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起沒有想到的是,扶蘇身上的殺氣竟然比白起身上的殺氣還要多上一些。
「你身上的殺氣很重。」白起緩緩開口,「我不知道陛下讓你經歷了什麼,但我知道,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不可能有這麼重的殺氣。」
「如果你知道那麼你就不會被關押在這里。」扶蘇慢慢收起自己的殺氣,微漆薄唇,「我要你答應我三件事,五年之內我讓你重獲一些自由。」
自由,哪怕是一些,對于白起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奢侈。
「哪三件事?」白起道︰「只要不危害到陛下與秦朝的江山,我可以答應。」
「第一件事,我要你教我兵法,這件事我會與父皇說,這樣你能得到一些自由。第二件事,我要那趙國黃金的三分之一。第三件事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我會告訴你。」
「不行,藏寶圖這件事事關重大,我能做主的僅僅是給你十分之一的量。」
十分之一的量,也就是千萬黃金。千萬兩黃金,是普通人一輩子難以達到的數量。
「也好。」扶蘇拍了拍手,「那麼就合作愉快。」
半個時辰之後,扶蘇由人帶出了大牢,他問了一下秦始皇的位置,直接前往秦始皇處。
御書房。
「陛下,匈奴最近蠢蠢欲動,北方邊境戰事吃緊……」
「陛下,必須立馬兵發北地……」
御書房內,各大將軍正在向秦始皇匯報軍情,秦始皇微微瞌著眼,手指敲打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陛下。」一個太監在秦始皇耳邊小聲道︰「長公子在外邊求見。」
秦始皇這時候才睜開眼楮,「讓他進來。」
「父皇。」扶蘇行禮,「兒臣欲讓白起將軍教兒臣兵法……」
「住口!」秦始皇呵斥道︰「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讓白起教扶蘇兵法,擺明了就是秦始皇暗示世人白起無罪,要重用白起。暗地里就是將白起指派給扶蘇,準備立扶蘇為太子。
白起的身份不僅僅是秦始皇知道,還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李斯。
公子們日漸長大,若軍方第一將白起站在了扶蘇這邊,那麼文官第一人,會站在哪一邊?一個不小心就會站錯隊,站錯隊的代價那就是自己的生命。
每個人的命都只有一次,誰會傻到這個時候選擇站隊?皇帝都還沒有駕崩,有這些年幼的公子什麼事?
扶蘇明顯被秦始皇的呵斥嚇了一大跳,他委屈道︰「孩兒只是想學習兵法而已……」
「蒙恬教你的還不夠嗎?!」
「可是蒙將軍不日便要出征……」
「罷了。」秦始皇站起身,「這件事容後再議。你來說說,關于北邊你知道多少。」
扶蘇站在原地,「回稟父皇,在座的都是將軍,扶蘇開口不合適。」
听見扶蘇有些賭氣的話,秦始皇不禁揉了揉他的眉頭。能夠與他抬杠子的公子,也就扶蘇一人了。
可扶蘇又說得在理,自己又不能發火,秦始皇只好轉移怒氣,「王翦,你說。」
「陛下,末將認為,匈奴人那是狼子野心。無論是怎麼教訓,他們都不會長記性!依末將之言,讓他們世世代代臣服于我大秦,才能夠永絕後患!」
王翦的最後一句話讓秦始皇心動了。他何嘗不想開拓疆土?只因為匈奴被稱為馬背上的民族,在草原上,他們佔絕對的優勢。
即使蒙恬的黃金火騎兵是對戰匈奴的第一部隊,但難免會吃虧。
王家與蒙家一直不和,畢竟一山不容二虎。有秦始皇在中間,兩家人還能表面上和平相處。一旦秦始皇不在,那就是你一拳,我一腳的直接開打。
王翦把解決的方案拋給了秦始皇,相當于把蒙恬往死路上逼了一次。
蒙家的蒙恬如果戰死在匈奴,在軍方,除了秦始皇,那就是他王家說了算。
「蒙恬,若你帶兵,徹底解決匈奴需要多久?!」
「陛下。」蒙恬苦笑道︰「匈奴人是馬背上的民族,全族皆武。小孩從公子這麼大的時候就能去宰殺狼群,如果是要徹底解決匈奴人,末將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蒙恬話里潛藏的意思便是,你要我打仗可以,我能給你贏得漂漂亮亮的。你要我徹底消滅匈奴,怕是沒有睡醒。
扶蘇在一旁躲著,眯上了眼楮。他有些累,听秦始皇和將領們討論匈奴的問題不如站著眯一會。可秦始皇沒有讓人給他搬椅子過來,不然這個時候扶蘇能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睡一覺。
「扶蘇,扶蘇,扶蘇!」
秦始皇一連叫了三聲都沒有人答應,他看向一個角落︰扶蘇正垂著頭還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混帳東西!」秦始皇暴喝,把扶蘇給震醒了。
扶蘇睜開眼楮,還伸手揉了揉,他看向秦始皇,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讓在場的將軍笑出了聲。
「父皇。」
「回你的宜去歇息!」
「孩兒告退。」
扶蘇行禮完畢離開了御書房。他走在回宜的路上,看見了御花園三個字,便走進御花園,看著開得嬌艷的花朵。
他往桃樹那兒一站,白色的華袍上沾染上幾瓣飄落的桃花,整個人與面前的桃樹宛如融為一體。
一個與他差不多大的女孩站在一簇花面前,讓隨身的宮女把花摘下來戴在頭上。她轉身看見了扶蘇,插著腰問,「喂,本公主頭上的花好看嗎?!」
扶蘇並未理會,給了女孩一個後背繼續趕路。
見扶蘇沒有理會她,公主不高興了,命令道︰「你給本公主站住!」
扶蘇停下腳步,他在想這位刁蠻的公主是誰。
「本公主要你回答,頭上的花和本公主配不配!」
扶蘇在刁蠻公主的聲音里終于想起了她是誰,燕妃生下的女兒,十九公主贏香。
晚點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