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落水就落水唄。
關鍵要知道這一個個的跳進水里是干什麼,救人啊。
既然是救人,那麼就得動手啊。
可是,此刻喬曼曼那是能隨便能夠讓人上手的嗎?
她可是在自己的地字號溫泉里沐浴呢。
這里是她的私人領地,而且丁甲還說過,不會有人來打擾的,安全性跟隱蔽性很好。既然好,那麼就不用顧忌那麼多了,可以放飛自我了。
這一放飛,衣服早就放在房間里了。
此刻的喬曼曼那可是光著身子呢。
幾個大老爺們,那叫一個上下其手,忙中生亂怎麼可能顧忌那麼多。
尤其是丁甲丁大少爺更是以拯救自然環境為己任,保護原始山林嘛。
當然,喬曼曼的山林是否是原始的,估模著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本來,喬曼曼就沒溺水,被幾個大老爺們一模,怎麼可能受得了,如鯉魚一般差點躍出水面了,啊的就叫出聲來。
情況不對啊。
剛剛好像滑不溜秋,手感不錯,莫非……
到底是搞政治的,還是人家韓式會轉移話題,臉不紅氣不喘,哪怕佔了便宜,也是為了人民群眾︰「喬曼曼,你沒事吧?剛剛我們一听到動靜就趕到這里了,你怎麼就溺水了呢?」
「對對對!」
丁甲在一旁附和著。
也不管什麼也就對了。
別人不知道,丁甲可是早先一步來的。
「我……」喬曼曼紅著臉,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溫泉水太熱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魏然說著。
說就說唄,你將手放在鼻子邊嗅了嗅是什麼意思啊?
好在沒有難為著表情,不然還讓人誤會人家姑娘有狐臭呢。
本來,這事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做完總結了,偏偏何東就不開竅。
便宜他沒佔到,話可是不少。
為什麼說剛剛老何沒佔到便宜,是不是他沒有見義勇為的決心?
還真不是。
這個時候就顯現領導沖鋒陷陣的能力了,誰讓他何東沒有從政的天分呢,只能在後面鼓鼓勁,僅此而已。
要說何東說了什麼不開竅的話呢?
還不是這溫泉不深,怎麼就會溺水了呢?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丁大少很生氣,同樣是學生,差距這種東西,那些附加資本就不算了,腦袋不能有差距吧。
你說說你,說什麼不好,聊這個干什麼?
額。
我來幫喬曼曼護法,幫著她把風,防止有人偷窺,誰能想到出了意外,她就撲通一下進水里面來了,而你們又趕來了。
我只是來看美女的,你不服氣啊。
當然,這話可不能明說了,影響聲譽,不是生育啊。
「我……」喬曼曼還是有點斷片,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羞人。
「其實呢,事情是這麼一回事。」小寶在這個時候開了口了。
畢竟作為見證人,他很有資格發言的。
「事情沒有那麼復雜,咱們就長話短說吧。」小寶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可謂聲色並茂,最後就提到丁甲身上了。
剛開始車開的很穩。
好話說了不少,也是丁甲跟小寶說的那些。
丁甲昂著頭,點著頭︰「沒錯,沒錯。」
就這樣附和著有點順頭了,突然間好像意識到什麼,眼楮瞪得大大的,指著小寶︰「小鬼,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呸呸呸,這年代飯也不能亂吃,這違反聯邦的倡議的。」
「剛剛那句不對,怎麼成了我想看喬曼曼的身體了呢。」丁甲趕緊說道,「是有人在偷窺,我也沒看清楚是誰。」
「對對對。」小寶點著頭。
「沒錯吧,都說孩子不會說謊。」丁甲剛松了口氣。
這邊,小寶又開始說道︰「他只是在光明正大的看,而且還想看正面來著,說背部朦朧不夠味道。」
噗!
你這開的是哪門子車,走的是什麼常規?
大家都被搞蒙了,望著這相聲二人轉,怎麼有種進了大劇院的感受呢。
大伙一會看著小寶,一會有看了看丁甲。
這倆人的話究竟應該相信誰?
他們也沒有了主見了。
可以想象這件事情的復雜性,要知道在場的領導可不少,如韓式,如魏然,要知道領導是干什麼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拍案下定論的。
連領導都沒有了主見,可想而知這件事情的背後有多麼曲折,有多麼困難。
「你別胡說八道,分明就是有人。」丁甲也是個老油條,不是月亮莊園有詭異傳說嘛,正好,被他利用了,「你們說,這會不會是鬼怪在作祟?」
還別說,這種可能性還真有。
畢竟月亮寺的傳說在襄陽城是出了名的,而在場的不少人都是從小听到大的。
有人疑慮,有人可就生氣了。
誰呢?
楊閘楊大天師啊。
丁甲,你什麼意思?
還邪祟作怪。
你跟誰瞪眼呢?
這話也太不負責任了吧,你是懷疑誰的驅魔水平呢?
雖然楊閘還沒發作,但是丁甲是何等精明,馬上被眼神掃射到了,那威力老大了,能不注意那才見鬼呢。
臉部火辣辣的仿佛中了劍芒,丁甲能感覺不到。
「楊大師,我可不是在說你,你別多想嗎?」
是。
我不多想,干啥,當我是傻子啊?
逗你玩算你狠,還是草泥馬,小子,說清楚一點,老子是吃你丁家住你丁家的,可是咋滴,不服氣啊?
老子可是出過力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丁甲真想給自己笨嘴兩下子,關鍵時刻這張平時機靈的嘴怎麼就偏偏掉鏈子了呢?
「我是說,會不會是有邪祟見到您的光輝被嚇到藏匿起來,而現在又忍不住蹦出來了呢?」丁甲試探著說。
這話好歹算是勉強將自己的過錯給圓回來了,戲演的不算太好,可是至少沒有演錯。
只見的楊閘捋了捋胡子說道︰「你說的這種可能性嘛,也不是沒有。不過本天師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斬妖除魔不計其數,一雙眼楮早就出神入化,一個鼻子早就練就出妖氣無從遁形。」
「所以呢,你說的這種可能就不存在。」
噗!
老子夠給你臉了,你也太不識抬舉了吧。
丁甲眼楮睜得大大的,臉上火辣辣的疼,感覺被人刪了耳光子。
這也太埋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