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這些沒用的了,你就說能不能治吧。」徐湘也是說道。
「我怎麼也要見過病人吧,沒看到人,我怎麼妄言呢?」方瀟也是無奈地攤了攤手道。
「這簡單,我們現在就走。」牧流說著就拉方瀟要動身。
「且慢,你怎麼也讓我帶點東西啊。」方瀟也是苦笑著掙月兌了牧流,回房間取了一個小布包。
「這是什麼啊?」牧流也是好奇地問道。
「銀針。」方瀟也是將銀針包放到身上後,對牧流示意可以走了。牧流也是走了兩步突然反應過來說道︰「徐湘,你怎麼不動啊。」
「曲穎笑回來了,而且我父親昨天才給我警告,我還是惜命的。」徐湘也是白了牧流一眼說道。
「既然如此,看你閑著無事,我讓我父親過來陪你研究經學吧。」方瀟也是眉毛一挑說道。
「算了,我去還不行嗎?」徐湘也是苦笑著站起了身子說道,「我算是看清楚了,我這輩子是要被你們姓方的玩了。」
「我說小國公,你這麼說話,可是很需要我父親教育的啊。」方瀟也是輕笑著開口。
「你還是讓先生休息吧。」沒等徐湘說話,牧流就忙說道,「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三人走到前廳也沒看到方梁平,因而也就少了一個告退的事情,對于徐湘二人這反倒是個解月兌。
三人也是一輛馬車奔著秦淮河岸去了。在車上方瀟也是清楚了這兩日發生的事情。「這麼說,來刺殺謝銀鷺的人實力並不厲害?」方瀟托著下巴听完後也是發問道。
「沒錯,我和徐湘都是一打二,贏得很輕松。」牧流也是回答道。
「這就有意思了?我覺得這和洪秀倩那個案子並不用合起來辦。」方瀟也是說道。
「為什麼呢?」牧流也是問道。
「手法。」方瀟也是說道,「殺人可以有很多中手法,但這兩個案子卻是截然不同的,因為連環犯案一定會有一條線,但是這兩個案子除了被害人是清倌人以外,我看不到一點可以合到一起的點。」
「但這兩個人都不是一般的清倌人啊。」牧流也是說道。
「秦淮四花?」方瀟也是笑著說道,「你想前者洪秀倩那個案子做得悄無聲息,而針對謝銀鷺的案子卻大張旗鼓。這會是一個人能安排出來的?你呀,和劉伯伯都走到死路上去了,因為這兩個人身份,就把這案子往年後的花魁之爭上引導,這是絕對不可以的,我反倒覺得,洪秀倩的那三個客人才是我們要搞清楚的重點。」
「你得意思我明白了,但是畢竟連著兩起針對秦淮四花的案子,現在這三朵花都已經關門謝客了,若是再出一起,那可就撲所迷離了。」徐湘也是說道。
「方瀟,你是不是明白了點什麼?」牧流盯著方瀟問道。
「有些想法,但還要看了謝銀鷺的傷勢再說。」方瀟也是點點頭說道。
「唉,希望不要與你想得一樣。」牧流也是嘆氣道。徐湘雖然感到好奇,但他本就是過去湊人數,因而也不再言語,就這樣一路顛簸著就到了秦淮河岸,三人也是下了馬車,見秦淮河岸,雖然依舊是紅樓綠旗一派祥和景象,但較之前人已經少了很多。牧流也是走在最前面,三人都是穿著上等的服飾,因而倒也沒有不開眼的人過來尋事,一行人也就這樣走到了,謝銀鷺畫舫前。見三人想要登船,一個小廝也是趕忙走過來說道︰「幾位爺對不住,我們小姐這幾日身子不舒服,什麼人都不見。」
徐湘也是從袖中取出一錠紋銀放在哪小廝手里說道︰「你新來的吧,我也不難為你,這錠紋銀就讓你去給里面的媽媽傳句話,就說昨天的兩位公子又來了。」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那小廝也是腳底生風,跑得飛快。片刻,那老鴇也是扭著身子就走到了方瀟三人的面前,也是滿臉堆笑地說道︰「三位公子對不住啊,這人新來的沒什麼眼力勁。你們千萬別和他慪氣,快快快船上來。」
「媽媽說的哪里的話,能見謝小姐,已然是恩賜,又這麼會怪一個小廝。」方瀟也是拱手說道。那老鴇也是一愣,因為她沒想到這三人竟然已方瀟為主,但也就一個瞬時的功夫,她就將三人待到了船里。
「三位公子不必客氣,不過我們姑娘畢竟是遭了罪,我還是希望你們不要她太過累了。」那老鴇也是說道。
「媽媽,不必擔心。我們今個兒來,不過是為了替謝小姐治病而已。」牧流也是簡單地說了兩句,三人便來到了二樓。與上一次不同,此時謝銀鷺已經坐在了那圓桌前,正指揮者丫鬟倒著茶。
見三人走上來,謝銀鷺也是很高興地說道︰「三位公子快快請坐,我這茶雖然不太好,但也請喝上一杯。」
「哈哈哈,謝小姐的茶,我們自然是要好好喝上一杯的。」徐湘也是笑著說道。嬉笑中三人也是在各自的位置坐定。
「小公爺,牧公子這位公子是什麼人啊。」待眾人坐定謝銀鷺也是玉手輕抬說道。
「謝小姐,你這就沒勁了,叫他們公子,到我這怎麼成了小公爺了?」徐湘也是嘟囔著。
「給你面子,你還不高興了?」牧流也是說了徐湘一句後向謝銀鷺介紹起了方瀟,「這就是我和徐湘上次說的,我們的朋友方瀟,沒想到他昨天剛好就回來了,所以我就把他帶過來,看你的傷了。」
「謝謝牧公子和徐公子有心了。」謝銀鷺也是微微行禮說的。
「既然來了,那謝小姐,我們就趕快治病吧。」徐湘也是說道。
「你這公子好生無禮,我家小姐這傷在肩,哪有在眾人面前看病的。」那丫鬟也是啐了一口道。
「飛語,不得無禮,有道是諱不忌醫。」謝銀鷺也是說道。
「謝小姐還請先去內間,將傷口露出,再喚我進去可好?」方瀟也是說道。
「如此甚好。」謝銀鷺說著也是起身就往里間去了。方瀟則是望著謝銀鷺的背影透出幾分凝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