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月之子,也就是暗月雙子是一個被評價為一級的危險魔法生物,是13年前從烏倫暗星的影世界抓捕回來的,因為它犯了滅亡種族的罪行。」
「毀滅種族?」我稍微有些驚訝的問,「是它自己干得嗎?」
「是的,因為暗月之子既是一種生物,又是一個生物的名字。這個種族只有它一個生物存在。它毀滅了影世界的一種最基本的生物卡倫霧蟲,超過500億只卡倫霧蟲在極短的時間里被它吸收了,如果不是議會的及時干預這差點導致了烏倫暗星的毀滅。」
听上去很可怕的感覺,雖然我不清楚那種被毀滅的生物的具體情況但是能在極短的時間里消滅了這麼多的生物那肯定是擁有極其強大的實力的。
「那麼它傳聞被定為超一級的危險生物的傳聞是真的了?」艾娜憂心忡忡的問。
「不,這是假的。」米切爾斷然否定道,「暗月雙子的實力還沒有到這種地步,說實話我這次選擇的魔怪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已經是多少年來最弱的一次了。」
「這還弱?」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那要怎樣的實力才能叫強呢?和米切爾相比才行嗎?
「這當然不強,如果你和我當年參加測驗的時候遇到的東西比起來你就會知道這究竟有多麼輕松了。」米切爾並不認為我需要驚訝。听了他的話我真想知道當年他到底是擊敗了什麼才成為了唯一一個通過那屆測試的人。
「行了,我們不討論它強弱的問題了,你給我們說說暗月雙子的其他的具體情況吧。」平復了一下心態之後艾娜打斷了我和米切爾的對話。
「你們想要知道什麼呢?如果你想知道它的弱點那恕我不能告訴你們,如果你們知道的話那對于別人來說就太不公平了。」米切爾說道。
「放心,我們想要知道的是它的具體情況,你並不需要將它的弱點告訴我們。我們不需要用卑劣的手段來取得勝利。」艾娜有些生氣的回答說。
「這個倒是可以,那就來看看它的樣子吧。你們應該都沒有見過它的真實的樣子?」米切爾問我們。
我和艾娜都搖搖頭。
「看好,暗月雙子就長這副樣子。」說著米切爾用右手在空中比劃了兩下,一幅圖畫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了。畫面上描繪的是一張臉,一張很奇特的臉。
第一眼看上去這張看起來應該是一張人的面孔,無論是輪廓還是五官看上去都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如果再多看幾眼的話就覺得有些問題了,這是一張男性側臉的圖,但是圖上人的目光並沒有看向前方,而是一直在盯著你看。無論你處在哪個方向看去他都是一直在看看你,目光從來都不會離開你。還有他嘴角露出的笑容,看上去是非常有深意的笑容,並且他就是在對著你笑,仿佛笑的對象就是你。你無論怎麼移動都無法離開他的笑容。其實他的臉上最吸引人的並不是這些,而是一個彎月一樣的印記。黑色的月牙就在他的臉頰上,就好像發出黑色的光芒一樣緊緊的吸引著我的目光,讓我無法離開他的臉。慢慢的我覺得我已經徹底被他吸引住了,外界其他的事物已經對我沒有任何吸引力了。我全部的精神已經沒法離開那幅圖上的面孔了。
正當我想要靠近一下更加仔細的觀察一下圖上人的面孔的時候一陣震耳欲聾的「停!」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我的大腦一下子就呆住了。我茫然的看向四周不知道剛才我想要干什麼。
接著我眼前一道紅光閃過,我的頭部似乎受到了一次重擊,雖然很痛苦但我的意識瞬間就清醒了。在疼痛消失之後我明白了剛才我應該是陷入了一種幻鏡當中,就是那幅圖的問題。我看向眼前發現米切爾弄出來的那幅圖畫已經消失了。而艾娜也是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和我看向同一方向,臉上露出了一絲驚異的神色。顯然方才她的狀態和我一樣都陷入了某種幻覺當中了。
緊接著我就听到了米切爾的一聲哀嘆:「哎!就算凡妮絲•高特的魔力畫技多麼出眾你們也不應該被一幅畫就給迷惑住了啊,這樣的話你要怎麼去面對真正的暗月雙子呢?」
「剛才我們怎麼了嗎?」艾娜疑惑的問,「我只記得自己看著看著你給我們看的那幅畫,看了一會兒之後我就記不起來事情了。」
「當然了,你們都被迷惑住了,中了臆想魔法自然不知道你們在干什麼。如果不是我喚醒了你們那麼你們馬上就快面對面的撞在一起了。然後依然不自知的繼續靠近行動,到最後你們兩個會緊緊的扭在一起相互緊緊的抱住倒在地上。」米切爾一臉壞笑的說。
