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在那個時候,小寶釣到了一頭玄武來著?
這怎麼可能?
不是說玄武只存在于傳說嘛,莫非真的存在?
雖然古往今來,關于玄武的記載有很多,也有很多人自稱見過玄武,但是很多經過考證都證實那不過是大了一點的王八跟烏龜而已。
甚至還有所謂大智慧者提出,古人口中所謂的祥瑞玄武甚至有可能就是活久了的大王八。
關于玄武,自古以來論證不斷,但是一直都沒有得到證實。
可是,如果那個時候,小寶釣到的不是玄武,那又會是什麼呢?
亂了,全亂了。
似乎這個話題也沒有那麼重要啊。
「他們怎麼回去了?」在這個時候,寶魔王開口發言了。
領導開口了,下面的人得兜著啊,裝沉默算怎麼一回事。
只听得陳天南說道︰「可能是回去收拾一下值錢的東西吧!」
「太客氣了,還要準備好,不用我們親自動手,這里的人真可愛啊。」小寶感慨著。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听到這話,王文忠那叫一個無語,看向陳天南暗道︰陳院長,陳老師,以前我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啊,你怎麼也變得這樣了呢?
王文忠想不通就對了,要不怎麼說人家陳天南能混到院長的職位,而他王文忠只能憑借陳天南的福蔭在問道學府混口飯吃呢。
這可不僅僅只是能力跟年齡上的問題,有時候年齡是重要不假,但是活了一輩子,稀里糊涂的也沒用,經驗這種東西需要智慧來配合來著。
而顯然,王文忠並沒有達到這條標準。
「諸位,陳前輩,王道友,小寶,既然咱們已經到達無憂城了,那麼就此拜別吧,希望有緣還能相見。」
蘇月蘭開口了,這一拱手的道別禮是要說再見了嗎?
「既然蘇仙子有事,那我等也就不在強留,希望有緣再見!」王文忠也回了一禮。
等到蘇月蘭走了以後,王文忠只覺得自己的有點疼。
這可不是得了什麼病了,而是被人踹了一腳。
是小寶!
哎呦,臭猴子,你個小繡球想干什麼?
幸好我發現的早,不然……你這要是在踹過來那就不是了,我已經轉過身來了,你要踹過來,我的性福生活啊……我以後還怎麼在青學這條道路上繼續鑽研,繼續努力了?
也虧得王文忠反應的快,雙手格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固然有了這麼一個插曲,但是王文忠郁悶歸郁悶,可沒有絲毫發作,而是苦笑連連的問︰「小寶,你踢我干什麼?」
「笨蛋,蠢貨!」卻听的小寶嘴里蹦出來這麼兩個詞。
那邊,繡球點著頭,小白也搖著尾巴點著頭。
嗯?
你們都明白了?
說說看,你們明白啥了?
「還不服氣是嗎?」小寶看向王文忠。
哪能啊。
在您大王面前,誰敢不服氣,就算真的不服氣,也不敢表露出來。
這邊王文忠剛說沒有,那邊小寶已經開口了︰「真是朽木不可燒也!」
「是朽木不可雕也!」王文忠在一旁更正著。
「還敢 嘴了你!」小寶指著王文忠,「我願意說朽木不可燒也,那就是朽木不可燒也,你別亂改詞語!」
亂改的是你吧。
這邊,王文忠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邊小寶開口了︰「你說什麼?」
「額,沒什麼,沒什麼!」王文忠趕緊說道。
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被踢了一腳嘛,就當吃了啞巴虧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學習朝廷好作風。
向聯邦學習嘛。
「你啊,真笨,怎麼教都教不會啊,還青學專家呢,這點你都看不出來嗎?」小寶說道。
那邊王文忠一愣,嗯了一聲︰「什麼意思?」
「我問你,女人說不要是什麼意思?」
「要啊!」
「這不就對了嘛。她剛剛的意思是說不想分離,女人家臉皮薄,要面子,等著你開口呢,你啊你,怎麼就就坡下驢了,也不知道……」小寶急的,話說到最後,就這麼用手指點著王文忠,好像都不願意在繼續說下去,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還不去追!」
「不不不!」王文忠晃著手指頭,「我在追求最高境界,所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怎麼可能為了一棵小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呢!」
這台詞回答的溜啊。
要是換做另外一個老王,王大龍那樣的,只怕被小寶逼到這個份上,早已經要拿頭去撞南牆了,早已經詞窮了吧!
