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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蘇醒過來之後緩緩的睜開眼楮發現上方是熟悉的迷霧,我的頭依舊很痛,身體更是僵硬異常。在申吟了幾聲之後我用手摁住了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緩解一下頭痛。

「行了嗎?感覺如何?」我旁邊傳來了莎娜的聲音,她似乎很輕松。

「好難受啊!一股快要死了的感覺。」我低聲回答。

「嗯,正常。畢竟槍這種東西是武器,想要用槍治療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副作用也有點明顯。不過我相信只要再稍微休息一下就會好的。」莎娜用贊同的語氣說道。

用槍治療?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莎娜為了治療給了我一槍嗎?听上去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我現在還是很難受,所以沒有心情去了解這些事情。

躺在地上又休息了之後就像莎娜說的那樣果然好了一點,于是我便慢慢爬了起來看向了四周。小廣場上空蕩蕩的,剛才發生戰斗的痕跡已經沒有了,甚至攻擊我們的那三個人也完全消失了。

看到這種情況我想起了我在失去意識之前看到的事情,看來莎娜已經完全將他們解決了。「看來之前的攻擊沒有傷到你啊,已經將他們全部擊敗了嗎?」

站在我身邊看上去百無聊賴的莎娜慢慢點了點頭,她的右手食指放在護弓里面飛快的轉動著手槍,我覺得隨時都會有擦槍走火的危險。從表面上來看現在的手槍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即使是現在的我也能感受到這把槍上面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這種鋒銳的氣息仿佛要毀滅一切。

「你不會又把他們全都放了吧。」我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道。

莎娜看了我一眼後輕輕搖了搖頭說︰「沒有,他們全都完了,你永遠不會再見到他們了。」

「你把他們全都殺了嗎?你之前不是說不能隨便殺人嗎?」她改變的這麼快實在是讓我有些驚訝。

「沒辦法,既然改變了形態那就只有這一條路了,這應該算他們不幸吧。不過放心,我會付出他們的價格的。」莎娜淡然的說。

「那個,人命這種東西應該是不能用價格計算的吧。」對于莎娜的說法我有點不舒服,雖然之前她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是語境完全不同,她的態度也很不一樣。

「不,人命其實也是商品,只不過很貴而已。不,其實價值在某些人眼里也不是很高,但是在我們這兒的價格是很多人都付不起的。」莎娜嘆息了一聲之後說。

「你要付出多少呢?」我輕聲問道。

莎娜轉著槍沒有回答,估計是不想回答這種問題吧。她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不知道她現在內心中到底在想什麼,應該是在刻意隱藏內心中的波動吧,畢竟根據我的推測這應該是她第一次殺人,有這種波動很正常。或許她親眼看到過無數次的死亡,但是這和親自動手帶來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見她不願再多說我便改變了話題︰「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我們要面對的對手應該還有三個人,要出擊尋找他們嗎?還是說我們現在就離開這里?不過在這種已經是公開敵對的情況下我們還能離開這里嗎?不會出去就已經被包圍了吧。還是說我們會永遠關在這里呢?」

「沒事的。」莎娜終于停下了那讓我膽戰心驚的轉槍行為,「他們還沒有這種實力。作為一名法師你應該不會真的以為他們可以完全操控構建這里的裝置吧,不行的,上面的人只能讓這個裝置按照預定的規則運行,在結束之前他們沒法對里面進行任何的干涉。不止是他們我覺得你應該也不能控制這個裝置,或許要更厲害一點的法師才行。另外我稍微研究了一下,進入這里的並不是靈魂之類的東西,我們的身體也進入了這個空間。只不過因為魔法的關系讓我們產生了一些錯覺罷了,所以你不需要擔心我們的身體會被怎麼樣。」

「這麼說的話那個主持人說的都是謊話了?真是可惡,讓我白听了這麼多廢話。」

「這麼說其實也不太對,也不能說他說的都是謊話。這里面有真有假,而且有些假話是刻意說的,有些就是無心的了。有心的謊話就不說了,至于無心的嘛畢竟他們應該沒有完全了解這個系統,說一些經驗之談也很正常,至于對不對就不一定了。」莎娜輕輕搖了搖頭後繼續說,「好了,不說這個了。我也對這場無聊的游戲感到厭惡了,是時候結束這場無聊的游戲了。」

