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剛說是餓暈了,那還能解釋解釋,那麼現在呢,都吐血了,人腦袋都沒力支撐了。
「不管我的事情,不管我的事情啊!」
那邊,傾姑娘有點慌張,這是要逃了吧!
「讓讓,都給我讓讓!」
說著,傾姑娘這是真的準備逃走了?
喂,租金不要了,連姑爺都不要了,這未免有點太吃虧了一點吧!
傾姑娘,你跑那麼快干什麼,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呢!
額!
剛剛貌似都說讓老王做你男人,你好像也沒有拒絕啊。
不拒絕就是承認了。
既然都是你的人了,走的時候走那麼急干什麼,把人帶走啊。
啊?
死了?
死了不怕啊!
不是還有這麼一句話叫做,活做你的人死做你的鬼,活著既然不能在一起,死了也要同眠,這也是一種追求不是。
「她怎麼跑了呢?」小寶望著那一個個,問道。
是啊!
那位傾姑娘怎麼就跑了呢?
誰知道啊,估模著也只有天公他老人家才知道了。
這都不是重點來著,重點是,看不出來傾姑娘那體積,還能做到身輕如燕,這確實難得啊。通常來說,像她那種體魄,她那種體格的人,那跑動兩步還不得地動山搖啊,可是偏偏就沒有這種動靜。
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一種奇跡了。
試問,又有幾人能夠做到傾姑娘那樣,如踏筋斗,別說她那種體格的做不到,就算蠻瘦溜的人估模著也做不到吧!
「算了,不管這些了!」小寶也不想去多想,不過還是為之嘆息,「可惜,她走得太急了,也沒說聘禮也給多少。對了,李鬼,你們當地的習俗是什麼,聘禮這方面的額度又是多少?知道那位傾姑娘的家嗎?回頭,咱們將老王的尸體給送過去,然後將聘禮取回來。」
嗯?
還有這種操作啊?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之中的廢物利用啊?
介個!
介個!
一時間,李鬼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文忠慢慢悠悠慢慢悠悠的竟然站了起來,剛剛究竟是真死,還是昏迷,亦或者是自己鬧騰的一出戲啊。
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老王很迷茫,一雙眼楮透漏著迷茫之氣,仿佛在說︰我是誰,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唉!
人啊!
尤其是男人,真的不容易。
何況老王還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現在好歹也是金沙幫的幫主不是。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做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額,好像不是這句,應該是責任越大,苦難越多吧。
果然,這金沙幫的幫主真的不是誰都能玩的。
便宜幫主不好干啊。
雖然不搞清楚,以前金沙幫的幫主是誰,但是呢,王文忠可以肯定,也確信無疑的一點那就是,金沙幫的幫主那絕對是一項高危職業。
剛剛,昏死過去的王文忠有做戲的成分在,但是真的被暴擊了,那口鮮血也不是做作,的確是急火攻心造成的。
如果傾姑娘的事件只是一個開始的話,那麼好戲才真正的剛剛開始。
怎麼了呢?
天知道這金沙幫究竟是怎麼混的。
媽呀,還金沙一帶最大的幫派,還輝煌不勝累舉,還什麼縱橫金沙無人敢惹。
既然這麼牛叉,那麼為什麼又有人來催債了。
剛剛嚇跑的傾姑娘是收租的,那現在這所謂的葉大戶催債又是怎麼回事啊。
等等!
咋還有鱷魚幫的來要保護費啊。
沒听錯吧。
還保護費多長時間都沒給了。
你們確定,你們金沙幫是出來混的嗎?
怎麼感覺這像是一個爛攤子啊。
以前有沒有幫主,反正呢,王文忠是不知道,不過呢,現在他能夠感受到,這幫主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得上去頂包啊,來個麻煩就把幫主給推到最前面去。
感情,幫主還能這麼用,這幫主不光能這麼用,居然還是萬能的,無所不能。
這是幫主嘛,這簡直兩個幫眾都不如啊。
說是炮灰也差不多啊。
額!
難怪之前問你們,幫主長啥樣,姓誰名誰,你們都答不上來,還不知道,還認準了俺老王就是你們的幫主。這不會是一開始就看上俺老王好欺負,從一開始就打定了這個主意,走的這個套路吧。
虧我青學專家王文忠聰明一世,竟然讓一群烏合之眾戲耍的團團轉。
丟人!
