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月听到扶蘇的命令,它舌忝了舌忝嘴唇,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中間的馬車而去。
它嗅到了,里面有嬴御宸的味道。
「把馬車給老子圍起來!」
為首大哥一聲令下,所有水月樓的人立馬把馬車包圍起來。他一把抓出馬車里的兩個人,將手中的匕首摁在嬴御宸的脖頸上。
「太子扶蘇,我水月樓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今日你若要我兄弟們喪命于此,那麼有一個皇長孫陪葬,也是劃算。」
「你們以為本太子會投鼠忌器?還是認為本太子真的在乎這一個孩子?」扶蘇面無表情道︰「皇室尊嚴至上,孩子沒了還能再生一個,冒犯皇室尊嚴,當誅!」
為首大哥一听扶蘇不要嬴御宸,他一狠心,把嬴御宸從女子懷中搶過來,用力舉起再狠狠砸向地面。
他的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仿佛下一刻嬴御宸變成了一灘肉泥。
嬴御宸似乎知道自己即將的命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時候,說遲也吃,說不遲也不遲。
嘯月銀白色的影子一晃而過,然後迅速回到扶蘇的身邊。它的嘴里,叼著嬴御宸。
扶蘇把嬴御宸抱在懷里,他輕聲哄著,「不哭,爹在這兒。」
嬴御宸身上的藥味傳進扶蘇的鼻子里,扶蘇的臉色一變。他哪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這群人喂了份量不少的迷藥預防他路上啼哭。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水月樓的人一看事情不對勁,連忙陪笑道︰「扶蘇太子,這都是誤會,誤會。」
「誤會?!本太子殺了你們,回頭告訴水月樓主,這也是誤會。」
扶蘇把嬴御宸放在了黑煞的背上,說了一句「好好看著」,帶著一獅一狼沖向他們。
帶頭人看出了扶蘇只有一個人,他們絲毫不懼,直接正面迎了上去。
扶蘇和帶頭人對上,他一槍直往帶頭人要害處而去。
不少水月樓的人圍攻著扶蘇,烈焰這時候作為馬王的優勢完全散發。它低聲嘶鳴,水月樓在場所有人的坐騎任憑他們使勁抽打,打死都不肯往前一步。
馬王的威嚴不可侵犯。
這是烙印進它們骨子里的。
扶蘇殺紅了眼,幾個人想要偷偷跑到黑煞那邊去,重新把嬴御宸奪到手里作為要挾扶蘇的籌碼。扶蘇一槍朝他們射了過去。
一槍直接貫穿四人的後背,將最後一個人死死釘在地上。
「他沒有了兵器,殺!」
周圍所有人將扶蘇包圍了起來,他們明白,扶蘇不死,就是他們死。
「孤沒兵器?」扶蘇放肆一笑,他拔出藏著的劍,「歡迎諸位,前來送死。」
一人一馬一劍,一笑整個包圍圈。
「你們知不知道,當初對戰匈奴,他們的人數比你們還多,同樣把孤圍了起來,圍著孤的部隊,叫暗流。」扶蘇輕輕摩擦著劍鋒,「可是最後呢,他們死了。」
「跑!」。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水月樓的人正準備往後跑,卻發現章邯已經在他們的後面。
「末將章邯來遲,請太子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