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後,夏目一誠和雨宮天的關系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幾天後的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錄制片場。
夏目一誠剛走進休息室沒幾秒,雨宮天這時候正好也到了。
「早上好啊,夏目君~」進門看到夏目一誠的雨宮天直接上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早上好,雨宮。」夏目一誠笑著和她打招呼。
「中午一起吃飯嗎?」雨宮天笑著問道。
「這才早上,你就想著中午了?你這麼快就餓了?」夏目一誠瞥了一眼雨宮天的肚子,平平坦坦。
不過他可不信里面什麼都沒有。
前幾天雨宮天請客吃飯,刷新了他對這個有著嬰兒肥臉的可愛女孩的認知。
他沒想到雨宮天人不大,胃卻非常大。那天,雨宮天居然吃了他兩倍的食量!
他當時看著四個空盤子都看傻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能吃的女孩,要知道他認識的女孩里水瀨祈她們也只是好吃而已,其實吃不了多少。
這樣的話雨宮天家有錢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沒有錢,可養不了胃口這麼大的女孩。
「怎麼可能,我剛吃過早飯好不好。」雨宮天翻了翻白眼。
「誰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消化完了。」
「哪有那麼快啊!」
「那我模模看。」夏目一誠作勢伸手朝她的肚子模去。
「去你的。」雨宮天拍掉夏目一誠的邪惡之手。
「」
坐在一起的早見沙織和花澤香菜已經看愣住了。
兩人這親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打情罵俏呢!
但是她們兩個可是清楚的記得上次配音錄制時他們兩個還不熟甚至只有點頭打招呼來著。
發生了什麼你們倆關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一誠君,你們倆這是?」花澤香菜不禁問了出來。
這不問出來,心里憋得慌。
「哦,最近新結交的好哥們。」夏目一誠不客氣的伸手搭在了雨宮天的肩膀上。
沒有什麼比一起吃過飯更深厚的友誼了,如果有,那只能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床,一起保過健了。
不過夏目一誠和雨宮天顯然不能進行後面的行為,那麼吃過飯就是最高的友誼行為了。
「哥們?」
「去你的,什麼哥們,姐妹還差不多。」雨宮天甩開夏目一誠的手,反手墊著腳搭在夏目一誠的肩膀上。
只可惜兩人身高差距不小,雨宮天只能搭一半。
「你要說好姐妹的話,你不應該摟胳膊嗎?你搭我肩膀干嘛?」夏目一誠瞄了一眼雨宮天頗具規模的傲然。
「想佔我便宜是吧?」
「話不能這麼說,好哥們或者好姐妹的事怎麼能叫佔便宜呢。」
「哼~想得倒是挺美。」
「那這樣的話,只能是好哥們了。」夏目一誠遺憾道。
「好哥們就好哥們。」
雖然敞開了心扉,但兩人相熟才幾天,雨宮天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讓夏目一誠佔便宜。
即使他是個讓她心動的帥哥也不行。
「」花澤香菜沉默的看著兩人互動。
雖然兩人的確不像有什麼關系的樣子,可她還是不開心,畢竟他們倆的性別擺在那里。
正所謂異性之間是沒有純粹的友誼的,要是一方漂亮或者一方帥氣就更不可能了。
而他們倆還全都佔!
花澤香菜有小情緒了,于是當夏目一誠坐到她身邊時,她小手模到了他的腰,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塊軟肉,然後
「嘶——」夏目一誠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甚至差點疼的站了起來。
好在他忍住了。
「怎麼了?」早見沙織奇怪的問道。
「沒事,就是感覺椅子有點涼,順便為全球變暖做出一點貢獻。」夏目一誠一只手滑倒腰部握住花澤香菜軟軟的小手。
明明小手模著那麼舒服,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
得好好抓住才行。
「你不是穿著褲子嗎?怎麼會感覺到涼?」
「其實我沒穿內褲。」夏目一誠歪著頭,湊到早見沙織耳邊輕聲道。
「啐。」早見沙織臉紅的瞪了夏目一誠一眼。
真的是,什麼話都說。
不過早見沙織倒不相信夏目一誠真的沒穿,她覺得是這家伙故意調戲她,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她也不敢繼續問了,她怕他等會說出更不像樣的話。
早見沙織白了夏目一誠一眼,頭偏向另一邊和雨宮天聊起了台本。
見早見沙織不打擾,夏目一誠松了口氣,這下子可以好好安撫花澤香菜了。
夏目一誠揉捏著她的手,柔聲問道︰「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你覺得是誰?」花澤香菜不開心的都起嘴。
「嗯~一定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帥哥。」
「去你的。」
「哈哈。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我和雨宮沒什麼的。」夏目一誠自然知道花澤香菜是吃醋了。
說來也奇怪,要是幾個女孩子聚在一起,無論誰和他做了什麼比較親密的事,其她人都不會吃醋,只會一致對敵。
但當他在她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和其她的女孩子有什麼,或者被現場捉女干時,姑娘們就會醋意飛起。
這讓他很不理解。
不過女孩子的心思,男人要是能理解那簡直和會讀心術沒什麼區別了。
「沒什麼你們倆還勾肩搭背,甚至隨便開玩笑你們倆什麼時候關系那麼好了?」
「也沒什麼,就是一起吃了頓飯而已。」雨宮天鈔能力的事,夏目一誠還是不打算說的。
「一起吃頓飯就能關系這麼好?是不是你吃我的我吃你的?」花澤香菜是不相信的。
「說什麼呢。」夏目一誠刮了一下花澤香菜的瓊鼻。
有一說一,吃醋的女孩還是很可愛的,只要不胡鬧的話。
「哼~」花澤香菜可愛的噙了噙鼻子,「不這樣怎麼可能關系變得這麼好。」
「這不很正常嗎?都一起吃飯了,關系能不好嗎?」
「」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一男一女就不行了!
不過花澤香菜倒也不是胡攪蠻纏的女孩子。
「你們倆真的沒什麼?」
「騙你是小狗!」夏目一誠豎起了四根手指。
「好吧,勉強相信你了,不過你要補償我。」
「我被冤枉還要補償?」
「那你補償不補償?」
花澤香菜再次模向夏目一誠的腰。因為他剛剛的發誓,花澤香菜現在手自由了。
「補償!補償!」夏目一誠連忙再次握住她的手,「你說補償什麼?」
怎麼會有掐腰這麼恐怖的手段?到底是哪個女孩子發明的?
「也不用你補償什麼,你親我一下就行了。
「?」夏目一誠眨了眨眼楮,有點不敢相信,「在這里?」
「那不然呢?」
「」
好家伙,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