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吃飯。」齊思瑤也是微微一笑將方瀟的話劃過說道。
「也是,孔老夫子都說過食不語。」徐湘也是笑著說道。
「方才就屬你話多。」方瀟也是他勾起嘴角,俊朗的臉上帶著魅笑。
齊思瑤看著方瀟也是不覺就痴了。幾人也是各懷心思慢悠悠地吃著飯。
而在南京城里易晶蘭的院子里也是坐著一個黑衣的男子,那黑袍隨著風飄來飄去,怎麼看都覺得這家伙陰氣很重。這黑衣人也是看高空中的一輪彎月笑了笑,對著亮著燈的房間內說道︰「你應該已經感覺到我來了,又何必演戲呢?」
「你來做什麼?」房間內也是傳出了低沉地女聲道。
「哼!」那黑衣人也是冷哼一聲道,「我想來便來,想去就去。難不成還要向你匯報不成?」
「上使誤會了,我怎麼敢管你呢?」那里面的女聲也是嬌呵著說道。
「但是我沒有看到應有的尊重啊。」黑衣人也是把玩著桌上的一件小東西也是說道。
「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個人物?」里面的女聲也是說道。
「你當我不會殺人嗎?」黑衣人也是眼色一寒說道,」你別玩了為什麼現在秦淮四花只有一朵了。」
「那你也可以進來殺人啊,我絕不反抗。」里面的女聲也是冷笑著說道,「我給你臉,你要自己兜著,你也不過只是一條狗,你現在不要說殺我就是動我一個手指,你也沒什麼好下場啊。」
「你很棒。」黑衣人唇角一勾,渾身上下散發著凜冽殺氣。
「多謝夸獎,你要動手就快些。」里面的女聲也是笑著說道。
「我沒那麼好的心情與你打趣。」黑衣人也是將緊握的雙手放了下去說道。
「你要說什麼就趕緊說,這大過年的我也沒心情見你。」里面女聲也是在房門上透出一個燈下的剪影。
「今天方瀟他們來了?」黑衣人也是干脆地說道。
「沒錯來了。」里面的女聲也是爽快地回答道。
「他們來干什麼了?」那黑衣人也是眉頭緊鎖起來。
「來干什麼?」那女子也是發笑起來道,「這就要問你們了啊?自己計策出現問題,被人找到了我這里,現在還好意思來問我?」
「你這是在怪我?」黑衣人也是說道。
「不然呢?難不成這事還要怪在我這個門都未曾出去過幾次的女子身上?」那女子也是有些氣惱地說道。
「好,知道了。不過就算是方瀟找到了這里對你來說應該還是安全的。」那黑衣人也是笑道。
「你未免把我想得過分安全了吧。」那女子也是冷哼著說道。
「你不要以為有那位罩著我就不敢動你?」那黑衣人也是不爽地眉毛皺到了一起。
「你若是能動我會忍到現在?你有時間在這里與我扯皮,不是應該去找那位給你一份保證嗎?」那女子也是往里面走著,因為那剪影也是慢慢地消失了下去。
看著走回去的女子,那黑衣人雖然眼中的一再變化,卻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了。而後他也是施展輕功,縱身一躍,輕而易舉地上了樓頂,卻也不急著走看著被燈籠照得亮堂堂的南京城心內卻是浮現出一絲悲涼。而後腳尖一點,望著城北的地方飛去。
趙晴可今天晚上早早就把自己裝扮起來,她知道既然趙正菲,一字字跟他說清楚要有晚宴,那她便一定是要規規整整地去。趙晴可在趙正菲那下後,也是改變對這個偏房哥哥的印象,所以她決定去試一試趙正菲畢竟他還是更看好自己的親大哥多一點。于是在打扮齊整後,趙晴可也是走往了正廳。正廳里只有趙正菲和赤老坐在那。看到趙晴可走過來,赤老也是說道︰「晴可來了,那我們開飯吧。」
「是,師傅。坐吧妹妹。」趙正菲也是招呼著就向後面示意了一下,後面的小廝也是忙走了出來將準備好的菜端了上來。
「水晶肴蹄、清炖蟹粉獅子頭、金陵丸子、黃泥煨雞、清炖雞孚、金陵板鴨、金香餅、雞湯煮干絲、肉釀生麩、鳳尾蝦、三套鴨、無錫肉骨頭、醬豬頭肉。」那小廝也是端著菜一邊解釋這菜名。
