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人在凝視了中島一番之後開始了自己的行動,身上的光開始變得明亮。隨著光的亮度進一步上升我開始無法直視她,剛才米切爾施法的效果似乎消失了,在光芒中他們的身影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但即使在這種環境下我還是很快就發現了變化,因為太過于明顯了。光人變多了,而且多了不止一個。
一開始因為光的掩蓋還不太明顯,但是很快就非常明顯了。這些多出來的光人每一個都發出了同樣的璀璨光芒,一個比一個明亮最後徹底照亮了整個空間讓我根本無法看到任何東西。剝奪我們的視覺來便于自己的攻擊,這就是崔晴要采取的措施嗎?我覺得並不會這麼簡單。因為我覺得中島並不會想我這樣完全依靠視覺來觀察那邊的情況,他身處戰局中央肯定是能夠依靠魔法的力量來感知敵人的存在,像崔晴這樣大張旗鼓的行動我認為應該是不難分辨的。既然不是某種障眼法那這些分身就應該是她要采取的行動的核心了。
「崔晴她要做什麼?這是什麼魔法?」我看向米切爾問道。
這時候我發現米切爾的神態有些嚴肅,好像有些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現在的情況有什麼奇怪的嗎?」見到這種情況我的心情更加緊張了,于是我急忙追問道。
等了一會兒之後米切爾開口回答,語氣仍舊很平靜。「沒什麼奇怪的,基本的分身法而已。不過她現在居然可以使用這種魔法我倒是真沒有想到,看來她和希蒙都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真的是我了解的那種基本的魔法嗎?」我對于米切爾的回答很是懷疑,因為普通的分身法是很基礎的魔法,分出來的幻影幾乎沒有什麼威力只能當做一種迷惑。這樣的話米切爾不至于露出那樣的表情,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看了我一眼之後米切爾微微一笑說︰「是,又不是。」
「這是什麼意思?」听了這話之後我有些不滿,我不喜歡米切爾這種故弄玄虛的樣子。
「就是我說的那樣,這就是普通的分身法。只不過這里面還有其他的魔法,讓這些本來很無力的分身變得強大了起來。」米切爾回答說。
「什麼魔法?」我希望米切爾能一口氣說出來,要不然很讓人著急啊!
「一種精妙的附魔術,運用魔法讓魔力分配在這些分身上面讓它們也有著強大的力量。」米切爾沒有具體的解釋,看來又是什麼奇妙的我不能理解的魔法。
「只有這個嗎?」我還是覺得米切爾沒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很敏銳嘛,看來是恢復了。」米切爾高興的點了點頭說,「沒錯,還有其他的魔法。你能猜出來是什麼類型的魔法嗎?」
米切爾應該是想要考考我,雖然我現在沒有這種心情但是看上去如果我不說說的話是沒法從米切爾嘴里撬出更多的信息來了。在以我已經掌握的知識進行了一下分析和猜測之後我嘗試性的開口說道︰「是一些關于精神類的魔法嗎?」
「很不錯,看來你進步不小。」米切爾滿意的繼續說,「普通的分身法的分身雖然是有實體的但是只不過是一些傀儡而已,即使注入了魔法也僅僅是一些有用的傀儡罷了。只有有了精神它們才能真正的在戰斗中有用起來。而崔晴使用的第三個魔法就和著有關,這直接讓這些分身變得和她一樣有著單獨的戰斗能力。雖然這樣做讓她本體的戰斗能力變弱了不少但是因為力量差距的巨大所以面對現在的阿健並沒有什麼變化,即使是分身面對他也有著絕對的戰斗力上的優勢。」
「接下來她會怎麼做呢?」我知道實力差距的巨大,因此我更想要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
「如果是你會怎麼做呢?」米切爾立刻反問我。
「呃。自然是保證對方不會再次逃月兌。」遲疑了一下之後我說道。
「沒錯,這也就是她想要做的。阿健的暗影傀儡不會再有用了,面對一次攻擊可以,多次就不行了。」米切爾說道。
「那為什麼之前光人不這樣做呢?既然實力強大我覺得一瞬間發出多次攻擊對于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吧。」這時候我說出了剛才我就有的迷惑。
