和這嫡子和庶子的身份有關系啊。」陸靈若也是說道。
「這在任何一個世家都是普遍的,終歸這資源是傾斜的,這是沒有辦法的,世家需要一個當家人。」陸績語也是肚子和陸靈若說道。
「不,哥我的意思是要是趙正菲能有足夠的資源是不是能去和趙正平爭一爭。」陸靈若也是狡黠地一笑後說道。
「你這鬼丫頭啊,不過我陸家的資源,他趙正菲可是不敢吃下去的。」陸績語也是搖了搖頭說道。
「未必吧,哥哥這人要是只看到了位置那什麼事情干不出來啊。」陸靈若也是笑著說道,「再者我們要的也是一個知道感恩地趙正菲啊,我們只是要一個被內斗耗得混『亂』的趙家。」
「你少考慮了一個點,你知道是哪里嗎?」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
「哪?」陸靈若也是瓊鼻一聳後說道。
「趙家那個老太爺。」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這老太爺也是有本事的人啊,我陸家在關中舉步維艱就是因為他和四大鏢局的一場酒局。」
「這老太爺這麼邪乎?」陸靈若也是眉頭一皺後說道,「不過這件事只要『操』作得當還是有用的。」
「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現在還不行,怎麼也要這趙正菲離開江南,不然你哥就是用自己的錢來喂養一個對手。」陸績語也是對著陸靈若說道。
聞言陸靈若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確實是這個道理,那哥你,只要差不多記得有這麼件事就好。」
「我清楚怎麼做,你最近出去侍衛一定帶上啊。」陸績語也是寵溺地看了陸靈若一眼後說道。
「我知道,你妹妹還是要命的,不過你最近干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嗎?這麼怕你妹妹我出事啊。」陸靈若也是看著陸績語說道。
「有這麼說自己哥哥的嗎?」陸績語也是望著陸靈若說道。
「不然呢?」陸靈若也是笑著說道,「這樣吧,你手下給我個人,我每天帶著一隊人出去也不好看啊。」
「行,我等會兒派個過去給你,不過我這給你了,不可不能不用啊。」陸績語也是說道。
「都要了,還不用不是傻啊。」陸靈若也是白了陸績語一眼後走出了這個房間。陸績語也是笑著說道︰「這個丫頭,而後又是頭疼起來,這個丫頭給她個誰比較好呢?」
在陸績語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方瀟也是將卷宗全部翻了一遍後,看起了醫無『藥』給他的醫書,這書方瀟雖然是看過一遍,但是這過目不忘的本事也是絕對管用,所以方瀟也是在這里面尋找著關于體內懷有其他內力的處理方案。
「這麼有意思嗎?」方瀟也是看著書中的一段話笑著說道,」也是笑我走進了死路,這內力不讓進,那我就引導著內力去沖擊她的腦子啊。」說著那方瀟也是將這書合上後往外走去。
「瀟兒你這急匆匆地去哪啊?」方夫人也是剛要給方瀟送來一碗蓮子羹,看著方瀟往外走也是問道。
「這不是去看看你那干女兒嘛。」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你有辦法了?」方夫人也是驚喜地問道。
「十有八九吧。」方瀟也是點了點頭後說道。
「那趕緊好,芳菲你將這這蓮子羹先拿到廳里去吧,若是放涼了就去熱熱。」方夫人也是對著端著蓮子羹的丫鬟說道。
那丫鬟應了一聲後就出去了。方瀟和方夫人也是往那偏院走去,「我說媽你是怎麼想起來讓畢詠欣搬進來的?」方瀟也是問道。
「這不是你爹老實這房間空著也可惜,這畢詠欣這丫頭可憐啊,現在有機會我怎麼能把握住呢?」方夫人也是說道。
听到這話方瀟也是笑了笑不再多說。兩人也是踏進這院中,紅燭正用這一個小爐子熬著『藥』。看到二人來了也是忙站起來打招呼。「你這丫頭,這熬『藥』事情你跟廚房說一聲不就是了,你照顧好你家小姐就行了。莫不是他們欺負你不讓你在廚房熬?」方夫人也是看著紅燭說道。
「夫人,他們都對我很好,這『藥』是我自己要在這里熬的,別人熬的我不放心。」紅燭也是小臉被爐子燻得紅彤彤地說道。
「你這丫頭啊,那這樣我等會兒再派兩個小丫鬟過來,讓你管著,不然這樣事事親為,你家小姐還沒好,你就先倒下了。」方夫人也是看著紅燭說道。
見方夫人這麼說了,紅燭也是不再推辭說道︰「那紅燭在這里謝過夫人了。」
「不用客氣,好了,讓瀟兒去看看你家小姐吧。」方夫人也是笑著說道。
「是,公子想到辦法了?」紅燭高興地說道。
「有了那麼點想法,到里面再說吧。」方瀟也是笑了笑後說道。
「是這個道理。」三人也是走到房間里面。方瀟也是沒有多做無用的事情,直接用手探了一下不畢詠欣的呼吸後,直接將這針施展了開來,先是護住頭腦,而後這是護住心脈,最後在氣海『穴』與中極『穴』上扎了一下。方夫人也是學過功夫的看方瀟這麼施針也是說道︰「瀟兒你是要卸掉她的內力?」