「好了,我們會看,你且退下吧。」趙正菲也是有些不耐煩地看著自己的小廝,大有一種若不是自己就要一腳踹上去的態度。
「三哥,大過年的。他也是一片好心嘛。」趙晴可也是說道。
「我又沒說要把他怎麼樣啊?」趙正菲也是哭笑不得地說道。
「晴可這丫頭說的對,你這一天天的脾氣這麼暴,像什麼樣子。」赤老也是說道,「不過晴可,你這丫頭可是沒良心啊。」
「赤叔這話怎麼說啊?」趙晴可想過各種可能,但赤老這話也是讓趙晴可也是不解。
「你說呢?小時候你也是跟在我身後。現在到了南京就住在一個宅子里也沒來看過我幾次。」赤老也是笑著說道。
「這倒是我的不是了。」趙晴可也是說著而後也是一笑道,「我以後一定一天三次來參見。」
「你這丫頭又沒個準頭起來了。」赤老也是夾起一塊鴨肉往自己碗里放著說道。
「師傅可是這飯食不合口?」趙正菲也是看見了赤老的動作問道。
「這江南的飯食自然是精致的緊,不過我們都是關中人,今個兒過年都吃不到家鄉的東西,讓我有些哀罷了。」赤老也是解釋道。
「這倒是實話,畢竟這江南飯食雖好,卻不怎麼養人。」趙晴可也是說道。
「你才來這麼點事情就感覺到了?」趙正菲也是仰著腦袋說道。
「三哥,你這話說得。我來這也是為了吃一吃這江淮菜的。」趙晴可也是說道。
「還有和福王聊聊天?」趙正菲也是笑著說道。
「三哥這話就說得沒意思了啊。」趙晴可也是神色一變說道。
「正菲你也是的,今個兒就不能好好吃個團圓飯嗎?」赤老也是說道。
「是是是,徒兒知錯了。」趙正菲也是說道。
趙晴可此時心內也是暗自盤算起來,她沒有想到趙正菲這麼快就把這件事給放下了。反而心內張了一個疙瘩,但她又不能開口追問趙正菲這選擇是為了哪般,只得笑著迎合赤老的話,一時間也是飯桌上其樂融融,看的眾人也是一副正常家庭的團圓餐的景象。
那頭方瀟幾人也是吃完了飯。方瀟剛想開口,卻見齊思瑤向後面招了招手,一個小廝就跑了上來嗎,將一個錦囊遞給了齊思瑤。
「原來小姐早就有所準備,既然如此方瀟就卻之不恭了。」說罷方瀟也是伸手就要來拿錦囊。不想拿齊思瑤也是將手一縮,讓方瀟那伸出去的手直直地停在了半空。方瀟也是一笑後將手收回說道︰「齊小姐這是何意啊?」
「方公子,這事我辦的不容易啊,你想要這麼伸手一拿可是說不過去啊。」齊思瑤也是笑著說道。
「這麼干確實有些不合適,是我孟浪了,這麼辦,還請齊小姐報個價格吧。」方瀟也是一拱手說道。
但齊思瑤卻是搖了搖頭道︰「這信息,我要是賣給方公子,那麼恐怕南京六扇門加一塊都未必能湊齊。」
「那齊小姐要什麼?只要我們有,這都不是問題。」牧流也是急忙說道。
但齊思瑤卻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反而繼續和方瀟說道︰「這錦囊我送給公子,不過我要公子答應我三件事。可否?」
方瀟也是沒想到齊思瑤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也是看著齊思瑤那水靈靈的眼楮良久後,說道︰「既然齊小姐想要我方瀟的三個承諾,那我方瀟給你便是。」
「也是,想來齊小姐也不會提出一些違背俠義道德的事情。」徐湘也是笑著說道,卻把齊思瑤的話給堵死了。齊思瑤也是好奇地看了徐湘兩眼,心中也是暗說這方瀟的朋友也是沒有俗人。微微抿起的嘴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笑道︰「徐公子這話說得是這個禮,既然方公子這話已經答應了,那這錦囊就拿去吧。」齊思瑤也是把這錦囊扔到了方瀟的手里。
方瀟也是一伸手將這錦囊拿到了手里後對著這齊思瑤說道︰「這東西我拿了,齊小姐不妨說事情吧。」
