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公里面請。」平輿說完也是將徐星成往里面迎。
兩人坐定後,見徐星成也是默默無言,平輿也是起身問道︰「魏國公,有話不妨直說。」
「哈哈,倒是我頹然了。」徐星成也是笑道,「平輿,你可知道福王殿下現在在哪?」
「福王殿下?難道不是在城里?」平輿也是被徐星成的話問得一愣,也是忙說道。
「呵呵呵,福王殿下正在城外內。」徐星成也是把笑意一收說道,「平將軍,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福王此時間出城,為了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我知道你曾是受過他的提攜,我只來勸平將軍一句,莫要自誤。」
「國公爺這是什麼意思?」平輿也是冷哼一聲說道,「莫不是國公爺信不過我?那大可以將我免職啊。」
「平將軍,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徐星成又是淡淡一笑說道。
「魏國公何必遮掩,無非是信不過我平輿。這樣我平輿便立下軍令狀,若是福王從我這過,我便取了他的人頭來見君。」平輿也是看了一眼徐星成一眼後說道。
「平將軍不妨在想想,這軍令一出,便無戲言。」徐星成還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而平輿則是一點都不吃這一頭,提筆也是將剛才之事快筆寫下,而後也是將這份軍令狀扔給徐星成說道︰「魏國公如此可放心了?若是我成了,便是福王的人頭,若是我輸了便是某的人頭你拿去。」
徐星成此來其實多半也是為了這張紙,既然如此也是笑了笑後將紙收起,而後說道︰「既然平將軍有志氣,我也就不在說什麼了,不過,最近夜晚易寒,將軍還是多添些冬裝吧。」
「我等都是苦人出身,這些寒冷算不得什麼。」平輿也是冷笑一聲後說道。徐星成也是一笑也不辯解,鼻子一聳就獨自走出了軍營。一邊走著徐星成也是自顧自地念叨︰‘人生幾曾悔不該?首當臨陣逞英豪。’
「國公爺,你回來了?」看馬的人也是將嗎還給了徐星成說道。
「是啊,回來了。」徐星成也是嘆了一聲道。
待走出一段路後,手下人也是向徐星成問道︰「老爺,您好像不大開心啊。」
「這平輿畢竟是我的一位故人啊。」徐星成也是緩緩說道。
「怎麼?平將軍怎麼了?」那手下人也是說道。
「他現在還沒事,但明天就未必了。」徐星成也是看著遠方說道。
「老爺您這話,我就听不懂了。」那小廝也是一拍腦袋笑著說道。
「不懂好啊,現在死得都是些懂得太多的人。」徐星成也是說道。
「老爺您這話說的,那不是那些叫花子過得最好了?」那小廝也是說笑道。
「你這嘴貧的。」徐星成也是笑著說道,正欲教育兩句,忽听得城外傳來陣陣喊殺之聲。
「快,我們去禮部。」徐星成也是將馬拉,就一馬當先地往禮部而去。小廝也是一揮鞭子,就追了上去。禮部中方梁平正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眾多官員。
看著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官員,曲宛也是心內一陣冷笑。因為剛才這些人還在抱怨,為什麼半夜聚集眾人,但當方梁平將尚方寶劍請出來的時候,這些人就一個個都像是打蔫的菜一般了。
「事情,我也說清楚了。諸位也是听見了喊殺聲,我將諸位留在這只是為了保護諸位。」方梁平也是笑著說道。下面部分福王的人也是暗暗叫苦,但方梁平一來有著尚方寶劍壓定眾人,二來則是方梁平的理由有理有據,眾人也不好說什麼。
外間自然是劉玉田的六扇門護衛在四周,別說是什麼信鴿傳遞,就算是一只蟲也難從這里逃出去。曲宛也是笑著走到方梁平身邊說道︰「老夫,今個兒是真舒氣。你小子可以啊。」
「哎,曲大人莫要開玩笑。」方梁平也是忙止住曲宛的話頭說道,「我這麼全是為了諸位同僚啊。」
「你知道為什麼當時我要與徐星成結親嗎?」曲宛也是瞪了方梁平一眼說道。
「還請曲老解惑。」方梁平也是愣了一下後問道。
「其實老夫心里,選你家那小子也是一般,畢竟那時候蘇步青還沒提那件事。但是你們家出來的哪個沒心眼?還是魏國公好,一門大傻子。」曲宛也是說道。
「曲老,這麼當著我的面說我一家都是大傻子不太好吧。」徐星成也是滿臉黑線地開口道。
「我夸你呢,和你父親一樣,都是老實人。」曲宛也是老臉不紅地說道。畢竟無論從那面論,都是徐星成的長輩,被罵兩句也只得罵兩句了。
「您老這麼大歲數了,還是歇著吧。」于是徐星成也是哭笑不得說道。
「不妨事,我听說這朱見深手里一二百散兵游勇?」曲宛也是和方梁平三人一邊往里間走,一邊聊到。
「恐怕連散兵游勇都算不上。」方梁平也是說道,「大概也就地痞流氓的樣子。本以為他朱見深是個人物,沒想到去掉了太上皇那張皮,真是什麼都沒有了。」
「是啊,太上皇當年也算是個人物,沒想到他竟然後人如此不堪。」曲宛也是點頭說道。
「哎,兩位這些皇家事我們還是少說點吧。」徐星成也是咳嗽道。
「怕什麼,都在南京了,皇上還能把我們發配去哪啊。」曲宛也是瞄了他一眼說道,「看到沒,進了徐家穎笑這丫頭定然是一生無憂,因為他徐家此世絕不可能犯那蕭何律。」
「曲老。」徐星成也是恨得牙咬緊。但一看曲宛那老小兒一般的表情也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了。
「好消息啊。」三人這說著劉玉田也是跑了進來說道,「福王被圍困了。」
「圍困在哪里?」方瀟也是喜色追問道。
「我還沒細看,容我看看。」劉玉田說著也是將手里的紙展開道,「困于城南平輿的包圍圈。」這句話一出,三人也是將目光聚焦到徐星成臉上。
「都看我干什麼啊。我剛從他那回來,這軍令狀都在呢。」徐星成說著也是將這軍令狀攤在眾人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