「你要怎麼結束?有什麼辦法找到敵人嗎?」我問道。

「不需要找到他們,我可以在這里直接干掉他們。」莎娜拿起槍晃了晃很平靜的說。

「在這兒嗎?」我有些懷疑的問,「我覺得這里還是很大的,連他們在哪兒都不知道能做到嗎?」

「沒問題的,對于我們現在面對的這個級別的敵人我只要想就能做到,不要小看喬納森?格蘭德制造的武器啊。」

「喬納森?格蘭德?他是誰?」出現了一個我沒听到過的名字,也有可能听過但忘記了。

「全次元最好的武器師,這是拉文定制的武器,威力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喲。」

最好的武器師制造的武器嗎?我看了看莎娜手中的槍之後有點相信了,畢竟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東西能夠展現出來的。「那你現在就要動手來嗎?」

「不,還需要再等等。時間還沒到。」

「時間還沒到?你在等什麼嗎?」

「我在等一些事情,現在不方便說,到時候你就清楚了。」

「不是說外面的人無法干涉里面的事情嗎?那還有什麼擔心的。」

「不能干涉不代表不能觀察,我推測他們還是能通過某種手段來觀察里面的情況的,因此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少說為妙喲。」

既然不能說那我暫時似乎也沒有什麼可問的了,反正我現在還是有希望難受,就乘著這段時間來休息一下吧。

「那我就先休息一下了,什麼時候你想要動手了叫我吧。」

「好的,你休息吧。」莎娜點點頭之後便看向了迷宮深處的黑暗,我也靠著牆壁坐了下來慢慢閉上眼楮再次進入睡眠之中。

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後我醒了過來,睜開眼之後發現莎娜正坐在我旁邊有些心不在焉的玩弄著手里的槍。

「身體怎麼樣,好點了嗎?」莎娜察覺到我細微的動作轉過頭來問。

「好多了。」我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發現已經幾乎不再痛了。「什麼時間了?」

「你睡了大概3個小時吧。」莎娜說。

「3個小時啊,你的時間還沒到嗎?」我問。

「到了,只不過我認為你還需要更久的休息所以沒有叫醒你。你看多了這段休息身體變化了吧,不管在什麼時候身體都是最重要的喲。」莎娜笑著說道。

「好吧,謝謝你的好意。」我揉了揉自己太陽穴讓自己昏沉的意識清醒一點後說,「那現在你應該可以動手了吧。」

「可以了,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些事情想要交代一下,希望你能按照我的話去做。」莎娜站起身來嚴肅的看著我說道。

「是很重要的事情嗎?」我也站起身來說道。

「算是吧,是我們出去之後的行動計劃的問題。」

「那從這里說好嗎?會被偷听的吧。」

「沒事,現在我們說的話別人听不到的。雖然只能維持很短的一段時間但是足夠了。」莎娜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徽章說。現在莎娜的徽章上只有一朵大大的白色的花朵。這麼多次的能力已經被使用了嗎?看來莎娜說的能力會不夠用的話也不是虛言啊,要不是現在莎娜使用了特別的力量那很可能到這里我們就只能空手戰斗了,這樣面對可能比剛才那三個人更強的人估計肯定就輸了。

「好吧,我明白了。如果不是什麼難以完成的事情我可以听你的。」想了一下後我回答道。

「很好,時間有限我就長話短說了。離開這里之後我們應該會被帶去見他們的老大,到時候無論對方說什麼你都不要說話,一切交給我來交涉怎麼樣?」

「當然可以,一直不都是這樣嗎?」我立刻回答說。

「嗯。」莎娜有些高興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交涉完了之後可能會需要你來演些東西你應該沒有問題吧。」

「演東西?為什麼還要演戲呢?要演什麼?」對于莎娜的話我有些懷疑,本能提醒我需要問清楚這個問題。

「這個很容易的,我覺得以你的經歷肯定能夠勝任的。」莎娜笑著說道,不過我從她略顯尷尬的笑容里看到了她肯定隱瞞著什麼東西。

「不會是什麼很危險的事情吧。」我盯著莎娜的眼楮問道。

「當然不是。」被我看著的莎娜臉上尷尬的笑容反而消失了,非常鎮定自若的回答道。

「好吧,希望你的計劃十分完美不會有什麼亂子。」我有些無奈的點頭同意了。

「很好,那我們現在就準備回去了喲。」莎娜把槍舉了起來高興的點點頭。

「你要動手了嗎?」

「沒錯,看好了,這就是超強武器的威力喲。」莎娜把槍舉了起來瞄準了前方的黑暗,動作和之前相比雖然不再那樣別扭了但是手臂依舊在顫抖,看來槍的重量莎娜的手臂力量還沒法承受。

