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一個個的在場的全都蒙了。
什麼個情況這是?
怎麼就聚眾鬧事,怎麼就非法集會,怎麼就茲事體大,怎麼就影響惡劣了?
大伙一個個不由自主的看向小寶不說,還紛紛你看我,我看你的,全部都傻眼了。
這帽子扣得,好像搞批發了啊!
不是!
那什麼,一開始不是比武招親的嘛,你自己說的,這怎麼比武招親就變成非法集會了呢?而且這人也都是你喊來的,最後你拍拍不知道跑哪去了,這再次出現以後就帶大部隊來了,嗯,還把參議長給叫來了。
喂喂!
莫非,這大戲進入了最高潮的階段了嗎?
孩子,貌似從一開始就是你做主導啊!
曹九陽跟花想容兩個最開始的當事人更是大腦一片空白,而如今,相對于花想容他們,曹九陽好像有那麼一點點明悟了。
額!
確確實實事情好像發展到了一個正常軌道來了。
沒錯,是正常軌道來著。
雖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都在想象之外,超出了空間,超出了維度,但是仔細一想吧,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為什麼說是情理之中呢?
畢竟,這太像寶魔王風格了。
沒錯,小寶這走的雖然不是尋常路,不按套路出牌,但是確確實實是他的風格,這點毋庸置疑,絕對沒錯來著。
只怕這位小祖宗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吧,或許不是一開始,人家也許只是順勢而為。可是,不管怎麼說,順勢而為也好,一開始就預定了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這一關怎麼過吧。
聚眾鬧事這可不是小事來著,而且作為當事人的一個個可都是新民主聯邦的棟梁來著,這已經不僅僅只是個人的覺悟有沒有問題,而是直接影響到整個新聯邦的形象了,此事重大,鬧不好可就麻煩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參議長,我們……」曹九陽第一個回過神來,趕緊開口啊。
可惜,他哪是小寶的對手,已經不用大戰多少回合了,那都沒有意義,真的沒有意義來著。
畢竟實力懸殊太大,道行對比就顯得過于強烈了。
沒等曹九陽把話說完,準確的說他剛開個口,那邊小寶就一指他,下文就蹦出來了。
這位小爺沒有文案,究竟是怎麼做到應變自如的呢,這也忒厲害一點了吧。
「參議長什麼參議長?叫老仇也沒用,公法面前豈容私情?老曹,你也太不把我,不把老仇當一回事了。你說說你這干的是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你知不知道你的,你們的所作所為究竟影響有多惡劣嗎?」小寶指著這一個個,「還民主自由的先驅者,就干的這些事啊?」
「聚眾鬧事,打架斗毆,非法集會,你們說說,你們干的這些事情觸踫了多少底線了?」
「做人不能這樣吧!」
「行了,一個個的都別廢話了,念在都是初犯的份上,這件事情也不太過追究。別想著找老仇說情,看看,都把老仇氣成什麼樣了?」
「我做主,這件事情你們先把罰款交了,然後每個人都回去寫份檢查,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還愣著干什麼,趕緊把罰款都交了吧,一個個的都有份,人人都一樣,別想著逃跑啊,公法面前無兒戲,更沒有私情。尤其是老曹跟花將軍,你們是暴徒首腦,罰款自然要高一點,一人一百兩吧,他們回去一人寫一份檢查,可是你們兩個人一人回去得寫十份檢查!」
「別以為罰款了就沒事了,這不過是讓你們認識到自己犯錯的嚴重性,要知道疼,要知道錯誤,保證絕對不會再犯。」
「一切都以教育為主。行了,開始吧!」
說著,小寶轉頭看了一眼仇笑痴︰「老仇,你覺得這樣做還可以嗎?我覺得吧,也多多少少給他們一點面子,知道錯誤就行了,只要保證不會再次犯下這等錯誤也就差不多了,你也就不要再追究他們的過錯了。給我一點面子。」
說到這里,小寶拍著胸脯︰「這可不是我徇私來著,我也只是希望能夠給他們一次機會,畢竟都是自己人嘛,也不能讓他們心里留下陰影不是!」
從始至終都是小寶在一個人唱獨角戲,而且還是一場大戲來著。
乖乖,到底是實力派啊,都知道抑揚頓挫,都知道此起彼伏,都知道該如何推向高潮,如何該平穩過度了。
不管是誰,好像還真沒有實力跟你一拼;不管是誰,好像還真沒有本事跟你搶第一名;不管是誰,好像還真的就答不上話來。
不是,這怎麼事情就演變到這一步了呢?
