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說的實力派就一定不能是面癱患者了,誰說的實力派就一定要是那種表情豐富,五官勻稱的了。
這張怪臉沒有實質性的五官不是一樣可以做到實力派。
人家完全將呆若木雞表演的淋淋盡致,臉部的每一寸都是戲啊。
額,當然跟他眼前這位戲精相比,他還是剛出道的小生。
「你說什麼?」怪臉發問道。
「我說你用不著跟我客氣,也用不著特別感謝我。」小寶重復了一遍,助人乃快樂之本嘛,誰讓對方的听力不是很好呢!
「你……」怪臉被氣的沒有台詞了都。
小寶想了想,感覺自己這樣有點過分了,正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看情形,對方好像有點急了,真的在這件事情上有點過意不去了。
至此,小寶想了一個辦法,什麼辦法呢?
只听的小寶說道︰「如果你真的覺得過意不去的話,真的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麼你就給錢吧!」
「啊?」怪臉但是就叫出聲來。
「別啊了,如果你覺得還是過意不去的話,那麼給多點也行。」小寶點著頭說,「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麼好事讓你這樣激動,但是呢,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真的!」
噗!
你理解個屁啊,你理解。
怪臉︰「臭小子,你跟我開玩笑吧!」
小寶︰「我是認真地,院長說過,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開玩笑,這樣不好,很不好。那個,你不是內心過意不去嗎?你不是覺得我幫了你,你不表示表示心里過不了那道坎嘛,所以,你就當花錢受益了,這樣,你的內心應該就能平順了點吧!」
「我那個圈圈叉叉個娘娘個巴拉啊,我花錢受益,我花錢找虐啊!」那張怪臉真的被氣的夠嗆,直接就開始 髒話了,「臭小子,你故意跟我打馬虎眼嗎?」
「你真不知道你干了什麼好事嗎?」怪臉五官扭曲著。
小寶點了點頭︰「當然,你也可以跟我說說,只要你覺得這樣內心好受一點,不過呢,我是按時收費的,計時的,這點跟你說清楚一下,所謂先爭後不爭,免得到時候扯皮!」
「我去!」怪臉都快要吐血了。
「你去哪啊?」小寶蹲下來,估模著是站的太累了吧,就這麼微微歪了歪頭,望著那張怪臉問道。
「我去死,我去!」
「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好好的干嘛要去死啊!不過呢,能不能在死之前先把錢給了!」
小寶是真的有點想不通了。
「我……我……我……我……」怪臉氣喘吁吁著,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個下文出來。
「你是不是病了?」小寶最後問。
噗!
我病了,我快病入膏肓了都。
怪臉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孩子交流了,然後黑氣大方,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顯然耍威了︰「臭小子,你不怕我嗎?」
「額!」小寶沒點頭,也沒搖頭,就這麼應了一聲。
其實小寶要不應這一聲還沒事呢,恰恰就是因為應了這一聲,讓那張怪臉誤會了。
就在那張怪臉得意洋洋,準備發表一下獲獎感言的時候,小寶開口了︰「我為什麼要怕你啊?」
嗖!
那張怪臉直接從牆的中間部位一下子墜落到牆根去了。
望到這一幕,小寶哇嗚的叫了起來,而小白跟繡球位于小寶兩側也是板板正正著,看的一個個眼神發光異彩。
怪臉重新從牆角根浮了上來,面對著小寶︰「我這麼可怕,你不怕我嗎?」
「怕!」小寶說。
「怕就正常了。」
「怕什麼呢?」
靠!
感情這小子大喘氣,話說一半,沒說完啊。
怪臉一下子沒了脾氣,瞬間咆哮著︰「誰家的臭小子,這麼可惡,這麼調皮,這麼搗蛋,你撒尿就撒尿,你沖我臉上撒尿干什麼的?」
「還有你們!」怪臉又掃了一下小白跟繡球,「你們也是元凶。」
平靜!
絕對的平靜。
為什麼呢。
因為小寶此刻低頭沒說話。
嗯?
這臭小子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就在怪臉這樣想著的時候,小寶抬起頭來了,估模著是想明白了,也想到該怎麼回答,怎麼說了,台詞很簡單,就兩個字︰「施肥!」
可能怕這張怪臉听不清吧,小寶重復了一遍︰「我在施肥,額,你說的好事是不是指的就是這個,你真是太客氣了!」
「誰他丫的跟你客氣了!」怪臉本來臉色就黑,這下子涂防曬霜也白不了了。
「不用謝的!」小寶又說。
怪臉呼呼的喘著粗氣。
「你是不是缺氧?」小寶問。
怪臉︰「…………」
小寶︰「你是變戲法的嗎?」
怪臉︰「………………」
小寶︰「你是怎麼藏到牆後面的呢?」
怪臉︰「…………………………」
小寶︰「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面壁思過啊?」
怪臉︰「………………………………」
小寶︰「哦,我明白了,這是個秘密對嗎?」
……
這又要做什麼?
