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我沒有听過的名詞,光影變是什麼鬼東西。這和我現在的困境有什麼關系嗎?
「能詳細解釋一下嗎?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沉默了一下之後米切爾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時間了,如果你想了解的話你回來之後我再來給你解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要做好準備。」
「準備?我現在都是這種樣子了還能做什麼準備?」我有些生氣的說,「你能幫我治好我身上的傷勢嗎?」
「這個我暫時無能為力,還需要你自己努力才行。」听完這話我馬上就想對他爆發出我的怒火,連我的身體都沒法回復那還能多說些這麼多沒用的干什麼啊。不過他還沒等我發火就飛快的說了下去。「當然了雖然我現在沒法讓你的身體回復到正常狀態但是我現在能夠幫助你解除掉光明魔力對你身體的封鎖讓你可以使用各種類型的魔法,這怎麼樣?」
「你能做到嗎?要怎麼做?」我非常懷疑這一點,在我看來他治好我的傷勢要比這個還要困難的多。
「我當然可以做到,不過現在我沒法親手做到所以我只能給你指導你自己來做才行。」
米切爾的回答說實話並沒有讓我多麼意外,只要是米切爾說的事情肯定沒有那麼輕松能做到的。不過我還是很有興趣知道到底怎樣做才行。「要怎麼做告訴我方法吧。」
「有點風險也沒事嗎?」米切爾的語氣中一點我都沒有听出有任何擔憂的情緒在。
「不要說廢話了,就算有風險還能比我現在的處境更差嗎?」我實在是不想也沒有力氣來罵他了。
「說的也對。那好吧,現在拿起你手邊那把幾乎被侵蝕殆盡的噬光之刃向你的法源也就是你的右眼刺下去就好了。」米切爾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一段令我異常驚訝的話。
「等等,你說什麼?我是不是听錯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想你應該已經听的很清楚了,再說一百年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你這是想要幫我還是害我啊!這樣做不是會徹底毀了我嗎?」我憤怒的喊道,就算是我現在也知道法源被破壞對于法師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是很認真的,你這種說法可是叫我非常傷心啊。有些話還是等別人說完再說比較好。你現在之所以沒法使用其他的魔法是因為你的法源被噬光之刃施加的一個光之封印給限制住了,你所汲取的魔力經過那個封印的時候被這層封印全部轉化為光明魔力了,這也就是你無法使用其他魔法的原因。」
「這和你讓我刺自己的眼楮有什麼關系?」我依舊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當然了,這是最簡單有效的破解封印的方法。使用一件可以破法的法器破除掉封印對于現在你這樣的沒有獨自消除可能的人來講也是唯一的選擇。本來你是連這種選擇都沒有的不過幸運的是它被那只蠢龍的魔力所腐蝕了所以這個選擇變得可行了。」
「可行?我不明白。」我依舊非常迷惑。
「不明白沒關系,現在沒時間解釋這些了。我能告訴你的就是你如果使用現在的噬光之刃刺向你的眼楮的話只要控制得當就不會有任何的傷害,這把劍會在你攻擊到你的眼楮之前優先接觸到噬光之刃對你施加的封印,如果順利的話很容易就能破壞掉了,到那時我想你就能好好的治療你的傷勢了,以現在你的魔力存量來講使用你熟悉的治療魔法的話很快就能治好你的傷吧。」
听完之後我有些將信將疑,畢竟是這樣嚴重的事情我不可能不深思熟慮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似乎並不能讓我做出深入的思考了。「真的可以嗎?現在馬克文的身體似乎再次被龍王布萊沃特控制了我就算恢復了能力好像也沒有時間來治療我的傷勢了吧。」
