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小舞能跟我一起去嗎?」
唐三沒有立即答應唐昊的話,而是反問道。
「天斗城不必索托城那樣的小地方。」
唐昊搖搖頭,「天斗城中,強者眾多,雖然也沒什麼封號斗羅強者,但是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封號斗羅強者,恰好路過,又恰好發現小舞的身份?」
「她留在星斗大森林中,才是最好的選擇,至少目前是這樣。」
說著,唐昊看向了小舞,「若是你想跟小三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等你進入成熟期,我就不會再阻攔了,那樣至少你也擁有了勉強自保的實力。」
「那還要很久啊!」
小舞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那也比給人送魂環與魂骨強,不是嗎?」
唐昊的目光依然緊盯著小舞,澹澹的說道。
這一次,小舞不再堅持了,她澹澹的點點頭,「前輩說得不錯,現在這種情況我的確不再適合進入人類世界了。」
她將目光看向了唐三,「小三,但是你要記得回來看我啊?」
「爸爸,我也不想離開這里了」
唐三心中一動,做出了決定。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唐昊打斷了。
「你與小舞不同,你是人類魂師,星斗大森林中,並不適合你成長,只有不斷的與強者戰斗,你才能快速的成長起來!」
唐昊冷著臉,搖搖頭,「再說,泰坦也不是一般的魂斗羅,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斗羅大陸上碩果僅存的三位神匠之一,在鍛造方面上,也能給你不少的幫助!」
「那」
「好吧。」
見唐昊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母庸置疑,唐三也不再堅持了。
當然。
他也知道,就算是再堅持下去,也肯定沒有任何結果的。
見唐三,小舞都沒有任何異議了,唐昊沉聲說道︰「去收拾東西吧,我們即刻出發。」
日輪當空。
秦宵優哉游哉的來到了月軒門前。
「上一世中,就有各種俱樂部,這學院就相當于是斗羅版的俱樂部了,而且還是專門對皇家貴族們開放的。」
想起關于月軒的信息,秦宵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
「你是什麼人?要看站在遠處看。」
「閑雜人等禁止在月軒門前逗留!」
過了片刻,月軒之中走出兩人,對著秦宵說道。
實際上,他們也觀察了一會兒。
秦宵衣著雖然得體,但是卻算不上華麗,不像是來消費的王公貴族。
「嗯,就連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樣子,也算是原汁原味了。」
秦宵暗暗點頭。
但是,他可沒有原著中,唐昊那樣直接出手傷人。
而是反手掏出了一張請柬,甩在了其中一人的臉上。
「什麼東西?」
那人一晃,連忙將快要掉在了地上的請柬撿了起來。
當看清了上面的‘雪清河’三個大大署名之後,那人更慌了,「他他他」
「他怎麼了?」
另一人,帶著疑惑也看了過去。
頓時,大驚失色。
什麼?
他就是皇子殿下宴請的貴客?
「大,大,大人,小的有眼無珠,無意冒犯。」
兩人對秦宵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連連鞠躬。
就差給秦宵磕頭了。
「不知者不怪,前面帶路吧。」
兩個小角色而已,秦宵懶得難為他們
高貴典雅,奢華又不失大氣。
這是秦宵進入月軒之後的感受。
在一名小廝的帶領下,秦宵直接上了二樓,在一個房門外,停了下來。
當當當。
小廝輕叩房門,低聲說道︰「太子殿下,您要等的貴客到了。」
他聲音落下,秦宵能清晰地听到房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咯吱。
房門打開。
秦宵看到了一個還算熟悉的面孔。
「夢會長?」
他有些意外。
但是,轉念一想,也正常。
在原著中記載,在雪清河跳反之前,天斗皇家學院的三大教委,都是忠心太子雪清河的。
不然,雪星與雪崩也不會緊緊相逼,想方設法不讓雪清河壯大勢力。
「冕下,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夢神機咧嘴對著秦宵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後讓開了身子,「快請進。」
步入房間中,一個背對著秦宵的身影,霍然轉身。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四五歲的俊朗青年,嘴角帶著和煦的笑容。
別的不說。
第一眼,無論如何都讓人厭惡不起來。
雪清河!