「這是個好問題。快速的多次使用出強大的魔法對于現在的崔晴來說當然不是問題,但是這只是對于她的身體和魔力來講的,對于她的精神來講這就是很嚴重的問題了。像你說的那樣做會在短時間內極大的增加她的精神負擔,讓她更快的陷入險境。當然如果能夠快速的解決阿健這都不是問題,但是她並不能做不到這種事情,因此變成這樣並不奇怪。」
「為什麼不能,我覺得以她現在的力量做到這一切簡直是輕而易舉。」我對此感到不解。
「原因很多但是歸根結底最重要的原因只有一點,她不是光之貴冑。血脈的不同導致她無法完全與噬光之刃融為一體,被噬光之刃同化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對于力量的操縱也有影響,力度上去了精度卻下降了。就像是身體變得強健了但是精神卻沒有同步進步,她現在需要的使用魔法的準備時間與之前相比都有了不短的提升,因為她的精神不支持她做到這點。雖然時間增長的並不明顯但是足以讓她不能連續的發動攻擊了。」
米切爾解釋的很長但也很模糊,我听了以後也沒有完全弄明白。不過現在似乎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我想要弄明白的問題可是還有不少呢。
「那她做不到一擊必殺嗎?」我問道。
「這個她也做不到,因為她精神力的孱弱讓她沒法對于阿健的行動進行快速而有效的分析,這樣也就導致了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進行盲目的戰斗,完全依靠自己的戰斗本能進行攻擊。這也導致了她沒法根據經驗對于阿健的行動做出反應,快速的利用魔法進行反制。變成這種情況並不奇怪。」米切爾回答說。
「那她還能對中島做出了這樣的傷害?」听了之後我非常吃驚。
「這就是她戰斗本能導致的結果了,這種本能可是非常厲害啊!是噬光之刃經歷了這麼多的戰斗之後才能擁有的。幾乎所有阿健做的掩飾短時間內就全部被看穿了,再加上身體變化帶來的各種感覺的強化讓她肯定可以破壞他所有的掩飾與防御。雖然抓不住但是造成傷害並不奇怪。」
「那現在她是打算利用數量的優勢來彌補自己現在的弱點嗎?」明白了原因那就要面對現實了。
「是的。」
「那她能夠如願嗎?或者說這種分身應該是達不到她本體的能力吧,中島連這些分身都應付不了嗎?」我想了一下措辭後問道。
「我剛才應該說過了即使這些是分身它們的力量也是_超過阿健現在的力量的。如果他現在處于完美的狀態或許能擊敗這些分身,連失去了一部分力量的主體或許也有些機會。但是以現在阿健他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身體這是不可能的。再加上還有精神上的魔法進行彌補,現在應付它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米切爾用無比肯定的語氣給了我不想得到的回答。
「那怎麼辦?難道就要等死嗎?」我火冒三丈的問,「這時候難道你不該做點什麼嗎?」
「要我做什麼呢?我能做什麼呢?」米切爾笑著看著我問道,「現在阿健不是還沒有到那種危機生命的地步嘛,還有機會啊!」
「你剛才不是說阿健不可能戰勝對面嗎?」我對于米切爾這種總是出爾反爾的人沒有多少信任感。
「我剛才只是說他不能戰勝對面,但是我可沒有說他一定會輸或者說他一定會死在這里。」米切爾撇著嘴搖了搖頭說,「還記得我說的阿健想要取勝的條件嗎?」
「還是運氣嗎?」雖然我也希望運氣眷顧中島但是我實在是難以將勝利的那一點點希望寄托在這種事情上面。「你說的運氣到底指的是什麼,能給我交個底嗎?」
「運氣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隨時可能發生變化的,這又怎麼能交底呢?看著吧,如果他有這個命的話好運氣一定會過來的。」米切爾說道。
「那如果他沒有這個命呢?」我緊接著問道。
「這個嘛,到時候再說吧。」雖然米切爾只是給了個含糊的答案但是我從他的神情上判斷他應該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中島死在崔晴手里,關鍵時刻他是會出手幫助的。我不清楚他到時候會怎麼做但是以他的能力做到這點很容易,想到這里我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點。
