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擺出了防御的姿勢,同時快速的把自己的形態變成了感知魔法,我必須隨時防御它發起的進攻。不過影子並沒有繼續發起攻擊,他似乎在靜靜的觀察我沒有進攻的意思。
利用這段時間我好好的調理了一下我的身體,並努力盡快將自己的魔法形態轉換完畢。
在形態完全轉換完畢之後我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我最起碼有反擊的手段了。雖然前路極其困難但是最起碼有了點希望。
不過等了這麼久它還是沒有發起進攻,難道是在等著我先上嗎?我不確定是不是要主動進攻,畢竟我們之間實力差別巨大,專注防守伺機反擊才是好的選擇。
這時在我不遠處的影子突然抬起左手勾了勾食指,那意思仿佛是要我過去一樣。雖然它沒有面孔但是我幾乎可以確定如果它有表情的話一定是非常嘲弄且輕蔑的。它甚至將隕星劍插在地上雙手高舉仿佛在說即使我不拿武器也不怕你。
這算是一種**果的挑釁嗎?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一切。雖然我敢說我肯定不是一個受到別人這種可笑的挑釁就會喪失理智貿然進攻的人,但是這次不一樣,挑釁我的是一把劍,不論它是不是一把有靈魂的劍我都不能忍受。
我提起劍開始向站在我對面不遠處的影子沖去,通過這兩天和艾娜的戰斗我已經基本掌握了艾娜的進攻套路和一些技巧。雖然還不太純熟但是已經可以來戰斗了,我學習速度之快不僅是讓艾娜驚訝,連我都十分意外,我不知道我居然在用劍上有如此的天賦。
我前進的速度並不快但是卻十分簡潔精妙,可以確保我接近影子的瞬間發起進攻並且還為我接下來的防守留下了余地。不過面對我的步步緊逼影子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甚至連地上的劍都沒有拿起來,它就這麼看不起我嗎?
在我沖到他身邊出劍的那一瞬間那影子用不可思議的速度拿起了插在地上的劍快速擋住了我斜斬過來的劍,它不僅速度快而且力量巨大,我被震得手發抖劍都差點月兌手,之前想好的下一步行動完全被破壞了,我只好向後一跳試圖離開它的攻擊範圍。
不過影子並沒有給我喘息之機,在逼退我的進攻之後它立刻展開了反擊,又重又快的劍擊將我打的節節敗退,在前兩天和艾娜的戰斗中我完全沒有遇到過這種劍擊,難道這才是真正的戰斗嗎?看來我真的把現在的戰斗想的太簡單了。畢竟現在我對面的是我了解的艾娜而是一把有著悠久歷史的利劍,一把殺人的劍。
我十分吃力的抵擋著隕星劍的進攻,慢慢的我的劍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豁口和裂痕,這把看起來十分堅硬的利劍居然才過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快要報廢了。而且我的雙手的氣力也越來越小,我的手已經被震得發麻了,馬上劍都要舉不起來了。
最後隨著影子從頭頂劈下來的一擊我的劍被劈成了兩段,我單膝跪地象征著我剛才的戰斗一敗涂地。我已經沒有力氣再躲閃了,只能留在原地等待著影子對我的裁決。
幸運的是米切爾給我的手表救了我一次,它適時的響了起來。我不知道是不是米切爾對它們有所交代在表響起的那瞬間影子向我落下來的劍停止了,之後它用手勢表示我可以離開了。
我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這時我才發現我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如果再繼續戰斗的話我估計我任何一次攻擊都沒法躲過去。我扭頭看了一眼影子和它的隕星劍,它一副十分輕松的樣子,而劍上面也沒有任何的缺口。我心有不甘的搖了搖頭走進傳送門離開了這個空間。
在走出傳送門的一瞬間我感到一股窒息感迅速籠罩了我,我幾乎馬上就要暈過去了。因為戰斗太過激烈的緣故我沒有任何力氣可以支撐我繼續站在那里,就在我即將倒下的時候一股力量將我托住,慢慢的將我移動到一個椅子旁邊讓我坐了下來。
