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文忠直接就叫出聲來,指了指自己︰「有危險,所以才讓我下去看看?」
「對啊!」小寶點著頭說道,「是這樣的,你看啊,我跟繡球跟小白都討論過,這井底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如果要是有危險怎麼辦?最後,我們討論出了一個結果,那就是去找你,讓你下去看看,這樣我們就沒有危險了!」
孩子,你咋那麼聰明呢?
這種好事,你想著我了。
還你們覺得有危險,所以呢就叫上我了,那我是什麼,我就不怕有危險嘛,我是不是比別人多一條命,還是比別人皮糙肉厚呢。
你這個理論有點厲害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小寶望著王文忠繼續問道。
你都這樣了,你讓我說什麼啊?
「不是白下去的,有好處。」小寶看了一眼井底,「那什麼吧,我覺得,這底下可能有寶藏來著,你下去如果要是發現寶藏了,到時候我分你一成,怎麼樣,不算白幫忙吧!」
哎呦!
我還能拿到一成的分成呢,你咋那麼大度呢?
那個,順便再問一句,其他九成呢,其他九成怎麼辦,能給我說說那九成去哪了嗎?
「激動了吧!」小寶拍了拍王文忠的大胯,以小寶的身高,也只能拍到王文忠的大胯,「這是給你翻身的機會,你要珍惜啊!」
「我還得珍惜?」王文忠實在是憋不住了,不吐不快。
「對啊!」小寶點著頭說,然後誘惑著,「沒準還有小姐姐呢,到時候,你是一舉雙得!」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啊?」王文忠苦笑著問道。
感情到頭來,還是你為我著想嘍,你咋那麼為別人著想的?
「那就不用了。」小寶擺了擺手,大大咧咧的說道,「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做好事一向不留名,這是我的風格。行了,趁著沒人注意,你還是趕緊下去看看吧。那個,繩子我都替你準備好了。」
噗!
連工具都準備齊了。
這……這是早有準備啊。
王文忠連個翻身,連個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對了。」在這個時候,小寶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重點,最後語重心長的囑咐道,「你下去以後,如果要是踫到什麼危險,那麼就大叫一聲。」
「你好去找援兵來救我對嗎?」王文忠這般問道。
這內心剛剛有點暖意,剛剛有點感動,緊接著就被一盆涼水,額不,被寶魔王的一句話給澆滅了,涼的絕對叫一個透心涼心飛揚,額不,是魂飛揚。
「不是!」小寶搖了搖頭,倒還誠實,沒說謊話,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倒也是個乖孩子啊,「我是這樣認為的,到時候你萬一要是大叫一聲踫到危險了,我還及時逃跑啊。」
「啊?」王文忠再次大叫了一聲,眼珠子都快傻掉了。
還有這麼個玩法。
「啊什麼啊啊,正所謂一人受難總比眾人皆苦要強的多。我這也是為大局著想,從長遠出發。」小寶語重心長的感慨著。
是啊!
你想的多好了,還從大局著想,還從長遠出發,你咋不直接一點說從自己的利益角度作為出發點呢。
別玩我了行不行啊,咱別鬧了。
「那個,我……我……」王文忠我了半天,才終于我出個下文出來,「我突然想到還有什麼大事要做來著。」
這個下文也沒有我好啊,畢竟事發突然,情況緊急,再加上大腦受了刺激,他老王能夠做出這種反應,那也已經很不錯了。
「什麼大事有這事情要緊嗎?」小寶眯著眼看著他,特意提醒了一句,「別忘了,你還欠我五千兩,額,不對,加上之前的,反正好多好多兩呢。老實點,听話點,我這是給你還錢的機會,你懂嗎?」
忘了,你還是我的債主來著。
臭小子,什麼時候跟誰學的,都學會威脅了。
你自己也說了,我還欠你的錢呢,這年頭,不是都說變了嘛,欠錢的才是大爺,怎麼到了我身上角色就發生轉變了呢?
另外,孩子,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我欠你的錢,你可就收不到了,到頭來,吃虧的還是你啊。
這算是一個殺招,可惜,沒用。
「我是那種跟自己人斤斤計較的人嗎?」小寶一跺腳,生氣了,「老王,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額,感情都怪我嘍!
記得有首歌怎麼唱來著,對,是這樣的。
都怪我,都怪我。看不到事情快另有個結果,當愛沒有等到瓜熟蒂落,人已分天隔……
是啊!
