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聊一些我們上次沒有聊完的事情啊。」方瀟也是一笑慢悠悠地說道。
「我想我早就告訴過公子,我什麼都不知道。」易晶蘭也是眼神一瞟說道。
「易小姐不清楚他們我是信得,若是說不認識難免有些假了。」方瀟也是站起身子說道。
易晶蘭也是沒有方瀟的言語而有一絲的變化,反而一笑說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想來方公子是理解的。」
「既然易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方瀟在留在這里就是不識抬舉了。」方瀟也是笑說道。
「方公子怕是誤會了,我家小姐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思。」方瀟的腳剛走到易晶蘭門口,雨兒也是伸手攔住了方瀟說道。
「不必了,你家小姐不願意說,我也不想強求。」方瀟也是一笑往前走了兩步。
「雨兒替我送送方公子。」里面也是傳來易晶蘭的聲音。
「好的,小姐。」雨兒也是迎合了一句,就快走了兩步追上了方瀟。
「方公子,你且慢些,這麼急著走嗎?」雨兒也是笑著說道。
「這里的主人不留我,我可不敢就留啊。」方瀟也是笑著打趣道。
听方瀟這麼說,雨兒也是忙說道︰「方公子,我們小姐心情不太好,您可別跟她一般見識啊。」
「你呀,想太多了。」方瀟也是扭頭說道,「我本就沒想從你家小姐這問出多少東西,畢竟她知道也不會很多,我只是想讓他們看見,我已經抓住了一些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雨兒也是是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公子不妨去查查我們家媽媽,畢竟我們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切事情都是她在打點。」
聞言方瀟也是敢了興趣開口詢問道︰「我說雨兒,你與那老鴇這麼有仇?」
「有仇?哼!方公子你那是說錯了,你看看我們小姐這小院子。不過勉強兩進,我們小姐那名望,日進斗金毫不過分,那剩下的錢還不是都被她給吃進去了。」雨兒也是嘟著嘴說道。
方瀟也是一笑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去查一查她的。」听到方瀟說得如此隨意,雨兒眼中也是閃過一絲不經意的可惜。但明面還是笑著說道︰「如此我就等著方公子的好消息了。」
「好了,不必送了,照顧好你家小姐,過幾天我說不定還會來拜訪呢。」方瀟也是擺了擺手說道。
「嗯,公子慢走。」雨兒也是乖巧地答應了一聲後把門給輕輕地關上了。
方瀟也是沒有留心看雨兒的動作,扭身往外面走了,腳步也是一腳深一腳淺好似動作很隨意地樣子。而將門關上的雨兒臉上則是一臉的凝重。
快走回到了房間,房間里易晶蘭也是笑著看著她︰「方瀟走了?」
「你有點狂妄啊。」雨兒的臉上也是劃過一絲厭惡。
「我怎麼了?」易晶蘭還是仰著高昂的腦袋說道。雨兒見此也是冷哼一聲,「帕…」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聲,清晰的響起。易晶蘭也是捂起了自己被扇得紅紅的臉頰,一雙眸子惡狠狠地盯著她。
「怎麼了?恨我?」剛才教訓我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雨兒也是好不理會易晶蘭那快要殺人的眼神,也是指尖一動拉過了一張凳子穩穩地坐在了易晶蘭的面前,而後也是二郎腿一翹說道︰「還給方瀟唱曲,你以為方瀟能听出你曲子的意思嗎?」
「我不過是沒有什麼好聊的,所以唱一支曲子而已,這也有錯嗎?」易晶蘭也是捂著臉問道。
