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團圓就在現在,可是讓人想不到的往往美好的事情總會一波三折。
怎麼了呢?
按照那護衛的說法,副城主不在。
額,說來,這些人倒也是個馬大哈,雖然柳兒說是來投親,但是這些人竟然也不問問是副城主的什麼親戚啊,有沒有憑證啊,是不是騙子之類的。
反正什麼試探都沒有。
好家伙,管家更了不得,這不,剛走出來,听到下面的人說是副城主的親戚來投奔,竟然二話不說直接就把人請到了客房之中,說什麼副城主有些事情要處理,應該快回來了。
當然了,管家之所以這麼好說話,那是因為柳兒將江郎給她的那封信遞給了管家,後者看完以後就打消了顧慮。
說來,一開始,這個管家也是疑惑地,因為他根本就听不懂柳兒口里的江郎究竟是誰。按照他的說法,他們的副城主本名叫做江雲鶴來著,承蒙府主器重,以後前途無量。
這哥們天知道是怎麼被江雲鶴給看中的,留在府邸里做了大管家,真是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沒有個分寸。
這不,讓下人上茶水以後,這老兄竟然蹦出一句什麼城主跟俞小姐去上香祈福去了。
「俞小姐,什麼俞小姐?」柳兒一愣,追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管家才意識到什麼,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城主應該很快就來,在下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不在此久陪了。諸位隨意,隨意!」
說著,那管家就退了出去。
「這家伙可真沒點眼力勁!」小寶等到那管家離開以後,這才開口蹦出來這麼一句。
這可把王大龍嚇了一跳。
孩子,你不會想到了什麼,別亂說話啊。
人家柳兒姑娘冒著生命危險,千里迢迢前來尋郎,你別又鬧出個什麼陳世美跟秦香蓮的。額,不過話說回來,不會真有這種可能嗎?
通過那管家那句話,王大龍不由得心里咯 一下,反而看向柳兒感覺這姑娘跟個沒事的人一樣。天知道,她究竟是沒听到那管家那句話呢,還是戀愛的姑娘容易犯傻,尤其是沉積在曾經的美好之中,怕童話破滅吧。
這不,王大龍本還想開口勸說兩句讓她不要多想,一看到這里,也就沒有開口。就別在找這個麻煩了,既然柳兒姑娘對那個江郎如此信心十足,那自己在自找沒趣來這麼一手,別引得人家姑娘在誤會了什麼,那可就不好了。
到時候,人家柳兒姑娘懷疑你別有用心,你是解釋呢,還是不解釋,解釋跟不解釋事情都會復雜化。
更可況,這個應該沒有那種可能吧。
畢竟一路上,王大龍也是听到了不少柳兒說的她跟江郎的美好甜蜜,兩人是經歷過風雨,經歷過考驗的,怎麼可能有移情別戀一說。
更可況,吟游詩人的故事都有時候不會這麼離譜,更可況低于故事的現實呢!
他給了小寶一個眼色,暗示這孩子別什麼該說不該說的都往外說。
可是,估模著小寶也沒注意他的眼神,注意了亦或者沒看懂吧。
只听得這孩子嘀咕著︰「貴客來訪,就上茶,這是能管飽還是能押餓啊。摳門,真是太摳門了。不想著準備飯菜,好歹也得上點點心什麼的吧!」
感情這孩子說的是這個意思,要表達的是這個。
也對!
孩子嘛,圖吃圖喝的,很正常。
只是有時候小寶妖孽了一點,但是在妖孽也是一個孩子,心思在復雜,那也沒有大人的心思復雜啊。
听到這里,王大龍這才松了口氣,雖然感覺到有些意外,但是小寶的表現也在情理之中。
嗯?
這孩子從椅子上下來了。
嗯?
他向著門口走去。
他……他要干什麼啊?
「小寶,你干什麼去?」王大龍問道。
小寶回頭看了一眼老王,說道︰「我去找找看看有沒有吃的,你們等等!」
這邊,王大龍還沒來得及叫住小寶,那邊,小寶帶著小白跟繡球已經跑得不見了。等到王大龍追到門口的時候,小寶已經徹底無影無蹤了。
這麼快?
找吃的去?
這孩子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這里是什麼地方,副城主的府邸,知道有多大嘛,上哪去找吃的去?
顯然,老王沒想到小寶帶上繡球跟小白的用意。
開玩笑。
副城主的府邸怎麼了,院子大了又怎麼了,不是還有小白嘛,小白就派不上用場了?
