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官有點懵碧了,整個人都下意識的身體不听使喚的就這麼抬起手來。
將軍?
你是真的內急嗎?
額,你內急也沒必要將你的盔甲,將你的偷窺,將你的將令都給我啊,這容易讓人誤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謀朝串位呢。
這可是大罪來著,屬下承受不起啊。
更可況,內急也用不著月兌衣服吧,又不是洗澡。我一個傳令官,你讓我壓陣,咱真沒那本事。
這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來著,不是屬下不願意給將軍分擔什麼,關鍵是我也內急啊,而且還急的很,都急了一路了。
要不是第一時間來匯報軍情,我現在已經在茅房了。
額,能問一句嘛,將軍,您是大的,還是小的,能不能在忍忍?
反正我是大小都有,有點忍不住了。
可惜,彭子山沒來得及開溜,那邊不遠處已經傳來了童謠。
女乃聲女乃氣把歌唱,很童真,但是就是這種普通的歌謠落在彭子山的耳朵里讓他渾身都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不知道怎麼的,就感覺那仿佛就是魔音來著,有點嚇人,而且繞耳三日啊。
「老彭,我來看你了!」
那大步流星走來的不是小寶還有誰啊。
靠!
來的這麼快。
彭子山一愣,隨後倒是眼珠子轉的快,腦袋反應的也快,對著身邊那拿著鎧甲還沒來得及穿的傳令官說道︰「彭將軍,叫你呢?」
「啊?」傳令官不由得叫出聲來,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
將軍,我姓尹,不姓彭啊,再者說,我只是個傳令官而已,不是將軍啊。
將軍,您這話開玩笑了,而且開的有點大,你讓小的心髒有點承受不住啊。
另外,您這話的意思是說,咱馬上要被提拔了嗎?
不過也不對啊,你應該說是尹將軍來著,而不是彭將軍啊。
「那個,彭將軍,小的內急,忍不住了,你看,我這……」彭子山捂著肚子對傳令官說道。
將軍,您就別在拿小的開玩笑了行不行啊?
那傳令官也不是個傻蛋,很快就明白了什麼。
畢竟這種形式之下,情況已經非常明朗了。
感情是這位彭將軍拿自己來當擋箭牌啊,什麼提拔,不過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靠!
這年頭做個下屬怎麼這麼難呢?
另外,將軍,我真的內急,真的,幫你扛不住啊。還有就是,你堂堂一個將領,你怕什麼呢,有什麼好怕的,你看,我都不怕,我只是恐懼而已。
那傳令官一肚子的牢騷,可是也只能在心里說說,可不敢真的說出來,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更別說官大好幾級了。
而且,他只是一個傳令官而已。
在這一刻,小寶已經走近了,看了看那傳令官,然後一拍彭子山大腿,說道︰「老彭,你鬧什麼呢?」
這一拍,不知道差點有沒有將彭子山拍出個屎尿齊出來,天知道他是真的內急,還是故意裝的。
反正,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孩子竟然盯上自己了,怎麼還來一句老彭。
「孩子,你認錯人了吧,你是找彭將軍吧,這位才是我們的彭將軍啊!」說著,彭子山將那傳令官介紹給小寶。
是啊!
咱們不熟,就別這麼玩了行不行啊。
「什麼彭將軍?這城門莫非有兩個彭將軍啊?」小寶疑惑地問道。
高啊!
到底是傳說之中的厲害角色。
听到這里,那傳令官稍稍松了口氣,心中暗道︰將軍,不是我不想幫你頂包,關鍵是大王已經看穿了一切,這不是小的不願意出力啊。
至少,傳令官看來,他是得到了釋放,得到了解月兌,很快就解月兌了。
不是!
這孩子怎麼會說出這話呢?
彭子山眼楮睜得大大的,有點想不通了,真的想不通。
要知道,他見過小寶,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是見過,可是小寶可沒見過他來著。這孩子神了,究竟是怎麼做到一眼就認出自己來的呢?
彭子山想不明白,心中暗道︰莫非是因為咱霸氣嗎?
是啊!
久經沙場的將領身上都有一股氣質來著,世人說這叫英雄氣,哪怕想要隱藏,也隱藏不了,這就好比金子扔在土堆里仍然是金子,仍然會發光,仍然會被人一眼認出來。
「怎麼不說話啊,你?」小寶望著彭子山問道。
我說,我說,關鍵是你讓我說什麼啊,我說?