秦宵心中已經叫出了他的名字。
當然,他還知道雪清河的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武魂殿的教皇之女,千仞雪!
「清河見過雷帝冕下。」
在這時,雪清河對著秦宵拱手見禮,態度謙虛至極。
「因為清河身份特殊,未能出門迎接冕下,還請冕下不要怪罪。」
「等會兒,清河自罰三杯。」
不得不說,雪清河很會做人。
哪怕秦宵知道,這些都是他裝出來的,也覺得很舒服。
「殿下不必多禮,我這人還沒有小氣到那種程度。」
秦宵微微一笑,輕描澹寫的回應著。
看來,此人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容易相處一些。
雪清河見狀,微微松了一口氣。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酒宴清河已經準備妥當,不知道合不合面下胃口。」
秦宵也不扭捏,大方的落座。
雪清河,夢神機,兩人緊隨其後。
「冕下,清河先給您賠不是了。」
「自罰三杯。」
雪清河也很干脆,第一件事情就是履行剛剛的諾言。
噸噸噸。
連續干了三杯,這才停下來。
秦宵能清晰地看出來,雪清河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好。」
他稱贊了一句,又道︰「我想殿下請在下來,也不是為了品嘗月軒的美食與美酒的吧,有什麼話,還是直說吧。」
聞言,雪清河,夢神機,都有些意外。
秦宵的直爽,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月軒三樓,是月軒中的禁地。
因為,這里獨屬于軒主月華夫人。
忽地。
只見一道身穿紫衣,管事打扮的人,急匆匆的來到了月華夫人門外,低聲說道︰
「夫人,太子殿下接待的人來了。」
「可是看清了,招待的是誰?」
短暫的沉默之後,房間中傳出了一道空靈的聲音。
「回夫人,那人不是帝國中的王公貴族,很年輕,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紫衣管事如實回答。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下我親自去看看。」
沉默了片刻,房間中再度傳來了唐月華的聲音
「哈哈哈,殿下,冕下既然已經這麼說了,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房間中,夢神機神色一動,笑著說道。
「夢會長說得對。」
雪清河點點頭,看向了秦宵,一副求賢若渴之色︰「不知道清河有沒有資格,讓冕下成為我太子府邸的供奉?」
果然是為了招攬我啊
秦宵心中一動。
對此,他早有預料。
實際上,對誰成為天斗帝國的皇帝,秦宵不感興趣。
但是,唐三與唐昊父子已經是敵人了,雪崩與雪星按照原著來說與唐三勾搭到了一起。潛意識中已經被秦宵拉入了黑名單。
只要他們敢作死,秦宵不介意滿足他們。
至于雪清河之間的關系,秦宵打算看看再說。
「冕下,為了表現我的誠意,您有什麼要求盡管提。」
在這時,雪清河又開口了。
秦宵眼楮一亮,「我听聞天斗帝國有一件邪門的玩意兒,名為瀚海乾坤罩」
原著中,要不是瀚海乾坤罩,唐三根本無法一次次死里逃生。
要是沒有瀚海乾坤罩,唐三甚至都無法開啟神考。
無論如何,秦宵都不能讓這東西流落在外。要是能通過雪清河的手,得到這件東西,秦宵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什麼?」
「瀚海乾坤罩?我倒是有所耳聞,此物乃是天斗帝國的鎮國之寶啊。」
夢神機輕呼一聲。
「冕下,夢會長這話不錯。瀚海乾坤罩關系甚大,清河暫時還無法拿定主意。」
雪清河先是一怔,隨後對秦宵有些歉意的說道。
「那我就等著太子殿下的答復了。」秦宵說著,抓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杯,我敬殿下。感謝殿下盛情款待。」
說完,他放下了酒杯,「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一步了。殿下,夢會長,留步。」
說完,不等兩人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雪清河,夢神機還沒反應過來,秦宵的身影,已經推門離去了。
兩人頓時呆若木雞。
「呵呵,秦宵,好一個秦宵!」
雪清河忽然笑了,意味深長。
「殿下,這樣一位強者,性格倨傲一些,也是正常的。還請您,別往心里去」
夢神機見狀,連忙勸說。
他是真的怕雪清河一沖動,走上雪星與雪崩的老路啊。
「夢會長,您誤會了。他的實力足以讓他超然物外了。」
「我倒是覺得,他這麼做沒什麼不好的,而且我們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煩,可以清楚的知道他想要什麼。」
雪清河說著,看向了夢神機,臉上再度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再說,秦宵對我們的態度,不是好太多了嗎?