米切爾立刻否定了我的話︰「不不不,你還有充足的時間。你說的沒錯布萊沃特的確將馬克文的身體的控制權奪回來了不過現在馬克文的身體內充斥的東西可是非常混亂的,再加上剛才魔力爆發造成的傷勢這些問題會讓它恢復的速度非常之慢,根據我的估計你有充足的時間治療好你的傷勢,等你的傷好了的時候光影變也就要來了,到那時候我會給你另一把武器,你就使用它來擊敗對手或者完美的逃跑吧。」
是這樣嗎?我看了一眼手中的已經接近變成紫色的噬光之刃然後又模了一下自己的右眼。如果在平時我肯定不會冒這種險的,就算我的身體狀況稍微好一點我也不會這樣做。但是現在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只有死路一條,罷了,我決定拼一次。雖然說米切爾並不是一個非常靠譜的人不過他也並不是一個一直都胡說八道的人,關鍵事情上面還是靠得住的。
「好吧,我來試試。」我用盡力氣握緊了噬光之刃慢慢舉了起來。
「很明智的選擇,記住不要害怕,就這樣睜開眼楮刺下去就行,在接觸到你的眼楮之前就會被封印所阻擋的。你不用管這件事噬光之刃會完成的。之後你最好趕快治好你的傷勢,我會及時將武器送到你身邊的。總之祝你好運,我會盡快過去的。」米切爾的語氣听上去挺高興的。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氣息就完全消失了,我沒有繼續問話因為我知道即使我問也可能得不到什麼回答了,米切爾就是這種不想回答就不會回答的人,無論處在什麼情況。
我用顫抖的右手握住了噬光之刃的劍身,听著不遠處傳來的布萊沃特不停的變化著大小的瘋狂笑聲對準了自己的右眼。看著發出紫色光芒的劍尖我好幾次快要失去了勇氣想要放下來,還有幾次我有些想閉上自己的眼楮。不過經過了好幾次心中的激烈的斗爭之後我還是睜開了眼楮直面這些威脅,我緊緊握住劍身劍刃很容易的劃破了我的手,血液不停的從手上流了下來,疼痛也在刺激著我的神經。不過在這種疼痛的刺激之下我的精神卻逐漸平復了下來,我盯著劍尖看了一會兒之後進行了一次深呼吸然後猛地向我的眼楮刺了下去。
在刺的過程中我一直沒有閉上眼楮,我強迫著自己看著整個過程,因為即使失敗了我也想要記住我是怎樣失敗的。不過米切爾說的沒有錯,我沒有失敗而且還看到了一個奇妙的景象。
在劍尖即將踫到我的眼楮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就好像撞到了一個堅固的物體一樣無法再繼續向里面穿透。在劍尖接觸到那層屏障的瞬間在我眼前爆發出一陣異常耀眼的紫色光芒,就像武器踫撞發出的火花一樣不斷的迸裂出來。與此同時我能感覺到我右眼周圍的一股能量開始被瓦解吸收從我眼楮上面逐漸流失出去了,而噬光之刃的劍尖上的紫色光芒也似乎減退了一點,金色的光芒再次出現在噬光之刃上面了。不過光芒持續的時間很短就再次被紫色的光芒所掩蓋了,但是能量從我的眼楮向劍上面的吸收的感覺一直沒有斷,但是再也沒有那樣的金色光芒出現,反倒是紫色的光在噬光之刃上面越來越亮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激活了噬光之刃上面的一些機關一樣。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事情,因為我嘗試了一下我還是沒辦法轉化自己的魔法形態。我試著讓劍離開我的眼楮但是失敗了,噬光之刃就好像被緊緊的吸在我的右眼前一樣我現在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讓劍離開,就算我松開手噬光之刃也沒有掉落到地上。隨著能量不斷的被吸收我覺得我的意識開始有逐漸模糊的感覺了,這該怎麼辦呢,如果我暈過去不就壞了嗎?
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一陣刺痛感在我右眼上出現,伴隨的是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了碎裂的感覺,就好像戴著的眼鏡被打碎了感覺。不過隨著這種碎裂的視力出現的是我覺得我的魔力運行突然流暢了起來,而且似乎我體內的已經不只是光明魔力了,一些其他的魔力也出現了。這是不是說明那個封印已經開始碎裂了呢?