曹九陽、三霄仙子,包括花想容花將軍他們都想不通了,都感覺迷迷糊糊的,這兩只腳好像踩在棉花上,飄飄然是沒錯,但是絕對不是因為得意而飄飄然啊。
他們感覺很冤枉,莫名其妙的就被扣上了這一頂頂的大帽子,這誰能受的了啊。
說不憋屈,那絕對是騙人的。
他們感覺憋屈,其他人更感覺憋屈。
比如情報部門的人,比如花想容的那些兵卒,他們找誰說理去,找誰喊冤去。
本來好好的,正認認真真的工作來著,莫名其妙的就被喊來了,還沒鬧清楚來干什麼呢,就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聚眾鬧事,被扣上了聚眾鬧事,還得交罰款。
這個憋屈啊,做吃瓜群眾的這年頭不是都有龍套費嗎?
額,龍套費,工資錢沒看到,什麼都沒做還得往里面倒貼,這叫怎麼一回事啊,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情嗎?
「來來來,大家都排好隊,將罰款都交上,順便提醒一句,有錢的趕緊掏錢,沒錢的趕緊借錢了,大家麻溜點,對誰都好!」小寶拍著手說道,然後招呼著龍虎軍團,讓他們眼楮光亮一點,別放跑一個人了。
這是對誰都負責來著,畢竟逃跑可恥,認識不到自己本身行為的錯誤性那就更加可恥了。
在這種大義面前,小寶怎麼可能馬虎的了呢。
「老仇,你看這樣處理還可以吧!」
小寶回頭問了一句仇笑痴,也不等他開口,反正大王已經做主了。
額!
你都招呼的溜溜的,你還問我個什麼勁啊,有意思嗎?
就算是你想演戲一下元芳你怎麼看,好歹也得給元芳一個答話的機會吧。
你當我是吃瓜群眾啊!
在這一點上仇笑痴真的誤會了,也太怎麼說呢,他比吃瓜群眾要強的太多了,沒必要心里不平衡,真的。沒看到嘛,那一個個吃瓜群眾都站成一排,排好隊來著,一個個等著需要交罰款呢。
好歹他仇笑痴不用交罰款,這點就不是吃瓜群眾可以相比的,這點就比吃瓜群眾要強的太多了。
哎呦歪!
大王又想方設法的搜刮民脂民膏了,額,不對,不能這麼說領導來著。
畢竟領導也是從大局出發,從長遠考慮,從高度看待問題,下面的人理解不了這個正常,因為想不到那樣的大局,看不到那樣的高度,不然,不都成領導了。
這應該怎麼說這種行為呢,必須要公平合理文雅而有格調。
應該這麼說,大王又在搞創收了。
沒錯!
大王的所作所為乃是批評教育為主,幫助犯錯的人認識到錯誤為核心,至于順便再搞搞創收,這是為輔的事情。
一舉好幾得啊,多好的事情啊。
就是這樣的好事,那一個個不理解的人還耷拉著臉,還滿肚子的委屈呢,都寫在臉上了。這要不怎麼就說領導不容易呢,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天底下的事就是如此,領導有領導的難處,被誤會,這也是很正常的。
「抓緊時間,還要我再說嘛,排好隊,一個個來,講文明樹新風,有錢的趕緊交錢,沒錢的趕緊借錢,抓緊嘍。至于交完罰款的,回頭別忘了將檢討寫了,以後還得給老仇檢查呢。」小寶提醒著,「一個個的都听到了沒有,怎麼也沒人回答啊,時期這麼低落可不行啊!」
大王,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額,這收錢是不是有點太累了,需不需要找個人給你幫幫忙?
別多想啊。
我們都能理解你親力親為的這份負責之心,但是呢,我們也是出于對你的關心,對你的愛護,真的怕您累到了。
真真的,沒別的想法啊。
「額,老曹,別光愣著,你的一百兩呢?」小寶抬頭望向輪到的曹九陽,「抓緊一點,你的錯誤更嚴重,自然而然也要比別人更加認識到錯誤才行。另外,把錢直接扔在百寶囊之中就好。」
「干嘛這麼看著我的百寶囊,我可不是想要貪污啊,我是怕不安全,幫忙保管一下經費,這也是對你們的負責啊!」小寶這樣說道。
听听,听听,人家大王這覺悟,多高啊!
這是從安全角度出發,可沒有別的意思,甚至大王還沒有要保管費呢,這是多麼的大公無私,這是多麼的高尚。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一反差下來,就讓別人感覺到羞愧,感覺到自愧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