都說狗的鼻子最靈驗,能夠快速的分辨出來廚房在什麼地方。
這也許就是小寶帶上小白的用意吧,至于繡球,人那麼多,都得照顧到,自己一個孩子又能拿多少吃食呢,可不得叫上小白嘛。
不叫上小白,叫上你們啊,一個個跟個大爺一樣,來到這里又坐有喝茶的,這種苦差事,小寶不做誰做呢。
只不過計劃歸計劃,不是還有這麼一句老話說的好嘛,叫做計劃不如變化快。
任你如意算盤打的再好,一有變化了,計劃又能有什麼用,到頭來就一場空。
怎麼了呢?
小寶他們迷路了。
準確的說也不能說是迷路,要知道對于寶魔王來說,天下再大也可去的,迷路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但是他們卻找不到廚房所在了。
額,找不到廚房,上哪搞吃的去。
這里是一片花園。
只見的小白瞧了瞧這邊,又瞧了瞧那邊,有點為難了。
「走啊!」
跟在小白身後的小寶催促著,然後問道︰「怎麼了,小白?」
小白發出低沉而無辜的聲音,轉過身來沖著小寶搖頭擺尾著,一副乞憐的模樣,顯然是不知道應該接下來怎麼走了。
準確的說,走到這里,這一路上都是小寶帶的路。
額,而關鍵時刻讓小白帶路,這家伙又掉鏈子了。
「什麼,你不知道該往哪走?鼻子呢,你長鼻子干什麼用的?不是說狗鼻子都很靈的嘛,十里外有骨頭的香氣都能聞到,這小小的一座院子就把你給為難住了,真是沒用。」
小寶雙手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小白︰「你可真不是一條合格的土狗啊,一般的家狗都比你強。」
听到這話,小白感到更加委屈,他有心解釋,卻無法解釋來著。
額,畢竟在小寶的鍛煉之下,它已經認為自己就是一條土狗了。
可惜,四下無人,不然有人听到這話一定無語。
這不是廢話嘛,那可是一頭貔貅啊,啥時候貔貅要是做成了一條合格的土狗,那真是……不過小寶能把小白鍛煉成這樣已經不容易了,基本上,小白跟土狗已經沒有什麼區別,至少太大的區別沒有,要是有人知道那山海志之中記載的傳奇異種竟然被人訓練成一條土狗,只怕是再有見識之人也會瞠目結舌,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所見所聞吧。
「怎麼辦?接下來我們應該去哪啊?」
小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不,他帶著小白跟繡球瞎溜達著,心想,要不然,找個人問問吧。
嗯?
還別說,在這個時候,小寶還真的見到熟人了。
誰呢!
那個副城主,也就是江郎家的管家。
他怎麼跑到這花園來游玩了。
嗯?
那一男一女是誰?
小寶心頭升起了一個又一個疑惑。
只見的蓮花池邊,一對郎才女貌的青年伴侶正相擁賞花,當然,也不是相擁了。男的一只手攬在姑娘的腰間,一只手則托著姑娘的胳膊,沒錯,是托著,而不是扶著,兩人距離很近,好像男的生怕姑娘發生意外一樣緊緊地呵護著,生怕姑娘掉進荷花池一般。
兩人一邊賞花,一邊還有說有笑。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那風度翩翩的男子笑容有點戛然而止了。
怎麼了呢?
管家將他叫到一邊,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男的臉色一下就難看下來,不光難看,看情形好像還將那管家罵的狗血噴頭。
這一幕看的小寶一愣。
距離太遠,雙方講些什麼,他沒听清,這不,帶著繡球跟小白悄悄過去。
本來,他是想問問管家廚房在哪的,這一上前,听到二人無意的對話,立刻愣住了。
「他是柳兒的那個江郎,陳世美,額不,江世美嗎?他回來了。快點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柳兒!」
說著,小寶沒有怠慢,帶著繡球跟小白也不過問什麼廚房在哪了,打算第一時間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柳兒,跟她分享。
那女人,做夢都夢到她的江郎,只要一提到她的江郎,那就跟犯了花痴一樣。
本來看上去挺不錯,挺正常的一個姑娘,怎麼就變成那樣了?
反正,小寶是想不通。
本來一開始,他還想將這個柳兒介紹給老王的,只可惜,老王沒有那個好命啊。
房屋之中。
老王被撞了一下小蠻腰,額不,老蠻腰。
這腰還不要緊吧!
伴隨著哎呦一聲,捂著腰的王大龍一抬頭望著是小寶回來了,先是嘟囔了一句「你慢著點!」緊接著看向小寶,問道︰「慌慌忙忙的這是怎麼了?」
「老王,你腎虧了?」小寶望著王大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