在舉起槍來之後莎娜閉上眼楮嘴里輕聲念叨著什麼,似乎是某種祈禱的詞句,語氣很是悲涼。在念完之後她慢慢睜開了眼楮,臉上的表情變得堅毅起來。「原諒我,這是你們的宿命。我會收取你們價值的代價,願你們安息。」

說完最後一句之後莎娜連續的開了三槍,震耳的槍聲不斷地在我們附近回蕩,震得我耳朵疼。子彈帶著金光嗖的一下就飛入了黑暗之中,我的眼楮都完全看不到子彈飛行的軌跡。過了好久槍聲才逐漸消散,周圍陷入沉寂之中。莎娜嘆息了一聲後放下了手臂,槍接著就從手上消失了。

「結束了嗎?」我輕聲問道。

「結束了,等一會兒就有結果了。」莎娜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語氣恢復了平常的狀態,只不過臉上仍舊有些憂郁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之後我們腳下的地面開始震動起來,一開始很微弱接著逐漸強了起來,伴隨著強烈的震動我們腳下的石磚開始凸起上升。同時我們頭頂的迷霧開始逐漸消散,金色的光芒透過迷霧照射到我們附近。隨著迷霧完全消散我們周圍完全被金光籠罩了,在我和莎娜周圍金光更加強烈,在我們身邊出現了一層明顯的金色光圈。腳下的石磚也升起成為一個高台,對了這個很像一個領獎台。

從這種種的情況來分析看來這場混合著別有用心和無聊的游戲真的結束了,而我們就是這次比賽的勝利者。接下來會是什麼,頒獎禮嗎?

「試煉就此結束,你們是勝利者,恭喜。」從我們頭頂傳來了隆隆的聲音,和那個主持人的聲音不同,听上去很是威嚴,有一種神聖的感覺。

「謝謝喲。」莎娜高興的舉起手來朝天空揮了揮,連那點難受的神色都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她的情緒調整能力真是出色。

「開始結算,關閉場地,傳送離開,有緣再會。」那聲音並沒有和我們多廢話立刻就準備把我們送出去了,看來這是一個類似程序的魔法,並沒有自主的意識。

我們身邊的金光開始扭曲,傳送的感覺開始出現。就在我的身體完全扭曲分解之前我听到了莎娜的聲音。

「記住我之前對你說的話喲,出去之後听我的話就好不要隨便行動。」

周圍的金光全部消失了,在一陣眩暈之後我的身體開始重構,旁邊的景象也逐漸浮現出來。過了一會兒之後周圍的景象穩定了下來,我喝莎娜站在一個空曠的場地上,遠處是高大的木牆包圍著我們,外面能夠看到的就只有幾個石頭高台。頭頂上銀色的半球體發出著輕柔的銀色光芒,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下顯得很是美麗。

看了一會兒後我想到了這里就是那片中央被木牆包圍起來的大空地,看來我們確實贏得了比賽,而且也證明了莎娜說的是對的,我們的身體也以某種方式進入了這里。

面部的感覺輕松了不少,模了一下之後發現我的面具已經消失了。看向莎娜她臉上的那個比我漂亮了不知多少倍的面具也消失了,同時我們胸前的徽章也沒有帶出來。

周圍除了我們以外沒有其他人的蹤影,連那個莎娜沒有干掉的人也沒有出來。看來無論莎娜有沒有殺死他們這些人應該都沒有出來,那個主持人說的這點似乎是對的,不論死活失敗者是無法離開那里的。同樣沒錯的大概還有我們作為勝利者會被治愈這點吧,反正里面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身體現在已經什麼疼痛都感受不到了,神清氣爽和進入這里之前一模一樣。

「恭喜兩位」從銀白色半球中再次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和之前相比沒有什麼不同,沒有我想象中的挫敗感。

「真是精彩的比賽啊!」莎娜微笑著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應該是在嘲諷吧,畢竟那些人應該都看到了發生的一切。

不過既然他們都看到了那應該不會再說這種恭喜之類的話語了吧,不是應該派出軍隊把我們當場緝拿之類的才對嗎?本來我以為我們一出來就會被團團包圍,但是現在這種空蕩蕩的樣子真是有些出乎預料,完全沒有那種獲勝的熱烈氣氛啊!