「小寶,你認錯人了吧?你說我是彭將軍?哪個彭將軍啊?」彭子山不得不確定一下。
「就是城門將領彭子山,你不是嗎?」小寶問。
「你認錯人了,真的!」彭子山指著那傳令官,「他才是彭子山,他才是彭將軍。」
「不對啊!」
小寶疑惑,然後從懷里取出什麼東西來。
好像是一張紙。
「老胡說彭將軍好認來著,嘴大腰圓麻子臉,咪咪小眼一點點。」說著,小寶還將那紙,額不,是一副畫像來著,直接亮出來,「你看,可不就是你嘛。」
靠!
這就對了!
這就對了!
之前,彭一山還以為自己威名在外,連大王都知道自己來著,感情不是這樣,只是自己自作多情,只是自己想多了罷了。
人家不知道自己,而是做了準備工作,做了情報工作啊!
彭子山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那邊站著的傳令官想笑,但是卻不敢想。
將軍,看到沒,這孩子沒那麼好糊弄,不是屬下不想為將軍排憂解難來著,只是屬下真的做不到,人家都說了,彭將軍是嘴大腰圓麻子臉,咪咪小眼一點點,這跟我的長相不符合,另外,人家還帶著你的畫像呢!
這個,就沒辦法了,真的沒辦法了。
靠!
怎麼會這樣呢?
彭子山整個人跟中風了一樣,雖然不至于說是嘴歪眼斜吧,但是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等等!
突然之間,彭子山一下子抓住了重點,在回憶著什麼。
他听小寶這孩子說,沒錯,這孩子好像提到了一個人。
老胡?
哪個老胡啊?
靠!
有人出賣情報,有人投敵啊!
這還了得!
現在,彭子山知道自己為啥會這樣,知道小寶為啥能夠一眼就認出自己來了,感情是有人向他泄密了啊。
「老胡?小寶,你說老胡向你說?哪個老胡啊?」彭子山問道。
靠!
別讓我知道是誰,竟然敢賣我,要是讓我知道,我一定要你好看。
彭子山在心中暗暗發誓道。
哼哼!
看我不把你這個出賣隊友的給挖出來。
「額,老胡?我有說過嗎?」小寶撓著頭,一臉的迷糊。
真的假的?
剛剛你自己說的,你不知道,還你有說過嗎?
別開這種玩笑行嗎,我的個小祖宗來。
「就是跟你說,我長得什麼咪咪小眼一點點的那個人。」彭子山這樣提醒著。
至于那傳令官,天知道什麼時候鬼使神差的默默離開了,不離開不行啊,怕自己成為殃及魚池的那條魚,也不用跟領導匯報了,逃離危險區,想必領導也是能夠理解的。
「額,你說的那個人啊。」小寶恍然大悟,就這麼背著手望著彭子山,直接蹦出來一句,「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是啊!
人家寶魔王為什麼就一定非得告訴你才行,賣隊友,這可不是寶魔王的風格來著。
換句話來說,這樣對小寶這樣做又有什麼好處呢?
「不是,那個什麼吧,我……」彭子山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什麼高超的語言來,結果蹦出來的一句就是,「我不就是好奇嘛。」
「額,感情就是好奇啊。」
「所以你就告訴我啊!」
彭子山趁熱打鐵,玩起了太極。
可是他哪里是太極宗師的對手,在這方面,小寶絕對是宗師級別的,這種道行的懸殊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用過招,有自知之明的就不會這樣做了。
「我忘了!」小寶回答的倒是干脆。
這話很明白了,不是我不想跟你說啊,實在是我忘了,你也要理解一下。
听到這話,彭子山差點沒有原地撂倒。
靠!
還能這麼來,有沒有搞錯?
向你提供情報工作的是誰,這應該是大事吧,既然是大事,既然是熟人,那你怎麼可能忘,怎麼應該會忘了呢?
這人給你的印象也實在是太差了一點吧,竟然讓你都記不住,做人好像有點失敗啊。
不過話說回來,小祖宗來,你這不會是搪塞我吧,故意這麼說的,你究竟是真忘了呢,還是假忘了呢?
以前,彭子山只听說過這孩子了得,但是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多多少少的還是會有一點點的懷疑的。
畢竟有道是自己沒有那樣的經歷,總是听別人人雲亦雲,未免有點太過認為別人夸大。
可是時至今日,他才發現,那些傳言沒錯,真的沒錯。
這孩子才展現了,才僅僅展現了冰山一角,沒錯,就是冰山一角來著,僅僅這冰山一角就讓他彭子山招架不住,好家伙,要顯山露水的話,那會是什麼樣的畫面,會是什麼樣的破壞力?
彭一山已經無法想象了,真的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