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王,莫要怕,我們馬上就安全了。」
三仙子漫無目的的跑著。
他以最快的速度在沖刺,沒有目標的沖刺。
至少,在這一刻雖然迷糊,但是他還是聰明的,洞府那邊是不能回去了,畢竟連那位都親自到來,天知道洞府那邊是否還安全。
遠離這片是非之所眼下貌似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可是越跑,三仙子越不得勁,只覺得兩腿好像灌了鉛一樣,整個身子是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這是怎麼回事呢?
小大王也就是個孩子而已,怎麼可能這麼重?
終于,在這一刻,三仙子停了下來,一回頭不要緊,媽呀,兩手直接松開。
轟!
一聲巨響。
怎麼會有一聲巨響呢?
石頭砸在地面上能沒有個大動靜嘛,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石頭。
三仙子活見鬼一般,四處尋找著,小大王呢?
這是怎麼回事?
一口涼氣倒吸,三仙子顯然明白了什麼︰「怎麼可能?我究竟什麼時候中了搬山之法?」
沒錯!
原來他背的的的確確是小寶來著,可這一刻,不對,天知道什麼時候小寶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巨大的石頭。
如果只是搬山之法,他不可能沒有察覺,甚至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催眠了。
這下子該如何回去交代?
三仙子實在是想不通了,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出手的又是何人?
要知道他三仙子可是御劍嬰仙,被人給催眠了,而且還無聲無息,他都沒有覺察,要知道一路上他都保持著高度警惕性來著。
出手的人究竟是誰?
他已經不敢想了,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夠在一名御劍毫無覺察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讓其中法,那人的修為莫非已經到達嬰變,甚至在嬰變的道路上已經走得很遠了不成?
……
「哇嗚!我們這是踫到了變戲法的嗎?」
一輛鑾駕之中。
小寶只覺得眼前的場景全都變了。
至于繡球,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好像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跟他無關,貌似給小白抓虱子來的吸引力要更大一點。
鑾駕之中坐著一人,錦衣長袍,平靜便透漏著威嚴。
小寶記得剛剛自己還在三仙子的背上來著,眨眼的功夫不知道怎麼就跑到這里來了。
「是你!」望著那人,小寶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你說我是你舅舅對嗎?」
「是我是你舅舅。」那人抬起手來模著小寶的腦袋,笑著說道。
這人不是別人,真是聯邦的主宰,至高無上的存在,李未央。
「還是啊,我是你舅舅,你也是這麼說的,我沒說錯啊。」
听到這話,李未央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跟小寶較真。
「你是變戲法的嗎?」小寶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望著那人問,「我見過很多變戲法的,也有大變活人的,可是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更沒有親身體會過。」
「這不叫戲法,這叫法術。」李未央道。
「哦,法術。」小寶點著頭,然後反問一句,「法術是什麼?」
「法術就是神通。」
難道李未央有這樣的滿脾氣,可謂知無不言。
「咱們這是要去哪?」小寶掀開簾子,探頭探腦的往外看著,「咱們現在好像是在天上。哇嗚,那是龍吧?」
「不,是蛟,傳說五爪的才叫龍。不過實際上古往今來還從來沒有人見過真正的龍,一般來說,只有古時候帝王將自己比喻為真龍。」李未央說道。
「蛟也很厲害啊,听說可值錢的,反正一般人是買不起。你是不是特別有錢啊,不然怎麼可能找到九條蛟龍給自己拉車呢。」小寶回過頭來問道,「你是干什麼買賣的?現在還缺人嗎?要不要讓我給你當個掌櫃,到時候你給我分成就好了。還有,咱們現在是去做買賣嗎?」
「不是做買賣,我也不是生意人,咱們要去的是天都。」李未央坐在那里宛若謫仙,宛若大海,平靜而充滿遼闊,仿佛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又好像他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世界。
「天都?」小寶撓了撓頭,突然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我知道,院長以前跟我提到過,天都以前是先虞王朝的都城來著,不過以前可不叫天都,而叫神都來著,自從聯邦建立以後就改叫天都了。它是聯邦的都城,听說可熱鬧了,我這輩子還沒去過天都呢。」
「很快,咱們就到了。」李未央依舊平淡著,好像這是他多年練就的風格。
「哦,是嗎?」
「怎麼,不高興了?」
「不是,我沒錢,听說天都的消費可高了。以前我們鎮上的財主曾經去過天都一次,他說過,那里放個屁都得給錢的,反正那不是窮人能夠呆的地方,連財主都不行,我們更不行了。」
「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放心好了,這不是有舅舅嗎?」
「你是說,我馬上就要到我媽媽生活過的地方嗎?」
小寶望著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又想什麼了的李未央,嘀咕了一句︰「又不說話了,這人好奇怪啊。」
不知道是不是繡球听到了這話,抬起頭來,吱吱的咧著嘴,繼續埋頭干自己的事情。
天都,一個充滿夢幻的名字。
這里集萬千權力與夢想與一處,見證著歷史的輾轉與沉浮,多少個王朝已經泯滅與歷史之中,而它依舊存在。
它的魅力,它的名字,吸引著一代又一代人。
與普通城池相比,只有來到天都才明白什麼叫做宏偉,什麼叫做威嚴。
在天都的正安門,也是主門之外各立著六個巨大的銅人,這些銅人高聳入雲,天知道當年是怎麼打造而成的。
站在地面之上,恐怕你仰望也看不全銅人的全貌吧。
傳聞當年先虞時期,虞帝集合萬國能工巧匠與一處,耗時九年才打造成功。
據說,這代表著先虞時代的繁華與智慧,哪怕先虞已經成為歷史,但是現如今,這十二銅人卻完完整整的保留在今天,訴說著往日的唏噓與今日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