「二位既然是勝利者就請過來吧,領取屬于你們的獎品。」

轟隆隆的聲音隨著上面的話語響了起來,在我們對面的木牆上面升起出現了一道門,不過並沒有其他人出現。看來這意思是讓我們自己過去了。

「要拿到豐厚的獎品了可真是興奮啊!我們走吧科爾先生。」莎娜依舊做作的說道,我希望她別再這麼演下去了,說實話我都有點想要揭穿她的想法了。不過我不能說什麼,因為莎娜在看向我的時候給了一個很明顯的眼神讓我記住承諾,因此我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見我點頭了莎娜便高興的蹦跳著走到了前面,而我則慢慢的跟在她身後。她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很興奮,而我則是一臉憂心忡忡的神態。我現在想不出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我們真的能見到那位領主嗎?見到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嗎?或許這位領主看到我們的表現之後改變了主意想要和我們做點交易吧。但是莎娜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會同意他可能得收買嗎?我看有點懸,要是那樣會發生什麼就難以預料了,大概率會對我們動手吧。只能希望莎娜的準備做的沒問題,赤手空拳的我戰斗力有限可幫不上什麼忙啊!

走出木牆之後依舊沒有一個人影,不過遠處傳來了一聲輕微的 嚓聲,離我們最近的一扇門打開了。這是讓我們從這里出去的意思嗎?莎娜看到之後便朝著那邊走了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哼著歌,看著莎娜這麼輕松的狀態我有些郁結的心情也稍稍釋懷了一些。既然莎娜這麼輕松那想必她應該有絕對的自信吧,如果那支槍真的有她說的這麼厲害的話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現在我最想了解的是莎娜的計劃到底是怎樣的,我總覺得會有些意外的事情發生。

走出門外之後就進入了和我們進來時一樣華麗的走廊,但這次沒有守衛待在門口。我們沿著走廊走了一段之後拐過了一個彎之後一扇上面雕刻著一個盾劍相交的徽章的門出現在我們眼前,看來這里就應該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莎娜依舊笑著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門,門立刻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門那邊是一個大廳,里面站著兩排整整齊齊全副武裝的衛士,高大壯碩的他們以無比警惕的目光看著站在大門中央微笑著的的小女孩莎娜。而在這兩排衛士的盡頭擺放著一個高大的王座,上面端坐著一個大概50多歲的男子,看上去氣質非常高貴一眼就能看出是位貴族。和旁邊精神高度緊張的衛士相比他顯得很輕松,從他臉上有些傲慢的微笑以及看向莎娜眼神里略帶的輕蔑能看出他對于現在的莎娜仍舊不太看得起,這些衛士應該只是為了保險罷了。

「勝利者,上前來覲見偉大的葛蘭溫侯爵。」王座旁邊的類似于禮儀官的男子朗聲說道,這個聲音很明顯就是那位主持人巴克。

莎娜笑著看了周圍一眼之後開始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仔細打量著兩側的衛士。跟在她身後的我明顯感受到了莎娜身上氣息的變化,幾乎沒有了那種天真可愛的味道,一種在迷宮中她發出的凌厲氣勢回到了她的身上。不僅是我連身邊那些衛士們都似乎感受到了這種氣勢,握著武器的手不由自主的握得更緊了,手和手臂都因為握得太緊而微微的顫抖起來。頭盔里大量的汗水流了下來布滿了整個臉龐,隨著莎娜前進的腳步都能清楚的听到兩側不停有汗水落到地上形成的啪嗒聲。

不過坐在上面的侯爵以及他旁邊的禮儀官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感覺,依舊傲慢的目光看著正逐漸走過來的我們。而且周圍的人似乎也沒有想要提醒一下自己領導的意思,這可真是個好機會啊!根據我的經驗來看一般這樣毫無察覺周圍氣氛變化能力的人無論身份多高都會失敗的很慘,傲慢的人則會更慘。

莎娜走到了王座之前,只是微笑著對著坐在上面的侯爵點了一下頭,沒有其他任何表示。見到莎娜沒有什麼表示那我也只是跟著點了下頭,估計在莎娜看來坐在上面的這位大人也就值這種表示了。

「無禮的家伙,見到侯爵大人為什麼不行禮?」那位主持人厲聲質問道。

「我覺得我這麼做並沒有什麼無禮的。」莎娜微笑著回應道。

站在王座旁邊的巴克似乎還想要爭辯但是被侯爵舉起手阻止了。「算了,對待這種人才不需要用陳規來約束。」葛蘭溫侯爵笑著看向莎娜說,「歡迎你,杰出的勝利者。多少年以來我都沒有見過像你這樣杰出的游戲玩家了。我想我們有許多的共同話題可以商討,或許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份不錯的工作。」

