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禮姐有什麼事嗎?」竹達彩奈裝零食的手一頓,疑惑的看向內田真禮。
「那個其實我想搬過來和你們住一起,不知道行不行?」內田真禮表情嚴肅的說道。
「搬過來和我們住?行啊,我可是非常歡迎的。不過真禮姐為什麼想來我這住啊?你不是和你弟弟一起住的嗎?」
竹達彩奈可是記得內田真禮和她弟弟一起住的,而且還從夏目一誠那里知道住的地方很好。
那麼為什麼還要來櫻花莊住呢?
目的已經呼之欲出了。
竹達彩奈表情不變。
「其實,我是想讓我弟弟獨立一點。」內田真禮表情認真。
「他怎麼了?」
「主要是雄馬這家伙在家里天天就知道玩游戲看動畫,聲優的工作也不重視,每天吃飯也不準時,這樣下去,他遲早會廢了的。」
對不起了,我的歐豆豆幼,為了我的幸福,只好委屈一下你了,姐姐相信你一個人也能好好過日子的。
「這麼嚴重嗎?」
「嗯,所以我覺得不能再慣著他了,必須要讓他體驗一下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滋味。他一個人的話,很多事必須要親力親為了,說不定就能改正每天沉迷于游戲和動畫的問題。」
「真禮姐,我支持你!」竹達彩奈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
兩人互相握著手,表情真摯,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然而實際上是各懷鬼胎。
不說內田真禮把弟弟無情拋棄的事,但是竹達彩奈就不像表面上那麼單純,畢竟她可是事先就預想了有人搬來住的情況。
雖說內田真禮的理由非常合理,內田雄馬也應該就是她說的那樣不務正業、沉迷游戲和動畫,但內田真禮的真正目的肯定不是這個。
櫻花莊現在最吸引其她姑娘的是什麼?自然是夏目一誠這個人了。
聲優圈子本來就小,大家又天天朝夕相處一起工作,而且大家也都不是禁欲系姑娘,肯定是對異性感興趣的,那麼和夏目一誠這麼個集外表和聲優的超強實力于一身的優秀男人相處這麼久,日久生情以及對他有想法再正常不過了。
然而女聲優那麼多!競爭力有點大!怎麼辦?
肯定是想辦法多接觸了。
要想領先一步,只有增加多相處的時間了。
平常工作時間的相處已經不夠了,大家都是一樣的,只有住在一起才能實效的提升相處機會了。
而且,現在可是早就有人已經和他住一起了,而且都已經住一起這麼久了,再不行動都不知道落後多少了!
戀愛即是戰爭。
當敵人較多的情況下,女性也是會主動的。
「那真禮姐什麼時候搬過來?到時候我們幫忙。」
「過兩天吧,得背著雄馬偷偷整理好。」
「好。」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繼續裝起零食。
幾分鐘後,兩人一人提著一個大袋子回了客廳。
「哇!這麼多零食嗎?」種田梨沙驚訝道。
水瀨祈兩眼放光的看著兩袋零食,還不自覺的抿了抿嘴。
「這也叫多?你是沒有去倉庫,那里面堆得滿滿的。」內田真禮跟著竹達彩奈把零食放到地板上後,坐在了種田梨沙身邊。
「真的假的?一倉庫都是?」
「沒有,真禮姐夸張了,就佔了四分之一而已。」竹達彩奈說道。
「四分之一?倉庫有多大?」
「和客廳差不多。」
「客廳」種田梨沙想象了一下客廳四分之一都是零食。
emmm,無法想象。
「不是,你們怎麼買這麼多零食?怎麼買的?」
「哈哈,那天莫名其妙的就買了這麼多,然後超市還好心的用貨車幫我們送回來,我們還省了打車錢呢。」左倉綾音笑道。
說起來,這些零食還是她付的錢。畢竟這些零食全是她們三個姑娘挑擄的,夏目一誠就拿了幾瓶大瓶可樂。
「你們買了這麼多,超市不送你們回來才怪。」
「哈哈,當時經理都出來了。那經理還給我們一人辦了一張會員卡,以後在那買東西可以打九五折。」
「這經理要是不這樣做他就可以降職了。」
「大家快隨便吃先墊墊肚子吧,一誠哥估計要做很久呢。」竹達彩奈把零食全部倒了出來撒在地板上。
嘩啦啦的,地上一下子鋪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
「卡察~」水瀨祈把一片薯片放入口中咀嚼。
她早就不客氣的拿了一包薯片在手里了。
于是大家也湊到零食堆邊開始選自己想吃的東西。
「飲料好像忘記拿了,等我一下。」
等竹達彩奈拿來可樂和雪碧還有橙汁,零食大會便開始了。
而廚房里,夏目一誠三人還在清理食材。
隔門並沒有隔音效果,所以客廳里吃零食和喝飲料的聲音他們三人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你們倆餓不餓?」夏目一誠問向洗菜的兩人。
「還好。」
「有一點點餓。」
「那我先做一道菜咱們自己享用吧。」夏目一誠微笑道。
「誒?沒關系嗎?」大西沙織還有點客氣。
「沒事的,她們既然在外面吃著零食,那我們在里面吃點東西自然沒問題。」東山奈央不在意道。
「這樣好嗎?」
「沒事的,反正她們也不知道。而且我們這麼辛苦,犒勞一下自己怎麼了?」夏目一誠笑道
「唔既然夏目君這樣說的話。」大西沙織還是很听從夏目一誠的話的。
「好。既然全票通過,那我就開始做了。」
開火,起鍋,燒油夏目一誠開始開小灶
傍晚,晚飯結束,大家一起躺在地上放空思想。
這一頓吃得太飽了。
「唔有點撐。」大西沙織躺在地上揉著肚子,一點形象也不在意。當然,也沒人看她,大家都在看著天花板。
「沒想到夏目君做的飯菜這麼好吃!」
雖然大西沙織早就通過小灶嘗過夏目一誠的手藝了,但那是開胃菜,並不能展現出夏目一誠的真正廚藝。
「是吧?早跟你說好吃了。」躺在大西沙織旁邊的水瀨祈驕傲道。
「不是,inori你得意什麼?」
「我有得意嗎?」
「有!」
「沒有。」
「有!」
「沒有!」
「」
其他人默默的躺著,听兩人吵鬧。
還別說,這種感覺很安逸,很想一直這樣。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保暖思安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