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就回到了練習場,不過在見了狄昂斯之後我們並沒有什麼興趣在進行練習了,莉法在交代了我們幾句要點之後就自己離開了,我們三個也沒有再從那里待太久,先後離開了練習場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之後我們三個就分開干自己的事情去了,艾娜直接從大門離開了,我估計她應該是去莉法那里了解情況和勸解一下;而中島則對那種鑄魂術很感興趣,他決定去餐廳踫踫運氣看看能不能從布萊恩口中得到一些有意思的信息;而我則百無聊賴的看著他倆有目的的離開了,在還有兩天時間的情況下我是沒有中島那種閑情逸致去了解一些短期之內根本用不上的東西。在實在沒有事情做得情況下我決定會自己房間去背魔法書,這樣說不定可以緩解一下我現在有些焦慮的情緒。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我們迎來了決斗之前的最後一個整天。
這天和往常一樣我起得很早,雖然是最後一天了但是我並不知道我應該做些什麼才好,于是我按照這幾個月以來的慣例去餐廳吃早餐,然後從那里和他們集合一起去訓練場展開訓練。
和平時一樣我是第一個到達餐廳的用餐者,我到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我們的早餐要用的盤子了,這說明布萊恩已經完成了早餐的準備。這些日子我們以前的廚師狄昂斯因為要準備決斗的關系無法為我們服務了,我們的三餐應該都是布萊恩準備的。他在管理我們房間的同時還要監管狄昂斯的變化,他應該很累吧。
不過我到的時候布萊恩並不在餐廳,我坐下之後發現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
「因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今天我無法為各位準備早餐了,如果有需要的話請各位自己到如意冰箱里去取自己想要吃的食物就好。不過容我提醒一下諸位,那里雖然可以提供你們想要的所有食物但是請小心食用,因為從那里取得食物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看完字條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看向了放在吧台旁邊的那個看上去有些老舊的冰箱。自從上次和艾娜戰斗之前我吃過一次很讓人懷念的粥之後因為一直很忙碌的關系我沒有再從這里吃過東西。沒想到這個冰箱也是會收取代價的嗎?難道法師家里的東西都和法師的信條有聯系的嗎?
我有些猶豫的走到那台冰箱前,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從里面拿東西。雖然有說要收取代價的警告但是我仍然有些想知道這次我會不會從這里面得到一些能夠勾起我回憶的好東西。在猶豫了片刻之後我還是慢慢把手伸向了冰箱門,上次我取完食物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變化,我想這次也應該沒事。
我輕輕打開了冰箱,和上次一樣沒有任何的寒意從冰箱里面傳出來。在一盞不太明亮的燈光的照耀下一個小盤子上面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綠乃昔。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一切,我並沒有想要這種東西啊?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我和這種沒見過的女乃昔有什麼聯系。我嘗試著關上門重新打開,同時腦子里想著其他的東西。但是打開門之後里面的東西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將那杯女乃昔從冰箱里端了出來,放在餐桌上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除了顏色是碧綠色之外這和普通的女乃昔沒有任何的區別。雖然顏色看上去有些可疑但是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既然提供的就是這個那我還是趕快喝了吧,說不定有什麼好處呢。
正當我端起杯子想要喝下去的時候一個在這個時間幾乎不會出現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了。
「喲,來的好早啊理查茲。先等等,你在喝什麼?」
我還沒轉過頭來米切爾就來到了我身邊一把從我手里把女乃昔奪走了。
「你干什麼!」我反應過來之後生氣的問,但是米切爾似乎並沒有听我說話,他只是盯著那杯女乃昔看了半天。
「怎麼了?」看著他有些認真地樣子我有些疑惑的問。「這女乃昔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米切爾看了我一眼後將目光轉到了如意冰箱上面,「是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嗎?」
「是啊,布萊恩不是說我們可以在冰箱里拿我們的早餐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現在最好不要這樣做。」米切爾晃了晃杯子里翠綠色的女乃昔,女乃昔此時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綠色光芒。「我想你應該從里面拿過東西吃吧。」
「沒錯。」遲疑了一下之後我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應該沒有必要瞞他,反正上次也是他們允許的。
「還滿意嗎?」
「很滿意。」
「這就對了。這次是要付錢的時候了。」米切爾微笑著看向我,「如意冰箱會為每一位使用者提供對方最想要的服務,找到保證讓使用者滿意的食物。但是這種熱情周到的服務僅限于單數次使用的時候,在你每享受一次服務之後在下一次使用的時候它就會用相同的手段向你收取回報,就像這個。」他晃了晃手中的女乃昔。
「這算什麼!」我驚訝的喊道,「為什麼上次不說呢?」
「上次肯定是你們第一次使用這個,所以並不需要提示。這次就不同了,第二次使用的你就需要按照冰箱的想法來收取回報了,喝下這杯加入了青葉毒的女乃昔你們就算兩清了。」
「青葉毒?那是什麼?」听名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種奇特的毒藥,吃下這種毒藥之後三天之內你將會變成一棵樹,一棵會移動能思考的小樹人。你的身體屬性會完全變成樹一樣,在外人來看你就是一棵小樹。在這段期間你將無法使用任何種類的魔法,直到這種藥物的效力結束。」
「怎麼會有這種事?這個冰箱也太奇怪了吧。」我有些膽戰心驚的說,「為什麼要用下毒這種手段來讓我支付回報呢?你怎麼能讓這種危險的東西放在這里呢?」
「平常都是沒什麼的,大部分要求的回報都是一些奇奇怪的小東西,頂多敗一敗胃口沒有太多的危險。提供這麼危險的東西還是第一次。看來應該是你上次要求的食物很珍貴,所以才會要這麼危險的回報的。」米切爾解釋說。
珍貴?我想了想那碗粥,完全不像是用什麼名貴的食材做成的。除了我之外應該沒有人覺得那種粥是非常珍貴的東西了吧。難道收取回報是以我的觀點來確定的嗎?