「什麼?」我驚訝看向艾娜,我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確實近了許多,原來我和艾娜在米切爾的兩側至少隔著5米的距離,而現在我們兩個都站在米切爾的面前,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只有不到2米了。
和我對于這個事實的驚訝不同艾娜顯然更在意米切爾的玩笑,听完之後她的臉立刻就紅了,然後沖著米切爾尖聲叫道:「你在說什麼啊!」說著一抬手就想對米切爾進行攻擊。當然了米切爾本人自然和剛才被艾娜打碎的那個石膏像沒有什麼可比性了,在艾娜抬手的瞬間就封鎖了艾娜的魔法,連一個火星都沒有出現。
「好了艾娜,與其在意我的玩笑還不如注意一下你們自己的不足之處,雖然這幅畫上有一定程度的魔力但是魔力很低,和它本尊的能力根本沒法相比。你們這都能迷惑住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米切爾收起了他的笑容嚴肅的對我們說道。
「如果我們被迷惑住會怎樣呢?」我問米切爾。
「要是你們真正踫上暗月之子的時候那可就不只是你們撞在一起這麼簡單了,一般來講你們會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被吃掉,靈魂被吸收。當然還有一些特殊的情況,反正都不會是什麼好下場。」米切爾回答說。
「為什麼我會這麼輕易的被迷惑住呢?我記得我在和馬克文的決斗之前應該提升了不少的精神抗力啊。」我有些不解的問。
「那不一樣,黑暗魔力對于你們精神的影響是侵蝕,並不是攻擊。對你們的侵蝕是漸進的,被動的。影響產生的效果緩慢但是要比攻擊的結果嚴重的多,並且難以治療。同時因為侵蝕的緩慢所以抗力是比較容易提升的。但是這次你們的遭遇和那個並不一樣,這是單純的精神魔法攻擊,如果你們想要抵抗的話必須要提升你的精神魔法能力才行。」米切爾解釋道。
「那這樣的話我們之前的努力就沒有任何用處了嗎?」我失望的問。
「基本可以這麼說吧。本來說的話可能是有些用處的但是因為暗月雙子的特殊性導致了你們之前的努力都沒有任何用處了。」米切爾說道。
「什麼特殊性?」艾娜問。
「特殊在于靈魂攻擊,幾乎所有的精神魔法都是攻擊你的身體通過你的大腦來控制產生影響你的行動和身體;少部分的高級魔法會攻擊你的精神,通過影響迷惑你的意識來直接控制住你一切的思維與感覺。但是雙月之子,也就是暗月雙子的攻擊非常特別,它的精神攻擊會直接攻擊你的魔法源泉和你的靈魂的聯系。在隔斷你的靈魂和法源的聯系後它將控制你的法源,接著它會控制你自身的魔力對你產生影響和攻擊。如果你被控制的話就相當與你變成了一個不會任何魔法的普通人,而且要面對你自己魔力與魔法的攻擊。你覺得你的勝率大嗎?」
這並不需要回答,一個普通人面對魔法的攻擊基本上不會有任何勝算。特別是最後一點,普通的魔法師都會對外部的陌生的魔力和魔法有最後的被動防御,但是幾乎沒有任何人會對自己的魔法進行這種緊急的防備。一般來講反彈魔法的手段有不少,但是都是主動的,而且是外部的。沒有什麼人會防御來自自己魔力從自己身體內部的攻擊,特別還是精神層面的攻擊。
「這麼說的話就沒有任何方法來進行防御嗎?」艾娜明顯不信這是無解的。
「當然不是,沒有什麼攻擊會是無解的。要不然它也不會被抓住了。」米切爾說,「在精神魔法中是有專門對于這類攻擊的反制措施的,叫做法魂之盾,可以防御幾乎所有控制類精神魔法的攻擊。不過很困難,一般來講只有少數的**師和專業的精神法師能夠掌握。」
艾娜立刻質疑道:「我想不會只有這一種方式吧,我知道莉法姐姐的精神魔法就不是很強,按照你的說法她應該是沒法掌握你說的魔法的。」
「我還沒說完呢,別著急。」米切爾不滿的揮揮手讓艾娜先別說話,「我剛才說的是完全防御,別的方法也有但是並不能保全。」
「說說吧,我們願意承擔風險。」艾娜說。
「雖然很特殊但是本質上還是一種精神魔法,大部分的精神魔法的防御手段還是有些用處的。隨著你能力的提升還是可以進行不同程度的防御的。這次大部分通過的人都是用這種手段硬撐過去的,包括崔晴就是這樣。」
「她也無法應對這個嗎?」我听了之後稍微有些興奮,這多少算個好消息。
「這個可不好說。」米切爾帶著耐人尋味的笑意回答道。
「這是什麼意思?」我大為不滿的問。
「自己去想吧,我還是要為別人保留一些秘密的。」米切爾裝出一副異常高尚的樣子說道。
「不過這個方法沒法在這次的爭奪戰中使用吧。測試中是通過制的,可以躲藏著硬撐著它的影響偷偷的過去。而這里是要從它那里取得寶物吧,這種情況下是幾乎不可能躲避著通過的吧。」艾娜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自然沒錯。」米切爾直接承認了。
「那一定還有別的方法吧。」艾娜追問道。
「這是肯定的,像是莉法就是戰勝它之後才通過的。」
「那快點告訴我們啊!」我著急的問。
