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看著漆黑一片的魔鏡變得異常焦急。
「沒什麼,只不過是那男子的自爆式攻擊成功了,克莉雅她們被卷入了傳送門中。」米切爾依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傳送門?不是說現在那個空間已經被克莉雅完全控制了嗎?怎麼還會出現他的傳送門呢?」
「一般的手段是沒有任何效果的,但是那個面具男使用了不一般的手段自然就有特別的效果了。我剛才說了他采用的是自爆式的攻擊,用自己的身體乃至生命的代價破壞了克莉雅的控制。」
「身體?生命?他只是用這個換來了自由嗎?那有什麼意義?」我知道他挺瘋狂的,但是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他應該不會做吧。「那個傳送門是怎麼回事?看上去和普通的相比太特別了。和面具男的力量有關系嗎?」
「沒錯,因為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導致他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能夠讓他除了能夠破除克莉雅的限制之外還能夠做到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說這個傳送門。空間整體轉移需要的力量是多麼強大,能夠定點移動需要的力量就更多了。而且不僅僅是力量還需要技術和長時間的準備。」
「長時間的準備,這麼說面具男很早就已經打算這麼做並且開始做準備了嗎?那克莉雅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有發現呢?」我質疑道,以克莉雅現在的實力來看這听上去很不可思議。
「沒什麼奇怪的,大部分準備都不是在這里做的克莉雅又沒有掌握森林所有的情況自然不能控制。他在這邊需要做的準備最重要的就是下個決心,其他的事情並不復雜。而且對于所有血祭或者靈魂獻祭來說速度總是很快,你應該有過這種體驗吧。你付出的代價遠遠沒有他高都已經很快了,要是代價更大的話速度更快一點都不奇怪。克莉雅現在也不是萬能的,察覺不到並不奇怪。」米切爾平靜的解釋說。
「好吧,你說的我明白了。但是他這麼做是想干什麼呢?難道他準備了什麼陷阱之類的東西來對付克莉雅嗎?」我問道。
「是啊,在剛才格羅達爾在和克莉雅進行糾纏的時候一直都沒有出現的他倆布置了一個專門為了抓捕克莉雅而做的陷阱,本來是想要等到格羅達爾恢復了行動能力之後通過誘導驅趕來讓克莉雅主動進入這個陷阱,但是克莉雅先動手了所以就沒辦法了,只能采取這種激進的手段了。不過這樣的話也好,不確定的麻煩被解決了。」
「你到底是哪頭的,怎麼听著你挺高興呢?」我不滿地說道。
「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別在意。」米切爾依舊平靜的回答說。
「不過我看當時克莉雅應該有機會逃走吧,最後為什麼她放棄了呢?是因發現自己是跑不了了嗎?」我不解的繼續問道。
「你看的沒錯,克莉雅當時是有能力逃走的。不過她自己放棄了,順帶著把其他的三人也帶進去了。」米切爾回答說。
「為什麼?克莉雅如果逃走的話不是正好一舉兩得嗎?面具男這麼做的話就算不死也什麼都做不到了吧,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驚訝的問,克莉雅為什麼總會做出這麼奇怪的選擇呢?