「既然這麼危險那我還是不喝為好。」我看了一眼那杯綠色的女乃昔向後退了一步。
「很抱歉,如果你不喝的話你將會陷入一個很危險的詛咒中。之後你所吃的所有食物,喝下的所有飲品都會變成非常危險的東西,吃下去之後會發生極其恐怖而危險的事情。這種詛咒會延續到你喝下這杯女乃昔為止。」米切爾說道。
「那,那怎麼辦?你有什麼辦法來破解這個詛咒嗎?」我有些慌亂的問道。
「如果是平時的話那讓你喝下去也沒什麼問題,反正就是變成樹3天嘛,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見我想反駁米切爾擺擺手叫我先別說話,「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次我先幫你解決了吧。」說完米切爾一口氣就把那杯女乃昔喝完了。
「嗯,味道倒還不錯。」喝完之後的米切爾除了臉色變得有些發綠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你不是說要變成樹嗎?你怎麼沒變呢?」我現在覺得米切爾剛才很可能是在騙我。
「如果我這麼輕易就因為這種程度的毒藥就變成樹的話那我可就丟人了,那肯定會成為接下來三個月議會開會時的談資和笑料。」米切爾微微打了個嗝,「不過這藥好像還有些強力,看來還是需要來排解一下。」說著米切爾舉起了右手,這時我發現他的手確實發生了變化,皮膚開始變成深棕色並且變得粗糙起來,看上去非常想樹皮一樣。
突然間一團藍色的火焰從米切爾手上燃燒起來,他的右手開始啪啦啪啦的爆裂聲並向外迸裂出一些火星。不過雖然火燒的很旺但是我沒有感受到任何熱量,米切爾也沒有任何痛苦的樣子。這應該是一種魔火,專門用來消滅特殊毒素的。
燒了一小會兒後火焰慢慢熄滅了,米切爾的手也完全恢復了正常。
「好了,事情解決了。」米切爾拍拍手說,「你現在可以隨意的吃東西了,再打開如意冰箱取就可以了。」
我看了一眼那個冰箱之後慢慢的搖搖頭,今天還是不要冒險了。
「你今天為什麼來的這麼早?不會是專門來阻止我和那杯女乃昔的吧。」我轉移了話題。
「我說是的話你信嗎?」米切爾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問我。
我當然不信,我好像已經有1個月左右沒有見過米切爾了,在決斗前夕他出現肯定是有事情的。而且就算是明天沒有任何事情要發生我也不信他會專門為了一杯能夠整人的女乃昔在早上還沒有5點的時候就來阻止我,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是來帶你們去看看場地的。」見我並不上當米切爾似乎有些失望,「昨天我找希蒙說過了,他允許你們去詳細的查看那里的場地。」
「我們上次不是去過了嗎?」
「上次是我偷偷帶你去的,不能從那里呆很久。所以有許多東西沒有讓你看到。卡羅爾競技場的秘密可是很多的,你們要面對的阻礙也遠不止那里的黑暗那麼簡單。」米切爾很正經的說。
原來他也知道不經允許就隨便進入別人的領地是不對的事情,上次我還以為他會對此毫不在乎呢。「那這次我們可以好好的觀察而不會被人打擾了吧。」我有些諷刺的問道。
「沒問題,我非常仔細的向希蒙確認過了,今天那里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別人會去,他也會告誡馬克文他們不到那里去的。」米切爾並不理會我的語氣回答說。
「馬克文他們應該很了解那里吧。」一開始我有些擔心,馬克文畢竟是洛林切林奇家族的成員,想來應該很了解那里的詳細情況吧。不過我們這邊有莉法,作為洛林切林奇宗家的繼承人她一定比馬克文掌握的東西多吧,不過這段日子為什麼她什麼都沒說呢?連為狄昂斯說明情況都是用的地圖。
「你不要想錯了。」米切爾看出了我的想法,「莉法和馬克文這樣的洛林切林奇家族的成員對這個競技場的了解和你們一樣淺薄,他們雖然經常去那里但是因為詛咒的原因他們並不會在那里待太久,平時進行決斗的時候也不會選擇那里。雖然在一些古老的傳說上他們或許比你們知道的多一些但是在具體情況上他們就和你們一樣了。」
是這樣嗎?听上去有些道理。「不過他們和我們不同吧,他們應該有時間仔細去研究一下那里的環境的。」
「有自然是有機會,不過他們並沒有善加利用。據我所知這3個月的時間里只有肖靖一個人去看過,其他四位好像都沒有想要去看看的想法。」米切爾似乎對于這個情況很高興。當然我也很高興,這也很有可能成為我們的一個優勢。
