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門外,景陽就看到一位西裝青年,正一手握著李婉的手腕。
李婉左右掙扎,沒有成功,被逼至牆邊。
西裝青年體型高大威 ,很有壓迫感,但體型搖晃,像是喝醉的樣子。
「你給我松手,不然我就報警了。」李婉很生氣,恨不能一膝蓋頂出去。
西裝青年嚷嚷道︰「你就是我表妹安紅,我不會錯,表哥你都不認識了?」
「神經病。」
李婉又使勁一甩胳膊,還是沒能甩開。
景陽趕緊上前,伸出手捏住了西裝青年的手腕。
李婉得救般激動道︰「景陽你忙好了?」
西裝青年微微一怔,眼珠斜視景陽,「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景陽澹澹開口道︰「我勸你善良。」
「哎呀我……」
西裝青年正要轉頭教訓景陽,忽地感覺自己的胳膊用不上力氣,另一只手已經朝著景陽的脖子抓了過來。
景陽又接住對方的胳膊,巧力一頂,兩條胳膊就懸在那里,前後晃蕩。
「保安?保安!」
西裝青年臉上的驚駭,就像是見了阿飄,退開兩步後,瘋狂大叫。
景陽則把李婉拉到自己身後,面對西裝青年。
今天如果讓李婉吃了虧,那他欠這個人情,可就沒法還了。
西裝青年叫著保安,景陽則問李婉發生了什麼事。
「我坐在這里刷視頻,他坐過來就說我是他表妹,我說他認錯了,他就開始拉我的胳膊。」
「我打開他的手,他就開始得寸進尺,想要模我的頭發,這人就是神經病。」
景陽听著李婉的話,也在上下打量西裝青年。
對方比自己高半個頭,有一米九,看起來很壯很 ,身上有酒味兒,但不濃烈。
肯定不是喝醉,因為景陽能看到對方的眼楮很靈活。
他們在打量西裝青年時,對方也在打量他們。
喝醉的人,可不會這樣。
景陽想起他剛才看到西裝青年的晃蕩,猜測就是裝出來的。
目的就是為接近李婉找的借口。
看來是個慣犯。
西裝青年把保安叫來了,兩名保安人員跑過來後,出聲詢問道︰「這位先生,發生了什麼事?」
「她,他們,偷了我的東西,還不承認。」西裝青年說完,又道︰「這個男的踫了我一下,把我的胳膊弄斷了,你們快去調出監控,我要告他故意傷害。」
「你神經病吧?」李婉也氣壞了。
見過無恥的,哪見過這麼無恥的?
李婉也對保安說道︰「是他先騷擾我,別听他的,快去調監控。」
保安忽地說道︰「好的,你們先保持冷靜,別再起沖突,我這就去調監控。」
「快去。」西裝青年催促道。
景陽注意到西裝青年看保安的眼神,似乎包含了更多含義,不由得起疑。
一保安留下兩方調解,一保安快速離開。
不幾分鐘,離開的保安重新回來,掏出手機拍的視頻後,對景陽說道︰「這位先生,您似乎動手在先的,請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
李婉一听急道︰「你們該不會是一起的吧?」
西裝青年這時道︰「我的兩條胳膊疼的抬不起來,可能已經廢了,我要告他故意傷害、我要讓他坐牢。」
景陽沒有言語。
他覺得西裝青年表演痕跡過重,就像是沖自己來的。
自己在這東陽市,可沒有認識的人吶。
李婉看著保安截取的後半段監控視頻,怒道︰「去把完整的監控視頻拿來。」
保安搖頭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這就是最完整的視頻,攝像頭剛才轉在另半邊區域。」
「你……」李婉氣到失聲。
她怒到不能控制自己,見西裝青年如此污蔑他們,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了西裝青年的水龍頭上。
「嗷……」
西裝青年眼瞅著李婉一腳踢來,只能硬抗,因為兩條胳膊懸在半空。
這一腳挨的結結實實,西裝青年恍忽間看到天堂的大門。
「是我把他打成這樣的,我跟你們去派出所。」李婉把景陽又擋在了身後。
西裝青年跪在地上,惡狠狠地看了李婉一眼,目光又投向她身後的景陽。
「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她計較,保安!把他帶到派出所,我跟他沒完。」
西裝青年說著,臉上早就已經青一陣白一陣了。
至此,景陽更加確定,這人的出現,確實挺像是刻意的。
不會是孫世益吧?
這是東陽市,手腳能伸這麼遠?
保安們也傻眼了,沒想到李婉是個急性子,上去就是一腳狠的,只看西裝青年的表情,就能想象到有多酸爽。
景陽趕緊又把李婉護在身後,生怕李婉再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那樣真會出大問題的。
而此時,躲在診所監控室中的孫世益與他的兩位同伴,看到這一幕,全都不自覺地模了模下襠。
一同伴道︰「這女人有什麼好的,這麼暴力,你能把握得住嗎?」
孫世益眯眼看著,表情逐漸變冷。
他看到監控畫面中,景陽與李婉相互交替擋在對方前面,心里就不是滋味。
李婉何時對一個人這麼上心過。
也不知道姓景的小子,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把李婉迷成這樣。
另一同伴道︰「他不是一個中醫嗎?怎麼也拿手術刀?還跑到東陽來飛刀,窮的東奔西跑的人了,還這麼橫,我以為多深的背景,草。」
他們實在想不通。
景陽為什麼敢那麼橫。
孫世益按了一下耳窩中的耳機,道︰「高臨,絕不能私了,先把姓景的送到派出所,我們帶你去醫院,只要醫院那邊開出診斷書,這事就成了。」
監控畫面中,高臨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之後,孫世益開始給東陽市的120打電話。
做完這一切,孫世益終于輕松地吐了口氣。
「只要把這小子按在看守所,少說也得把他關上三個月。」
孫世益咬牙道。
旁邊一同伴提醒道︰「李婉好像真喜歡這小子了,咱們這麼一搞,會不會得罪李家?」
孫世益呵道︰「等我成了李家的乘龍快婿,這還算得罪嗎?這是為兩家聯姻清除障礙。」
「哈哈哈,我怎麼沒想到啊?」
「就喜歡孫少你這麼干。」
「他只是一個窮醫生,想要賺錢,想要談戀愛,他有什麼錯?關他三個月,是不是時間太短了?」
孫世益瞟了眼同伴,嘿嘿笑道︰「白少,要論壞還得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