「集中精力讓魔力在你體內緩緩的流動,休息一下你就會好受一些了。」我耳邊隱約的傳來了米切爾的聲音。
我照他說的那樣做了,因為暈眩感讓我做的很慢,不過我確實好受多了,暈眩感和窒息感都慢慢消失了。
「好點了嗎?」這次我看清楚了米切爾就坐在我旁邊依舊在看著那份報紙,似乎連版面都沒換過。
「好多了,這是怎麼回事?」我有些虛弱的說,剛才各種事情讓我沒有多少力氣說話。
「這就是時間流速的變化為你的身體帶來的問題,如果是自然的那或許問題沒有這麼明顯,但是你剛才去的空間是我用魔法創造出來的,這樣就會有很大的反應了。」米切爾一邊看報紙一邊有些漫不經心的說。
「為什麼過了這麼長時間你還在看這份報紙的這個版面?」我有些生氣的說。
「看完?」這時米切爾抬起頭來笑著問我,「你覺得從你進去到你出來用了多少時間?」
「多長時間?」我想了一會兒後回答說,「大概20分鐘到半個小時左右吧,這怎麼了嗎?」
「你自己看看手表到底過了多久了吧。」米切爾指著我戴著的手表說道。
我看向手表,我記得我進去的時間是11:12,現在手表上的時間是11:16,居然只過了4分鐘。
「怎麼才過了4分鐘。」我正想說這表是不是有問題的時候想起了剛才米切爾的話于是我馬上改口問道,「這就是那個空間的效果嗎?」
「是的,我構建的那個空間和外部的時間流動速度的差別大概是六倍左右,所以說你根本沒有進去多久。」
「那艾娜和中島呢?我剛才怎麼沒見過他們出來?」我疑惑的問。
「因為他們開始的比你早所以已經稍微適應了那里的環境了,他們現在能在里面呆的時間稍微長一點,不過也長不了幾分鐘,就在剛才阿健才剛剛進去。」
「那他們的進展如何?」猶豫再三之後我還是開口問,我有些擔心只有我遭遇到了慘痛的失敗而他們兩個都十分順利的進行下去了。
米切爾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沒有說話,我覺得他這是在吊我的胃口來愉悅自己的心情。不過沒辦法我只有默默的等待他開口。就這樣過了一分多鐘之後他才慢慢的開口說道:「想想你自己的遭遇你就會知道他們的了。」
听到這個之後我暗暗的松了口氣,看來他們的處境也不怎麼妙。但是這可是已經變成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了,我們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們也不太可能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和三把劍的對戰上。即使有時間減速的異空間的幫助照剛才我戰斗的情形來看也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剛才的戰斗有什麼問題嗎?」不知道米切爾是看出了我的憂慮之情還是對此早有預料,他很直接的問道。
「剛才的戰斗結果非常不理想。」我心情低落的向米切爾說了說我剛才的遭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在期限之前完成李銘一給我們的考驗。」
「你的心情和想法都和他倆差不多。」米切爾像是早有預料般的點點頭,「想听听我的建議嗎?」
「當然了!」我急切的說,我沒想到米切爾居然會主動的給我提出建議。
「首先我想先說一句,你們並不需要太過憂心,老李評判你們成果的標準不會是你們能否將這三把劍擊敗,我知道他很清楚你們如果單憑自己的劍技是幾乎不可能擊敗它們的。這三把劍曾經的主人都是各個世界內的英雄和強者,不是像你們這樣的年輕魔法師可以輕松擊敗的。他主要要看的是你們從和它們的戰斗中得到了什麼,有怎樣的進步。」
「可是我覺得它們都是要殺死我們啊。」我有些擔憂的說,「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很難完全投入學習中去。」
「理查茲,你還不明白嗎?只有經歷過生死相搏的戰斗中人才能真正的進步,這比任何的學習都能促進人的進步。記住人都是在有性命之虞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潛力和能力。」米切爾很正經的說。