此時在那邊光芒稍微變弱了一點,我集中精力稍微能夠隱約的看到那邊的情況了。看上去崔晴的包圍網已經成型了,中島本人被困在中央,而四周都是光人的分身。因為光的阻隔我看不到現在中島的表情,但是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的跪坐在中央,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攻擊。
「能讓我看的清楚一點嗎?」我想米切爾請求道。
「沒問題。」和上次相比這次答應的很干脆,米切爾只是打了個響指魔鏡中的景象就再次變得清晰起來。這次我看清楚了,現在中島已經站了起來掃視著周圍的包圍著他的光人。他現在的神情有些嚴峻,看不到一絲的輕松的表情。看來他知道現在的處境,自己必須發揮全力才能保證有機會讓自己活下去。
而在周圍光芒四射的32個光人完全將中島包圍在了中央,所有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央的中島身上就像是機器監視一樣毫不動搖。所有的分身的樣子完全一樣,我費了好大的力氣觀察再加上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況之後才發現崔晴的本體在哪兒。她的眼神里面並沒有任何情感在里面,身上的動作顯示著他隨時都有可能采取行動。
中島這時候輕輕的撫模了一下右手上的暗影之戒,右手上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個沒有任何傷口的地方,血跡也很少。暗影之戒上面的黑魔法霧隨著中島休息了一會兒之後要比之前要更加濃密了一點,中島撫模了一下之後暗影之戒似乎發出了一陣淡淡的黑色光芒,似乎是對中島的回應。我認為現在中島勝敗的關鍵不是米切爾說的運氣,而是他右手上面的戒指。現在這種情況也只有聖法器的力量才能有所改變了。
就在此時崔晴開始行動了,在她本體左邊的一個分身瞬間消失出現在中島背後,舉起化為光劍的右手一下子向中島的後心處砍了下來。和剛才同樣的攻擊方式,速度甚至還要比之前慢一些。我覺得中島怎麼都不會被這種攻擊所擊中受到重創。
就如我想象的那樣這種程度的攻擊並沒有對于中島造成任何的傷害。休息了一會兒的中島狀態明顯恢復了不少,在光人的分身出現在他背後的瞬間就發現了這件事,然後在光人站立的地面上一股黑霧從地面中涌出,在光人對自己進行攻擊的同時將它困住,然後緊緊一收光人瞬間爆炸消失在中島的背後,只留下一些像是螢火蟲一樣的散碎光芒漂浮在空中。
中島居然能夠進行反擊擊潰對方的分身這點是我沒有想到的,看來這些分身並沒有米切爾說的那麼厲害嘛。見到這種情況之後我瞬間信心十足,說不定現在中島可以抵抗住對方的攻擊,最起碼能堅持一段時間讓崔晴陷入混亂之中。這樣的話就不需要運氣那種難以判斷和利用的東西來左右自己的勝負了。
面對自己的分身被擊潰的情況崔晴的本體並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不知道她是鎮定還是因為反應遲緩而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她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是真的,她朝著中島又揮了揮手她左邊的分身立刻出發再次對中島開始了同樣的攻擊。
同樣的攻擊得到了同樣的結果,這個光人也被中島所粉碎了。但是這次中島做的就沒有第一次那麼干脆利落了,光人在被摧毀之前差點攻擊到他。而且在消滅光人之後中島臉上疲態盡顯,雖然他極力支撐但是還是差點就倒在地上,眼神也沒有辦法完全集中在周圍的光人身上了。這預示的結果非常明顯,如果崔晴繼續這樣攻擊下去的話說不定下一次中島就會被攻擊到。
我不知道崔晴是不是看到了這一點,或者說是她有沒有理解這種事情。但是從她的動作和表現來看她是明白的,因為身邊的光人立刻開始了行動,而且這次還是一次兩個。
明顯加大的壓力讓中島瞬間明白自己不能夠再這樣強行抵抗和破壞這些分身了,還是保存實力來等待時機為好。于是這次在兩個光人出現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沒有做出任何抵抗的行動,任由它們手上的光劍向自己砍了下來。在光劍刺穿自己身體的瞬間中島的身體化為黑霧消失了,很快一絲黑色的蹤影都看不到了。
