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夏目一誠坐在粉色的地毯上繼續打量房間。
花澤香菜下樓拿餅干和茶水了。
房間里的空調已經打開,地毯也是毛茸茸的,沒過一會,夏目一誠就感覺不到冷意了。
花澤香菜的房間布置很簡單。
靠牆床,床頭櫃,門邊衣櫃,窗邊寫字桌,中間小圓桌。
不過都是粉色的。
市面上真的有這種粉色的家具嗎?
夏目一誠不禁懷疑起來,甚至想起身看看這些家具是不是貼了一層粉皮。
不過外面傳來的腳步聲讓他打消了念頭。
「一誠君,讓你久等了。」花澤香菜端著盤子走進房間。
進了房間,用腳帶上門後,花澤香菜來到夏目一誠身邊坐下,並把盤子放在小圓桌上。
盤子里有一些烤制的餅干,很有一瓶茶。
「這是我自己烤的餅干,一誠君你嘗嘗怎麼樣。」
「好的。」
夏目一誠捏起一塊白褐相交的餅干放入口中。
卡察~卡察~
餅干焦脆,還有點甜感。
「好吃。」
「是嗎?那就多吃幾塊。」
花澤香菜開始為夏目一誠倒茶。
夏目一誠又捏了一塊餅干,「你自己不吃嗎?」
「吃。」
花澤香菜捏起一塊餅干,溫柔的放入口中輕輕咀嚼。
「好像沒有剛烤出來的好吃。」
「是嗎?」夏目一誠也沒有吃過剛烤的,無法評價。
「要不我去現烤一點吧?」花澤香菜就欲起身。
「不用了。」夏目一誠拉住花澤香菜的手,「我來這又不是吃餅干的。」
「沒事的,用不了多久,一誠君等一下就行了,順便我在拿點水果。」掙開夏目一誠的手,花澤香菜便出了房間。
「」
夏目一誠無奈搖頭。
他自然看出來花澤香菜不是太過客氣,而是有點緊張。
明明邀請他過來時那麼直接勇敢,來了卻開始緊張了。
還好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女孩子房間了,不然有可能也跟著局促。
房間里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只能繼續吃起餅干喝著茶。
吱呀~
這時候,門緩緩打開。
夏目一誠疑惑的抬起頭看向門口。
這餅干烤的這麼快?
當然,出現在門口的不是花澤香菜。
「伯母?」
花澤太太微笑著走進房間。
「那孩子也真是的,居然把夏目君一個人丟在房間里。」花澤太太說著,來到夏目一誠對面坐下。
「餅干好吃嗎?」花澤太太捏了一口餅干放入口中。
「嗯,好吃。」
「這可是香菜最拿手的手藝了。」
「是嗎?」
這讓夏目一誠明白花澤香菜為什麼非要給他準備剛烤好的餅干了,看來他剛剛的評價她還不夠滿意。
「香菜她還是第一次邀請朋友來家里呢,而且第一次邀請就是異性,可真大膽啊~」
「呵呵。」
「對了,夏目君和香菜到哪一步了?」
「呃什麼哪一步?」
「哎呀~夏目君也這麼害羞嗎?當然是你們倆的進展了!不會什麼都沒有發生吧?」
「」
這位太太你怎麼回事?
「啊啦~居然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啊!是不是香菜太害羞了啊?不對啊,我記得那孩子其實特別大膽的啊!」花澤太太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emmm。」夏目一誠並沒有見過花澤香菜大膽的樣子。
不,好像最近經常主動把手塞進他的手里
「夏目君。」花澤太太表情嚴肅。
「是。」
「你可不要被香菜拿可愛的外表給騙了哦~那孩子其實意外的有進攻性哦∼」
「是嗎?」
這位太太,有你這麼說你女兒的嗎?
「你可不要不信哦~當心被吃干抹淨哦∼」
「呃」
夏目一誠現在確信花澤太太是花澤香菜的親媽了,也就只有親媽才會這麼隨意說自己的女兒。
不過他沒有隨便相信花澤太太的話,畢竟眼見為實,耳听為虛,他實在想不出花澤香菜進攻把他吃干抹淨的情況。
「夏目君看來不相信呢。」
花澤太太右手撫著臉,有點不開心,就在她又要準備說什麼的時候,臉色突然一變。
「遭了,香菜上來了!」花澤太太直接起身向門外走去。
門外,不出意外的兩人撞見了。
「媽媽?你怎麼從我房間里出來了?你不會來找一誠君的吧?」
「沒有,我來給夏目君拿點吃的。」
「不用你來,我自己招待一誠君就行了。」
「知道了知道了。」
冬冬冬~
下樓梯的腳步聲響起。
沒過幾秒,花澤香菜進了房間。
「久等了,一誠君,這是剛剛烤好的餅干。」
「我嘗嘗。」
捏起一塊還在冒熱氣的餅干,夏目一誠吹了吹,放入口中。
卡察~
夏目一誠點了點頭,「確實更好吃了。」
「是吧。」花澤香菜露出笑容。
又吃了幾塊餅干,夏目一誠便談起正事,「香菜你不是要學華國語嗎?」
「哦,都差點忘了。」
「那現在開始嗎?」
「不需要準備什麼嗎?」
「這沒啥好準備的。」
教華國語,無非就是從拼音開始而已,哦,這好像要寫出來。
「要不拿一張白紙吧?我把音節寫出來。」
「唔,我房間里好像沒紙要不今天先學幾個常用的句子吧?」
「我都行。」
反正是花澤香菜想學,她想學什麼他都無所謂,听她的就好。畢竟他一開始可沒有覺得她是真的想學華國語。
「對了,一誠君的中文怎麼說的?」
「我的名字嗎?夏目一誠。」
「夏目一層?」
「一誠。」夏目一誠差點笑了出來,還好他忍住了。
「一誠?」
「對。」
「那我的名字呢?」
「花澤香菜。」
「花澤現在?」
「香菜。」
「香在?」
「菜。」
「菜?」
「對,花澤香菜。」
「花澤香在?」
「香菜。」
不能笑,花澤香菜正在這麼認真的不恥下問,他怎麼可以笑出來呢!
「香菜?花澤香菜?」
「對對對!」
夏目一誠長舒一口氣。
「夏目一誠,花澤香菜,這就是我們倆的名字的中文讀音嗎?」
「是的。」
「好的,我記住了。」花澤香菜笑了起來。
「嗯,香菜學的很快啊!」
「嘿嘿,是嗎?那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什麼?」
「中文里的我喜歡你,是我稀飯你嗎?」
「嗯?」
夏目一誠偏頭剛看向花澤香菜,她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