突然間我好像听到了一聲啪啦的聲音,噬光之刃好像突然間失去了力量的扶持一樣掉到了地上,劍上面的紫色光芒似乎也慢慢的消失了。而我眼前的那種像是隔著一種碎裂的玻璃一樣的感覺也突然消失了,眼前的景象完美的出現在我眼前。當然最重要的並不是我的視力恢復了,而是我對于周邊魔力的感應能力變得異常靈敏,周圍所有的魔力動向我都能非常輕松的感覺到,就連那邊的正在發笑的龍王的情況也能感覺的清清楚楚,沒有任何的阻礙。雖然我現在手邊沒有鏡子之類的東西但是不用照我也知道了現在我的眼楮已經變色了,米切爾說的封印消失了,我的感知魔法回來了。我也再次變回了千面法師。
突然我痛的叫了出來,因為感知能力的迅速提升導致我對于自己身體的感知能力也有了飛躍,我知道如果我再不治傷的話我很快就會暈過去的,那我剛才做的事情都白費了。但是在我切換形態之前我還是忍著傷痛的刺激探查了一下馬克文那邊的情況,雖然米切爾告訴我它暫時不會有什麼行動的但是我還是想要確認一下,我可不太想在我治傷的時候出現它突然攻擊過來的情況。
我因為痛感並沒有辦法進行好好地調查但是大致的情況我還是能夠掌握的,和米切爾說的一樣那邊的情況非常復雜,瘋狂的魔力能流包圍著馬克文的身體,爆發性的魔力足以破壞掉任何想要接近或者離開那附近的物體,我真是驚訝我居然能在那種爆炸的沖擊下全身而退。因為那邊的魔力太過于混亂我沒法詳細的了解馬克文他們的具體情況但是我知道他一直都沒有移動,除了發出笑聲之外沒有任何的動靜。這麼看的話一時半會它應該也不會行動了,我確實有足夠的時間來治療我的傷勢。
在這種情況下我稍微安心了一點,不過還是要快一點,如果它的恢復速度比我的治療速度快的話那就麻煩了。
我急忙將自己的魔法形態從感知魔法切換到了治療魔法的形態,本來應該很快的過程因為我的傷痛導致完成的非常慢,耗費了一分多鐘的時間。不過轉化完成之後效果也是挺明顯,因為我對聖光術不是非常熟練導致了我剛才的治療耗費的時間異常的長,其實我受的傷都是硬傷,並不需要多麼高明的技巧就能治好。而現在我調整到治療魔法的形態之後很快我的外傷就痊愈了,雖然全身無力的情況沒法改變但是傷痛已經輕了很多了。而在這段時間里馬克文那邊沒有什麼大的動靜,在一團紫色的光霧之後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和怪異的聲響。
我慢慢散去了手上的治療能量然後還是有些吃力的爬了起來,我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和剛才沒有什麼不同。米切爾說的所謂的光影變的情況就沒有出現的跡象,其實就算有跡象我也看不出來,因為我壓根就不知道他說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不過我還是趕快將自己的魔法形態切換回感知魔法上面了,不僅是為了及時了解控制了馬克文的龍王的情況也是為了及時知道米切爾說的他給我的武器什麼時候過來。而且我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器能夠幫助我戰勝現在的龍王。
就在我在想著武器和龍王的事情的時候天空慢慢的暗了下來,一開始並不明顯我因為在思考問題和警戒布萊沃特所以我並沒有有注意到這一點。不過沒用多長時間就算我再遲鈍我也能注意到這件事情了,以往充盈著光明魔力的一直被光明所籠罩的競技場這邊的部分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程度的變暗的情況,或許在外界正常的日夜交替的情況下這種程度的變暗並不奇怪,但是在這里就是非常反常的事情了。而且光的亮度居然還在持續的變弱,很快就變的很像冬日黃昏時候的亮度了。永世的光明居然也會變得暗淡下來,難道這就是米切爾所說的光影變的預兆嗎?
