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觀虎斗?」易晶蘭也是一笑後說道,「不過這趙家是強龍難壓地頭蛇,齊小姐這次怕是要失望而歸了。」
「真得嗎?陸家那可也是強龍一條,你把他必做地頭蛇也是不太合適。」齊思瑤也是笑著說道。
「齊小姐都明白,那為什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易晶蘭也是笑著說道。
「趙正菲也配當趙家的這個家?」齊思瑤也是冷笑著說道。
「也是趙家也就趙正平算是個人物,他和公子乃是當今龍鳳榜的數一數二的人物。」易晶蘭也是眉角帶笑的說道。
「你忘了這榜單都是我思問閣出的了嗎?」齊思瑤也是押了一口茶後說道。
「這又怎麼樣?你們思問閣也不也不敢再這東西上作假。」易晶蘭也是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麼過分嗎?」齊思瑤也是將杯子一放後笑著說道,「如你所說的那樣,這東西我們自然是不會瞎排的,但是總有人不喜歡上榜,而且這榜單有時候也會是個催名單,總有人喜歡在意這東西。所以我們也會替一些隱瞞他們的名次。」
「這個價格一定不菲吧。」易晶蘭也是嘲諷著說道。
「當然了,若是人人都瞞著那這榜單還有什麼意義呢?」齊思瑤又是將二人的茶杯倒滿後說道。
「你替方瀟隱瞞了排名!」易晶蘭也是一下子反應過來說道。
「真聰明,聰明得讓我決定要多留你一段時間了。」齊思瑤也是說道。
「那齊小姐我斗膽問一句,方瀟方公子能上龍鳳榜嗎?」易晶蘭也是一臉虔誠地說道。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只要我思問閣不發這都是虛言。」齊思瑤也是笑著說道,「龍鳳榜已經留不住他了。」
「留不住他。」說著易晶蘭的眼楮也是瞪大後說道,「天地榜!不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人呢?連公子都沒有達到的境界,他是不可能達到的。」
「這就是我們眼界的區別吧。」齊思瑤也是不放過這個打擊她的機會,而後也是站起身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走出了房間。
「縱然他方瀟是天地榜上的人物有如何,你真期望他能為你得罪思問閣和趙家兩個龐然大物?」易晶蘭也是對著齊思瑤走出去的背影喊道。
听到這句話,齊思瑤的身子也是一晃,而後也是站定後背著身子說道︰「我相信他,同時更相信我自己。」
從狹隘的街上只看見了一條長狹的茫茫無底的天空,浮了幾顆明墾,高高的映在清澄的夜氣上面。而在街上游蕩著三個快速閃過的人影,劉玉田也是一馬當前的走在前面,方瀟和牧流也是運轉著輕功跟在他身後。
「你們快點,這動作還沒我這老頭子快,也不知道羞愧。」劉玉田也是看了眼跟在身後方瀟和牧流說道。
「老劉頭我們是尊敬你呢?你還真以為你子多快呢?」牧流說著也是腳步一個滑步,身子頓時就如同離弦之箭飛了出去,方瀟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後,腳上一用力,踏著步子,如凌虛空,身子也是仿佛騰空行走,也是追著牧流而去。劉玉田也是一笑,腳下一用力,也是追著自己的兩個小輩而去。不一會兒三人也是在方府門口再次相見。「老劉頭你這不行啊,小爺我等了好久了。」牧流也是看著比他後到的方瀟和劉玉田開口說道。
「這你老師的地方,我都不用打你,等會兒我就讓你老師罰跪你信不,我听說他的書房里有一張孔聖人的畫像就是為你準備的。」劉玉田也是開口說道,
「這當然不是我一個人的啦。」牧流說著這個也是一陣尷尬忙解釋道。
「是嗎?我怎麼記得方瀟沒跪過吧。」劉玉田也是嘲笑著說道。
「我早問過徐湘了,他也跪過。」牧流也是嘿嘿一笑後說道,「再說方瀟他是不跪孔夫子的畫像,他跪他自己的祠堂啊。」
