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後完全沒有了威廉兩人的氣息時,奧古斯丁和亞度尼斯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緊繃戒備的身體突然放松下來,兩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心中的恐懼緊張之感呼出。
「為什麼血族與狼族會出現在人魚城」,奧古斯丁皺著眉頭對亞度尼斯說道,作為黑暗種族的他們,很少會大規模的出現在人族國度,尤其是血族,更是很少會離開自己的領地,除非他們有了對鮮血的極度渴望。
狼族在人類國度的境況要比其他黑暗種族好上許多,畢竟大多數狼族還是屬于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而且他們與人族的仇恨也沒有那麼深,畢竟狼族在黑暗國度的地位還是很底下的,所以一般的冒險團、佣兵團都是會接納像鋒牙這樣獨身一人的狼族。
亞度尼斯無奈的看向奧古斯丁說道︰「我怎麼知道這些該死的黑暗種族,為什麼會出現在人魚城。」
不過他又緊接著說道︰「應該是和那個叫威廉的少年有關。」
「你說那個威廉到底是什麼身份,是血族還是其他種族,」
「不知道,我在他的身上完全沒有感受到鮮血之力,」,亞度尼斯滿臉疑惑的說道,按道理來說,如果他是血族的話,自己不可能絲毫感受不到鮮血之力。
奧古斯丁點了點頭,他也同樣在威廉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鮮血之力,當威爾士出現時,濃烈的鮮血之力也隨之從他的身上溢出,奧古斯丁兩人感覺就像是深處在濃郁的血河中,自己所有的器官都充滿了鮮血的味道。
作為一名血族很難完全掩蓋住自己身上鮮血的味道,除非你足夠的強大,達到聖域的實力,才能讓自己的氣息消失,但依舊很難隱藏自己血族的身份,畢竟種族之間可是存在著天生的隔閡。
但奧古斯丁兩人卻完全沒有在威廉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鮮血之力,而且他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族少年的樣子,只是長的格外英俊。難道說他的實力已經超過聖域,達到傳說中的英雄境界,奧古斯丁搖搖頭,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如果他真的有如此實力,也就不會被那些個狼人抓住!
「怎麼,連見多識廣的你也不知道那個威廉是什麼身份?」亞度尼斯對奧古斯丁說道。
听見的他話,奧古斯丁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雖說自己多看過幾本書,但也不至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況且像威廉這種情況,必然是屬于每個種族的秘辛,自己上哪里去弄這樣的書籍。
「倒是你,身為光系職業者,竟然連他是不是血族都感應不出來,看樣子你的實力是大不如前了,」奧古斯丁毫不示弱的出言嘲諷到。
「我也奇怪,如果他是黑暗物種,我不可能絲毫感應不到啊!」亞度尼斯有些懊惱的說道。
「有什麼不可能的,就連威爾士的到來,都是我先感應到的,你感應不出他是血族還有什麼好奇怪的」
听了奧古斯丁的話,亞度尼斯頓時氣的說不出話來,對于黑暗種族的感應自己的確要比奧古斯丁強上不少,但因為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自己自然而然的放松了警惕,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威爾士。
而奧古斯丁卻還保持著戰場上的警覺性,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他很少會放松警惕,即使是和自己在一起時他也時刻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當年在戰爭學院時,自己常常和他一同去做學院分配的任務,幾乎每次都是他先發現危險,久而久之,自己和他在一起時,就變得遠不如和其他人在一起時那麼警覺了。