米切爾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嘛就不需要我來說了吧,你們還是去問莉法吧。一個人說了太多的秘密總歸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有時候泄密也需要多幾個人才顯得好些,最起碼能讓自己心里舒坦一點。」
本來都已經泄密了還找些看上去冠冕堂皇但是根本站不住腳的理由來為自己開月兌,真是可笑。不過看上去米切爾是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那我們只好去找莉法小姐問問這件事了,反正和她交流不受什麼限制,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米切爾不願意告訴我們的事情。
艾娜顯然也是這樣想的,她立刻開始問下一個問題了。
「我想暗月雙子應該不止如此吧,它既然被稱為暗月雙子那麼應該會有另一面吧。」
「真是很敏銳啊,艾娜。你說的沒錯,雙子嘛,自然還是另一面存在的。」
「另一面是什麼?」我問。
「很簡單,一面是精神攻擊另一面自然是物理性的攻擊了,要不然你以為它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就消滅了那麼多的沒有獨立思想不會受到任何精神控制的卡倫霧蟲的呢?」米切爾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在空中畫著什麼,看到他的動作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眼楮以防再被什麼影響到。
「好了,放下你的手吧,理查茲。」米切爾強忍著想要大聲嘲笑我的意圖說道,「這個沒有那種力量,你不用擔心被影響。當然了如果可以被影響的話你的這種動作也是徒勞的。」艾娜也看了我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該死!我被下意識的動作給害了。我在內心中默默罵了自己一句後慢慢放下了手。
眼前的圖畫和剛才相比變化不大,同樣的人臉,容貌沒有任何的變化只不過是畫了另外一邊的側臉。主要的不同之處有兩點,第一就是他的表情產生了極度反轉的變化,是一張極度憤怒的臉龐。無論是眼楮還是嘴巴都沒法看出剛才那半邊臉上那種詭異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憤恨和惱怒的神態。如果不是樣貌相同的話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同一個人的兩邊看上去的面孔,難道它有兩個腦袋嗎?最起碼這種解釋要合理一些。第二點不同的就是在臉頰上的半月形的黑色印記,和那邊一樣位置都是相同的,只不過彎的方向和那邊正好相反,兩邊如果拼合起來的話就是一個完整的黑色月亮了。
「這就是它名字的由來吧。」我指著那個半月形的黑色印記問道。
「沒錯,暗月雙子就是指的這兩個東西。」米切爾回答說。
「那這邊代表的是什麼能力呢?」艾娜和我相比現在總能找到重點。
「自然是極度的破壞欲了,在這邊它可以使用毀滅魔法來破壞一切它想要破壞或者不幸靠近它的物體或者生命。」
「毀滅魔法?那是什麼?」我沒听過這種魔法。
「你沒听說過很正常,因為一般的法師都無法使用這種魔法。能使用的家伙大部分都是一些非人的生物。這種魔法對于它們來說非常簡單,但是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就異常困難了。這種魔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用魔力粉碎別人的靈魂。攻擊手段只有一種就是發出一道黑色的光,被這光擊中的人靈魂就會被擊得粉碎,殘渣就會被它所吸收成為它能量的來源。」米切爾說。
「那樣不是挺容易躲閃的嗎?」听上去這似乎想要躲閃並不是很困難。
「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理查茲。」米切爾噘著嘴搖了搖頭,「雖然形式只有一種但是威力可並不會隨著形式的減少而減弱的。它的力量可是非常強大的啊,放出的數量我估計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躲避的。」
「那莉法姐姐是不是順利的通過了呢?」艾娜問道。
「差一點吧,反正挺驚險的。」
艾娜听了之後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一副不可能和我不相信的樣子。而我則很直接的明白了米切爾所說的這種力量的強大之處,以莉法的實力都是驚險通過那我們就基本算是不太可能了。