在這點上,老王的青學研究發揮了作用。
人家是單身沒錯,但是那是刻意為之,跟其他那一類人不同,不是不想月兌單,而是想為這個世界做點貢獻,做點研究。
這是何等的無私,這是何等的大無畏啊。
此刻,一時間,老王的形象好像一下子高大了起來。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唉,終究還是寂寞難耐吶!」說著,老王得意的來了個飄逸而瀟灑的昂頭。
只不過帥不過一秒,怎麼了呢,他這一昂頭是飄逸了也瀟灑了,可是到了這一刻固定住就可以了,只是他沒這麼做,開始腦袋左右搖擺了呢。
這真的不怪王文忠啊,怎麼了呢!
我帥我驕傲了嘛,沒有,但是好歹也得有人欣賞才對。
群眾呢?
我的群眾呢?
王大明星在尋找著自己的群眾,自己的粉絲來著,可惜,是不是他粉絲,不知道,但是能夠欣賞,不,準確的說可以去欣賞王文忠這飄逸帥氣的人已經走了,而且還走遠了。
作為唯一,應該是唯二吧,畢竟有小寶跟陳天南兩個人來著,這倆位師徒不是去取經了,而是已經進了無憂城了。
靠!
好不容易帥氣了一回,喂喂,拜托,給點面子行不行啊?
不看僧面,看我面,可以嗎?
我的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不算高吧,以前怎麼的,我都忍了,要這麼一丁點面子,這不算過分,不算奢求吧,莫非連我這小小的願望都不能夠得到滿足嗎?
「小寶,陳院長,你們等等我!」
說著,王文忠直接向著小寶跟陳天南追了過去。
緊接著,哎呦一聲。
靠!
踩到狗屎了,滑了一跤,這是哪個缺德的干的好事。
別不是小白鬧騰的吧。
狗屎運要來了嗎?
王文忠不知道,但是此刻他臉部表情都扭曲了︰「真臭!」
是啊!
這麼臭的狗屎,他還是第一次聞到,真是貨真價實的走了狗屎運了,這一點假也沒有摻,百分百純正的。
無憂城,傳聞之中連接著天地的一座城池。
關于無憂城的由來,已經無法追溯了,似乎是戰國末期,它被人發現的,又似乎他一直都存在,好像真正讓它名聲大噪的還是因為聯邦的出現。
無憂城,無憂二字,傳聞之中的天堂國度。
傳聞,民主自由就是從這里被傳播到世界各地的。
傳聞,這里是自由民主的聖地,是多少追求民主自由人士的天堂。
到了這里,就是到了自由之鄉,傳聞,這里處處透漏著民主與自由的氣息,乃是一處神聖之地。
不管無憂城的過去如何,現在如何,將來又如何,這並不妨礙很多人對它的渴望與追求。
進了無憂城,怎麼說呢,與想象之中的繁華熱鬧有些不大相同。
其實,說無憂城是一座城池,實際上更像是一處新的天地,它也只是有一座前門樓子,有城牆而已,但是城牆可並不包裹整個無憂城,那里只是無憂城的入口。
而無憂城之中還有半步多客棧,傳聞半步多是三界的入口,進了半步多,可以找尋到通往仙界的道路。
只不過自古以來,仙界在哪,誰都說不清楚,也曾有人找尋過,但是卻從來沒有人找到過那所謂的道路。
這里甚至有些冷清,沒錯,是冷靜,一條筆直的街道零零散散擺著一些攤位,有的能看到攤位老板,有的則看不到。
怎麼說呢。
因為那些老板看上去並不像是賣東西的,反而跟個賊一樣,賊溜溜的藏在角落之中,天知道在防著什麼來著。
「老王,我想吃那個!」小寶來到一處冰糖葫蘆攤位前停了下來。
這邊剛說完,小寶又跑到烤肉串攤前了︰「這個也不錯,好像我好久好久沒有吃過飯了!」
噗!
孩子,就你餓著是嗎?
我也餓啊。
你想吃,我也想吃來著。
關鍵是誰出錢呢?
我就一個銅板,全身上下就這麼一點家當了,而且欠條也給你打了一大堆了吧。不是咱小氣,也不是壞心眼啥的,大王,您看,咱都跟你混了,您能不能請一回客呢?
就一回就行。
嗯?
就在這個時候,老王有點懵了。
怎麼了呢?
就在他還在為金錢而發愁的時候,突然之間,也不能說是突然吧,但是事情絕對是突然的,一個人從他們身邊路過,拽出一個冰糖葫蘆就啃了起來,吃著走著,遠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
莫非他是老板?
不像啊。
難道說是……這是吃的自助餐?
也不對啊!
沒給錢呢。
不是自助餐,也不是老板,額,這又是個什麼情況呢,看不明白,真的看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