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經過盤查,緩緩進入咸陽宮。扶蘇進入自己的宮殿,吩咐道︰「把這個孩子洗干淨,然後帶過來。」
一個時辰後,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孩出現在扶蘇的面前,她那雙清澈的眼楮看著扶蘇,扶蘇清冷的眸子看著黎書暖,輕聲道︰「鎮守南洋的黎景將軍,是你什麼人?」
「家父。」黎書暖怯生生道︰「你是誰?這里是哪兒?」
「咸陽宮。我是扶蘇。」扶蘇蹲揉了揉黎書暖的頭,「待會我會把你送到御書房,也就是陛下那兒,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會告訴陛下。」
「那……我們現在就要去見陛下嗎?」
「先讓你吃點東西,然後再去。」
扶蘇說完,站起身淡淡道︰「給這個小女孩一些吃食。」
很快,侍女端著一盤盤吃食進入扶蘇的房間,擺放在桌面上。精致的幾樣小菜,引得黎書暖蠢蠢欲動。
「吃吧。」
扶蘇剛一說完,黎書暖立刻用筷子夾著小菜狼吞虎咽。她餓了很久,從被刺殺開始一直到被扶蘇救下,已經過去了兩天。
大冬天的一個孩子被餓了兩天,饑餓的到何種地步可想而知。
黎書暖顧不上家里的所教的什麼禮儀之類的東西,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餓,需要吃飽。
「竹片。」
一塊被打造得晶瑩剔透的竹片被侍女遞到扶蘇的手里,扶蘇再遞到黎書暖手里,「擦干淨。」
黎書暖接過竹片,用竹片刮掉嘴上的油,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扶蘇。
「還想吃?」
「我餓……」
扶蘇看著黎書暖,「先去見陛下。」
御書房。
「陛下,公子扶蘇牽著一個小女孩站在外面,請求見陛下一面。」
嬴政放下手中的奏折,「哦?讓他進來吧。」
「公子,陛下讓你進去。」
侍衛推開御書房的大門,然後把扶蘇放了進來,扶蘇行李道︰「扶蘇見過父皇。」
「這女孩兒,扶蘇是喜歡,還是怎麼?」
「回父皇,這是黎景將軍的女兒,昨日扶蘇出去的時候踫巧遇見的。」
「踫巧?」嬴政拿起一本奏折,看了幾眼,「說說。」
扶蘇把遇見黎書暖的地點和時間說了一次,「還請父皇定奪。」
嬴政一扔手里的奏折,冷聲道︰「叫皇城都護軍統領給朕滾過來!通知下去,皇城各個關口嚴加把手,任何人出入必須盤查,不得有誤!」
「是,是,是。」
皇城都護軍統領衣冠不整地跑了進來,「陛下!」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這位都護軍統領,剛從青樓趕回來。
嬴政將手邊的茶杯端起來微微抿了一口,「听說,最近皇城不太平啊。」
「陛下,自從陛下一同六國之後,皇城沒有不太平。」
「哦?是嗎?」嬴政冷冷道︰「朕的大將軍鎮守南洋,逆賊侵入皇城刺殺其嫡女,爾等竟然不知情,不排查!」
「陛下,末將知錯!求陛下開恩!」
「不知情不排查,一罪!身為統領擅離職守,二罪!」嬴政把手里的奏折砸在統領的身上,「你看看有多少人是彈劾你的?!私下受賄,奸婬良家女子!」
「陛下,陛下,陛下饒命啊!」統領跪爬著到嬴政的面前,「陛下,末將知錯,末將願將所有家產盡數上交!」
「扶蘇,此人如何處理?」
正在等嬴政吩咐的扶蘇听見嬴政叫他,恭聲道︰「父皇按照大秦律處置便是。」
「公子,公子……」統領朝扶蘇求饒道︰「公子開恩!求公子開恩!」
扶蘇輕笑一聲,「如何處置你,理應父皇說了算。擅離職守,受賄,奸**女,哪一樣不是死罪?」
「扶蘇,你可知我大秦律?」
「回父皇,兒臣知曉一二,有困惑的地方,會詢問相國大人。」
「很好。告訴他,這些罪如何處置。」
「斬立決。」
「拖下去,斬首。家族男兒去修築長城,女兒充軍。」嬴政面無表情道︰「所有軍務由副統領暫代!」
扶蘇上前一步,「父皇,此人已經得到處罰,扶蘇建議,所有家產充公,家族罪不該死者,修築長城,罪已至死者,當斬不饒!女子為婢,幼童不知可否交由孩兒處理?」
當扶蘇說出「當斬不饒」這四個字的時候,身上的氣質一變,由一個文雅的儒士,變成了一個鐵血的將軍。
「扶蘇啊,你的心,略軟,像你母親。」嬴政大手一揮,「按照公子說的辦。」
「是。」
黎書暖有些害怕的躲在了扶蘇的身後,露出一個小腦袋,
待會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