嗯?
鐵鍬,鐵 ,還有斧子。
喂喂,你想干什麼,你究竟要干什麼?
怪臉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下一秒,這種預感靈驗了,成真了,他的心有點發慌,哪怕他沒有心。
剛當!
這直接耍起家伙六來了。
「住手,你給我住手!」怪臉咆哮著。
不咆哮不行啊,因為這一個個的準頭太準了。
小寶跟繡球齊上陣,鐵鍬跟斧子齊飛,沖著那怪臉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絕對不含糊,沒有一下是走偏的,正剛剛,頂呱呱,絕對把把命中。
至于小白呢,沒有手,上不了陣,但是這不能妨礙他一顆融入集體的心,在一邊可不是汪汪叫個不停,在給加油來著。
刨了半天,鑿了半天,小寶跟繡球也累的不行了,怪臉也被折磨的不行了。
望著那毫無動靜的一面牆,望著那五官扭曲的都快成了抽象派的怪臉,停下手來的小寶撓了撓頭︰「奇怪了,你究竟是怎麼藏到里面去的,我怎麼就把你刨不出來呢?」
「我是被人封印的!」
那怪臉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了什麼,顯然小心思明顯了︰「小女圭女圭,你是不是乖孩子?」
「我是!」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知道!」
「那既然如此,你要是救了我的話,那麼是不是就相當于勝造七級浮屠了?」
「有點道理。」
「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雙方你來我往,一人一句。
可是在那怪臉試探性的說道這里的時候,小寶回答的異常干脆︰「不能!」
噗!
差點這話沒把那怪臉給憋的背過氣去。
好好的,剛剛還聊得好好的,這友誼的小船怎麼說翻就翻了呢?
「你不是個好女圭女圭嗎?」怪臉誘惑著,「難道好孩子就是你這樣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額!」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望著沉默不語的小寶,怪臉再加一把火候,趁熱打鐵的說道︰「人啊,要好好學習,天天為樂,助人乃快樂之本啊,更可況是救命這樣的大事。這是福報,你懂嗎?」
嗯?
這孩子在想什麼呢,怎麼也不開口,不出聲了?
就在怪臉奇怪的時候,就在他感到疑惑地時候,就在他準備詢問小寶怎麼了的時候,糾結什麼了的時候,小寶開口了。
望著怪臉,小寶緩緩站起身來,估模著是蹲累了吧︰「院長說了,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說話!」
「啥?」怪臉一听這話,懵逼了,直接叫出聲來。
沒听見嗎?
望著怪臉,小寶重復了一遍︰「院長說,外面充滿危險,老何跟老王他們也說,外面的壞人多,出門在外要小心,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要有自我保護意識!」
這下輪到那怪臉沉默是金了。
顯然這兩句把他打擊的外焦里女敕,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這臭小子,成精了吧。
這個時候,你跟我來這一套,剛剛你咋不說,一開始你咋不說。就剛才,都沒你調皮,都沒你搗蛋,都沒你話多,現在你跟我來這麼一出。
「沒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說完,小寶帶著繡球直接轉身,跳下了案板,然後來到門前,似乎忘記什麼,轉身又補充一句︰「哪怕我做了好事,你真的用不著謝我,真的,做好事不留名,這是我一貫的作風,再見!」
走了!
那小鬼走了!
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懵逼的那張怪臉想要喊一句回來,但是終究沒有喊出口,估模著即便他這樣喊了,也不會把那孩子給叫回來吧。
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是說是黃道吉日來著,就是這麼一個黃道吉日法?
好好的,飛來橫禍了,我這是招誰了,還是惹誰了,至于這般打擊報復嗎?
恢復那麼一點點理智的那張怪臉徹底癲狂,想要沖出封印,但是卻被一面散發出金光的牆壁死死的囚禁著︰「臭小子,最好別讓我在見到你,一旦我月兌困之日踫到你,我定會將你碎尸萬段,將你挫骨揚灰,將你食肉寢皮,即便如此,也難消我心頭之恨。到時候,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