「滾滾滾,還不快進去。」這句話不是劉玉田說的而是方瀟提著身子就把牧流往里面趕。
三個人也是嬉笑著走到了里面,方梁平和方夫人正準備著飯食,看到劉玉田帶著方瀟和牧流走進來也是對視一笑,方梁平也是將面前的茶遞給邊上的小丫頭後對著方夫人說道︰「我說吧,大過年的這幾天劉玉田是一定來蹭飯的。」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劉玉田沒地方吃飯似的。」劉玉田也是一皺眉說道。
「好了,都過來落座。」方夫人則是招呼著眾人坐下,而後牧流也是看著牧流說道,「你這小子多久沒來老師家了?也不來看看師母?」
「師母,主要是忙啊,你看方瀟不也才進六扇門,這忙得都回不了家了。」牧流也是笑著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劉玉田听到沒有,以後少壓榨他們。」方夫人也是說道。
「得了吧,弟妹,這兩個小子,能听我的話?就這牧流能讓我減壽十年。」劉玉田苦著臉說道。
「那可不得了,你本來就命不長啊。」方夫人也是認真地說道。
「我說弟妹,徐老道那個老鬼的話,你還記得啊。」劉玉田也是開口說道。
「劉叔你也認識徐前輩?」方瀟也是眼楮一亮後說道。
方瀟問出這句話,頓時場面也是一陣安靜。最後也是方梁平看著方瀟開口說道︰「瀟兒,無論是徐老道,還是你的那四個師父,我們都認識。但是具體的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只能告訴你,他們不會害你,我們更加不會害你,至于具體的事情,你還要在等上一段時間。」
方瀟也是眼楮轉了轉後說道︰「好的,父親我明白了。」
「來來來,吃飯。」方夫人也是看方瀟像是想通了也是招呼著眾人吃飯。
「說說吧,今個兒找我什麼事啊。」方梁平也是看著劉玉田說道。
「你這問了,我也是松了一口氣。」劉玉田也是說道,「這件事與你那好學生有關系。」
「那個學生啊。」方梁平也是撓了撓自己的額頭說道。
「最大的那個。」劉玉田也是瞥了他一眼後說道。
「太子啊。」方梁平也是漫不經心地說道,而後也是盯著劉玉田說道,「你再說一遍,是誰?」
「你緊張什麼。」劉玉田也是說道,「就是太子。」
「廢話,我是太子太傅,出了事第一個受到言官詰難的就是我,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急了。」方梁平也是說道。
「爹,我還以為你是在擔心太子呢。」方瀟也是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當然太子我也是關心的,說吧,太子又干什麼了?」方梁平也是坐正身體,一副老子什麼都不怕的樣子。
「太子就是殺了個人而已。」劉玉田也是緩緩地說道。
「什麼。」方梁平也是大叫一聲,身子就往下面滑下去。「老方,想開點,沒什麼大不了的。」劉玉田也是走到方梁平邊上拍著他的肩說道。
「這是不讓我活啊。」方梁平也是感慨了一句後看向劉玉田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快說來听听。」
「你還記得我前些日子辦得秦淮河上的洪秀倩的案子嗎?」劉玉田坐回到位子上問道。
「這我當然記得啊,這案子才剛剛結掉吧。」方梁平也是說道,「還是瀟兒和牧流一塊辦得,也是一個秦淮花魁,叫什麼林詩軒對吧。」
「這案子還有隱情,真實是一個叫謝銀鷺的秦淮河上的清倌人干的。」劉玉田也是慢慢地說道。
「這也不影響吧,畢竟都是秦淮河上的事情,難免有沖突。」方梁平也是笑著說道。
「這不是重點,這個謝銀鷺就是太子的人。」劉玉田也是說道。
「太子有青樓這事我知道,不過這就算他的人有點牽強。」方梁平也是說道。
「你就別替太子說話了,我既然說他干了,那一定是有依據的。」劉玉田也是看了方梁平一眼後說道︰「那洪秀倩是福王的養的,而且一天前洪秀倩剛剛到過太子府上。」