這樣說都是好听的,難听一點的話,那就是智商殘疾引發的一場鬧劇啊。
此刻,金沙幫的總舵已經亂做一團了。
要錢的、催賬的,還有提親的,好家伙,亂七八糟的,干什麼的都有,簡直可以說是一出吟游詩人的腦洞也無法想象的精彩大戲了。
就在這亂糟糟的局面之中,就在王文忠幾乎已經淪落成了待宰的羔羊的情況下,突然之間響起了一聲驚雷。
這可不是真的要打雷了啊,而是王文忠突然大喝一聲,就這麼一聲大喝力壓群雄,絕對是力壓群雄啊。
幾乎頃刻間,這嘈雜的局面就變得安靜起來,仿佛剛剛還是群風暴舞,這一刻已經風平浪靜。
「呆,何方妖孽,莫要在此行凶。想逃?哪里去?」
「哇呀呀呀,賊獠休走,看我來降你!」
嗯?
妖孽?
什麼妖孽?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哪來的妖孽,哪來的妖怪呢?
固然,一個個都搞不清楚,但是已經祭出法器揚長而去的王文忠眨眼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了,這是去追他看到的妖孽了嗎?
「哇嗚,有妖怪啊?我最喜歡大妖怪了。圓圓,咱們也趕緊去追。」
小寶對著陳天南說道。
妖怪可是個好東西,好多好多銀子一斤呢。
額!
當然,也得分是什麼妖怪,比如說要是幽靈鬼怪這種,那就可不能做一錘子的買賣,而是可以細水長流的,到時候九州全世界展覽,那還不是財源滾滾嗎?
有陳天南這位御劍大修在此,有他帶著小寶,想要去追王文忠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要知道御劍威名可不是鬧著玩的,御劍御劍,重在御劍二字。
嬰仙之下的修士固然可以御風而行,可以祭出法器,施展法術騰空,但是那看似類似御劍的能力卻跟御劍相差十萬八千里,兩者之間只有象的相似,卻有量與質的不同。
可以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嗖!
幾乎眨眼間,陳天南帶著小寶他們已經追上了王文忠。
此刻,老王已經落地了。
這邊,王文忠剛松了口氣,那邊,東張西望的小寶已經怎麼說呢,疑惑了,也不是,淡然了,更不是,而是一種焦急狀態。
「老王,鬼怪呢!」小寶望著王文忠問道。
這家伙不是追著鬼怪跑到這里來了嘛,怎麼光有他,沒見那鬼怪啊?
這孩子,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哪里有什麼鬼怪。
那不過是王文忠用的一計而已,名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虛虛實實,實實虛虛。
真相有時候不重要,結果才最為重要。
最為此戲自編自導自演的核心,王導可以說一人飾演多種角色。
從導演到演員,從編劇到龍套,從男一號到……
反正呢,劇組小,規模不大,資金有限,所以還是自己剛剛為好,這年頭,小劇組不容易啊。
一切都是為了生存不是。
「老王,我在問你話呢,鬼怪呢?」小寶有點不樂意了,畢竟這家伙太不專注了,這走神的樣,究竟在想什麼呢?
莫非是對傾姑娘念念不舍,可是人家都走了啊。
「額,鬼怪啊,跑了!」王文忠回答的非常干脆。
「你是干什麼吃的,怎麼能讓它跑了呢!」小寶一跺腳,顯然有些氣憤,有些不滿了。
怪我嘍!
王文忠一臉的無辜,偏偏這種事情又無法跟他解釋。
「跑了,就跑了吧!」
啊?
啥時候這孩子這麼好說話了。
「既然你人還活著,那就好了!」
等等!
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我真的嗝屁了,你才高興啊。
孩子,我是你老師啊。
額,從另一個角度講,我是你徒孫,你總得給點關愛,總得尊老愛幼吧,這沒話說吧,從哪個角度講,這都附和尊老愛幼的標準吧。
「既然沒事,那就回去吧!」小寶說道,「早點去傾姑娘家提親,我也好跟她聊聊,商量商量聘禮的事情!」
噗!
我就知道事歸正常必有妖,感情是在這里等著我呢。
我費勁千辛萬苦,自導自演,鬧出這一切,為的是什麼,還不就是逃離那個鬼地方。我是看出來了,金沙幫不靠譜,再回去,那就是羊入虎口,好不容易逃出來了,你讓我再回去,打死也不干啊。
就在這個時候,陳天南開口了︰「原來,我們到了這里了!」
嗯?
怎麼了?
這里有什麼不對的嗎?
「雁不歸,我們進的是雁不歸。」王文忠看到此情此景,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剛光顧著逃命了,竟然闖入了這片禁地,這不是有麻煩了,而是麻煩大了。
怎麼就忘了這茬了,在金沙的東南有這麼一處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呢。
當初怎麼就犯渾了,往哪跑不行,偏偏往這個方向跑,這不是找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