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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趙陸相逢

「既然來了,那就在我這多待一會兒。」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

「這是自然,我們可是過來蹭飯的。」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這年關時間,也是你們難得的休息時間。」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

「哎呦,趙兄啊,你這話可是錯大發了。」牧流也是順著就接口道。

「這麼了?難不成你們又有得忙了。」趙正菲也是問道,臉色那關切地表情也是讓人不由得心內一熱。

「趙兄啊,我和方瀟這可是忙里偷閑。」牧流也是感慨道。

「牧兄說話太過拖沓,還是請方兄跟我這個迷糊的人說個清楚吧。」趙正菲也是笑著對方瀟說道。

「實不相瞞,這秦淮河上又出了一個案子。」方瀟也是嘆息著說道。

「這秦淮河上又死人了?」趙正菲也是一臉可惜地說道,「這才消停沒多久啊。」

「是啊,這算來也是第四個了。」牧流也是說道。

「這麼說這案子也是上一伙人做的?」趙正菲也是點著頭說著,而後又搖搖頭繼續說道︰「不對啊,你們不是說上次的案子是林詩軒做的嗎?難道這林詩軒還能還魂不成?」

「趙兄是有大才之人,難道也信這鬼神之說?」方瀟也是看向趙正菲問道。

「難免也會有信得時候,再說這案子確實破朔迷離,畢竟這秦淮河上一死再死,難免被人會冠上鬼神之說。」趙正菲也是一臉正色的提醒道,「你們可要提防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這件事做文章。」

「方瀟醒得。」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見方瀟這麼說,趙正菲也是安心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麼說你們今個兒來我這也是看我也是費盡了大力氣?」

「是也不是。」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這話怎麼說?」趙正菲也是看著二人問道。

「說是那是確實費了大力氣,不過這目的卻不是這麼說的,我們來看得可不止你趙正菲一個人啊。」方瀟也是笑著說道。

「哪還有什麼啊。」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

「當然還有趙三小姐啊。」方瀟也是笑著說道,「這禮物里還有帶給三小姐的胭脂,趙兄你可別私吞了。」

「方兄休要拿我打趣,我這臉涂了胭脂也是好看不起來。」趙正菲也是哭笑不得說道。

「趙兄不妨把三小姐一塊請出來聊聊天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牧流也是笑著說道。

「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那麼兩位稍等我且去請我那妹妹。」趙正菲也是對著二人一笑後又往後面一走。

待趙正菲的人影消失,牧流也是將腦袋湊到想耳邊說道︰「這趙晴可的房間不是在進門左手邊的院子里嗎?」

「我當然記得,不過這在趙家,我們就靜靜看他趙正菲玩什麼把戲吧。」方瀟也是將小廝上的茶,輕輕地吹了吹上面漂浮著的茶葉,而後押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放心吧,這趙晴可你能看見的。」

听著方瀟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牧流也是嘴角一撇後說︰「你這人還真是心態好,這時候還能穩下心來。」

「不然呢?我去把趙正菲拉住,問他為什麼去後面而不是前面?」方瀟也是瞥了他一眼說道。

「得得得,我說不過你,我閉嘴行了吧。」牧流也是忙做了一個停戰的手勢。方瀟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在後面,趙正菲甩手讓一個丫鬟去找晴可去那,而自己則是進了赤老的房間。「怎麼了,那兩個小子這快走了?」赤老也是听得房門開啟也是詢問道。

「回父親大人,孩兒有些事情不解,故來詢問一番。」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

「你還算有心,怎麼了?」赤老也是微微低頭詢問道。

「這方瀟與牧流今日來拜年雖然是與其無異,但是這思緒總在把我們往那斜路上引。」趙正菲也是眯著眼說道。

「呵,有意思。」赤老也是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他們是不是提到今天早上的那個案子了。」

