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一誠展示了一個老女少女通殺的笑容,開口道︰「伯父你好,我叫夏目一誠,是早見桑叫我來的。」
「哦,是沙織的朋友啊。」中年男士笑了笑,隨後打開門,側開身子,讓夏目一誠進門。
「沙織她也真是的,叫朋友過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快進來吧。」
「謝謝伯父。」
夏目一誠進門。
中年男士把門關上。
「鞋子不用換,直接進來就行了。」
「好的。」
夏目一誠跟著中年男士,從玄關一直走到客廳。
「隨便坐,我去叫沙織下來。」
「好的。」
夏目一誠坐在了電視機前的單人沙發上,中年男士則是上樓叫早見沙織了。
不難猜出中年男士應該就是早見沙織的父親,但等會還是問清楚好了,以免出錯。
夏目一誠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等中年男士回來
二樓,早見沙織門前,中年男士敲了敲門。
「寶貝女兒啊。」
「怎麼了,爸爸?」門內傳來早見沙織的聲音。
中年男士的確是早見沙織的父親。
「家里來了一個小伙子,說是你叫來的?」
「是的啊,怎麼了?」
「」早見沙織的父親抿了抿嘴,繼續問道︰「你們兩個是什麼關系啊?」
「爸爸你覺得是什麼關系?」
你都這樣問了,我還能怎麼覺得?早見沙織的父親有點心痛。
「那什麼,他是」
「哦,他和我一樣是聲優,是我後輩。」
還是年下!?
閨女你居然找女敕草!?
早見沙織的父親的心更痛了。
「那你不下去見他嗎?」
「沒事的,他會等我的,我先換衣服,爸爸你先去接待他一下吧。」
什麼?還要換衣服?
我在家里你都不願意出門,那個臭小子來了你居然還要打扮?
唉!
女大不中留咯!
早見沙織的父親嘆了口氣,隨後轉身下樓。
房間內,早見沙織穿戴整齊的坐在書桌前整理著刀劍神域小說。
剛剛她父親的嘆息聲她自然听到了,不過這正是她的目的。听著下樓的腳步聲,早見沙織慢條斯理的裝小說,動作非常慢。
樓下,早見沙織的父親下來了,但他看到坐在沙發上乖巧的看著電視的夏目一誠,卻怎麼看怎麼煩。
就是這個臭小子把我的寶貝女兒拐走了!
可惡!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嗎?
閨女啊,你什麼時候這麼膚淺了?
明明你還不用那麼急找男朋友的啊!
你老爸我還能照顧你十幾年的啊!
早見沙織的父親調整好表情,來到電視機正對面的大沙發上坐下,夏目一誠的位置是旁側。
「伯父,你回來啦。」夏目一誠微笑道。
「嗯。」早見沙織的父親平澹點頭。
「早見桑她?」
「她還在換衣服。」
換衣服?換衣服干嘛?
夏目一誠有點小疑惑,不過也沒在意。畢竟說不定早見沙織本來就是穿著睡衣在床上躺著呢?現在他來了,的確不適合穿著睡衣見面。
「這樣啊,那我等她好了。」
「」
咋滴?你不等她難道還要上去看她換衣服?
早見沙織的父親直接在心里給夏目一誠定義為小色鬼了。
毫無道理,毫無邏輯,這就是女兒控。
「那個,請問你是?」夏目一誠問道。
得搞清楚男人的身份。
「我是沙織的父親。」
「果然是伯父啊!」
「什麼叫果然?難道還能有其他人在我家?」早見沙織的父親皺眉看向夏目一誠。
「呵呵,也是。」
夏目一誠不知道為什麼早見沙織的父親突然語氣不善起來了,但他身為一個乖巧的小輩,肯定得受著的。
現在小說還沒有要回來呢,得忍住。
夏目一誠不想觸霉頭,便安靜看起了電視,電視里放的是一個綜藝節目,是整蠱的。島國的整蠱節目那是真的整蠱,被整蠱的人完全不知道,連劇本都沒有。
雖然人的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但這種節目夏目一誠看著一點意思都沒有。
唉,早見桑快點下來啊。
「你說叫夏目是吧?」早見沙織的父親突然問道。
他已經憋不住了,這麼安靜的和這個臭小子相處,他電視根本看不進去,心完全靜不下來啊!
「呃,夏目一誠。」
「我就叫你夏目了?」
「伯父怎麼叫都行。」
「听沙織說,你也是聲優?」
「是的,我還是早見沙織的直系後輩。」
「直系後輩?」
「就是剛開始由早見桑帶我。」
「這樣啊。」
難道是日久生情?
朝夕相處,臭小子長得又這麼帥,不是不可能。
「那你現在怎麼樣?」
這問的自然是工作情況。
「現在挺好的。」
「是嗎?」
「嗯。」
他決定回頭就上網查查。
聲優也是藝人,網上肯定會有很多相關信息。而且長成這樣,說不定有好多緋聞呢?
他作為一個父親,必須要給女兒把關。
「夏目你今年多大了?」
「今年二十三了。」
比閨女小兩歲!
「當聲優多久了?」
「還差一年就差不多兩年半了。」
嗯?為什麼不直接說一年半,兩年半有什麼含義嗎?
不過早見沙織的父親沒太在意這個,而是想到自己的女兒已經和這臭小子相處一年半了。一年半,都不知道進展如何了,萬一已經牽手了,或者只說
他不想再想下去了,痛,太痛了。
「有主役角色嗎?」早見沙織的父親繼續問道。
「有的。」
「那不錯了。」
「還好。」
早見沙織是聲優,那他這個父親肯定要了解一下聲優的相關知識的。他還是知道出道一年有主役角色意味著很厲害了。
事業不錯,長得又不錯,的確不對,我怎麼這樣想了?
早見沙織的父親連忙止住對夏目一誠的好感增加。
兩人也因此再次陷入沉默。
還在早見沙織終于下來了。
「夏目,讓你久等了。」早見沙織出現在客廳。
她穿著白色的連體裙,俏生生的站著,給人一種端莊靜雅的感覺,簡直就是大家閨秀。
「早見桑。」夏目一誠起身。
他看到了早見沙織手上提著的一大袋小說。
終于可以拿回小說離開了。
剛剛他就像被審問一樣,特別尷尬,記得上一次還是陪渡航那貨在警局。
說起來那家伙好像說過要寫一本爆火的小說來著?結果現在什麼動靜都沒有。
「走吧。」早見沙織示意向外走去。
「好的。」夏目一誠連忙跟上。
早見沙織的父親坐在沙發上目不斜視,但耳朵卻豎起來了。
什麼意思?
你們倆難道要出去約會?
出了門,早見沙織把小說遞給夏目一誠,「給你。」
「好的。」
「今天麻煩你來一趟了。」
「沒事。」
小說拿到就行。
「總之謝謝你了,幫大忙了。」
嗯?幫什麼忙?
夏目一誠有點沒明白早見沙織謝什麼,但不重要,可以回去了。
「謝什麼,應該的,那我回去了?」
「不留下吃個飯嗎?」
「不用了。」
「那好吧。」
「早見桑再見。」
「再見。」
看著夏目一誠的背影,早見沙織不禁笑了起來。直到夏目一誠不見,她才回房。
客廳里,早見沙織的父親听到開門的聲音,扭頭看過來,看到早見沙織回來後,驚訝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嗯?我不應該回來嗎?」
「你不是要和他去約會嗎?」
「為什麼?」
「你們兩個?」
「我們兩個就是普通的朋友啊。」
「?」
「哈哈哈。」
早見沙織笑著上樓了,留下一臉懵逼的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