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和阿爾薩斯三人在卡恩交代完後,就被他拉開空間通道,扔到了帝都的街道上。好在出現的地方只是一個偏僻的小巷子之中,而且外界的時間也是下午。
三人幻化了穿著之後,漫步在街道上一邊走一邊聊天。「學長,你們說那什麼死亡命運到底會怎麼針對我啊。」
阿爾薩斯想了想才回答道「命運這種東西其實非常玄奧,就算是我們現在都已經學習完了學徒級別的所有魔法知識,也不過是在一些資料之中看過一點點信息。」見到法澤拉和路明非都好奇的看向自己,苦笑道「你們也知道魔獸世界的既定命運,我知道後自然是希望對命運這種東西有所了解。」
看到兩個同伴都點頭示意自己明白,阿爾薩斯繼續說到「命運到底是什麼,我並不知道,但是根據已經查到的資料,命運是那種就算你知道了既定結果,想盡一切方法去避免,最後依然會因為種種情況變成了那種既定結果的不可思議能力。」
雖然阿爾薩斯說的簡單,但是法澤拉和路明非都是心中發冷。設身處地的思考一下,就算是他們知道了將要發生什麼,但是不論怎麼避免都會發生,那才是真正的恐怖。咽了口吐沫路明非問道「那學長你覺得,那位大人和鄧布利多大人能不能抵抗這種命運的力量呢?」
阿爾薩斯和法澤拉都沉默起來,全力利用開始能量化的大腦飛速的演算。兩人齊齊說到「可以。」阿爾薩斯繼續給路明非解釋道「既然那位大人能夠追趕所謂的死亡命運降臨到這個位面,鄧布利多校長也是需要死亡命運來提升自己。那麼最起碼的他們都有著能夠對抗命運的力量。不然命運不想被他們找到,又談什麼追趕和抓捕呢?」
「但是我們還是需要小心,小非你被死亡命運盯上了,按道理來說,學校中的巫師們總是有能力保下你,但是卻並沒與這麼做,就說明了。抓捕死亡命運這件事情,並不簡單甚至會出現很多殿下都無法確定的危險。現在我有些覺得我們選擇陪伴小非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了。如果沒有我們,那鄧布利多校長只需要在過程中隨意把他收入到巫師塔中就行。我們的冒入明顯加大了鄧布利多保護我們力度。甚至會讓他分心。」法澤拉嘆息一聲。
「學長,既然那位大人讓你們選擇就說明了不論是出現什麼樣的結果大人們都能扛得住。不然就不會是讓你們選擇了不是嗎?而且有你們陪著我,我也是安心不少。畢竟在半年前,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啊。」路明非苦笑著說道。
就在三人不斷討論卡恩他們計劃的時候,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天空之中飛過了一只不應該在這個時節出現的麻雀,而且還在飛過三人頭頂的時候,拉了一泡。鳥糞好巧不巧的就落在路面的電線上。一個觀察過麻雀排泄的人,絕對不敢相信這只小麻雀拉出的排泄物有如此之多,順著上層電線一點點的滴落到下層的電線之上。
天空之中鄧布利多的身影若隱若現,一直跟隨在三人的身後。剛剛的那只麻雀明顯的就引起了他的注意,畢竟想要領悟死亡命運法則,然後融合達到晉級目的,就必須對命運這種東西有所了解。還好不論是巫界之中的特勞妮家族,還是卡恩都是對于命運有著超常理解的強大巫師。鄧布利多自然明白命運是什麼,更何況教導三人的幾天時間,鄧布利多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的,能被鄧布利多找到的死神來了相關資料,全部都被仔仔細細看了一邊。死亡命運弄毀飛機,然後弄死了所有逃出它安排死亡的人,但是其中有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就是路明非的存在。他在九級巫師的巫師塔中,根本就不是死亡命運能夠干涉到的地方。
路明非僅僅只是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深切的體會到被命運針對的嚴重性。天地萬物一切一切,仿佛都在有意無意針對他,不斷的把他往死亡的方向推去。別的不說就說下午在街道上,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一個消防栓炸開,水柱升起了十幾米高。對此他們一開始並沒有在意,但是就在三人想要繞過水浸區域的時候,如果不是法澤拉突然指出水中蘊含了大量的雷電能量。三人就這麼傻傻的踩水而過了,那樣的後果就是三個巫師學徒不得不用比普通人略強的身體,直接承受那隱藏在水中狂暴的能量。
這還沒有完,三人試圖往回走突然就地裂了。使用漂浮術從天空中越過地裂後,這種偏僻的大街上居然會有人酒駕。直直的沖向了三人,不得不再次飛上天空躲過這次車禍。千年難得一遇的野狗大戰,被三人遇到了。隱匿術完全沒有作用,野狗們瘋了一樣追著路明非撕咬。
地上不能走了,那就在天上飛吧,但是剛剛還晴朗的天空,居然開始有了雲彩。幾乎是沒有讓三人找到避雨的地方,冰雹就 里啪啦的落了下來。雖然砸不死但是很疼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賓館住了進去,剛剛進入套間後,門鎖就壞了。中央空調貌似也出了問題,不斷向房間之中排放一些其他房間過濾而出的廢氣。試圖開窗透氣,窗戶又被鎖死了。房間之中沒有一把鈍器能夠砸開玻璃。三人不得不再次一個開鎖咒,打開房門。
走出房間後,他們這層樓就莫名其妙的開始發生了火災,然後火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蔓延到了整個樓層。電梯又壞了,樓梯坍塌了,消防通道被鎖死了。好不容易砸開玻璃飛上天空後,三人好不容易都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路明非整個就是一人形天災,走哪哪炸。
三人飛到一片空曠的公園中,法澤拉拿出了一個房屋模型,大家躲了進去。路明非氣喘吁吁說到「不知道鄧布利多大人到底要怎麼得到那個死亡命運,但是如果他再不抓到那東西,我們估計活不了兩天。」
法澤拉也是擔憂到「咱們在這個小屋模型中已經帶了超過十分鐘了。我對這個小屋有著絕對掌控權,但是也開始感覺到不斷有外界的力量在攻擊小屋。我們如果死守在這里,能得到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但是我們不可能一直消耗小屋模型,我也不過是預備,準備了兩個而已。」
阿爾薩斯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平靜的公園,這個時候正是晚飯時間,公園顯得非常寂靜。「咱們只需要能拖就拖即可。不行我們甚至可以披上隱身斗篷,一直騎著飛天掃帚。來拖延時間。」
「咦,阿爾。你怎麼不早點說啊?」法澤拉知道自己這個好友不會說沒有意義的事情,只是好奇為什麼在大家躲進了魔法小屋模型後才說道。
「因為小屋模型的防御能力比我們自己飛在天上更加好。還有就是我們需要盡量的拖延時間。小屋模型絕對是一個非常有效的拖延手段。」阿爾薩斯沒有回頭,不斷的仰頭看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