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月兌身?
這是個問題,大問題啊。
而就在這時,幻听又想起來了。
「老何,小梅!」
怎麼回事呢?
何東跟褚鳳梅有點想不太明白了。
莫非這是死亡的征兆?
听老人們常說,人在將死的時候會產生這樣那樣的幻覺幻听,不過不是都說會產生人生最美好的事件嘛,亦或者是匆匆一生在眼前流逝,感慨著歲月的無情。
沒听說過要完蛋的時候,最可怕的事情會發生的。
還有比死亡更恐怖的嗎?
如果說有,那就是遇到寶魔王,如果再加個前綴,那就是賣弄文化的寶魔王,殺傷力絕對驚人啊。
嗯?
就在這個時候,何東跟褚鳳梅眼楮睜得大大的,樹下那是?
不是幻听,也不是幻覺,是真的。
真的是小寶。
他身後還跟著繡球跟小白,這位是什麼時候出沒的,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
都說鬼怪容易神出鬼沒,何東跟褚鳳梅沒見過,但是寶魔王絕對是神出鬼沒啊。
「老何,小梅,你們好自私啊,跑到樹上夠果子,竟然不喊我。老何,你變了,變得自私自利了。小梅,你也變了,變得跟人民群眾月兌離關系了。」小寶雙手環抱在胸前,老神在在的感慨著,「我曾經認識的那個老何,那個小梅去哪里了?」
不是幻覺,真真的不是幻覺。
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邪祟能夠將寶魔王模仿的惟妙惟肖,他們也認了。
莫非剛剛那動靜是小寶鬧出來的?
現在不是過問這個的時候了。
何東有點急了︰「小寶,你快跑啊,快點跑啊。」
這是出于關心。
這棵怪樹,天知道有什麼樣的詭異,這一片怕是都是危險區。
他跟褚鳳梅已經落入危險之中也就算了,要是小寶也……
「快去找別人來幫忙。」褚鳳梅叫了一聲,「快點,讓人來救我們。」
「我不知道這里有沒有衙門,上哪去喊人去?」小寶早就蹲下來,用樹枝畫著圈圈,抬頭望著那兩人說道,「哎呦,借口找的還不錯嘛。這麼一樹的果子,你們兩個想獨吞,這未免有點太過貪心了吧。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還有,見面分一半的道理,你們不懂嗎?」
「戲演得不是很好,但是至少沒有演錯。想要用這種辦法把我支開,你們兩個佔領這一樹的果子,不得不說,如意算盤打得真好。幸好我聰明。」說到這,小寶不由得昂起頭來,很傲嬌,「換做一般人,怕是真的要上了你們當了。這種把戲,對我真的沒用。」
孩子啊,是該說你聰慧過人,心眼子多,人小鬼大呢,還是該說別的?
你無敵,你厲害行了吧!
你年少老成,你智慧過人,這總可以了吧!
是老師不好,沒教育好你啊,人啊,應該充滿希望,不要內心這麼陰暗,為什麼一定要將人往壞處去想呢?
咱能不能思想健康一點,智慧放低一點,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復雜化啊。
「你知不知道這里非常危險啊?」何東咆哮著,是真的著急了,「這棵樹會吃人的,真的,老師什麼時候騙過你。快點跑。」
「還敢騙我。」小寶噘著嘴,哼哼著,一昂頭,那表情在說,任你說三道四也沒用,任何把戲都瞞不過我的一雙眼楮。
何東跟褚鳳梅說的是口干舌燥,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可是望著不為所動坐下來自顧自玩著的小寶,一副被打敗的模樣。
我們投降,如果有可能的話,舉一下白旗,這總行了吧。
到底怎麼說,你才能相信呢。
也不知道這棵怪異的樹抽了什麼瘋,這是發羊癲了吧,怎麼一陣晃悠呢?
嗯?
地震了?
不。
莫非這棵樹哪兒癢癢了?
終于,何東跟褚鳳梅發現了端倪。
好家伙。
樹下,小白跟繡球正一邊一頭拉著大鋸,你一下,我一下,你來我往,好不歡樂。
連這倆都成精了,這是奔著伐木工的勢頭發展長遠路線的嗎?
而不遠處,小寶早就站起來了,喊著︰「加油,加油!」
噗!
也怪這棵樹倒霉,被盯上了。
要說這恐怖的樹沒有反抗嗎?
還真反抗了。
那樹枝樹根如武器一般率先攻擊著針對自己的繡球跟小白,好家伙,跟萬箭齊發似的。可是繡球跟小白討厭了,尤其是繡球,很討厭有人妨礙自己工作啊。
這種懶散的行為可要不得,不是拖勞動人民群眾的後腿嗎?
一邊拉大鋸,一邊甩著拳頭,砰砰,拳頭與樹根樹枝撞在一起,可憐的樹啊,也只有吃癟的份。
「今晚的晚餐就靠你們了。」小寶在遠處喊著。
最終呢,老何跟褚鳳梅平安落地了,不過落地的姿勢有點打開方式不太對勁。
怎麼說呢?
你倆跳個傘還秀恩愛呢,給誰看呢?
摟摟抱抱就算了,還親上了。
這不,地上何東在下,褚鳳梅在上。
不過浪漫過後有點兒不太對了。
不知道是被撞擊,還是被壓得,何東一轉頭,沒吐血,吐得白沫。
這是個什麼情況呢?
第一時間,小寶就趕到現場了,蹲下來低頭望著那倆人,眼楮陡然睜大︰「小梅,你的吻有毒啊。老何這怎麼都吐上了?」
褚鳳梅俏臉通紅,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解釋?
這不是中毒?
開玩笑,都嘴冒白沫了,不是中毒,你給說個原因出來。
而且對一般人好解釋,可是跟小寶解釋,太難太難了。
其實,褚鳳梅也不怪何東,她也明白點什麼,估模著是從樹上掉下來撞擊地面沒受的了。而從另一方面,她還得感謝何東的付出來著。
要不是有何東這個人頭靠墊,估模著她就摔個七葷八素了。
不過你一個大男人的,就不能忍忍啊。
這點是褚鳳梅內心小小糾結癥狀的源頭。
「老師沒中毒,沒事。」還是何東開的口,不然,褚鳳梅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沒中毒你吐什麼白沫,真是的。」小寶站起身來,望著何東,「裝死啊,剛剛都翻白眼了。你是想讓小梅擔心嗎?額,我知道了,老王說過,這是男人追求女人的一種手段來著。沒想到老何你都這麼老練了。小梅,你可要注意。老王可是說過,這一類男人不可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