「並不奇怪吧,以克莉雅的性格來說做出這種事情來太正常了。她也看出來面具男現在要做什麼了,既然他肯以自己生命為代價做這種事那就說明他肯定在那邊有著極富挑戰性德東西在。雖然逃走是更好也更合理的選擇但是那樣不是掉面子嗎?去應對新的挑戰才是更有趣的選擇。」
「真是的,她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會做出這種不智的決定呢?」我憤憤的說道。
「這不就是她嗎?你想要借助她的力量也就要接受她的不足之處,而且你也干涉不到那邊的情況。所以你也就別說這些沒用的,靜靜地看下去吧。」
「那這個陷阱是什麼東西呢?值得他付出這種代價來讓克莉雅被困住。」我平復了一下情緒之後問道。
「這個你自己看吧,她們應該已經到了。」米切爾說。
黑暗的魔鏡中央出現了一絲亮光,慢慢在魔鏡上形成了一個漩渦,不過旋轉方向是和吸進克莉雅她們的漩渦方向相反的。很快光使得原本黑色的漩渦變成了白色,而且旋轉速度正在加快。突然間一只手從漩渦中央伸了出來向旁邊一撥,一道小門從漩渦中出現克莉雅在里面走了出來。她看上去精神不錯,看上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她皺著眉頭看向四周不過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現,接著她好像想起什麼來又把手伸進了門已經關閉變回漩渦的中央,在模索了一會兒之後她一把將那三個人拉了出來。只不過和之前相比不只是一直都沒有醒過來的艾娜,連肖靖和中島都失去了意識,不過好像都還有呼吸。果然對于失去魔力的人來說還是有危險的,要不是克莉雅最後想了起來估計她們三個會漂流到某個不知名的空間里去吧。
「不,不會的。她們的目的地就是這里,就算克莉雅不動手他們也會被吐出來,因為這個傳送門馬上就會消失了。」米切爾說道。
「這里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還是什麼都看不到呢?」我疑惑的看著魔鏡周邊的黑暗問道。
「大概是空間封閉還沒有消散,不過馬上就會隨著傳送門消失了。等一下吧,一會兒呢你就能看見了。」米切爾看了一下那邊後說。
「難道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嗎?你現在告訴我又有什麼關系。」我不滿的說。
「那樣的話會削弱你的驚喜感,還是到時候親眼見到更有沖擊力。」米切爾帶著充滿惡意的笑容說道。
听了這話我立刻就明白了這里肯定不會是什麼好地方,要不然他也不會露出這種表情。其實並不需要多想些什麼,一個敵人送你過來的地方會是什麼好地方嗎?我緊張的看著心驚膽戰的等著環境發生變化。
克莉雅也在觀察著周圍,只不過她和我相比完全沒有緊張的情緒,看上去興致勃勃。背後的傳送門正在縮小,發出的光亮也沒法照出多遠。不過她在黑暗之中依舊在慢慢的探索,直到她踫到了什麼刺激性的東西一樣一下子把手縮了回來。縮回來後一看克莉雅被魔力保護的右手上居然出現了被灼傷的痕跡,而且非常嚴重。
克莉雅緊皺著眉看向自己被灼傷的手然後又看了一眼前方,顯然之前她什麼都沒有感應到,現在也什麼都看不到。接著克莉雅右手上發出了一陣綠光開始治療,同時她把左手伸向前方,在左手上出現了一層像是水晶一樣的保護層。沒伸出多遠就發出了一陣極為刺眼的紅光,同時伴隨著一些微小的紅色閃電。在微弱的紅光照耀下克莉雅手上的水晶一樣的保護層立刻開始融化,在完全融化之前克莉雅將手收了回來。
克莉雅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顯然她沒有預料到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在稍微考慮了一下之後她眼楮前面出現了幾層魔法陣,魔法陣像是一個鏡頭一樣不斷地伸縮,大小不停變化。我認識這是一種比較高級的分析魔法,克莉雅應該想要分析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困住自己。
雖然周邊的黑暗依舊濃重但是克莉雅的魔法似乎穿透了阻礙直接看到了那邊困住自己的魔法。不過克莉雅在看到之後臉色更難看了,看來困住她們的魔法並不簡單。
同時隨著傳送門的漸漸縮小周圍的黑暗也在不停地褪去,很快周圍的景象也清晰了起來。周圍影影綽綽的但是能看出高大的育星木的主干,看來她們還在星源之森里。除了育星木之外旁邊還有一個龐大的黑影一動不動,影子看上去有些熟悉,是什麼東西呢?我覺得有種不好的感覺,這個肯定是個大麻煩。
克莉雅倒是沒有太過注意這附近的那個黑影,她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眼前困住她們的魔法上面。黑暗褪去之後我發現困住克莉雅她們的魔法並沒有實體的表現,如果不接觸的話和普通的環境沒有什麼區別。克莉雅在利用魔法觀察分析了一會兒之後走回了傳送門前,然後一揮手一圈火環以她為中心向外擴散。但是並沒有擴張多遠就被一陣爆發出的紅光所阻礙了,沒有一絲火焰傳了出去。發出紅光的地方應該就是困住她們的魔法的邊界,不僅僅是人,魔法也無法傳出去,這是一個被徹底封鎖的空間。克莉雅她們四人被困在一個半徑3米左右的環形空間里。雖然上方沒有嘗試但是對方既然是精心準備的那就自然不會留下漏洞,克莉雅她們現在應該就好像被關在鳥籠里的小鳥,無法逃離。
不過見到這種情況之後克莉雅的表情反倒比之前要放松一點了,應該是已經完全掌握這里的情況了吧。但是她並沒有急忙尋找離開的方法,她在朝著那個不動的黑影方向看了一眼之後便轉身去觀察中島他們三個人的情況了。克莉雅認出來那是什麼了嗎?看她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很在意,難道不是什麼威脅嗎?