「沒錯,正如父親大人所說,照理這種案子沒有道理與我說清楚,但他們卻與我聊得很細。」趙正菲也是眉毛一挑後說道。

「他們是盯上我們了。」赤老也是緩緩說道,「真是不知道哪個家伙想的毒計,齊心可誅。」听著赤老這兩句擲地有聲的話,趙正菲心內也是一酸後問道︰「這麼說,父親大人並不認為這是陸家的手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陸家確實干得出來,不過這個時候陸家絕對不會這麼干,因為這麼做,只會過早打破南京城內的平衡。」赤老也是悠悠地分析道。

「那父親大人我們該怎麼做?」趙正菲也是恭敬地道。「什麼都不用做,我們現在做什麼都是錯,還不如順著六扇門的意思,看看他們想干什麼。」赤老也是模著自己的胡子說道,「而且這劉玉田絕對是個聰明人,他絕對不會在現在就讓南京刀光劍影的。」

「如此孩兒就繼續與那方瀟和牧流好好聊上一聊?」趙正菲也是說道。

「去吧,讓我也是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該干什麼。」赤老也是揮手屏退了他。

再說那頭趙晴可也是走進了廳內。方瀟和牧流抬頭看時只見她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縴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細長的金步搖,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香嬌玉女敕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幾日不見趙小姐風采依舊啊。」方瀟也是站起身子來說道。

「我當哥哥喚我來何事,原來是兩位公子來了。」趙晴可也是說著向二人微微行禮後坐到他們對面的太師椅上。方瀟心內暗笑︰‘若是不知道我們到場,又何必將這華貴的金步搖都帶了出來。’雖然看穿卻也不急著直接說破,方瀟也是一拱手笑著說道︰「齊小姐,這金步搖可是艷麗的很。」

「方公子好眼力,這金步搖本是御賜之物,家里祖母憐愛我多些,故而給我了,我也是難得拿出來帶。」趙晴可說到此間,如何還不明白方瀟的意思也是一笑後對著方瀟說道︰「方公子慧眼如炬,晴可佩服。」

「我也就這麼點微末道行,不知令兄這尋你,怎麼還把自己給尋不見了?」方瀟也是故作吃驚地說道。

「方兄就這麼想我嗎?」趙正菲也是從後面走出來說道。

「趙兄你可是讓我這一陣好等啊。」方瀟也是笑道,「你跑哪里去了。」

「說來慚愧,早上吃得不淨,故而出了趟恭。」趙正菲也是臉色一紅說道。

「無礙,如此我們繼續聊。」牧流也是適宜地出來開腔道。

「也是,方兄不知道你們案子有眉目眉目了沒有。」趙正菲也是說道,其意圖也是明顯地就是想探一探方瀟二人的口風。

方瀟則是一笑後說道︰「毫無可以判斷的東西,今個兒我們遇到的是一個高手,整個房間很干淨,那妓女更是如此除了她脖頸處的那把刀以外,沒有任何傷痕,所以這個凶手不但本事好,更是膽子大。」

「本事好,我是看見了,只是這膽子大不知道公子是從哪里看出來的。」趙晴可也是瞪著兩顆大眼楮問道。

「哈哈。」方瀟也是一笑後說道,「怪我說的不細,這事原是這樣,這人來著畫舫也是好不避諱,走的時候更是在水上來了一次水上漂,簡直是對我六扇門徹頭徹尾的挑釁啊。」

「啊,我倒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莫不是這人與那妓女有宿怨,不然何以這麼坦然。」趙晴可也是說道。聞言趙正菲也是眉頭一皺說道︰「晴可?」在扭身對方瀟二人說道︰「小妹言語無狀,還請方兄、牧兄不要怪罪。」

「趙兄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方瀟也是眉頭一皺道,「都說是自己兄弟聊天,那晴可自然也是我們妹妹,她想說什麼就說便是,你這姿態反而不美。」