「什麼?我還以為只是來領獎品的。」莎娜保持著虛假的笑容說道,「那好吧,侯爵先生。如果你有什麼想要說的話那就直白點說吧,你說完之後我也有想要對你說的。」

「哦,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侯爵饒有興致的問。

「你可以先說你要說的話,我的話不是很重要。」莎娜笑著回答道。

「哼,看起來你的性格和你的樣子並不一樣。算了,你們可以接受我提供的工作為我服務,我會提供你們不能拒絕的條件。為我工作可是許多人都夢寐以求的機會,你們獲得了應該感到慶幸才對。」侯爵用極其傲慢的語氣對我們說道。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嗎?」莎娜像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後直接拒絕了,「真是遺憾,我不想接受你的工作。我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空做些多余的事情。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就請把獎品給我們,我們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

對于莎娜的答案葛蘭溫侯爵似乎並不是很驚訝,在莎娜說完之後他便露出了輕蔑而殘酷的笑容說︰「看來你果然只是個小孩,完全不明白我的意思。而你後面的那家伙在沒有你的幫助下應該很弱,那就沒有什麼價值了。既然你不想要接受我的好意那就只能消滅你們了,掌握了許多秘密的你們不能再走出這個房間了。當然我會兌現我的諾言把那個破爛給你們做陪葬的。」

面對這種**果的威脅莎娜似乎並沒有生氣,依舊微笑著看著侯爵。在對方說完之後她好像恍然大悟一樣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這應該就是你想說的東西了吧,那我應該可以說我想說的話了吧。」

「哼,我很願意听听你的遺言。」

「嗯,我之前殺了應該是六個人,本來我是不想這麼做的。但既然做了那就沒辦法了,必須收取代價。因為他們都是為了你而死的所以我把這個代價算到你身上,稍微估算了一下之後必須收繳你的所有才能抵償我的費用。所以,請你去死吧。」

說完莎娜抬起了手臂,手上立刻出現了那支手槍。

莎娜的槍口似乎並沒有讓葛蘭溫侯爵以及旁邊的巴克驚慌,他們冷淡的看著莎娜輕蔑的說︰「哼,無聊的威脅。衛士們,處死他們。」

但我們周圍的衛士們並沒有對侯爵的話產生任何反應,這些人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完全沒有動作,似乎連呼吸都已經停止了。剛才還能說話的巴克現在也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我都不知道這一切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什麼?衛士們,你們怎麼了!」這時候葛蘭溫侯爵才有些驚慌了。

「沒事的,他們都沒死,我只不過暫時停止了他們的時間而已。這麼多人的性命可不是你一個人能夠償還了,所以請你安心的去死吧。」莎娜笑著平靜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你,你到底是誰?」葛蘭溫驚慌的問。

「殺你的人,請代我向那些被我殺死的人道歉,我很遺憾。」莎娜平靜的回答道。

「你以為沒有人保護你就能殺死我嗎?太天真了!」剛才還顯得很驚慌的葛蘭溫突然狂笑了起來。「或許之前幾天還有機會,但是現在我已經有了一件寶物,這能保護我免受任何的傷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過一會兒就會有其他的衛士過來,你們依舊只有死路一條。」

說著葛蘭溫狂笑著舉起了手,在他手上戴著一金色枚戒指。雖然我現在沒有任何魔法感知能力但是我在看到那枚戒指的樣子我就認出了那肯定是屬于艾娜家族的東西,因為戒指上面一顆五色寶石上面五芒星的標志太顯眼了,和之前在地宮里看到的五芒星以及艾娜送給我的戒指上面的五芒星完全一樣。既然是她家族的東西你那就應該是有點魔力的,不過能防住莎娜的攻擊嗎?我不知道。

本來我想要提醒一下莎娜的,但是我剛想開口就被莎娜瞪了一眼,很顯然她有些生氣。不會在這種時候還不能說話吧。我有些無奈的閉上了嘴,希只能望莎娜沒有問題。

面對狂笑的葛蘭溫莎娜沒有任何動搖,她只是輕聲說了一句「永別了,先生。」後便摁下了扳機。砰的一聲之後金色的子彈從莎娜的槍**了出來,一下子便射入了葛蘭溫的身體,他狂笑的面容直接僵住了,然後身體慢慢癱倒在了地上。

他死了,而他說的那個寶物一直都沒有發揮作用。

莎娜吹了一口槍口的青煙之後輕聲說道︰「謝謝你,我會好好利用你提供的資金的。願你安息,先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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