「父親,我們認為洪秀倩應該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了,所以太子必須要防止洪秀倩跟福王說,所以才謝銀鷺去殺洪秀倩,因為這麼死查出來也是秦淮河上的糾紛,怎麼也扯不到他們身上。」方瀟也是慢悠悠地說道。
「都這樣了,你應該打本子給皇上去,來找我做什麼?」方梁平也是說道。
「我要你救太子,我這本子往上去,皇上難免對太子又有責罰,你知道這次回京對太子本來就是一次考試,這時候這個本子再上去,會起得作用太大了,再說太子被廢除,難道又要來一場龍子奪嫡的鬧劇?」劉玉田也是說道。
「這你確實說的不錯,不過就算要保住太子,這個本子你也要打上去,不然讓別人把這個事情捅出來們更加不好。」方梁平也是慢慢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把這個折子藏起來一部分。」劉玉田也是詢問地說道。
「不行,一定要據實上奏,你不能把皇上當傻子,這個事情一但翻出了,皇上會怎麼看我們和太子,他會認為我們在幫太子隱瞞實情,認為我們已經被太子所拉攏,到那時你覺得皇上還有心情听你的解釋嗎?」方梁平也是說道。
「那你說怎麼寫?」劉玉田也是手一攤說道。
「這事你還能甩到我這來的啊,算了,算了。」方梁平也是說道,「誰讓我是他老師呢,這折子我來寫吧。不過如果是你們發現這件事情的話不應該可以直接和東廠聯手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的嗎?」
「因為這個事情不是我們發現的啊。」劉玉田也是說道。
「這事情是東廠發現的?」方梁平也是說道。
「如果是東廠就好辦了,是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傳來的信息。」劉玉田也是面露色地說道,「正是如此我才擔心那人,拿捏這個消息放出去,讓皇上不得不把這個事放到台面上來。」
「這些人還真是大膽。」方梁平也是用筷子夾一塊肉說道。
「你就這麼一句評價?」劉玉田也是開口說道。
「不然呢?我都不懂你在緊張什麼。」方梁平也是說道,「那個把這個消息傳遞給你,無非就是想讓你把太子那邊的人查一查,攪亂一下南京的局勢,對太子的勢力裁撤本來就是該做的,不然皇上的心都沒有辦法安定啊。所以我們無非是把本來該做的事情給提前了而已。」
「我怎麼前面沒想到,想打擊太子勢力,那就原來和福王在一塊的人,那麼不是趙家就是武當啊。」劉玉田也是一拍腦袋說道。
「你別急著給他們下定論,你現在只要把太子一些不該有的勢力,給一點點全部處理掉,至于太子那,等他回來我會和他聊得。」方梁平也是模著自己的胡子說道。
「如此,也好但是這麼不是太順著那個人了。」劉玉田也是說道。
「順著?說告訴你要順著了?在南京城里面的勢力一個個給我處理一遍,你要保住南京城里的平衡。」方梁平也是說道。
「你知道這樣要得罪多少人嗎?」劉玉田也是像看著一個瘋子一樣看著方梁平。
「你在怕什麼?」方梁平也是一笑說道,「他們現在誰都不會來得罪六扇門,或者說他們現在沒空來搭理你們。」
劉玉田也是正想著,方瀟則是笑著用筷子夾起了一塊魚肉說道︰「我倒是可以好好吃上一頓了。」
「你想明白了?」方梁平也是看著自己的兒子笑著問道。
「這有什麼難得嗎?」方瀟也是撇了撇嘴說道,「一來是現在南京城里的勢力詭異地形成了一個平衡,所以他們的對手是彼此,而不是站在圈外的我們。其次是只要我們在動他們的時候,注意兩邊各打一下,保持著這個平衡,就會讓他們有動我們的心思。」
「但是他們要是看明白了我們的想法呢?」牧流這時候也是開口問道。
「他們不敢。」方瀟也是將魚肉放入口中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