不過這種情況能夠瞞過在這里的我但是瞞不過身處那邊的崔晴,在擁有著過人直覺和超人感官的崔晴面前一般的障眼法是沒有用處的。她的目光只是掃了一眼剛才中島待過的地方似乎就發現了逝去的中島的蹤影。然後在她對面的光人立刻開始了行動,瞬間出現在半空之中。同時在它的手上爆發出了一陣爆炸式的光芒,在光的照耀下一個微小的黑點出現在我的眼前。這個黑點在這陣光的沖擊下一下子被沖到一旁,狠狠的撞到了石壁上。而撞擊到石壁後黑點快速的擴張變化為中島的樣子。扶著石壁的中島渾身顫抖,口中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這時候的中島意識還很清醒,于是急忙用右手捂住了嘴以防止自己繼續吐血,不過這並沒有什麼用處,血液仍然從手指縫中滲透出來,連暗影之戒上都沾染了暗色的血跡。
我在見到這種情況之後不禁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上去這應該就是中島的極限了。就算中島能夠繼續躲避但是在連續不斷的攻擊下這並沒有什麼用處,最多再有一兩次的攻擊中島大概就完全無法抵抗對方的攻擊了。這已經是危急存亡的時候了,米切爾居然還不行動嗎?我睜大眼楮看著米切爾幾乎是在祈求米切爾趕快行動救救中島。
「你看我干什麼?不要這樣看我,現在還不是時候,阿健不是還沒有完全失去戰斗能力嗎?」米切爾注意到我的目光後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還不是時候嗎?現在阿健都已經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了,再不救他他的傷勢就能要他的命了!」我激動地說道。
米切爾搖搖頭說道︰「不,現在真的還不是時候。這正是關鍵的時候,看著吧,改變說不定馬上就會發生。」
看著米切爾信心十足的樣子我非常驚訝,米切爾既然這麼說那麼看來之前他說的那些關于運氣的話應該就是指之後馬上就會發生的事情了。那到底是什麼呢?除了中島受了嚴重的傷勢之外我實在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變化,難道轉變就是中島受的傷嗎?
我不明白但是米切爾也不想多解釋了,同時那邊的行動讓我沒法繼續向米切爾提問。崔晴在見到中島的身影出現之後立刻指揮自己的分身光人向著倚靠在石壁邊上的中島發起攻擊,瞬間出現在中島身邊的三個光人同時舉起手變為的光劍向中島砍了下去。
面對這種攻擊中島和上次一樣沒有躲避,我不知道他是還要故技重施還是已經沒有力量躲避了,但是我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比較有可能。在接觸到中島身體的瞬間我下意識的捂住了眼楮不像看到那很可能出現的恐怖而血腥的一幕。
「好了,睜開眼楮吧。沒事的。」等了一下之後我听到了米切爾的聲音,從他輕松地聲音中我判斷中島應該躲避了這次攻擊,或者米切爾出手幫助了中島。不管怎樣我擔憂的事情似乎沒有發生,于是我慢慢的睜開了眼楮。
「你應該已經經歷過不少的殘酷戰斗了吧,怎麼現在你居然還會表現出這種狀態。是還沒有恢復好嗎?看來帶走的東西一時半會還回不來啊!」米切爾看了我一眼之後搖搖頭說道。
米切爾說了一句我听不太懂的話,但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我急忙朝魔鏡看去想要看看中島究竟怎麼樣了。
因為我沒有看到具體的情況所以我不知道中島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反正現在他已經出現在光人所構成的包圍圈之外了。而那三個分身的光劍深深的刺入了石壁之中,從深度可以看出它們攻擊力度之大。
此時的中島雖然依舊只能半跪在地面上勉強立直身子看向前方但是我發現現在中島的神情已經發生了變化,從之前的失落擔憂焦慮不安變為沉著鎮定。同時他臉上的疲憊之情也已經消失不見了,身上的傷似乎也好了許多。
讓我驚訝的還不止如此,剛才還不斷發動凌厲攻勢的崔晴此時居然停止了攻擊。她又一次開始了對于中島的觀察,似乎剛才有什麼事情讓她遲疑了需要觀察一下之後再做決定。這是怎麼回事,現在的崔晴做出了這種選擇就說明了她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必須權衡一下,中島的力量不應該讓她做出這種選擇才是啊!