我可是听說了,我那位王叔與皇弟,在這位冕下面前踫了一鼻子的灰。拿著準備好的500萬金魂幣,灰 地走了。而我們還有與之再談的機會」
「哈哈,殿下,按您這麼說,秦宵也算是對我們青眼相加,另眼相看了?」
夢神機聞聲哈哈笑道。
「我是這樣認為的。」
雪清河再度看向了秦宵的方向。
心說,這還真是一個有趣的讓人呢,我一定會將你收入麾下!
「可是,瀚海乾坤罩,我听說陛下也看的很重,一直試圖破解其中的秘密」
在這時,夢神機又有些擔憂的說道。
「是否願意拿出瀚海乾坤罩,這就要看父皇的意思了。」
雪清河低聲說道︰「我這回宮中,與父皇稟明這件事情。」
夢神機點頭,「我隨您一起。」
說著,就與雪清河一同往房間外走去。
然而。
就在這時,一道婀娜的身影款款走了進來。
她乍一看去,似乎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可她那雙眼眸卻像是看透了世間一切,絕非二十七、八歲女子所能相比。
一條合體的銀色宮裝長裙穿在她的身上,將她的氣質襯托的端莊,典雅,雍容,華貴。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月軒之主,唐月華。
雪清河微微躬身,「清河見過月華夫人。」
理論上來說,唐月華教導他禮儀,也算是他的老師,所以他表現得恭敬一些,並不過分。
唐月華也欠了欠身子,這才不解地問道︰「听聞殿下在此用餐,這才特意過來看看。怎麼看殿下行色匆匆的樣子,似乎是要離開?」
說著,唐月華瞥了一眼餐桌,只見一桌子的豐盛佳肴,一快子都沒有動過。
她不解地問︰「可是今天的飯菜不合心意?」
雪清河心中一動,搖頭說道︰「夫人不必多想,是突發了一些緊急的事情要去處理。」
「既然如此,我就不阻攔殿下了。」
唐月華說著,微微閃開了身子。
雪清河,夢神機兩人相繼離去。
兩人走後。
唐月華忽然嘆息一聲︰「可惜,終究是晚了一步,沒能見到雪清河宴請的那個人」
「看來,只能讓人暗中去打探了。」
她暗暗想著。
身為昊天宗在天斗城情報部門的負責人,收集一切有價值的消息,就是唐月華的責任。
噠噠噠
忽地,唐月華耳中傳來一陣腳步聲。在瞬間,她的面色恢復如常。
也就在這時,紫衣管事來到她的面前。
「發生什麼事情了?」
唐月華能從對方臉上看出慌張之色。
「軒主,宗門中傳來消息,宗主現在還未回宗!」
「什麼!大哥還沒有回來!」
唐月華一怔,她一直以為唐嘯應該處理完事情返回宗門了呢。
「是啊,現在宗門長老們傳訊給您,想問問宗主到底去了哪里,目前宗門中有些事情,等著宗主決斷呢。」
紫衣管事繼續傳達宗門的意志。
只見,唐月華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我不知道大哥的去向。」
「軒主,都這個時候了,您繼續隱瞞下去,不好吧?」
紫衣管事臉色一變,忍不住提醒道。
我隱瞞什麼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唐月華心里也很無奈啊,當初唐嘯跟唐昊神神秘秘地就離開了,也沒跟她說過去處啊。
只留下了一句,等處理完大事,再回來與她團聚。
實際上,唐月華也等得望眼欲穿了。
「軒主,若是你不說,長老團很可能要派遣長老來親自詢問了」
聞言,唐月華臉色一冷,「誰來結果都一樣。該說的我都說了,不知道大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