「不是,這對于她來說也是一個機緣,這我不能毀了人家。不過這內力我還是要控制一下,至少它們要听我的話。」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公子你這話,我怎麼听不明白啊。」紅燭也是皺著眉頭說道。
「听不明白就少听一點。」方瀟也是笑著對紅燭說了這麼一句,也是讓方夫人斥責了兩句。而後方瀟也是收起了笑容後對著那畢詠欣的這兩個針慢慢地送著內力。看著方瀟腦袋上的汗,方夫人也是對他捏了一把一冷汗。而隨著內力的送入,畢詠欣的月復部也是鼓起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一個氣包,不斷地往上面走著。看到這個氣包的出現方瀟也是松了一口氣,也是緩了一下後就讓這氣包不斷地往上走著,不一會兒這氣包也是到了胸口的位置,方瀟也是在譚中『穴』在扎上一針後,讓這氣包一鼓作氣地沖上了頭部。隨著這個氣包的到達,畢詠欣也是猛地上身翹了起來,方瀟也是被嚇了一跳,而後也是在畢詠欣的頭上輕輕一指,將她從新放平,而後則是畢詠欣發出了一陣慘叫。方夫人也是看著方瀟問道︰「瀟兒,這樣沒事嗎?」
「媽,這內力是在幫她重新把這腦中的筋脈再度鏈接,不痛是不可能的。」在方瀟說這句話的時候,畢詠欣已經停止了慘叫反而呼吸平緩了起來。
「這是睡著了?」方夫人也是看著方瀟問道。
「理論上這一陣應該是差不多了。」方瀟也是說著將這一根銀針直直地『插』在她的人中『穴』,而畢詠欣也是吃痛面部有了表情,最終緩緩地睜開了眼楮。
「小姐你醒了啊。」紅燭也是看著她說道。
「紅燭?」畢詠欣也是叫了一下後看了下四周問道,「這是哪啊?」
「這是方府,這是方夫人,這是方公子就是這位方公子救了您。」紅燭也是對著她說道。
「詠欣謝過夫人,公子。」畢詠欣說著就要下床不想被方夫人一把拉住控制在床上說道︰「傻丫頭,你在想什麼呢,不認識我了?」
「您是?」畢詠欣也是搖了搖腦袋後說道。
于是方夫人就說了這一段始末根源。畢詠欣也是流著淚接著話。最後畢詠欣也是說道︰「詠欣自打家中變故,方伯伯就對我多有照顧,此番伯母又幫我月兌離苦海,畢詠欣無以為報。」
「還叫我伯母?」方夫人也是笑著看向她。
畢詠欣也是想了想後說道︰「詠欣見過母親。」方瀟則是『模』著下巴,眯著眼不知道思考著什麼。
「你還不過來見過你妹妹。」方夫人也是瞪了方瀟一眼說道。方瀟一邊走過來一邊嘟囔道︰「都是我救回來的,還見什麼啊。」
對此換來的是方夫人的一個白眼還有畢詠欣的笑,畢詠欣也是盈盈一笑後說道︰「小妹謝過哥哥的救命之恩。」
方瀟也是忙拱了拱手後說道︰「不敢不敢,只要妹妹以後在母親面前多幫我說話就好。」
一時間房間內也是一陣歡聲笑語。紅燭也是取來了二人的『藥』,方瀟和畢詠欣也是都喝掉後,紅燭也是問道︰「公子,既然小姐已經醒了那這『藥』還要用嗎?」
「這『藥』還是吃著吧,權當是固本了。」方瀟也是笑著說道。而後方瀟和方夫人也是告誡了紅燭幾句後,二人也是往方瀟的那個院子走去。待走到了方瀟的院子後方夫人也是問道︰「你小子剛才拉著我,不讓我問,是憋著什麼主意吧。」
「哈哈,還是老媽厲害啊。」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別跟我打哈哈,直接說。」方夫人自然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習慣,方瀟也是笑笑後說道︰「媽,詠欣畢竟剛好,這時候問東問西的沒必要,而且後來你又馬上把這干女兒認下了,自然就更加不急著問了。」
「可是這畢竟是個大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自己無法控制的內力有多麻煩。」方夫人也是看著方瀟說道。
「我清楚,但是這內力不會太急。不過您也不用擔心,有我在及時這內力她控制不住了,我也辦法穩住塔。」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遠點,你現在這點本事,我都能給你料理了。」方夫人也是調侃了一句後去外邊了。而方瀟的臉上則是出現了別樣的凝重,因為方夫人並不知道這畢詠欣的傷勢自己打的,這也是方瀟對于畢詠欣懷有戒備地原因。方瀟想了一會兒後決定將這些事情推後處理,也是不再糾結這些東西。會房間里去分析漕幫和天劍門的接頭方式與地點了。
而此刻在漕幫,桑丘志也是在院子里擺放好了桌椅,坐在椅子上,安靜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說說吧,別就單跪著了,不然啊,還以為我桑丘志多不好說話呢。」桑丘志也是拿起了茶杯對著和這些人說道。
「幫主,這我們是被那些趙家的人給陰了。」一個自以為聰明的人也是開口說道。
「哦?被趙家的人給陰了?」桑丘志也是一笑後說道,「那你怎麼就被趙家的人給陰到了呢?他們人耍賤陰人,那你呢?還被那些廢物給陰到了,真是丟我漕幫的人。」桑丘志說完這手中茶碗蓋也是猛地飛了出去,好死不死地鄭重那個人的腦門,一道血跡也是順著那茶碗蓋流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