「是是是,這是我的不是。等會兒吃飯我自罰三杯可好?」趙正菲聞言也是笑著說道。

牧流倒是沒有睬他們兩個反而對著趙晴可解釋起來︰「那人若是與那妓女是宿怨,必然會留下些東西作為憑證,而那房間並沒有,其次這那妓女死在早上,也就是說著兩個人和平地度過了一個晚上,這絕不是一個有著宿怨的人能做到的。」

听著牧流的話,趙晴可也是微微點頭後說道︰「果然,牧公子博學多才,晴可受教了。」趙晴可也是一拱手,透出幾分英氣。趙正菲看著自己的妹妹的動作也是微微地搖了搖頭。

「對了,方兄你們今個兒就在我趙府好好待上一段時間吧,反正也是忙里偷閑,那干脆偷個痛快。」趙正菲也是搖著扇子說道。

「不是我不願意,但是趙兄啊。我和牧流這午飯吃完後就要走。」方瀟也是苦笑著說道,「這拜年總是要都去上一去。」

「我說你們這空閑來的容易,原來是被劉捕頭給打發出來了。」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只是不知道你們下午要去哪一家啊?」

「我們上午來你這,下午去的自然要比得上你們了,不然可不是墜了你們趙家的名頭。」方瀟也是打趣道。

「你這話說得,好似我趙家多大牌面一般。」趙正菲也是搖著頭笑道。

「江南陸家,不知道趙兄可還滿意啊。」方瀟也是淡然地說道。

「你這是真心膽子大,我這一個趙家在關中立足,到了江南也只能是泥鰍,但江南陸家在這可是蛟龍啊。」趙正菲也是慢悠悠地說道。

「趙兄妄自菲薄了。」方瀟也是說道,「北趙南陸這對不上,如何能行?」

「陸家,我還沒去過呢!」趙晴可這時候也是開口說道,「方公子、牧流可否帶我前去。」

「晴可不可胡鬧。」趙正菲也是出言喝止,「方兄與牧兄去陸家是正事,你不可去搗亂。」

「哥,我辦做兩位公子的隨從不就可以進去了?」趙晴可也是嘟著嘴說道。

「哪有帶著個丫鬟去拜訪的道理?」趙正菲也是苦笑不得地說道。

「我不是可以扮男人啊。」趙晴可也是繼續說道。

趙正菲正欲開口方瀟卻搶白道︰「趙小姐想去,那就去吧。」

「哎,既然如此,那我趙家也去拜訪一下江南陸家吧,畢竟來這麼久了,我也沒拜過碼頭。」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

「自然如此我去打扮打扮。」趙晴可也是一笑後起身往前面去了。「哎,還沒吃飯呢!」趙正菲也是無奈地開口道。

而此刻陸府正傳出陣陣歌聲︰「東方日出透金爐,白娘娘菱鏡把頭梳。鏡中照見親夫面,見他手捧金缽進門戶。嚇得娘娘魂膽無,失手打斷一把象牙梳。夫啊啦,如今被我水漫金山看見過,莫非是末來了法海大師父,做姐姐是妖魔鬼。可曉仙法哪及他佛法多,奈若要留我做妻在,快快下樓求佛祖,免得金缽照頭顱。許仙說道娘子啦,法海說你水漫金山多造孽,傷去萬萬生靈涂炭多。故而難免金缽照頭顱,娘娘听珠淚多。開言便叫我親夫,既然法海如此說。你不必下樓求佛祖,再要求他志氣無,夫啊啦,但不和我作妻的前生少你多少冤孽債,我是奉師報恩下山坡,特到杭州見親夫,我是為親夫。」

「這許仙也是個薄情男子。」白鳳也是站在陸績語身邊說道。「哈哈哈,你呀。」陸績語笑著也是一指她說道,「昨個听薛平貴與王寶釧,你也是這般說的。以後跟著你我是不敢去听曲子了。」

「公子,我又沒有所錯,這二人如何不是薄涼之人?若不是這是只曲子,我定要這兩個人好看。」白鳳也是冷著臉說道。

「你呀,殊不知人總有些無奈。」陸績語也是一指後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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