中島他們三個人外表上沒有什麼傷痕,衣物也很完整。但是他們的臉色都很蒼白,顯示他們非常虛弱。特別是艾娜,無論臉還是手上的皮膚都已經白的像紙一樣了,看來這次傳送對于沒有魔力的人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威脅的。
克莉雅查看了他們三個的情況後嘆息了一聲,然後分別將手放到了三人的頭上。手上發出了一陣五彩的不斷變化的微弱光芒慢慢滲透進他們的體內。接著他們的臉色就好多了,慢慢的紅潤起來。不過他們並沒有立刻醒過來,依舊在昏迷中。不過以克莉雅的能力來講這應該就沒事了吧,畢竟莉法之前提及過克莉雅的治療魔法非常強大。
克莉雅在稍微處理了一下他們三個的身體問題之後她把自己關注的重點放到了中島右手上的暗影之戒上面。她一開始想要從中島手上把戒指取下來但戒指上面可能有著什麼魔法防護的緣故導致她沒法將戒指取下,在用幾個小魔法嘗試了一下之後克莉雅放棄了取下的意思,她拿起中島的手開始對那個戒指詳細端詳起來,她眼楮上的魔法開始轉而觀察起暗影之戒來。她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再考慮通過這個戒指來做些什麼。是在考慮利用聖法器的力量來突破困境嗎?不過現在中島沒有力量啊,暗影之戒沒有魔力也可以使用嗎?
就在克莉雅用心觀察的時候傳送門最終消失了,同時包圍在周圍的黑暗也消失了。這時我清楚的看到了剛才引起我不安的那個黑影到底是什麼了,我也終于明白米切爾所說的驚喜的沖擊是什麼意思了。
格羅達爾龐大的軀體靜靜地矗立在他們之前,雖然它閉著眼楮沒有行動但是給人的威感依舊十分強烈。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它的軀體要比之前更大了。它前蹄上的利爪就在他們旁邊,克莉雅站起來的高度現在還比不上它爪子。難道它還在成長嗎?
「這,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這是什麼東西!」我扯著嗓子對著我身邊的米切爾大叫。
「沒錯,你是什麼應該認識吧,這就是格羅達爾啊!」米切爾滿意的看著我的反應說道。
「為什麼它會在這里?這里是哪兒?它在這兒干什麼?」我因為受到的沖擊有些嚴重因此語無倫次的對米切爾喊道。
「冷靜點。」我這種混亂的狀態讓米切爾有些不滿,可是這不就是你造成的嗎?「這里仍然是星源之森,離克莉雅和阿健進入地下的地方並不遠。是它進行休眠的地方,也是傳送門的目的地。面具男的目的就是讓她們主動送到它的身邊讓格羅達爾處理了以解決所有問題,這個陷阱也是早就精心設置好的要不然它也做不到困住現在的克莉雅這麼長時間。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你就算不這麼說我也能明白,只不過是你讓我的思維有些混亂而已。在快速的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我盡可能平靜的朝米切爾繼續問道。
「困住克莉雅的魔法是什麼,為什麼克莉雅無法解開呢?」我決定從頭開始整理一下。
「這也是一種魔法陷阱,叫做困龍陷阱。是在上古時代的某些世界里專門為了抓捕那些傳說中的魔龍或者神龍而由**師專門研究出來的。不要把我說的龍和現在那些愚蠢的笨龍相提並論,它們之中最弱的也比你之前與其戰斗過的那只愚蠢的影龍強。所以說這個陷阱才能把現在的克莉雅困住。而且我覺得以克莉雅現在的實力來看短時間內她是離不開這里的,最起碼在格羅達爾醒過來之前不可能。」
「這麼強大的陷阱那個陷阱少女也能使用嗎?」我覺得很不可思議,現在看上去她挺弱的如果沒有那些陷阱的話說不定我也能對付得了她。
「她的力量確實不強,但不得不說她在魔法陷阱這個技藝上的造詣確實很深。我本來以為像這種古老的陷阱都沒有人會記得了沒想到還有人能重現出來。當然她的能力絕對沒有強大到能完美而快速的完成這個陷阱,想要做到這點需要時間來打磨。要不然就是有人幫忙或者其他的手段,比如說魔法卷軸之類的。對,這種可能性最大。」
「魔法卷軸?」我對此倒是挺感興趣,來到米切爾身邊這麼久了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在一般的魔法傳說中經常出現的東西。「那有什麼作用?」
「作用可很大啊!比如說能快速的將記錄在里面的魔法完美的重現出來,而且並不需要多大的力量,速度也很快。只需要有一定程度的知識以及少許的力量就能使用,但是想要真正發揮出威力還是需要高超的編織技巧才能重現。想來這個陷阱應該就是這樣做成的,畢竟她來到森林之中才這麼短的時間,還做了這麼多其他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時間來完成這麼復雜強大的陷阱。而且使用卷軸也非常符合那個人的特點。」