在我驚訝的看向天空的時候似乎龍王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瘋狂而又詭異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好像是在磨牙的聲音,從這聲音中能夠听出它似乎對于這種情況的厭惡和某種意義上面的恐懼。而且隨著天空慢慢變暗了圍繞在它周圍的紫色光霧也慢慢變得淡薄了許多,它的魔力似乎也弱了不少。其實不只是它,連我周圍的光明能量也瞬間弱了許多,而且還出現了一些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黑暗魔力。
「劍來了,接好。」正當我在詫異之時米切爾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與此同時一道閃光從天而降轟隆一聲落到了我的腳邊,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有些熟悉而令人厭惡的感覺。
我被這突然而來的從天而降的武器嚇了一跳,而當我看清楚這把武器的樣子之後我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不是那把黑玫瑰之劍嗎?你給我這個干什麼。」我驚訝的差點說不出話來了。
「當然是讓你用這把劍來擊敗對手了。」米切爾好像對我這麼驚訝很是不解。
「你在說笑話嗎?你也看到了馬克文使用這把劍造成了什麼後果,你想我也變成那樣嗎?」我有些激動的說。
「馬克文變成那樣不代表你也會變成那樣,他又不會使用黑暗魔法也沒有在使用之前做好準備工作,你使用的話只要不太過分的使用就不會出現像馬克文那樣的情況了。」米切爾解釋道。
「真的嗎?」我想起馬克文當時的樣子我就非常難以相信米切爾的話了。
「當然了,快一點變換成黑暗魔法形態拿起這把劍來攻擊吧,光影變的影響已經出現了,它的力量現在應該就是最弱的時候,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如果等到光影變結束的時候那就晚了,它的力量也就會徹底的恢復了。」米切爾催促我說。
「可是。」我依舊猶豫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拿過來,馬克文的那種樣子給我留下的壞印象太深了,再加上我感到龍王的力量似乎已經弱了不少,我覺得現在說不定單靠我的力量就能擊敗對手,並不需要冒這種風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變成了黑暗魔法的形態,在變換完成的瞬間我從那把黑劍上面感受到的感覺瞬間從那種厭惡感變成了一種甜蜜的感覺。同時我額頭上之前米切爾為我施加的封印也被激活了,一種灼燒感在我額頭上傳來,和這種感覺同時出現的是一種興奮感,我覺得我體內的黑暗魔力開始慢慢的沸騰起來了。
但是這時布萊沃特嘶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給我吧。」同時一陣狂風吹起吹散了馬克文身邊的光霧,而馬克文嘶吼著向我旁邊的黑玫瑰之劍沖來。
這時候我才第一次見到他現在的具體樣子,說實話我本來以為我現在的樣子已經挺慘了不過在看到他的樣子之後我就不這樣認為了。經歷了數次爆炸之後他身上的衣服幾乎沒有了,被我一開始斬斷的手臂並沒有像他第一次被控制時那樣長出完美的光之手臂,一個畸形的手臂長在被我斬斷的斷面上根本看不出手臂的樣子,血肉模糊的臉上五官幾乎已經無法分辨了,只有眼楮中的血紅依舊非常清晰明顯。另外身上的傷大大小小不可計數,全身已經成為了一個黑色和紅色的混合體。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米切爾說的沒錯,它確實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但是和傷痕累累的身體相比它的魔力雖然有所減弱但是依舊充沛,爆發出來的力量依舊不可小覷。
因為太過突然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轉眼間它已經馬上就要踫到劍了。這時米切爾的聲音提醒了我︰「快點,不要讓他拿到黑玫瑰之劍!」
慌亂之中我沒有時間多想一把就抓住了,只比它早了一步。在我抓住黑玫瑰之劍的同時我感到一種暢快感,還有一絲狂亂的感覺涌上心頭。澎湃的黑暗魔力從劍中涌入我的身體,我的頭上突然疼了一下但是接著痛感就完全消失了。我現在覺得我的力量可以輕松的粉碎掉我眼前所有的目標,包括那個正向我沖過來的愚蠢的物體。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狂笑了起來。而這時候我的耳邊好像有一陣小小的聲音正想對我說些什麼,是說教嗎?是誰敢對這樣偉大的我說教呢?我要徹底毀滅了這個看不起我的人!
