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像比直接從懸崖跳下去,直接落地要強得多,有水面緩解,相對來說要提高了幾分安全保障來著。
「對啊!」小寶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我給你指的路啊,一分錢一分貨嘛,你說五兩銀子能干什麼。這好多了,高空空降,快速落地。」
噗!
听到這話,彭一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還快速落地呢,這應該說是快速入水,快速嗝屁吧。
就這高度,跳下去,估模著真得玩玩啊。
「小寶,還有沒有其他的路?」彭一山問。
沒有人敢有這個膽量去嘗試這條路啊,真的,太危險了,生存系數有點低,一命嗚呼有點高。
他們是著急,是迫切的希望趕到山谷之下,快速的剿滅那伙敵人不假,但是別沒動手之前,還沒殺敵一千呢,這已經自損八百了。
不是說他們害怕死亡,害怕犧牲,害怕流血,如果害怕,早就老婆孩子熱炕頭,沒必要為了民主自由大業而奮斗了。
他們只是希望自己的流血有價值,自己的犧牲有價值,僅此而已。
「不是,那什麼,你不是自己說要最快捷的途徑,最快的到達山谷嗎?你逗我玩嗎?」小寶黑著臉看向彭一山。
嗯?
我有說過這話嗎?
是!
我著急是不假,到達山谷也不假,但是我不是著急投胎啊,我的個小祖宗來。
「還有一條路!」在這個時候,小寶開口了。
嗯?
有就好,不過,有,咱們就走啊,還愣著干什麼,又搓手,還有完沒完了。
再寫欠條吧!
這不,收了欠條好說話,小寶這不帶著大伙繼續前進著。
這里是……
「到了!」
在這個時候,小寶停下腳步,指著下面︰「看到這些藤蔓了沒有?你們順著藤蔓往下爬,應該能夠到達山谷來著!」
噗!
什麼叫做應該啊?
你自己都說的沒有底氣,這就是說,這藤蔓有可能到達山谷,有可能沒到達,不知道這藤蔓究竟有多長對嗎?
另外,這下面什麼時候起了這麼大的霧了,都看不清了。
乖乖,別順著這些藤蔓下到一般的時候突然藤蔓就沒了,到時候我們是上呢,還是繼續下呢。
咱還能靠譜一點嗎?
「還有別的路嗎?」彭一山繼續問,可憐巴巴的問。
戰略性失誤,真的是戰略性失誤,早知道就該一次性問清楚的,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自己找虐嘛。
「早就跟你們說了,有五十兩,有一百兩的,你自己不听,還非要便宜的,便宜的當然得給你們指出相關的道路了。」
「那一百兩的呢?」彭一山問。
「一百兩的啊!」小寶話音拉的老長,然後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有錢嗎?」
「可以打欠條,打欠條來著!」彭一山腦袋反應的也快了,畢竟吃一線長一智嘛。
之前的錢都白話了,白打水漂了。
五兩十兩的不多,真的不多,一個人不多,關鍵是他彭一山帶著一隊的人啊,這些人都得他來買單,這算上人頭,貌似也不少了。
「哦,打欠條啊,不過我得先說明一下,得付利息的。」小寶斜著看向彭一山。
人在屋檐下,不,是路在人心中,不得不低頭啊。
此刻,他彭一山能說什麼,講大道理,乖乖,得講的過才行。
他倒是想,關鍵是听過種種傳說來著,貌似還從來沒有人能在道理上講過小寶來著。人家就是道理的標準,就是道理的模範,就是道理的硬標桿。
「沒問題,沒問題。小寶,要最安全的,你知道的最快最安全的路。」彭一山在那些事情上也不計較,但是也不含糊,必須要將這件事情落實了。
「早說嘛。」小寶一跺腳,「也不問清楚,你說說你,早這麼干脆,咱們就沒那麼費勁了!」
哎呦歪,我的個親親小祖宗來,說到底,這怪我嘍。
怪我不懂事,怪我吝嗇,怪我不識大體,怪我不懂得你的心思,我都這樣了,你就別往我傷口上撒鹽了。
你也別說你費勁了行吧,我還費錢了呢。
真的,費錢了。
你嫌麻煩,我的錢還嫌嘩嘩呢,一開始你要是干脆一點,直接一點,我也不會這麼麻煩,你也不會這麼麻煩,對不對?