「可是如果我們死了的話就沒什麼用了吧。」我有些不服氣的說。
「放心吧,你不會死的。如果我想讓你們送死的話我也就不會一直待在這里了。我已經交代過這些劍了,他們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傷的而你們其他的傷我會及時為你們治療的。」米切爾很自信的說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而且我也沒什麼力氣多說些什麼,于是我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第二我希望你們記住你們不是戰士而是魔法師,你們不能用戰士的思維去解決這個問題,如果那樣的話那麼你們是不可能戰勝曾經經歷過無數戰斗的英雄的英靈的。如果你們使用法師的手段或許可以取得勝利。「米切爾繼續說道。
「法師的手段?我有些不太懂。
「記住一點,劍對于像老李那樣的人來說或許是他們生命的依憑,是他們最值得信賴的珍寶。但是我們不同,劍對于我們來講就是一個道具,魔法才是魔法師真正的利刃。善用你們的魔法,這才是你們的取勝之道。」對照米切爾以往的建議來講這次已經是非常詳細而明了的了。
「運用魔法嗎?「我低聲自語道,但是我不知道以我現在的狀態該使用怎樣的魔法才能取得勝利。我已經見識過了對面影子的對魔力是多麼的強大,一般的魔法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作用。但是我根本沒有機會使用有效果的魔法來對付它,這真是一個大問題。
「我應該怎麼利用魔法呢?」我試圖從米切爾那里得到更為明確的答案。
這時的米切爾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還是你自己來思考吧。來,吃下這個恢復體力之後再進去吧,記住在報警響起之後就離開。」米切爾遞過來一小塊方糖一樣的東西讓我吃下去。
我應該想到這種結果的,本來就不能期待米切爾會做更多。「好吧。」我接過來之後吃了下去,在咽下去的一瞬間我就感受到一股能量從我口中擴散開來,身體內的疲勞和傷痛瞬間消失了,我恢復到了自己原來的狀態。
真是神奇,看來米切爾手里有不少這樣有用的小玩意,我如果能得到這些東西拿到市場上去賣的話我很快就能成為億萬富翁。
「好了,你可以再次出發了,祝你好運。」米切爾笑著對我說道,「對了,如果你真的遇到麻煩了那麼就去廣場中央地面上繪制的那幅圖那里去吧,站在第四個龍頭的眼楮的位置你收到一份驚喜。」
我一開始因為思考他剛才說的魔法的問題而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走到傳送門前我才听出米切爾畫里的意思。
「什麼驚喜?」我有些驚喜的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米切爾輕輕彈了一下手指,一陣恰如其分的風就把我再次送到了那邊去了。在我進入那邊之前的瞬間我看到我旁邊的傳送門里艾娜的身影出現了,雖然我看的並不真切但是我覺得艾娜受的傷要比我大的多,希望她沒事。
在回到那邊的那一刻我沒有第一次進來時的那種壓抑感了,但是我踏進這里的同時就感受到一股殺氣向我涌來,我下意識的向旁邊一閃躲過了影子在我穿越門的那一刻發動的進攻。
真險,這就是米切爾說的在生死對決中成長嗎?如果都是這樣那我寧可不要這種經歷。
「好了,狩獵繼續。」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影子手中的隕星劍發出的光芒變得更加濃烈了,仿佛在期待一場殺戮一樣。
我該怎麼辦,我的劍已經斷了,而且我也沒想到應該怎樣用魔法來應對影子。難道我又要回到只躲避對方進攻的態勢了嗎?不過影子並沒有繼續對我發起進攻的意思,它只是退到了我的對面和剛才一樣靜靜的等候我進攻過去。
這時我發現在廣場中央又一次出現了一把和剛才一樣的劍,看來這里我用的劍應該是無限的,只要毀壞了一把就會有一把從原來的地方從新出現。不過問題又回來了,我應該怎麼拿到呢?即使拿到了我又應該怎麼應對呢?
