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鴉雀無聲。
對于心頭滴血的天蠶老怪他們來說,這一刻絕對是末日啊。
見過敗家的,見過奢侈的,可是沒見過這麼牛氣哄哄的。
道元子留下的心法感悟啊,你當成劈柴給燒了,有你這樣的嗎?
你看不上,給我們也行啊。
還有,你賣的這些都是什麼玩意啊?
「你們一人還欠了我一百五十兩銀子呢。」
小寶不得不提醒一下。
沒辦法,那一個個都在裝啞巴,干什麼,想蒙混過關,賴賬怎麼的?
不敲打一下,你們不知道什麼叫做現實。
是啊!
我們什麼沒得到,還欠了錢呢。
進來的時候興高采烈,回去的時候,一個個就變成了垂頭喪氣的了。
費了那麼多勁,遭受如此多的打擊,這結果不對啊。
老祖宗都說了,苦盡甘來,怎麼光有苦,沒有甘,這不符合常規啊。
「道河道友,你覺得那小鬼的話是真的嗎?」黑風老爺這是不死心,還是懷疑小寶的話有貓膩,反正來了這麼一句挑撥離間的話。
「天知道。」道河真人回了這樣一句。
這只能讓黑風老爺干瞪眼,這不等于沒說一樣,啥叫天知道啊?
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嗎?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既然密藏的事情結果變成了這樣,那麼黑風老爺他們也就沒有留下的理由了。
本來呢,黑風老爺他們還想跟銀角他們打個招呼告別一下來著。
可是注意到小寶之後,大家這個念頭也就消散了。
所謂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就在大伙準備動身的時候,小寶熱情的揮著手,開始了最後陳述。
相交一場,都是朋友,這都要走了,怎麼也得發表一下感言吧。
「道河老前輩,我跟你說的那件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小寶問道。
「啊?什麼事啊?」道河真人問。
「就是聯手開發漕運啊,我入股的,不白拿好處。」小寶說道。
感情是這事。
我還以為關于秘籍來著。
道河真人嘴角抽搐著︰「我家里還熬著湯呢,我得回去看看,諸位,告辭。」
嗖!
這麼快就不見了。
就在大伙搖頭,為道河真人而嘆息的時候,有人又被盯上了。
「白骨姐姐,你還欠我一百五十兩呢。」小寶背著手,交代著。
對啊!
還有這麼一茬,白骨夫人是真的忘到腦後了。
說好的相忘于江湖,怎麼就不算數了呢?
「告辭!」
天蠶老怪跟黑風老爺走的也匆忙。
沒辦法,這孩子能找上白骨夫人就能找上他們,誰讓他們都欠著錢呢。
一百五十兩,不是什麼大數目,至少對于他們這樣干著壟斷行業的大老板來說絕對是九牛一毛。
可是老板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這錢給了,心里有點過不去那坎啊。
「小寶,我還有事,這件事情回頭再說吧,再見!」
說完,白骨娘娘轉身就要跑。
「放心,一定會再見的!」
小寶也沒有在那件事情上斤斤計較,不然就顯得他有點小家子氣了。
不過這話可比斤斤計較的威力更大啊。
騰空而上就要御劍而行的白骨娘娘差點沒遭遇到空難。
什麼叫做一定會再見的?
就是說以後山不轉水轉,咱們山水有相逢唄。
孩子啊,我說的跟你說的不是一回事啊。
我說的再見就是拜拜的意思,你說的再見是咱們下次再見啊。可是我不想咱們再見了,你知不知道這年代消費有多恐怖,不是我想堅強的活著,而是死不起啊!
「走了?」
小寶眺望著遠方,回頭對金角跟銀角說道︰「他們走的可真快啊。」
「是啊!」
金角跟銀角苦笑著,他們想說,人家那不是走,而是逃,可是又害怕捅了火藥桶,還是生生止住話題了。
老祖宗說沉默是金,可是老祖宗不知道,沉默不光是金,沉默還是速效救心丸。
沉默,對心髒好啊!
「真是可惜了,本來還想跟他們好好探討一下生意經來著。」小寶撓著頭,然後轉頭望向金角跟銀角,「對了,你們欠我的錢是不是先還了,做個表率啊?」
您是沒話說了吧。
剛剛誰說來著,沉默是速效救心丸的?
這是急性心肌梗塞,別說沉默來救,就是速效救心丸也救不了啊。
「咯嘍,咯嘍。」
金角的抗打擊能力顯然還不行,在這一方面顯然還不如銀角做到八面不動,沒看到銀角沒有半點反應嗎?
這就是掌管財政跟費掌管財政的區別。
能力跟承受力在這里擺著,不是金角想學就學得來的。
如果只是咯嘍還是好的,關鍵是現在金角都開始翻白眼了。
「你是不是烤魚吃多了撐著的啊?」小寶望著神色異樣的金角,肯定的說道,「就算是我烤的魚再好吃,你也不能太不考慮肚子的感受啊。」
「沒事,沒事,你有病,我有藥的。來,吃一碗砒霜,保證藥到病除。」
家伙六準備的真全乎,不愧是行走天涯的寶魔王。
這下子金角都快要出氣多進氣少了。
先不說我沒事,只是被打擊到了,就算有事,貌似砒霜跟吃撐了不掛鉤啊。
胃脹不消化,應該吃的是嗎丁 吧。
我沒學過醫,沒錯!
可是你也不能騙我。
砒霜,這是能隨便吃的嗎?
額,是,包治百病,藥到病除。
一劑藥下去,人都一命嗚呼了,還得個什麼病啊。
您真不愧是神醫,無敵了,這一藥方在手,都能醫治疑難雜癥了,什麼樣的不治之癥也能給治愈了啊。
活人都能給醫成死人,還醫不了病癥嗎?
人都死了,還得什麼病。
「乖,張嘴,不燙的,你要听話,不要任性啊。」小寶勸說著。
這是任性不任性的事嗎?
我這是斗爭,在爭取活命啊,大王。
「很甜的。」小寶說著,自己都嘗了一口。
「別亂喝,會死人的。」銀角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干什麼?只是糖霜水而已,至于大驚小怪的嗎?」小寶眨著眼望著銀角,一臉的無辜。
等等!
不是砒霜嗎?
啥時候變成糖霜了?
這是什麼套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