此刻,彭一山甚至懷疑,這是小寶早就做好的局,搞創收嘛。
畢竟,不折騰一下,他怎麼多賺一點。
雖然有句老話說的好,叫做人生在于折騰,但是也不是這麼個折騰法不是,人都快被折騰沒了。
這是一條棧道。
這不,小寶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後面的跟緊了,大手牽小手,不要掉隊了,沿著這條棧道下去,我們就能到達山谷了,都有了,跟上。」
「喂,怎麼回事,一個個耷拉著臉的,士氣不足啊,咱們馬上就要發財了,發財了你們懂嗎?高興一點,活潑一點,氣氛活躍一點,別這麼灰頭上氣的。老彭,你給帶個頭笑一個,哎呀,別笑了,笑的比哭的還難看。」小寶倒是活躍,倒是興高采烈的,那一個個可真的笑不出來。
彭一山笑不出來情有可原,至于其他人為啥笑不出來。
老彭說了,這不屬于公費開支,不給報銷的,回頭自己的那份自己出。
我的天啊,這得多少工資才能補上這個缺口。
我們可不是因私出發,而是因公而來,這都不報銷,領導,不能這樣吧。
棧道有些曲折,雖說建造的年月有點久了,但是安全性還是沒有問題的,一路倒也暢通無阻。
下來了。
終于下來了。
平安落地。
至此,大伙這才松了口氣。
之前的路不好走,這點大家走過來心里明白,但是更明白的是之後的路也絕對不好走,因為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敵我兵力懸殊雖說不是很大,但是大致也在2比一,乃至3比一,甚至有可能是4比一還要更高來著。
畢竟光從山頂觀察,也觀察不到敵人的具體兵力,只是估模個大概。
對于己方的戰斗力,彭一山還是很有信心的,可是對于敵人的戰斗力,他就沒有底了。雖然看情形,那支聯邦部隊應該屬于後勤兵團,但是會不會有精銳護衛尚且兩說。
想要取得勝利,兵力上是已經不佔優勢了。
甚至,彭一山有點後悔,早知道是這麼個情況就應該多帶一些人出來的。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都沒辦法了,總不能干等著,再讓人回去報信吧。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下來,時間是否充足不說,所謂遲者生變。
更可況,他要來的是一個突然襲擊,而且對于敵人究竟建造了多少個這樣的糧倉也沒有底,不願意打草驚蛇。
此戰必須要成功,而且還要一舉拿下,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這不,在組織好氣勢,在鼓舞完士氣,一把將長劍拔出的彭一山正要高呼沖鋒來著,突然之間,小寶蹦出一句︰「你干什麼?」
是啊!
你干什麼?
有領導在,輪得著你在這里吆五喝六;有領導在,輪得著你在這里發號施令的嗎?
這個將軍當得,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天知道是怎麼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人家小寶還沒發話呢,彭一山就充當人頭了,這是不把領導當領導了,這也不怪領導生氣來著。
關鍵時刻,要將領導捧在前面,而有了危險的時候,要將領導安排在後方,這才是作為下屬,一個合格的下屬應該干的事情。
而明顯的,彭一山此刻的舉動,此時的所作所為就不合格不說,能不能保證自己目前的地位尚且兩說來著。
「沖鋒啊!」到底是腦袋不太活躍的人,彭一山倒也直白,揮動著寶劍,「向敵人亮劍,還能怎麼樣?」
「什麼向敵人亮劍?拼命啊?」
這孩子怎麼問這麼低級的問題?
彭一山有點想不通了,平日看上去,這孩子挺精明的啊,怎麼關鍵時刻犯糊涂了?
這人都下來了,為的是什麼,還不是一舉殲滅敵軍,不沖鋒,不亮劍,怎麼殲滅?
額,總不能說,好漢們,你們被包圍了,投降吧,投降是你們唯一的選擇,也是唯一的活路,別給我們找不自在,也別給自己找不自在,投誠從寬,抗拒從嚴。
開玩笑,只怕這種只會發生在吟游詩人故事里的橋段真在此刻發生了,那只怕不是所謂平穩的權力交接了,而是一場短兵相接,一場惡戰了。
勸人投誠也得分清楚情況,而此刻這種情況明顯就不允許這麼做,因為沒有這樣的條件,也沒有這樣的時間。
他彭一山要做的就是全殲這伙敵軍,一個都不能放跑,事關重大,真的放跑一人,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固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彭一山也學乖了,不知道是精明了,還是順口一說,來了一句什麼︰「我們听從你的安排!」
這才對嘛,得把領導哄開心了,這才是正事來著。
「我安排啊,那咱們就直接走過去?」
「什麼,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