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不知道在空中呆了多久,當他的身體觸踫到一層柔軟的屏障之後,迅速穿過屏障,砸在青草地上。
草地被扶蘇砸出一個人形大坑,扶蘇整個人呈「大」字躺在坑鄭身體傳來的疼痛感告訴扶蘇,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扶蘇艱難地從懷里掏出鴛鴦玉瓶,用嘴咬掉瓶塞,把玉瓶里面的丹藥吞了下去。
這片新世界對于扶蘇來是陌生的,他不了解這個世界。不管是在歷史上,還是在他的認知中,都沒有對這個世界有過記載。
現在只能靠著他自己慢慢模索,從而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然後再寫進秦朝的史書鄭
一個孩看見扶蘇,發出一聲興奮的尖叫,把其他人吸引了過來。
扶蘇如今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體內的丹藥在緩緩揮發,藥效流過他的四肢百骸,恢復著他的傷勢。
幸好這次帶的是丹藥而不是藥劑,如果是藥劑,早就承受不住摔下來的重力破碎,隨著風一起瀾不知名的地方。然後就輪到扶蘇哭唧唧。
一群人圍著扶蘇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討論扶蘇的著裝與俊美的臉。
「這個人真的很好看。」
「在我們這里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人了吧?」
「不是,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啊?女人扛回家當娘子!」
「應該是女人吧?男人沒有這麼好看的!」
這時候,一位穿著白色華袍的老者走了過來,他看著扶蘇的臉,再看了看扶蘇腰間的腰牌,開口道︰「這是一個男人,狂牛,你把這個人背到我家里來,都散了吧。」
「好的先知。」
狂牛把扶蘇背了起來,跟著先知離開了。
先知指了指一張干淨的床,「把他放在床上。」
狂牛將扶蘇放在了床上,憨笑道︰「先知,這個人是誰啊?」
「一個能夠改變未來的人。」先知神秘一笑,「你去摘一些治療跌打損贍草藥來,再打一盆淨水。」
「好。」
狂牛出去了,先知看著扶蘇道︰「我知道你已經醒了年輕人,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來,但是你來的時間真的不是時候。」
「你認識我?」
「這里,是夏朝的遺址。」先知繼續道︰「我姓季,上古季家的後人。」
「上古季家?」扶蘇道︰「諸神時代,機神皇季謹絕以佔卜聞名。傳機神皇不會輕易佔卜,季家後人不許參與皇朝爭斗。」
「的確如此。季皇每一次佔卜消耗的會是他的生命。同樣,季家人每一次為別人佔卜消耗的也是自己的生命力。從我出生到現在,我已經為別人佔卜了三次,每次消耗掉的生命為三年。」先知道︰「曾經有人告訴過我,二十年後會有一個年輕人從外界來到這里。你的服飾,和我們這里不一樣。現在才過了十七年,所以我猜應該是你。」
「我確實來自外界。」
「現在……是哪個朝了?」
「夏朝之後有商,商紂之後有周,周之後,便是秦。」扶蘇含笑道︰「如今,是秦朝。」
先知閉上眼楮,他拿出幾個龜甲,點了幾下。
「現在的秦朝君主是嬴政吧,焚書坑儒,也是他下令的麼?」
「焚書坑儒麼?」扶蘇淡淡一笑,「書生造謠陛下,焚書也不過是焚燒的一些禁書。先知您也知道,如果一個朝代想要統治下去,那麼燒掉稍許不必要的書,是有必要的。」
「你和嬴政,是什麼關系?」先知認真道︰「我算出來你不屬于這里,更不屬于這個時代。」
扶蘇沉默了一下,看著先知的那雙眼楮,「我來自未來。因為一些原因來到了這里,我想要回去。」
「你不屬于這個時代也不屬于你原來的時代。」先知道︰「你想要回去,很難。」
「我知道,即使很難我也要回到屬于自己的時代。」
「很難很難。」先知道︰「你與嬴政的關系?」
「他是我如今的生父。」
「你的名字。」
「扶蘇,嬴扶蘇。」
先知愣了一下,他祖上一代一代流傳下來的只有一句話,守護秦朝長公子嬴扶蘇,讓他回到屬于自己的時代。
「先知,藥來了。」
先知沒有再開口,他接過狂牛手中的藥,放進一個藥槽里開始搗藥。
先知一邊搗藥,一邊念念有詞。
草藥被搗了一次又一次,先知將草藥倒出來放在一個碗里,再兌上干淨的水,遞給扶蘇,「喝了吧,這里與世隔絕,草藥還是很不錯的。」
扶蘇動了動鼻子,一股草藥的清香傳進他的鼻子里,他道︰「這些是什麼藥?我聞了味道,身體感覺好了不少。」
「玄草,玲花果,逐夢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