放松下來的兩人邊走邊聊,向著人魚城走去,剛剛進入城內,就看見雷蒙帶著一眾護衛隊怒氣滿滿的站在一堆廢墟之上,吼叫著指揮隊員進行搜索。
「眼楮都給我放大點,不要漏下任何蛛絲馬跡,不然我廢了你們這些廢物。」
看著滿地的殘垣斷壁,還有此地殘留的鮮血之力,奧古斯丁猜測十有**是和威爾士有關,但他還是和亞度尼斯走上前去,對雷蒙問道︰「雷蒙隊長,這里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咦,奧古斯丁閣下,你怎麼也來了?」,雷蒙看著突然出現的奧古斯丁有些奇怪的問道,他以為奧古斯丁也是和自己一樣是從城里趕過來的。而對于他身旁的亞度尼斯更是不由的多看了兩眼,他感覺奧古斯丁的身旁的這個人對自己好像有很深的惡意。
亞度尼斯听奧古斯丁說眼前的這個大漢就是弄丟他劍的雷蒙,自然對他不可能有什麼好感,沒有直接動起手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哎,還不是那些該死的黑暗雜碎,據說好像是一個血族和一個狼人在此大大出手」,雷蒙有些憤怒的說道。
奧古斯丁點了點頭,果然如此,看他這個樣子,雷蒙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奧古斯丁閣下有什麼發現。」
「我能有什麼發現,我也是听說此處發生了戰斗,所以過來瞧瞧。」,他順嘴隨意的說道。
已經知道打斗是威爾士的奧古斯丁兩人,並沒有在此過多停留,和雷蒙做了簡單的道別,兩人就向著城主府自己的住處走去。
「此事要不要告訴伊莎貝拉?」亞度尼問道。
「不知道。」
「你怎麼看待血族與狼族的行動」
「不知道。」
「伊莎貝拉來人魚城到底做什麼?」
「不知道」
亞度尼斯被奧古斯丁的「不知道」氣的完全說不出話來,但還是耐著性子又問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想一直留著伊莎貝拉身旁。」
奧古斯丁搖了搖頭,「不???」,知道二字還沒有說出口,亞度尼斯就快速說道︰「我知道,你還是不知道是吧!」
「你總是這麼隨性,但要知道,伊莎貝拉並不是普通的公主,她可是很有可能繼承帝位的人,這條路到底有多凶險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就咱倆的實力,放在普通的軍卒當中還算湊合,但在上面那些人眼中,就連做炮灰的資格恐怕都沒有。」
「別說兄弟我沒提醒你,自己的小命可比什麼都重要,別為了下半身的幸福,就把腦袋丟了。」
听了他的話奧古斯丁不屑笑了笑,自己可不是那種為了女人會頭腦發熱的蠢材。
「我知道你不是那種會為了女人送命的人,但你的朋友並不多,尤其是女性朋友。」
「可湊巧的是,伊莎貝拉絕對是其中一個,我可不希望你沒有死在北境的風雪里,最後卻倒在了為伊莎貝拉奪取帝位的道路上」。
奧古斯丁終于收起了懶散的表情,面色如水的點了點頭,自己的確是沒有考慮過太多,但要是讓自己眼睜睜的看著伊莎貝拉出事,自己是絕對辦不到的。
「放心吧!就咱倆的實力,連做炮灰的資格都沒有,還能參與帝位的爭奪,說出來豈不是要笑死人」
「的確如此,但現在沒有資格,不代表以後沒有資格,你我絕不會止步于此」,亞度尼斯自信的說道。
「哈哈,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盲目的自信」,奧古斯丁灑月兌的笑道。
「我可不是再和你開玩笑!」,亞度尼斯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了,那你能告訴我怎麼辦嘛,如果此時我處在伊莎貝拉的位置上,別人讓你置身事外,你會怎麼做!」
亞度尼斯並沒有回答奧古斯丁,真正的兄弟其實並不需要把所有的話都說盡,畢竟只是動動嘴的話,只要不是啞巴,是個人都可以做到。
「放心吧,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可不會傻乎乎的把自己的性命丟在爭奪帝位的路上」,奧古斯丁隨意說道,但臉上的表情卻是格外鄭重。
看他這幅樣子,亞度尼斯放心的點了點頭,奧古斯丁的確不是一個功于心計的人,但並不代表他不擅此道,可以說對于人心之險惡,人性之復雜,他遠比自己清楚的多,只不過有些人天性灑月兌,不喜如此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