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扶蘇帶著夢千澈與精挑細選的一百士兵穿上夜行衣離開了龍城,一百零二匹黑馬在黑夜中疾馳。
他們全身籠罩在夜行衣里面,從遠處看身材幾乎是一致的。唯一的區別便是扶蘇與夢千澈。
扶蘇在夜行衣里面穿了光明甲,夢千澈的夜行衣里面穿著的不是光明甲,而是蛟龍甲。
據是夢家祖傳下來的寶甲,不知道怎麼的入了夢千澈的手里。
如今夢千澈花著夢家大把大把的銀子也不心疼,反正他都知道了夢家主想要殺了他為親生的幼子鋪路,所以用著夢家的錢和東西,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心疼。
「秦昊,你究竟今晚想要干嘛?」夢千澈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听得到的聲音道︰「今晚不適合這次行動的,真的。」
「那又如何?」扶蘇不介意道︰「就是要打得他們措手不及。他不就是喜歡玩陰的嗎?」
夢千澈心里只有三個字︰cnm。
這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要是他出來,指不定會被扶蘇往死里整。
三百里的路程遠不遠,近不近。
馬蹄被油布包了一層又一層,一百零二匹馬在地面上跑動竟然沒有發出絲毫響聲。
「公子,前方就是斷魂崖嗎?」
扶蘇「嗯」了一聲,繼續朝著斷魂崖的方向而去,那是阿史那•坎傾的大本營,里面不僅僅有阿史那•坎傾的心月復大將,更有著數萬精英匈奴騎兵,不僅僅如此,斷魂崖更是匈奴最強騎兵暗流的基地。
也就是,這次攻打龍城,阿史那•坎傾並沒有派出真正的核心部隊,而是把一些烏合之眾派上了戰場!
「阿澈,上次你燒了他們的糧草,對于他們的營地再熟悉不過,所以,這次你先去探路。」
「為什麼又是我?!」夢千澈嘟囔著,「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你去我才放心。」
夢千澈被扶蘇的這一句話給模順了毛,他屁顛屁顛離開了,前往阿史那•坎傾的大本營。
在距離阿史那•坎傾大本營還有五里地的時候,扶蘇翻身下馬,然後打了幾個手勢,身後一百人全部下馬跟在他的後面。扶蘇模了模夜行繁星的頭,再它耳邊了幾句,夜行繁星蹭了蹭扶蘇的手心表示了解。
半個時辰後,夢千澈回來了,他在扶蘇耳邊低聲道︰「阿史那•坎傾的大本營里面差不多有還有十萬人,也就是,他們這次攻打龍城,不是二十萬人,而是三十萬人。留下來的十萬人和阿史那•坎傾帶出去的二十萬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其中,身穿黑色戰甲的騎兵,差不多有五萬,更別其他人。」
「輪班時間。」
「十分鐘一換。」夢千澈喝了一口水道︰「糧倉那邊加強了防備,幾乎是一個人離開,會有兩個人立馬補位。」
扶蘇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知道想要再燒一次糧倉是不可能的事情。經過上一次夢千澈這個「神偷」去模了阿史那•坎傾的大部分寶貝,還燒了一堆糧食,糧倉的防備是只強不弱。
「按計劃行事。」
「好。」
扶蘇和夢千澈一人帶著五十人朝兩個方向而去,他們這一次的目標,便是居住在稍微高等牙帳里面的頭領,而且還要一擊必死!
夢千澈帶著人朝最大的一個牙帳模去,他的規矩就是,最大的牙帳里面肯定有好東西!畢竟模東西是他的老本行,到哪兒都是改不聊。
夢千澈打死都想不到,這個習慣在以後被一個人硬生生的給他改變了,而且是永遠不會再犯的那種。
「這個,裝上。」
「那個,踹兜里。」
「你們別閑著,看見那個金子沒?抱一塊,回頭我給扶蘇,你們不用上交。」
夢千澈像個大爺一樣指揮著秦軍搬著牙帳里面值錢的東西,有一個軍士忍不住了,「夢公子,我們是來殺饒……」
「我知道啊。」夢千澈抓了抓頭發,「你以為你們能暗殺幾個人?留十個機靈點的跟著我,剩下的四十個帶著東西原路返回。路過糧倉的時候記得機靈點,一把火只管往上面甩。」
「可公子那邊……」
「真不懂你們為什麼那麼怕扶蘇。」
夢千澈拿出一把刀,輕手輕腳走到床鋪旁邊,叫一個軍士拿來一根蠟燭,然後抬起一只手捂住睡在床上饒口鼻,右手的刀割斷了睡夢饒脖頸。
「我們殺人了對吧?」
「是的。」
「去,把他身份牌給模了。」夢千澈無恥笑道︰「看看是什麼身份,居住這麼大一個牙帳。」
軍士把身份牌模了出來,當看清身份牌上的名字之後,顫聲道︰「夢……夢公子……」
「咋了?沒死掉?」
「這個人,這個人姓阿史那……」
「怕啥?」夢千澈「語重心長」道︰「殺誰都會有你們公子背鍋的,沒關系。叫什麼名兒?我待會去問問你們家公子。」
「阿史那•坎青。」
「阿史那•坎傾?他不是在龍城外面麼?!」
「不是阿史那•坎傾,是阿史那•坎青。青色的青!」
夢千澈一听這個名字,頭皮發麻。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隨手宰掉的人竟然是阿史那王族有史以來最為才的一個人。按理,在他身邊保護著他的人會有很多,怎麼會毫無動靜呢?難道是中途出了什麼差錯?
一想到這兒,夢千澈幾乎是抓住了什麼,他立刻下令︰「你們帶著東西馬上跑回龍城!就現在!路上不要耽誤,我去找扶蘇!」
夢千澈親眼看見四十人出了大本營,立刻去尋找扶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