「這事情先記著吧。」齊思瑤說著也要起身。
「齊小姐稍等一下。」方瀟也是叫住了她。
「方公子還有什麼事?」齊思瑤也是好奇方瀟這個時候攔住他做什麼。
方瀟也是先起身,而後伸手將腰間的玉佩去了下來。遞給齊思瑤說道︰「齊小姐日後若是想到了事,就命人帶著這玉佩來找我,但凡我方瀟能夠做到的,定然竭盡全力。
「如此我就收下了。」齊思瑤也是笑著接過方瀟的玉佩,而後往外面去了。
「好了,老朽歲數大了,也就不陪你們這些年輕人了。」董不懂也是說著站起身來說道。
「董先生只管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等自會安排。」方瀟也是拱著手說道。
「齊八啊,你好好招待三位公子。」董不懂說完也是往外面去了,一邊走也是一邊說道︰「歲數大了這身子骨是熬不住了。」
「好的,小的明白了。」齊八也是朝著董不懂遠去的身影一擺手說道。
「好了,既然已經吃飽喝足了,那就勞煩齊兄帶著我們去房間吧。」方瀟也是拱手笑道。
「哎呦,方公子您就別再那我開涮了,這話要是董先生听見了指不定怎麼收拾我這張皮呢。」齊八也是苦著臉對方瀟說道。
「好了,方瀟這人就是這樣一人,再說上次我們不是也這麼叫嘛。」牧流也是開口說道。
「牧公子,您們三位還是跟著我來吧。」齊八也是一笑後扭身給三人帶路去了。
「今個兒是幾樓啊。」徐湘也是順嘴問道。
「自然是頂上,反正也沒人住。」齊八也是說道。
「你看看,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是剩下的一般。」牧流也是敲了齊八的腦袋一下說道,「這你就要跟著方瀟學著說話了。」
「我說公子啊,你們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嗎?」齊八也是模著自己腦袋說道,「我的意思是三位公子本就該住頂上,再加上沒人這就是順利成章的。」
「好了,你們兩個也別逗趣了。有這個時間我們都走上去了。」方瀟也是說的。
「就是。」徐湘也是自己搶先走在了前面。見此剩下的三人趕忙走了上去。三人本就不是第一次,也算是輕車熟路,就在房間里安頓好了。
「既然如此小的就告退了。」齊八也是對著三人一拱手說道。
「勞煩你了,且去過個好年吧。」方瀟也是說道。
「承公子的吉言了。」那齊八也是一還禮就往樓下去了。此時方瀟也是將房門關上,招呼徐湘與牧流來到這圓桌前。
三人也是沒用多大的力氣就坐定下來。方瀟也是把錦囊拆開,從中間拿出了一張薄薄的紙。
只看了第一行方瀟頓時有種被雷擊中的感覺,身子也是不由得一抖。
「怎麼了?「牧流也是眉毛一抖問道。
「我看看。」徐湘則是把那張紙拿到手上,也是看了一眼就身子一抖說道︰「這這這。」
「你們都怎麼了啊。」牧流也是拿過紙念到︰「藝名墨蘭,清而雅,很是符合道家的想法。我還要寫的在清楚些嗎?根在武當,但其事務未必與其有關了。再者就是福王雖然沒了,但有心思的人總能折騰出些事來,你說是嗎?方公子?」
「哎。」方瀟也是覺得有些心緒難平,站起身來往窗口走去。
「武當,只是他們把秦淮四花全被裁剪目的是什麼呢?」牧流也是感到奇怪地問道。
「我听說我們這位太子可是很不安分啊。」徐湘則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
「你是說他們想讓易晶蘭混到太子身邊?」方瀟也是回過身來問道。
「我和方瀟的態度一致,易晶蘭怎麼樣都只是一個風塵女子,想要靠她來讓太子轉變不容易吧。」牧流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