米切爾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現在更加關心一些其他的東西。「听上去卷軸好像很好用啊!那為什麼你沒有給我們展示過呢?如果你也拿來給我們用的話現在就不會變成這種局面了吧。」
面對我的責難米切爾依舊保持著笑容,並沒有因為我的無禮而感到生氣。「像是這種東西都是一些老東西了,我覺得對于你們這種年輕人來說沒有什麼學習的必要。對著一大堆破爛的卷軸看到眼花,這多無聊啊!」
米切爾又說了一大堆廢話,在我想要痛斥他一番的時候他擺擺手示意我先听他說完。
「好吧,以上只是開個玩笑。真正的理由是書寫強力魔法卷軸的技藝幾乎已經失傳了,現在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人能將高于代號K以上的魔法寫進卷軸之中了,連希蒙那種高傲而強大的法師都不行。卷軸魔法本質上就是文字魔法的一種高級延伸,魔法等級要高得多,需要的力量也更加強大。之前我說過魔文字是需要特殊的紙張來記錄的,但是那種紙張極不方便而且根本無法制成簡易使用的形態,而且使用起來是需要施術者本人的力量才能完美釋放。這樣在經常發生魔法戰爭的上古時代是極為不方便的。因此才有強大的法師開發出了可以寫在普通載體上面的新型魔文字。這種魔文字的使用並不依賴于使用者的力量,而是依賴于書寫者的力量。因此拿到這種卷軸的人只要有操縱魔法的能力就可以使用,但是這對于施術者來講卻是需要極為強大力量才能使用的。而且這些卷軸都是一次性的,使用完之後就是一張廢紙了。因此無論是制作出來的還是留存下來的強大的卷軸都很少,不是家傳、遺跡探險或者通過各種途徑收購以外是得不到這種東西的,估計本德?古森就是從哪個不知名的世界搞來了這個東西。不過他應該是有途徑的,你們有嗎?有許多人都在監視你們,他們很清楚你們沒有。那如果你們還能拿出這種東西不就非常明顯的說明這是我做的嗎?那樣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作為議會的老大我不能讓混亂的局面出現。再者說如果我將能摧毀一切讓你們輕易取得勝利的魔法授予你們的話那你們參加這種活動除了勝利以外還能獲得些什麼呢?我不想讓你們可以獲得極大提升的途徑白白溜走。想想通過之前的戰斗你成長了多少,艾娜和阿健成長了多少,你們之間的關系有了怎樣的變化你就應該能理解我的想法。」
米切爾說完之後我一時間說不出什麼來,雖然听上去很像狡辯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現實的危機情況讓我無比急切的想要從米切爾那里得知解決辦法,更想讓他出手解救。畢竟再拖下去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但是克莉雅她們怎麼辦呢?听你的說法她似乎沒法短時間內沒法逃離那里,這樣的話不就完了嗎?那個陷阱能阻止格羅達爾的攻擊嗎?」
「當然不能,要不然就不是魔法陷阱而是某種防御壁障了。這個陷阱只對于里面的人有用,對外面的魔法沒有任何作用。外面的人可以輕而易舉的通過魔法攻擊到里面的人,實體攻擊也可以進來。其實這對于格羅達爾來說沒有什麼意義,它只需要一腳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米切爾那種不顧別人感受隨便說話的毛病又犯了。「那該怎麼辦!你要眼睜睜看著她們被踩扁嗎?」我憤怒的朝著米切爾吼道。
「哦不,當然不是。」米切爾匆忙的擺擺手說。
「這麼說你要出手幫助嗎?」我懷著希望問道。
「不,暫時不會。還沒有到不能解決的地步。」米切爾搖頭說道,語氣十分肯定。
「那什麼時候才是,等人死了之後嗎?」我出離憤怒的喊道,忘記了之前提醒自己的不要隨便質疑米切爾的話。
「哎,別找急啊!還會有變化的,相信我。」米切爾自信的笑著說。
不知怎麼我被米切爾的笑容感染了,或許是他對我施加了什麼魔法吧。反正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不過我還是有些焦急,希望米切爾明說出會產生的變化到底是什麼。
「哎呀,別著急啊!該來的總會來的,好好看著吧。」米切爾回答說。
「可是就算有變化會有那麼大嗎?能夠幫助克莉雅她們月兌困乃至于取得勝利嗎?」我懷疑的問。我實在想不出到底會出現怎樣的變化。
「月兌困有可能但是取勝是沒戲的,想要生理還是要靠克莉雅她們自己的努力才行。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就要看克莉雅是不是能夠看出來一些關鍵點。不過看克莉雅的行動以及她的神情來看她應該是想出辦法了吧,要不然她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一臉輕松。」
米切爾說的似乎有點道理,看克莉雅的樣子確實不太擔憂。她一直在觀察中島手上的暗影之戒,難道這就是關鍵點嗎?
