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
小祖宗來,你燒的什麼,你沒個數嗎,還香味,你是不是嗅覺有問題啊?
當然,這是石仙子的一家之想,至于玉鼎真人可就沒有這樣的想法了。
什麼香味臭味的,他此刻不在乎,因為他在琢磨別的事情。
什麼事呢?
他疑惑了,因為剛剛那怪鳥的叫聲而感到疑惑。
怎麼了呢?
這叫聲好熟悉啊,很耳熟很耳熟,就是一時間,玉鼎真人想不出究竟在哪听過。
「小白,加柴!」小寶又囑咐了一句。
好家伙,那邊小白忙的夠嗆,本來白絨絨的,現在被燻得渾身毛發都變黑了,但是任勞任怨也沒叫,也沒反抗。
而此刻,玉鼎真人想到什麼了。
他想到那叫聲為什麼這麼耳熟了,因為那好像是他的青鸞的叫聲啊。
青鸞的叫聲獨一無二,宛若天籟,雖然只是那麼兩聲,但是在此刻玉鼎真人也一下子就聯系在了一起。
可是不對啊。
他的青鸞乃是世上少有,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珍禽,小寶跟繡球按著的這是個什麼怪物啊?
無毛怪。
就這丑樣怎麼跟他的英姿颯爽無與倫比的青鸞聯系在一起啊。
等等。
在這個時候,玉鼎真人抓住了什麼重點,好像隱約之間他記得某人說拔毛來著。前景回放,思路倒退,沒錯,就是這樣。
「小寶,你在干嘛啊?」石仙子問道。
玉鼎真人此刻內心波濤洶涌了,一顆心完全被震懾住了,仿佛這個世界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呆呆的,走神走的絕對徹底啊。
小寶望著詢問的石仙子,倒是回答的老實︰「你沒看到嗎?野炊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問這是什麼肉,這麼香?」
「你的鼻子可真夠靈的,這還沒燒烤,還沒開始呢,你就用意念想到了,厲害啊,你都可以追隨我的腳步了。」小寶笑著說道,「也不是什麼,就是一只怪異的野雞,長得大了一點,看看,挺肥的吧。這麼大的野雞,我絕對不會護食的,你也不用擔心,夠咱們幾個人吃的。」
「野雞?」石仙子疑惑了。
哪里來的野雞呢?
這臭小子又搞什麼名堂啊。
這可不是荒山野嶺的,他去哪抓的野雞,而且這麼大的野雞,有嗎?
沒听說過,難道是新品種?
還有,那邊小白忙乎什麼呢,好像鍋里煮著東西來著,你不會還熬湯了吧,太會享受了。
當然,石仙子雖然被這些事情吸引,但是可沒忘了幫玉鼎真人詢問一二。
問什麼呢?
要知道她石仙子當時跟小寶分別的時候刻意特意交代他看好玉鼎真人的那頭青鸞來著,等到她跟玉鼎真人回來的時候,小寶不見了,青鸞包括青鸞產下的神卵都不見了。
現在好了,找到這孩子,可是青鸞跟神卵仍然沒有下落,仍然沒有線索啊。
這個臭小子,還說思想進步了呢。
當初怎麼答應的,那麼爽快就說好,現在呢,你是怎麼看管青鸞的?
不等小寶回答,那邊渾身顫抖的玉鼎真人已經發作了。
好家伙,猛虎下山啊。
一個勁爆,干啥,搶奪食材。
你干啥?
多大的人了,還護食啊。
這不,玉鼎真人已經將拔了毛的青鸞抱在懷中,雖然他抱的有點費勁,但是卻抱得緊緊的,一點都不撒手。
他還沒問罪呢,小寶已經不樂意了。
「你干什麼?」小寶一下子站起身來,氣憤啊。
好不容易拔完毛,知道給這大鳥拔毛有多麼不容易嘛,一根一根的,很費勁的,現在好了,我全部拔完了,馬上就要燒烤,你搶了去,什麼意思啊?
可惜,玉鼎真人不知道這個,不然天知道會作何感想。
繡球不甘示弱,這一次不是木棒,而是狼牙大棒磨刀霍霍了。
這只鳥變成這樣,它也是出過力的,畢竟是戰利品被人搶走了,能平靜的了嗎?
此刻,玉鼎真人仔仔細細的觀察這只無毛鳥,越看眼神越對。
沒錯,這肯定是自己的坐騎青鸞。
當初石仙子說讓小寶在那看管青鸞的時候,玉鼎真人就覺得沒有好事發生,可不是,後來小寶青鸞都不見了,他更是膽戰心驚了。
當時,他眼皮子跳個不停,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甚至他想象到了事情往壞處發展。可是這壞處還是超越了他的想象,顯然他的想象力沒有達到這一步啊。
「臭小子,你把我的青鸞給月兌毛了,你還要把他燒烤了。」
說完,玉鼎真人阿嚏阿嚏打個不停。
這可不是有人想他了,也不是有人罵他了,而是青鸞的身上在剛剛被小寶撒了胡椒粉跟鹽巴來著,鼻子過敏了,能不打噴嚏嗎?
青鸞在這個時候醒了,嗚嗚的低鳴響起,那叫聲很詭異,很委屈。
當它看到小寶的時候,嚇得眼皮一翻又暈了過去,顯然這孩子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啊。
「什麼?」
听到玉鼎真人這話,石仙子眼楮睜得大大的,有點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這需要她緩一會,顯然此刻,石仙子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真的不夠用了。
天公啊,地母啊。
誰能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玉鼎真人說這只無毛怪鳥是他的青鸞,不對啊,石仙子自己是見過那頭青鸞的,很漂亮很與眾不同,這只怪鳥這丑樣,兩者根本就聯系不到一起啊。
難道是玉鼎真人認錯了。
好像這種可能性也不存在的。
要知道那頭青鸞可是玉鼎真人的心頭肉,寶貝疙瘩,他什麼都能認錯,怎麼可能這個能認錯了。
如果沒認錯,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雖然腦子不夠用,但是笨只要去多想總能想到點什麼。
固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呢,石仙子有一點明悟了,那就是這件事情跟這臭小子月兌不了干系。
「臭小子,你……你……」被氣的夠嗆的玉鼎真人喘著粗氣都說不出來話了。
對此,小寶倒是不以為然,雙手環抱在胸前︰「我什麼我?它太熱了,我幫它把毛拔干淨,讓它涼快涼快,你不謝謝我也就算了,還怪我,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