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啊!」
小寶大義凌然的一跺腳,哼了一聲︰「我早就看那人賊眉鼠眼不像個好人啊。此人眉毛前尖後寬,命宮一黑痣,眼有紅絲,眼角三字紋,這種面相啊,不是窮凶就是極惡!」
「哼哼,我說什麼來著,怎麼樣,真凶自己蹦出來了吧。這種人,一看就不是好好先生,早晚狐狸尾巴就會露出來的!」
望著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得意洋洋的小寶,在場的人都有點懵比了。
主要他們疑問啊。
小祖宗,你什麼時候說過徐長宇不是好人的?
還有,你啥時候都會替人看相了,還一套一套的,我們咋不知道的呢!
另外,六部的徐長宇跟你說的那種面相根本就不一樣好不好啊。
徐長宇典型的國字臉,一臉陽剛之氣,哪里是什麼賊眉鼠眼,還眉毛前尖後寬,咱還能再想想一下嗎?
人家那是粗眉毛好不好,而且皮膚很白,待人謙和有禮,文質彬彬的,拿把扇子,穿上白袍,那就是一個翩翩小生,可謂玉樹臨風。
就是這樣一個人被你說成命宮一黑痣還這種面相,他的命宮也沒有黑痣啊。
是!
有一點你說的沒錯,那哥們眼有紅絲,眼尾三字紋這不假,這不是主要因為六部的工作繁忙,經常需要熬夜,體力跟身心活動消耗很大,那是疲憊與勞累的體現好不好啊。
當然,在這件事情上,可沒有人跟小寶較真。
倒是葉五常認真了︰「小寶不愧是小寶,眼力勁可真不差啊。哎呀呀,要是我也有這樣的眼光,那何至于讓徐長宇釀下如此大禍,亡羊補牢悔之晚矣啊!」
雖然此刻曹九陽以及三霄仙子他們什麼也沒說,但是眼神跟表情已經有台詞了,在說︰軍政長,您就別跟著瞎起哄了行不行啊?
就算哄著孩子,也沒必要這樣啊,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您要注意一下您的形象才是。
「軍政長,這是真的嗎?可是我還有些不太相信,以我對徐長宇的了解,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人才對。」曹九陽疑惑著,畢竟他曾經跟徐長宇一起共過事,對于此人,內心還是自認為非常了解的。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老曹,你怎麼能夠憑借自己的主觀意識來歸咎一個人的好與壞呢。」小寶看不下去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听不下去了才對,所以才冒出這樣一句。
葉五常點了點頭︰「小寶這話沒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畫龍畫虎難畫骨啊。其實,就是我也沒有想到那個小徐會干出這種事情來,平日里挺不錯的一個年輕人,居然會是萬惡的聯邦的眼線,讓人想不通,想不通啊。」
「我也想不通。」雲霄仙子顯然對于那個徐長宇還是不錯的,話里話外以及表情顯然對于那個徐長宇是有一些許好感的,「平日里,徐大哥帶人親切,為人剛正不阿,恩怨分明,而且在民主思想工作上可謂是先進人物,像這樣一個充滿智慧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依附萬惡的舊聯邦。我記得,徐大哥曾經說過願意為新時代新民主的新世界灑下自己的一腔熱血,他曾經說過願意做民主自由的基石。」
「就是這樣一個*******,不以禍福避屈之的男人怎麼可能……」
沒有說下去的雲霄仙子搖了搖頭,一聲長嘆。
「雲霄,以你的智商難以理解很正常,這就是因為你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只浮于表面。所謂一個人的內心是什麼樣的,往往只有時間才能夠驗證。或許正是因為徐長宇給人留下這般印象,他才會如此安全吧。這恰恰就是他的高明之處,只能說他的偽裝實在是太好了!」軍政長葉五常面無表情的說著。
恰恰就是他這一番話,讓瓊霄動搖了,不得不往這條路上來考慮。
「經過軍政長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幾分這種可能性了。首先,徐大哥作案佔據天時地利人和。他是最高議長的心月復,本身修為又十分了得,加上最高議長對他的信賴,如果他想要行刺最高議長是有這種成功性的。另外,他身處于六部,職位不低,接近機要室也是暢通無阻的。」
就在瓊霄還想說下去的時候,碧霄打斷了她的話,忍不住想要發言了︰「你先等等,就如你說的,徐大哥作案佔據天時地利人和與職務之便,可是恰恰也正因為如此,才不免讓人感覺其中有問題。」
「你們看啊!」碧霄繼續說道,「首先,以徐大哥現如今的身份地位,他有必要為萬惡的舊聯邦賣命嗎?據我所知,徐大哥一家被萬惡的舊聯邦所害,與那舊聯邦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如果說是糖衣炮彈的誘惑就更不可能了。」
「徐大哥不像其他男人那樣貪財,一心只有工作。」或許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被人看的不舒服吧,碧霄轉移到了其他重點。
某人看著她呢。
應該說是某人某人某某人。
啥叫不像其他男人那樣,說誰呢,在場的可是有老爺們來著。
而且還是三個的。
一個葉五常,一個曹九陽,還有一個小寶。
不怪他們多想,實在是你這話好像听起來有點針對的味道哦!
哦,就徐長宇一個人是真男人,我們都是貪財之徒嘍。
這是在懷疑領導的人品啊!
是啊!
在場的三位可都是領導來著。
軍政長葉五常就不用說了,曹九陽曾經是三霄仙子的上司,而現在小寶又是葉五常任命的他們的直接領導。
干啥,說領導壞話你還當面了,這是說誰呢,以後還想不想升遷了?
當然,畢竟領導嘛,都大度,自然而然也就沒跟她一個女人家一般見識。
為了避免尷尬,碧霄吭吭了兩聲,繼續說道︰「最高議長對徐大哥有救命之恩,有知遇之情。記得徐大哥曾經說過,人生在世願效法古人,士為知己者死。我當時就在場,能夠看得出徐大哥是真情流露,絕對不是在弄虛作假。」
「如果說整個聯邦誰都有可能行刺最高議長,那麼徐大哥絕對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來!這一條就不合理,反正我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