「唱支曲?」雨兒也是猙獰地一笑說道,「院中有什麼需要細看,這花中顏色確實能听出一些來,不過他方瀟听不出來。」
「你在說什麼我听不懂。」易晶蘭也是把身子躺平後說道。
「听不懂最好,你最好把你那些小心思給收起來,畢竟這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雨兒也是威脅著。卻沒有看見易晶蘭的眼神很是恐怖,易晶蘭也是說道︰」你若是有本事就殺了我吧。「
「你這個話題我們已經聊過了,如果你是覺得你弟弟活得太好你只管這麼做。」雨兒也是冷著臉對易晶蘭說道,而後也是輕聲說著︰「都說方瀟聰明,今個兒看也不過如此我都這麼說了,卻還不去查那老鴇。」大有一種憤憤不平地感覺。
「哈哈哈,都是他們隨口說得自然當不得真啊。」一個聲音也是突然出現,雨兒被那聲音給下了一跳,整個人猛地竄了起來。
「誰,是誰。」雨兒也是回過身做出了一個保護自己的動作。
「別找了我在這。」隨著聲音落下,一身青衣的方瀟也是慢慢地帶著笑容走進了這里。
「方公子,怎麼又去而復返呢?」雨兒也是盯著方瀟問道。
方瀟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輕輕地走進了房間找了椅子坐下後說道︰「到現在還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很沒意思。」
看著方瀟那張帶著輕笑的臉也是讓雨兒心里沒由生出了一種恐懼,那種恐懼漫步著她的整個身體。
「都說方瀟才智無雙,今個兒算是見識了。」雨兒也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後說道,「只是這方式讓我有些頭疼。」
「我倒是剛剛相反。」方瀟也是抬手就用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這茶還不錯,想來是西面的碧螺春吧。」
「公子好眼力,我此生就喜歡這碧螺春,所以我這喝的基本上都是碧螺春。」易晶蘭也是一笑後說道。
「碧螺春好啊,有道是‘蘿月輕涵秀色,雲鬟盡洗紛華。洞庭松塢是儂家。怨痕凝玉蕊,暖意焙靈芽。’」方瀟也是笑著將茶杯放下。
雨兒也是冷眼看著兩人後拱手說道︰「方公子不妨為我解惑吧,我究竟是哪里做錯了。」
「哪里錯了?哪里都錯了。」方瀟也是輕笑著說道,「最致命的就是你強行想將我的思路引導到哪老鴇身上去,自己想一想一個丫鬟會勸說他人打壓自己的主家?老鴇是你們的立命根基,若是她沒了,那麼易晶蘭或許沒有什麼大事,但你這個小丫鬟難免被人成為一個交易的貨品,我不信你不懂這點道理。想到了這一層,那就說明你是刻意讓我去找老鴇,可是目的呢?在我眼里那微薄的理由可能只是轉移我的視線,讓我認為這里武當的代言人已經死了,或者離開了。如此一來可能成為代言人的只有你和你家小姐了,可是若是你們一體,易晶蘭大可以大大方方在我問的時候告訴我老鴇不正常,可是她沒有這說明你就是那個武當的代言人。「
「呵。」雨兒也是冷笑了一下後說道,「沒有想到一個想把你引往歧路的想法也是把我自己給出賣了。」
「其實你說錯了,你還有很多地方有問題,只是第一次的時候我認為這是你們主僕關系好,沒有想到。」方瀟也是沉吟著說道,「還有今天易小姐那個曲子我也是想了想,因為確實不知道這個日子何來的花,後來想著花中花,是不是就是話中話呢?那麼她究竟是要告訴我什麼呢?」
「果然這個賤人還是給你傳遞了消息。」雨兒也是咬著牙說道。
「是啊這個消息讓我很頭疼,因為我不明白這話里還有什麼東西,直到這後面的曲子唱出來,海底有惡獸,山上有猛虎。我想到了她可能是被這里的誰給控制了。」方瀟也是淡淡地說道。
「方公子還真是厲害啊。」雨兒是冷笑著說道。
「當然這個不是我懷疑到你身上的理由,那個時候我甚至真得認為那老鴇是幕後之人,因為控制人這種事,我確實不太想按到你這個小丫頭身上。」方瀟也是又喝了一口茶說道。
