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夜北辰盯著你們不放,咱們參議院還得有多大的麻煩,你知道嗎?而且現在可沒有時間給你查案,如今那個姓李的失蹤,正是咱們光復民主最佳的時機,你應該將工作重點落實到地下工作上來,而不是去當一個偵探。」
「這也不是你應該做的,你明白嗎?更可況,徐長宇是最高議長的人,連最高議長都默認了此事,你究竟還想怎麼樣?你是不是覺得咱們新聯邦太平靜了,不夠亂,不夠熱鬧。」仇笑痴越說越激動,「如今參議院跟眾議院達成和解,而兩院與最高議長關系緩和,這是重中之重,比什麼都強。小曹,你也是老民主了,我覺得你應該理解這些,明白這些才對。顧全大局,你懂不懂的什麼叫做顧全大局?」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退了吧!」
說著,參議長仇笑痴已經背對著曹九陽,不願再多看他一眼,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向著內殿走去。
「參議長,此事疑點重重,事關我新民主自由聯邦一位大員的清譽,怎麼可能是小事。人的名聲重于三山,怎麼能說我不顧全大局呢?」
曹九陽顯然在這件事情上還未放棄,繼續爭取著︰「還希望參議長能再給我一點點時間,老徐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啊。我希望……」
曹九陽已經說不下去了,在這一刻,參議長早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曹九陽想不通,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里。
好像徐長宇的死對于新民主自由聯邦來說不算什麼,好像他的一切跟所謂的大局沒有任何關系。
這個新聯邦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新聯邦嗎?
曹九陽有點迷茫了。
都說人死為大。
關于徐長宇犯得那些錯誤,額,也不知道是真錯誤還是假錯誤,反正隨著他的死都煙消雲散了。
哪怕徐長宇做出了那種事情,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對于新民主自由聯邦還是有很大的貢獻的。
徐長宇活著的時候雖然話不多,為人屬于翩翩公子型的那種,倒是與人謙謙有禮,怎麼說呢,跟誰都不遠不疏的,但是朋友倒是不少。
不過隨著他的死,所謂的兄弟朋友又還剩下幾人。
這件事情並沒有擴大化,新聯邦也沒有發表任何告示。
當然,這有兩種情況,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出發點出發的。
或許是考慮到徐長宇這些年的貢獻,他又已經不在了,新聯邦也不再追究,再加上他這些年來對于最高議長也是忠心耿耿,雖然最後結果是沒經得起考驗,但是最高議長並沒有追究一個死人的錯誤;或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怕事件的影響太過惡劣,造成不必要的傳聞。
反正不管出于哪種可能吧,人已經不在了,事情也就隨著徐長宇的死而結束了。
參議院跟眾議院的斗爭至此也畫上了一個句號,甚至兩院與最高議長的摩擦也告一段落,不過呢,這種所謂的和解所謂的安寧卻讓一些人感到可怕,感到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徐長宇的尸骨葬在青華山,他活著的時候曾經就說過如果有一天不在了希望能夠埋身此處,畢竟青華山的繁榮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
哪怕他在新聯邦之中背上了叛徒的名聲,但是也僅僅在內部而已,新聯邦在這點倒是滿足了徐長宇的要求,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人道主義的考量。
來送徐長宇的人不多,幾乎可以說沒有幾個,看樣子不少人都希望跟這位曾經的老友劃清界限。哪怕這位已經不在了,但是很多熟絡的人卻不希望再跟這個死人有什麼交集而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還是有人來送徐長宇最後一程的,比如說雲霄三姐妹,比如說小寶,在比如說曹九陽。
墓碑無字,矮矮的土包,這就是徐長宇最後的家與長眠之地。
「老徐啊老徐,你怎麼就走了呢?」
站在墓碑前,放完鮮花的小寶長嘆一句︰「你真是太不負責任了,你還欠我三兩銀子呢,你忘了嗎?」
噗!
孩子啊,小祖宗啊,都啥時候了你還惦記這個。
听到小寶這話,三霄仙子那叫一個哭笑不得,一個個有心想說什麼,但是內心蒼涼卻沒有了話語的勇氣。
「不過算了,我就不跟你一般斤斤計較了。」小寶長嘆一句,「你是個好人,畢竟你曾經請我吃過牛肉泡饃,我還記得呢。」
有時候大王評價好人與壞人的標準真的讓人有點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腳步聲響起。
有人來了。
是曹九陽。
打听清楚徐長宇的墓地所在,從參議院出來的他就來到了這里。
「曹大哥。」望著情緒失落的曹九陽,瓊霄第一個開口問道,「怎麼了?跟參議長聊得如何?」
曹九陽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但是意思已經非常明顯,那就是不怎麼樣。
可是最後曹九陽顯然還是沒能忍住,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參議長的意思是不讓我們繼續查了,讓我們將工作的重點轉移到本職工作上來。而且參議長還說,要以大局為重。目前,參議院與眾議院和解,兩院與最高議長達成默契,這就是最好的結果,沒必要將不好的影響進一步惡化。我總覺得參議長這是話里有話。」
「參議長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一個大活人,一個為新民主自由聯邦貢獻了一生的人就這樣死的不清不楚,這難道是小事不成?」雲霄仙子藏不住話,氣憤的說道,「究竟是一個人的清白重要,還是他的烏紗帽重要?」
「雲霄,亂說什麼呢?」瓊霄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別在這里胡說八道了,參議長他不是那樣的人。」
「沒錯,雲霄,有些話不能隨便亂說。或許參議長這樣說有他自己的考量與想法吧,這就不是我們所能夠猜測的了的。」碧霄在這個時候添了一句嘴,「可能他也有他的難處,咱們要多多理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