不過一陣劇烈的痛感從我的月復部傳來打斷了我的狂笑和思考,我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痛苦的看向自己的月復部發現馬克文的左拳猛擊在我的肚子上面,我一下子吐出了一口鮮血。我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這麼接近我的,不過我的腦子倒是因為這一擊而清醒了不少,我發現我剛才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幻象之中讓我完全失去了意識和抵抗能力而現在馬克文正想趁著我陷入幻象時從我手中將黑玫瑰之劍拿走。
我快速向後一跳遠離了馬克文向我伸過來的那只完好的手,接著我舉起左手釋放了一個黑暗魔法暫時逼退了馬克文。
「這次沒有做好準備嗎?還是陷入幻境之中了啊。」這次米切爾倒是沒有離開。
「我怎麼了?你為什麼不提醒我?」我捂著肚子問道,眼楮正在盯著半蹲在不遠處正在尋找機會準備對我再次攻擊奪取黑玫瑰之劍的龍王。
「我提醒你了,理查茲,而且你頭部的封印也在發揮作用提醒著你。很可惜你的意識已經被控制了不會也沒有辦法听從我的話好像也沒法感受到封印的提醒。雖然你已經將自己的魔法形態調整為黑暗魔法了但是因為你之前沒有做好精神上面的準備所以你還是被過量的黑暗魔力侵蝕了,就像你第一次來到黑暗領域時那樣。但是這次因為有封印的幫助同時因為你已經是一名黑暗魔法師了所以影響不像第一次時那麼深,一次攻擊就讓你清醒過來了。我想你應該謝謝它。不過放心吧只要你不使用大量的黑暗魔力的話你就不會再出現剛才那樣的情況了,但是最好還是時刻保持警惕。不過沒關系了,你只要快點就不會再有這麼多麻煩的事情了。」米切爾說。
是嗎?我居然又一次出現了這種情況,剛才我進入黑暗領域戰斗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啊,為什麼一把劍就能讓我如此呢?我揉了揉腦袋嘆了口氣,說實話我很想將這把劍丟掉但是我看到對面在龍王操縱下的馬克文的身體對我手中的黑玫瑰之劍的覬覦的目光後我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既然都拿起來這把劍了那我還是听听米切爾的建議吧,這把劍在我手里雖然危險但是如果被龍王奪取的話那就肯定不只是危險存在了。
「時間剛好,光影變已經開始就利用現在這種情況來擊敗那只蠢龍吧。」米切爾說的倒是很輕松。
「什麼意思?要怎麼辦?」在和他說話的時候我發現周圍的光已經異常的微弱了,就好像日落之前留下的最後幾縷光輝一樣暗淡。周圍的植物開始快速的死亡,而那些建築也飛快的變成了廢墟和粉末。最重要的是周圍的光明魔力已經幾乎完全消失了,附近存在的魔力全部都是黑暗魔力.而馬克文身體上的那個未形成的光之手臂也急速的分解消失了,同時他的力量好像出現了一個斷崖式的下降然後開始慢慢的回升。在發現我正在觀察他之後他突然轉身開始逃跑,不知道是因為傷勢還是沒有力氣的緣故他逃跑的速度並不快。
這時我突然明白了米切爾所說的光影變的意思︰「你是說現在這里的光明領域和黑暗領域將會對換,光明魔力變成黑暗魔力,黑暗也會變成光明,兩邊同時進行完全的顛倒是嗎?」
「沒錯,這里即將完全變為黑暗領域,所以我才會給你這把武器。快點追上去。那只蠢龍為了剛才獲得更大的力量將自己的狀態變成了完全的光明形態,現在它的戰斗力非常之弱。這是你最好的戰勝它的機會,不要等它適應了黑暗魔力或者逃到那邊的光明領域中去,趕快追上去干掉它。」米切爾用帶有這笑意的語氣提醒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