魔法魔法,我應該怎樣使用魔法才能達到米切爾說的那樣將魔法化為我手中無堅不摧的利刃呢?我焦急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想要找到一些辦法。看影子的樣子它應該不會一直等著我來進攻,如果它等不及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直接攻擊過來。我的時間很緊迫,我需要趕快找到辦法。
我現在的形態是感知魔法,我該怎樣使用這種魔法才能做到像米切爾說的那樣的效果呢?這時我突然想到了幾個月前我和中島第一次去星月堡的時候米切爾對我們說的關于卡莉佳小姐的事情,他說卡莉佳就是一名感知法師,她可以非常輕松地察覺出我們情緒的變化和內心的波動並通過這些動向了解我們內心的想法和我們可能采取的行動。在當時我並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現在我明白了。這是感知魔法中的一種很高級的魔法,叫做察心術。如果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感知法師可以通過這種魔法輕松地查探對方的想法,預知對方的行動甚至模仿對方的魔法和動作。或許這就是我扭轉戰局的一個不錯的方法,如果成功的話我認為我可以通過預知對方的行動和模仿對方的戰斗方式來讓自己取得優勢,一般來講魔法的預知效果是要比身體反應要快一些的,這樣我就能取得先一步的優勢了。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方法是不是對一把劍上的靈魂有效果但是有試一試的必要。
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我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不是可以使用出這個魔法。在那天查閱魔法的時候我也看到了這個魔法,察心術確實比我現在用的這個魔法要強大的多,但是就因為我不確定我是不是能夠駕馭這種復雜的魔法而放棄了。我只是記住了這個魔法的基本要領但是從沒有實驗過,在這種場合第一次使用是非常冒險的一件事,我認為如果不是緊要關頭最好要這麼做。
現在就是這樣的緊要時刻,我這樣勸自己。必須來冒一下險了。
我開始按照自己記住的方法編織自己的魔力並向外延伸,在自己的周圍構建出了一個還不太嚴密的感知網。這種魔法是依靠魔法來構建一個一定範圍的魔法網來進行感知和防御,和將魔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相比要復雜的多。而且因為我從來沒有使用過這種魔法所以我編織出的魔法線十分的粗糙,感知力非常的弱小和混亂。
而且影子似乎已經感受到我要做的事情了,大概是戰士的直覺提醒了它影子放棄了等待直接向我攻擊過來,雖然我沒有接觸之前的感知魔法但是因為我主要的精力聚集到構建魔力感知網上面去了所以我的反應力變弱了,雖然我勉強躲過了了但是我的手臂上直接被隕星劍劃出了一道大口子,血馬上就流了出來。
見此情景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夠堅持到我完成這個魔法。照這個受傷的速度來看我用不了幾劍就會因為受傷過重而倒下的。我該怎麼辦才能挺到那時候呢?此時地面上龍的圖畫提醒了我,是時候看看這次米切爾是不是在坑我了。
我開始向米切爾所說的七頭龍的中間的那個頭的眼楮的方向開始移動,而後面的影子緊追不舍。它似乎不在有意的到前方攔截我了,這對我來說似乎是件好事。不過現在的我根本無法躲避它的攻擊,只能努力的防止自己的要害受到攻擊。就這樣在隕星劍不斷的攻擊之下我接連受到了十幾處的大小傷,如果不是信念的勉力支撐我馬上就要倒下了。不過在一口氣的堅持之下我戴著重傷跑到了米切爾所提的地方。如果沒用的話那就應該是時候考驗一下米切爾自己鼓吹的醫療魔法的技術了。
影子應該是不知道這里的機關所以我一沒有阻礙的腳踩到了龍的眼楮上面,這時我胸前的七龍星輝開始散發出璀璨的光芒,即使隔著我的外套都能清楚的看到。與此同時一個不同于剛才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伊蘭蒂斯的繼承者啊,我回來了。盡情使用我的力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