「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驚訝的向米切爾問道。
「你自己不看現在卻來問我?」米切爾用調侃的語氣向我說道。
「好吧,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膽小的。現在快點告訴我吧。」我著急的問道。
「沒什麼奇怪的,因為我說的事情發生了,中島的運氣來了。」米切爾有些高興的說道。
「運氣到底指的是什麼?」我還是不明白他的話的意思。
「你知道現在中島和崔晴相比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米切爾向我問了一個看上去和我的問題沒什麼關系的問題。
「是什麼?我不明白。」我急切的如實回答道。
「就是血脈。」米切爾說,「崔晴因為不是光之貴冑而導致即使她與噬光之刃融為一體擁有了它的力量但是也有極大的限制而不能完全釋放,還有著不小的負面作用。但是中島不同,一旦他激活了暗影之戒的力量那對他幾乎就是有益無害的,雖然現在阿健的身體受了很大的傷害但是這並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暗影魔法很快就能彌補他身體帶來的劣勢。」
「你不是說之前阿健就已經控制了暗影之戒了嗎?」我對于米切爾現在的說法感到不解。
「沒錯,是已經控制了。但是控制和控制是不一樣的,現在崔晴的樣子也可以說是控制了噬光之刃,之前她拿著噬光之刃的時候也可以說是控制了。控制程度的不同代表著能夠發揮的戰斗力也不一樣,聖法器的能力是接近的,看的就是法師本人的能力以及對于聖法器的控制與適應程度。雖然法師的能力和現狀有差距但是對于聖法器適應以及控制能力的差別足以將這種差距彌補回來,現在他們已經接近勢均力敵了。」
听了米切爾的話之後我有些懵懂,總覺得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實在是不可思議。不過這是好事,對于中島來講是天大的好事。這代表他應該可以和現在的崔晴勢均力敵了,而且崔晴還有著各種的限制,只要時間拖得夠久中島應該就可以取勝。不過剛才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總覺得有些不安,是不是還有問題我沒有發現呢?
「為什麼阿健到這時候突然就能夠發揮出暗影之戒的真實力量了呢?」想了一下之後我認為還是先解決一開始的問題為好。
「是因為他的血液接觸到了暗影之戒,激活了聖法器中隱藏的記憶和力量。因此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在猶豫了一下之後米切爾給出了答案。
「血液?」對這個答案我有些驚訝,「這麼簡單嗎?我記得之前也應該有血液接觸到暗影之戒吧,為什麼那時候沒有觸發這樣的效果呢?」我稍微回想了一下後問道。
米切爾搖搖頭說道︰「不,之前阿健沒有任何血液出現在暗影之戒上面。剛才要不是他吐的血太多了再加上戒指上面的結界因為時間和戰斗的緣故變得薄弱了才導致這種情況的發生。」
「結界?什麼結界?「我覺得越問問題越多。
「是克莉雅設置的,為的就是防止他變成現在的情況。」米切爾的回答愈發讓我驚訝了。
「為什麼克莉雅會做這種事情?你不是說克莉雅什麼都沒有做嗎?她不應該幫助中島嗎?」我驚訝的問道。
「沒錯,是該幫助。因為克莉雅的作為在你看來應該不算是幫助中島所以當時沒有告訴你這件事,要不是崔晴做出這種選擇這件事也就沒有任何被提及的必要了。但是這就是為了幫助中島克莉雅才會做出這種選擇的。」
「這是什麼意思?」我直接被弄傻了。
在猶豫了一下米切爾決定告訴我原因︰「因為克莉雅在接觸到暗影之戒的時候發現了戒指上面的秘密,所以才會做出這種選擇。戴上這個戒指之後如果觸發並獲得了里面隱藏的力量之後是要付出代價的,在短時間內獲得這樣強大力量都是不會這樣簡單的。」
這我就明白了,這才符合米切爾曾經告訴我們的道理。不過這听上去不是什麼好事,如果是一般的代價的話克莉雅你不可能做出這種決定,一定是什麼會嚴重影響到中島未來的事情。
「代價到底是什麼呢?」我問道。
