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呢,走在不是最後面,前面跟著的是褚鳳梅,後面是喬曼曼,可謂春光無限,羨煞旁人啊。
與褚鳳梅的冷靜相比,喬曼曼可就渾身都不在了,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麼,反正她的眼楮是不知道該把視野投在什麼地方了。
喬曼曼雙眼很忙。
估模著是被壁畫的內容給嚇到了。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性。
或許,她總覺得後面有人在看著自己吧。
的確,在喬曼曼後面跟著人,不是別人,乃是丁甲。
也許,是喬曼曼被小寶的那一席話給驚到了。
丁甲要買蒙汗藥究竟做什麼呢?
現在回想起沐浴的時候,喬曼曼總覺得情況很是不對。
「後面的跟上。」是走在最前面的楊閘開的口,這位楊大師在給大家加油呢。
又是一個樂于奉獻的人。
這年頭,油價飛漲,很貴的,人家能免費施粥,額,不,是施油,這是一般小門小戶能夠做到的嗎?
至少聯邦從來沒有這麼大方過。
「別害怕,都是以前留下的壁畫而已,風吹日曬多年雖然斑駁,畫面的內容嚇人,但是都是不真實的。」楊閘在前面走著說著,「快要到頂了。有我在,什麼妖魔邪祟都不敢出來作亂的。」
「听老人說,月亮寺有著千年的歷史,甚至可能是萬年,反正歷史悠久之極,能夠保存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是丁甲開的口。
「這麼說很值錢了?」
突然間,小寶停來,緊接著哎呦叫出聲來。
為什麼要叫哎呦?
撞車,額不,撞衫,額不,也不是,是撞山了。
喬曼曼這是要施展泰山壓頂大法啊,兩座大山直接砸在了小寶的腦門上,什麼人能夠受得了?
「你佔我便宜?」小寶眼楮睜得大大的,捂著自己的額頭,望著喬曼曼說道。
你這小鬼腦袋是鐵蛋做的,這麼硬。
我還沒叫疼呢,你就委屈了?
喬曼曼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沒說。
「沒事吧?」
丁甲在身後問喬曼曼,一臉關心。
要問為什麼丁甲這麼上心呢?
不解釋。
人家只是青山綠水的維護工,保護環境人人有責,顯然丁甲很清楚這個口號啊。
「這些都是古董了?」停來的小寶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壁畫上,真的沒有時間跟喬曼曼廢話了。
要知道這些才是重點。
听說有歷史價值的壁畫很值錢的,听院長說,有不少不法分子就是專門鑿刻壁畫用來發家致富。而且這一類物品通常非常火熱,很受人追捧的,不愁賣不出去。
這小子又想干什麼?
在前方的何東對這小寶說了一句︰「小寶,別鬧了,咱們可是有正事要做來著。」
「對對對,做正事。」
話音剛落地,小寶的手里已經多了家伙六。
什麼家伙六呢?
錘子、鑿子。
一手一個,那叫一個齊全。
要說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憑空造物了嗎?
還真不是,別忘了人家寶魔王向往的職業是什麼,變戲法啊。
這還叫難度嗎?
說干就干。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顯然小寶很明白這個道理。
「你干什麼?」眼見得小寶就要那錘子鑿子鑿刻壁畫,喬曼曼這個位置看得清楚啊,直接就叫出聲來。
「你嚇我一跳。」小寶放下手,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不會自己看啊,這都看不懂嗎?
「你要鑿刻這些壁畫?」喬曼曼笑不出來,卻又想笑,結果搞得自己表情非常的尬。
「廢話,不都說了這都是古董嗎?」小寶說道。
「這些都是我的。」丁甲開口說道,「小鬼,你可別亂來啊。月亮寺是月亮莊園的一部分,屬于我們丁家的產業,你這是失盜私人財產,你知不知道?」
「私人財產?」小寶望著丁家,「不是說這里是無主之物嗎?」
「誰跟你說的是無主?」丁甲道,「我就是這里的主人。」
「這里是我們少爺買下來並且開發的。」管家也配合的來了一句。
「文物你我他,愛護靠大家,別那麼自私啊。」小寶大大咧咧的說道,「我這是搶救性發掘,是在保護文物,不懂別亂說,還亂給我扣帽子。喂喂,那個丁丁,你是不是不懷好意啊?」
還丁丁?
貌似丁丁有特指吧。
小鬼,你這是文化人罵人不帶髒字啊。
「你就不怕這惡鬼從壁畫里跑出來把你給吃了?」丁甲說著狠話,想要嚇退小寶,表情非常嚴肅而怪異的說道,「這些惡鬼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一張血盆大口張開把你給吞了,然後當你再出來的時候就成了惡鬼的糞便了。」
丁甲不光用說的,兩手還比劃著呢。
「行了丁甲,嚇唬小孩算什麼本事?」喬曼曼有點看不下去了,聖母心在作祟。
顯然,他們誤會了小寶此刻呆萌呆萌的表情,是感覺他可能被嚇住了。
「真的嗎?」小寶問。
「他騙你的。」位于小寶前方的褚鳳梅開口,笑著說道,「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怪,別听瞎掰。」
就在這個時候,吭吭的聲音響起。
可不是來自壁畫,而是最前方的楊閘。
楊大師咽炎嗎?
不是。
他可沒有咽炎,也不是咽炎發作,而是在抗議呢。
姑娘說什麼呢?
怎麼沒有鬼怪?
沒有鬼怪,那我們不都失業了?
褚鳳梅也感覺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沒在開口。
「那真是太可惜了。」小寶長嘆一聲,「本來還想抓個鬼玩玩的,竟然沒有。要是有就好了,抓到以後直接展覽,價格我都想好了。頭等位兩千,一等位置五百,然後……」
噗!
小祖宗,樓梯年久失修,就算不為我們的安危著想,能不能為這些文物著想。
這些樓梯真的承受不住暴擊啊,我們真的快站不住,要倒了。
還有這種操作呢?
服了。
而沒人注意到的是,在黑漆漆的盡頭,在走在最後的管家身後的壁畫有一個獠牙外露的惡鬼眼珠子早就動了動,黑漆漆的仿佛一雙手從壁畫之中探出要掐住那管家的脖子,而在這一刻那雙黑漆漆的手已經縮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還是光線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