「這麼說,我還有感謝方公子了。」雨兒也是不屑的說道。
「你的脾氣毀了你,正如我說的那樣,我沒有懷疑你。但是你二次進堂才暴露了自己。」方瀟也是將杯子放下後冷冷地看著她說道。
「哦?既然如此我就洗耳恭听方公子的大論了。」雨兒也是看著方瀟說道。
「你還以為自己什麼錯都沒有嗎?」方瀟那英俊的臉龐上帶著邪魅而又有點玩世不恭的笑看的雨兒又是一陣心慌。「我且問你一個普通丫鬟敢在自家小姐告誡後依舊闖入房間嗎?」
「若是關系好也不行嗎?」雨兒也是硬著嘴說道。
「主僕有別,何況你進來就是想探查些我們聊了些什麼,所以你進來的時候特意控制了自己的聲音,其次就是在易晶蘭讓你退下後你卻依舊躲在一旁,其實易晶蘭什麼都不敢說,但是你的不放心出賣了你。」方瀟也是一字字地說道。
「不愧是方瀟,看來丁旭這個白袍公子死後,你方瀟成為新的四公子之一怕是沒什麼問題。」一個聲音也是從樓上傳來。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下來吧,難為你听了我這麼多廢話。」方瀟則是被毫不慌張地說道。
那聲音也是繼續發聲道︰「讓我知道這個蠢材是怎麼被你發現的也不錯。」而後一束黑影從頂上翻身跳到了小院子里。方瀟也是舉著茶杯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看起來歲數並不大,卻透著幾分莫名的陰冷,讓方瀟也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那人高鼻梁,輪廓清晰,鼻翅邊,線條剛毅。眼楮卻眯成縫,讓人感覺到一絲寒意。總之這個男人透著一分危險。
「不知道是武當上哪位朋友,出來了就說個道吧。」方瀟也是扭過身子看向那男人。方瀟這一個扭身,卻把後背露給了雨兒。雨兒也是手一抖,頓時一把匕首也是出現在手中,也是一個健步奔著方瀟刺去,當這把匕首快要刺到方瀟身上的時候,卻看見那刀詭異地停在了離方瀟只有一寸的地方。在仔細看,卻看見方瀟的右手背著手扇子已經頂住了雨兒的脖子。而後方瀟也是一收扇子,雨兒失去重心往下靠,方瀟也是一招仙人指路,扇子直直地打在了雨兒的胸口,雨兒也是感覺到眼楮一花,身體一沉就倒了下去。
「方公子還真是客氣,這都沒有下死手。」那黑衣人也是桀桀一笑道。
「我只負責把你抓回去,剩下的讓大明律法來處理吧。」方瀟也是站起身子一把扇子一開對著那黑衣人笑道。那黑衣人也是手中寶劍一亮,頓時寒光逼人。
方瀟也是一笑,而後身子一個前突扇子奔著那黑衣人的下三路就打了過去,那黑衣人也是來不急回守,只得讓出了半個身位將方瀟放了過去。那黑衣人見方瀟出來也是心中一喜,右手持劍便沉腕下落,劍尖向上、向內崩挑,劍斜向左上方突刺而上,同時左臂屈肘內收做出一個回守的姿態。方瀟也只是扇尖與劍尖一觸踫就猛地放開了。
「太極劍法,哎,你還真是武當的人呢。」方瀟也是嘆息著說道。
「怎麼方公子也為我們感到可惜?」那黑衣人也是一笑說道。
「修道之人不都無欲無求嗎?你們為了一己私欲而妄造了這麼多殺孽,不覺得良心不安嗎?」方瀟也是厲喝道。
「方瀟你知道個屁,現在這天下可打算給武當一條活路?」那黑衣人也是冷聲說道。
「天下第一道門還不夠嗎?」方瀟也是看著他說道。
「為什麼不能是天下第一宗門呢?」那黑衣人也是說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們還真是死不足惜啊。」方瀟也是冷冷地說道。
「若是我武當不動,那以後的武當就只是朝廷的一個工具了,到那時武當便真正不能算作是道門了。」那黑衣人也是自己感到有些悲涼的說道。
「呵,這也不能成為你們試圖顛覆朝廷的理由,還有什麼話,不妨去六扇門的大堂上去說吧。」方瀟也是說完手中扇子便陡然出手,一個童子拜佛,扇尖奔著那黑衣人的脖子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