「這種代價怎麼說呢?對于某些人來說是種煎熬,但是對于某些人來說就是一種快樂。」米切爾的回答模稜兩可不知所雲。
「什麼意思?能直白一點嗎?」我不滿的說道。
「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你如果想要弄明白的話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再說吧。不過你應該能理解這對于克莉雅來說這應該是一種難以接受的煎熬,要不然她也不會做出這種選擇了。」
我點點頭說︰「我明白,那對于阿健來說這是一種什麼感受呢?」
「應該是一種困難的選擇吧,如果他還想要過現在的這種生活的話。」米切爾回答道。
這是什麼意思呢?我看著米切爾想要從他的神情上面得到一些線索但是他神色平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看上去他似乎對于中島的情況漠不關心,這是不是說明中島的情況其實並不是很嚴重呢?不,應該不會。這里面的問題很嚴重,萬一在戰斗的時候代價發生那就壞了,我必須弄個明白才行。
米切爾也看出來我想要繼續問這事,他抬起手示意我不要說話。「等等吧,我說了在事情結束之後再說這件事,這事情已經發生再說什麼也晚了,而且在這種關鍵時刻你應該也不想被這種事情分心吧。另外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代價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最起碼在這次爭奪戰之中是不會對阿健造成任何影響。你就不需要擔心了。」
看來我所有的想法已經全部被米切爾看穿了,想想他說的對,現在再說這個也已經晚了,既然阿健不會受到代價的不利影響那還是先關心一下現實的問題為好。至于這件事等之後也有機會了解和解決。
「那阿健現在已經能夠使用暗影之戒上面的力量了吧,這和崔晴現在的狀態有區別嗎?除了你說的代價之外還有問題嗎?會不會像崔晴那樣受到嚴重的影響呢?」我想了一下之後提出了比較現實的問題。
「不,不會的。我說過了崔晴和阿健是不同的,他們是一個家族的,擁有著能夠駕馭暗影之戒的血脈。像是噬光之刃對于崔晴那樣副作用是不會出現在阿健身上的。」米切爾給了我安心的回答。
「那崔晴如果接觸到暗影之戒的話是不是她也能控制這股力量呢?」這時候我想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不,不行。因為某些原因現在的暗影之戒只能在阿健的手上才能發揮出力量。但是崔晴如果能做到的話她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這就是血脈所決定的。當然如果你實力足夠的話就算血脈不行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像我使用任何聖法器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對于在這種時候自吹自擂的行為我全部無視,在思考了一下之後提出了最後也是我經常會問米切爾的問題。
「阿健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取勝嗎?或者說他能不能拖延到崔晴不能再使用噬光之刃的力量對抗阿健的時候嗎?」
「你覺得呢?」這種時候米切爾又開始反問我了,他煩不煩啊!
「我在問你不要再來問我。我的問題請你正面回答我!」我嚴肅的說道。
「好吧,我來說。阿健贏下現在不成問題,只是時間以及自己還能保持怎樣的狀態的問題。但是之後還有更加嚴峻的考驗在等著他。只有突破了之後的試煉他才能真正的取得這次爭奪戰的勝利。」米切爾一口氣說了一段猛料。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依舊不能理解。
「不理解就算了,之後你會明白的。」米切爾最後平靜的回答說,「先看現在吧,勝負快決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