「不過他們為什麼不去呢?是因為太有自信了嗎?」我依舊有些不解,從莉法那里得到的消息來看我覺得馬克文應該並沒有太看輕我們,他的準備似乎很充分。就算這些都是為了莉法準備的但是詳細的研究一下戰斗場地的結構應該不算是什麼浪費時間的行為。而且奇怪的是莉法似乎也沒有主動提過這一點,除了給狄昂斯提供信息之外她並沒有說過更多的關于競技場的事情了,這非常不符合莉法心細如絲的特征。
「這個問題我可以為你解答。」听完我的問題之後米切爾笑了笑,「米迪思•柯蘭和崔 這兩個人就先不說了。他們來參加這次的決斗一方面是因為馬克文的邀請,另一方面他們也有自己的目的,他們接受邀請的時間距現在其實很短,他們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來關心這種事情。另外就是莉法姐妹和馬克文的問題了,他們怎麼說呢,應該是他們內心中對于這里的一種抵觸情緒在作怪吧,因為家族史上不止是那次最大的事件,其他的很多問題都和這里有些關系,這造成了他們家族中的一些人對于這里的一種迷信,不願意了解這里的事情,隨意談論和深入探究這里的事情都會招來災禍。在經過了這麼多世代之後許多古老的事情已經變成了傳說,很多約定和習慣都變成了信條和真理深深的植入了家族靈魂的深處。在潛意識中有些事情不需要提醒他們听到就會自己做出下意識的抉擇。連身為私生女的克莉雅•馮•哈里斯都會有這樣的想法那你應該能夠明白接受了長期家族傳統教育的莉法和馬克文的這種想法有多麼的深刻了吧。」
「他們如果真的深入了解這里真的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嗎?」我半信半疑的听完米切爾的解釋之後問道。
「當然不會,這只是一種傳聞,一種猜測而已。其實並沒有任何的根據。」
「真的沒有嗎?我覺得這不一定是空穴來風。」
「絕對沒有,因為我調查過,大部分都是意外然後被聯系到這上面去的。迷信這種東西不僅是普通人會有,就算是掌握在普通人看來無比強大的神秘力量的法師們也會迷信,也會因為一些事情到處去捕風捉影牽強附會。畢竟世界這麼大,我們無法掌握不能理解的事情也是有很多的。」米切爾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會被這種迷信所控制,我知道每一代洛林切林奇家族的家主都會深入的研究這里,因為有許多的秘密隱藏在這里,了解了這些秘密將會獲得無比強大的力量。」
「秘密?」我听了之後來了興趣,「是什麼樣的秘密啊。」
「這不是我們今天要說的要點,下次有機會再說吧。」米切爾總是會在到了精彩的地方戛然而止,看著別人因為想要知道的急切樣子而從中取樂。我就直接不應該問的,還讓自己白白的生悶氣。
「說了這麼多沒用的我們趕快出發吧。中島和艾娜怎麼還沒有來?」我有些生氣看著米切爾說道。
艾娜昨天晚上留在莉法那里了,我已經通知她們了她們會從那邊直接過去的。至于阿健我听說他昨天晚上和布萊恩討論的挺晚,他應該也快來了吧。」米切爾看了看門口,門並沒有想要打開的樣子。
「我去叫叫阿健吧。」我提議說。
「好吧,時間緊迫。我們一起去吧。」米切爾同意了我的建議。
于是我們兩人離開了餐廳向一樓中島的房間走去,路上我問起了為什麼布萊恩早上會不在。
「因為一些必須要處理的問題所以一大早他就離開了。」米切爾輕描淡寫的回應道。
「是狄昂斯那邊出了問題嗎?」我問。
米切爾沒有否認,看來我說的沒錯。
「他那邊出什麼事了?這會影響我們的決斗嗎?」畢竟明天就是決斗的日子了,如果現在出什麼問題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放心吧,只是一些小事。我向你保證不會影響到明天的事情的。」米切爾看上去很輕松,他並不擔心那邊的事情。不過在我詳細的問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的時候他卻支吾著不肯回答,看來那邊的事情肯定不像他說的那麼輕松。
說著說著我們已經來到了中島的房門前,說來也巧中島這時候正好剛出門。
「嗯?理查茲和米切爾先生,怎麼了嗎?」中島揉了揉自己的眼楮後輕聲問我們,那樣子明顯是沒有睡夠的感覺。
「今天我們要去看場地。」米切爾看了一眼手表之後說,「我們需要快一點了,我估計艾娜和莉法應該已經到了。很抱歉阿健,沒有時間讓你吃早餐了。」
沒等中島回答米切爾一揮手,一道白光籠罩了我們。我們通過傳送空間離開了米切爾的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