多好的歌詞啊,馬上真的就要人已分天隔了。
「快點下去吧,別磨磨蹭蹭的。」
這是繡球跟小白的台詞,當然了,這需要小寶來翻譯,畢竟語言不通,王文忠是听不懂這倆究竟在說什麼啊。
「那個什麼,確定真的有危險?」身子一般都進到井里面來了,王文忠有點後悔了。
「不知道啊,所以才讓你確定確定嘛。對了,我記得你說過來著,富貴險中求。」小寶伸出一根手指頭,這般說道。
啊?
我說過?
我有說過這話嘛。
媽呀,這孩子的記憶力咋這麼好呢,還富貴險中求都蹦出來了。不過,那雖然是我的台詞,但是第一個開口這麼說的並不是我好不好。
那是陳大院長教我的,是,我也按照這路子走了,不過走不通啊,是死路一條啊。
你應該最清楚才對,怎麼,莫非覺得我還安然無恙,整個人平安無事,你不高興啊
咱就別那麼計較了行不。
伴隨著哎呦一聲。
嗖!
咚!
終究還是繡球幫了老王一把,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空降的感覺。
是啊。
這年頭領導的氣質要培養來著,不是都講究空降嘛,沒有經驗,以後老王還怎麼往領導的道路上發展呢。
繡球也是一片好心。
就在剛剛,繡球拿了個棒槌一下子砸在了王文忠扒在井沿邊的手背上。
正因為如此,老王才有了空降的感覺。
那絕對是質的飛躍啊。
做完這一切以後,估模著繡球害怕小寶問責自己吧,這不,一臉無辜的看了看小寶,也不出聲了,在看到小寶沒有問責自己以後,這才探頭探腦的向著井里面看去。
「老王,怎麼樣了,你發現什麼了沒有?」小寶沖著井底叫道。
嗯?
沒有回聲,竟然也不支應了,莫非老王出事了。
這邊,小白汪汪的叫了起來,似乎在說什麼。
小寶听到了︰「你是說,老王不會是淹死了吧?」
「額,這種可能性不存在吧。記得老王說過,什麼來著。我想起來了,之前,就之前來這半步多的路上,我說那魚兒在水里真可憐都會被淹死,老王說不會,魚兒怎麼可能會被淹死呢?額,既然魚兒不會被淹死,老王又怎麼可能會被淹死呢?」
這話,王文忠是听不到了。
如果,他能听到,估模著這一刻真的要溺水而亡吧,哪怕水性再好,此刻也都沒有掙扎的力氣了。
這是什麼理論啊,根本就不通。
人跟魚能夠相提並論嘛,孩子,這道理也說不同啊,人是人,魚是魚,你還當是美人魚啊,還不會淹死。
這個想法,你究竟是怎麼產生,怎麼想到的呢?
「繡球,你是說老王被砸暈了?額,有這種可能哦!不過現在怎麼辦呢,危險位置,是不是在忽悠,額不對,是在找個人下去看看呢。萬一,老王發生意外了怎麼辦?」
小寶一臉擔憂的模樣。
是啊!
這孩子總是這麼為別人著想來著。
只是再找一個人下去,上哪找去?
小寶有了目標了,圓圓倒是挺不錯的,只是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對了!」在這個時候,小寶眼前一亮,「要不然,咱們就在等等吧!」
汪汪跟吱吱的聲音響了起來。
顯然,小白跟繡球在說,這是個好辦法。
「只是,如果老王真的出事了呢?」小寶又問。
繡球跟小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是啊,人要是真的出事了,又應該怎麼辦呢?
「有了!」小寶眼前一亮,在腰間的百寶囊之中翻騰著什麼,然後取出來的是黃紙。
只是準備。
「唉,沒辦法了,我能做到只有這麼多了。」小寶長嘆一聲,「如果老王真的出意外,那麼咱們就給他燒點紙吧,也算是一份情義了!」
汪汪跟吱吱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顯然,小寶的這個提議在小白跟繡球那邊也是一致通過的。
這也算是仁至義盡,不枉認識一場了。
可惜,老王對于這些是不清楚了,不然一定大哭一場︰咋滴,連給我收尸都不收了,嗚嗚,咱不能這樣吧!
蒼天啊,大地啊,欺負人欺負到這種程度的,也算是古往今來頭一份了。
從今以後,他老王可以不用以青學專家自詡了,可以換個名頭了,叫什麼呢,就叫袁大頭,額不對,是冤大頭。
一字之差,這價值也就天翻地覆了。
這不是劇組,如果是劇組,估模著老王得向導演要醫藥費了,這還不算,估模著退組那都是必要的,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不假,但是不能將命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