「我知道你不太想相信,但是這就是事實。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莉法。」米切爾看著我們平靜的說,「如果你听我給你們提什麼建議的話那就是你們最好不要自己想要取得寶物,以你們的實力就算加上肖靖以及崔 想要取勝也是不太現實的。就算我這次挑選的守衛已經是非常弱的了但也不是你們能隨意就能抗衡的。**師在我們這個世界還不同的,待遇高,但是責任也是同樣的高,還有標準是最高的。或許我說了你們會不高興但是我們之間就是不同的。」
「我知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說的應該是真的。艾娜也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但她也點頭同意了。「肖靖的意思就是這個,等崔晴奪取了寶物之後我們再伺機奪取。」
「不錯的建議,看來他是有頭腦的。不僅了解現實也了解對手。」米切爾贊同道。
「我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艾娜似乎還是有些不甘心,「我不想要這種不光明的勝利。」
「以我對你們現在實力的觀察以及近期的預測來看是沒有的。艾娜,你也應該很清楚你和莉法的實力差距,還需要我再說什麼嗎?」看著艾娜不甘心的樣子米切爾繼續說道,「好吧,我給你看個東西你也就能明白了。」說完米切爾打了個響指,一團白色的光團出現在艾娜眼前,和艾娜給中島的那個一樣,是時光銀彈。
艾娜輕輕接住了那個光球,在考慮了片刻之後握了下去。
「你給她什麼啊?」在艾娜陷入回憶的時候我問米切爾。
「當年捕獲它的時候的情景,艾娜看完之後就能明白了。」
「那我也能看看嗎?」我既期待又緊張的問。
「你嗎?」米切爾看了我一眼後露出了同情的笑容,「還是算了吧,我擔心你承受不了。」
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我听了之後就火了。正待我想要和米切爾爭辯一番的時候艾娜那邊突然傳出了一陣有些驚恐的叫聲,我急忙向艾娜那邊看去發現她的神色非常的緊張,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看到了嗎,像是艾娜這樣堅強的人看到這種場景都發出了這種表情,我覺得還是不要再多個人承受這種讓人不安的景象。」米切爾在我身後說。
看上去確實是挺恐怖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景象讓艾娜做出這種表情呢?看來只能等艾娜醒過來之後才能知道了。
過了好一會兒艾娜才慢慢睜開了眼楮,眼神中的驚恐的神色慢慢的消散了。
「看到了什麼?」我急忙問道。
「可怕的景象,這就是抓捕它的現場嗎?」艾娜痛苦的搖搖頭後問道。
「沒錯,為了抓捕剛剛吸收了無數能量的暗月雙子我們出動了三位議員,就是你剛才看到的三人。最後以一人死亡,一人重傷,一人輕傷的代價才將它抓獲。代價太大了。」
「我們要面對的就是這種怪物嗎?」艾娜用有些絕望的語氣問。
「沒有這麼強大,這畢竟是吸收了超過500億生命的怪物。但是也不會很弱,所以我希望你們能量力而行。」米切爾再次勸告我們說。
「我明白了。」從艾娜的語氣來看她也放棄了自己的執著,我真想知道艾娜看到的到底是怎樣的慘劇才能讓如此固執的人改變她的想法。
「這就好,那我也就沒什麼能夠告訴你們的事情了。剩下的你們就去找莉法問吧,我想她能提供給你們相比于我來說更好也更現實的提議,而且她不太會拒絕你們的提問。」米切爾滿意的說道,「好了,讓我們來進行最後一步工作吧。」
「什麼?」我疑惑的問。
「忘了你們答應我的事情了嗎?接受憶言之鎖對你們的封印吧。」不等我們反應過來米切爾便舉起了他的右手指向了我們,同時在我們的頭頂和心口的位置出現了兩團白光,隨著米切爾一聲「控」的聲音頭頂的白光化為了一條鎖鏈一樣的東西捆住了我的頭部,而心口的白光直接化為一支利箭刺穿了我的心髒。不過我並沒有任何感覺,只感到了一陣空虛和稍微的恍惚的感覺。
慢慢的鎖鏈和利箭滲入了我們的身體,一個魔法陣在我們腳底形成並向中央收縮。我看到了,這個魔法陣的中央是一把復雜的鎖。這就是憶言之鎖的面目嗎?
隨著收縮的越來越小我覺得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這時候米切爾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對了,最後作為你們的老師算是給你們一個友情的提示吧,雖然它被稱為暗月雙子但是它並沒有兩個身體或者是兩張臉,一切只有一個。有時候試著換個方向看問題說不定會有些驚喜。」
聲音和意識一起逐漸的消失了,我陷入了昏睡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