此時中島發出了一聲輕呼,看來和之前一樣還是他第一個醒過來的。克莉雅倒是對此沒有任何在意,依舊在詳細的觀察著他的戒指。中島很快就清醒過來,但是在看到克莉雅正半跪在他身邊端詳著自己的手,這讓他顯得非常尷尬,臉一下子就紅了。他僵硬的身體不敢行動,似乎害怕打擾了克莉雅。
克莉雅雖然專心在自己的事情上面不過他也不是沒有觀察到中島的樣子,在又看了一會兒之後克莉雅一把丟開了抓著的中島的手,自己站了起來。「好了,別躺在地上了,站起來吧。」克莉雅冷冰冰地說道。
中島面色尷尬的站了起來,不過他尷尬的表情很快就被驚恐的面容所取代了,因為他看到了矗立在自己身邊的格羅達爾。即使一動不動的怪物也足以讓中島再次摔倒在地上。
「怎麼了?快點起來。我有話要問你。」克莉雅在扭頭看了一眼背後的怪物之後嘴角一撇冷漠的說道,她似乎對于中島的表現有些失望。
「它怎麼會在這里啊!」中島少見的沒有理會克莉雅的態度執著的問,情緒依舊驚恐。
「我們中了陷阱被送到這里,就這麼簡單。別廢話了,快點站起來。」克莉雅情緒惡劣的說。
面對快要發怒的克莉雅中島退縮了,他稍微穩了穩自己的情緒之後試圖站起來。但是馬上他就放棄了,因為他看到了讓他更加害怕的事情。
「克莉雅小姐,快看,它動了!」
听了中島的話之後克莉雅扭過頭去一看,格羅達爾確的身體確實在動,雖然很緩慢但是就是在緩慢的行動起來。突然間它睜開了眼楮,目光就正沖著它腳下的克莉雅等人,眼神中露出凶光。或許是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所以它沒有立刻行動攻擊毫無防備的她們,不過它的目光沒有移開,它仿佛在等待一旦可以行動了它立刻就會殺了她們。
「我們該怎麼辦?」中島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別慌,不要亂動。」克莉雅聲色具厲的對中島說道,顯然是害怕中島亂跑而撞到陷阱上而喪命。「居然這麼快,真是麻煩。」接著克莉雅低聲抱怨說,顯然這種事情打亂了她的計劃。不過她並沒有想象中的擔憂,難道她有什麼對策嗎?
突然克莉雅將目光移向北邊,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笑了出來。而格羅達爾也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一樣像北邊看去,露出了比之前更加饑渴的樣子。
「怎麼了嗎?」中島有些驚異的看向克莉雅,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我們有時間了。」克莉雅滿意的笑著說。
「到底怎麼了?」中島還是一頭霧水。
「你看那邊就明白了。」克莉雅指著北方說道。
中島向北方看去,此時他驚訝的發現北方異常明亮,而且光亮還在不斷地加強。這種光芒非常特別我知道從哪里看到過,就是噬光之刃才能爆發出這種光芒。這是怎麼了?難道崔晴醒過來了嗎?
事實給了我答案。一道爆炸式的光突然出現並且飛速的向她們這邊逼近,很快披頭散發的崔晴手持噬光之刃出現在她們面前,她面露瘋狂之色異常凶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所有人都是她的敵人。但是不知為何她也沒有立即行動,是有什麼顧慮嗎?
就這樣現在陷入了三方對峙的局面。而崔晴的突然出現我實在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就像米切爾說的那樣,確實情勢改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