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他們已經想象不到大喵所經受的酷刑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折磨才能讓大喵瘋了一般都快要把人房子給拆了。
如果不是看到二白他們,一上來就找高明義拼命的大喵估模著真能將整個天師府給滅了。
也虧得有陣法困住這位頭腦發熱的老哥,不然,他估模著真得是出工不出力。拆遷工作做足了火候,一個大子都沒見到,想必這也是大喵發瘋的原因之一吧。
這是從寶魔王的角度看待問題的一個方式。
"大哥,你沒事吧?"
二白跟小金連忙上前。
"二弟,三弟,小大王,你們找到小大王了?"大喵第一時間注意到小寶,來到他身邊,"小大王,你沒事吧!"
自己有閃失不怕,這位主可不能掉一根頭發啊。
"我有什麼事情,這位老哥可好啊,說一會要請我們吃飯。"說話間,小寶將目光投向高明義。
站起身來,大喵警惕的看向高明義︰"姓高的,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賣藥?"小寶不解了,望向高明義,"你是大夫嗎?"
這孩子,這種話听不出來嗎?
也沒人跟他解釋。
卻听高明義答非所問的說道︰"我想青獅道友可能誤會高某了,從始至終這都是一個誤會。其實事情的經過非常簡單,是我天師府的敗類擅作主張才導致了這個結果。現在已經查明,也已經水落石出了。破壞民族團結的罪魁禍首賈猛已經抓獲,只等待聯邦的審判即可。"
別听高明義這話說的高明,可是卻經不起半點推敲,屬于模稜兩可的一個答案。
首先第一點,我人是你抓來的,你領的頭別說什麼賈猛的陰謀詭計;其二,唐軒是你的心月復吧,怎麼又跟賈猛扯到一起了。
第三點就是,你他丫的既然明白有問題,為什麼一開始像對待囚犯一樣關押了我。
固然獅駝王沒有受什麼皮肉之苦,但是精神也飽受摧殘,這點高明義可沒有說明狀況。
不過事情的起因,大家都明白,還是皇銀一事引發的。
既然高明義裝傻充愣,給了台階,大伙也不好再說什麼,就當往事如風,一陣而過算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比什麼都強。
酒足飯飽以後,在高明義的配送下,小寶一行人這才離開。
或許是感覺到拿的太多了,皇銀的事情高明義沒追究,大喵他們也不好再要什麼精神損失費了。
至于賈猛,眾議院的評審結果是極刑。
就如同高明義說的那樣,上面的人並不糊涂,也不相信,但是卻不願意被人認出不相信來。
所以賈猛這頭老虎就被打了出來。
高明義給他安的罪名可不少,不說那些什麼賣官賣爵,什麼中飽私囊,有的沒的都按在了他身上。至于皇銀丟失一案也被高明義安在了賈猛的頭上,讓這廝感覺到異常的憋屈,什麼藏寶閣寶物丟失,這也是賈猛干的好事。
虱子多了不怕咬,髒水多了不怕潑。
反正他賈猛是一個人頂了全部的缸,這讓賈猛一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怎麼下口,而事實證明,他連反駁的能力都沒有。
一劑啞藥或許不算什麼,但是能讓嬰仙人物在關鍵時刻說不出關鍵的話就能起到關鍵的點。
皇銀丟失尋回案落在了高明義的肩膀上,不過上方的態度並不怎麼堅決,怎麼說呢,雷聲很大,但是雨點很小,有限期沒處罰,其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哪怕你過期也沒事,沒有處罰,甚至連批評都沒有的限期又叫什麼限期。
這是上方糊涂嗎?
不知道皇銀丟失的真相?
顯然不會,就如同高明義說的,聯邦的那位比起這些更關心的是內部不穩因素以及蓬萊亂軍問題,這是聯邦那位最在意的。而在各種不穩定因素交織的情況下,那位顯然更不希望聯邦體系出了問題。
所以民族團結的基調又成了一段時間的主旋律。
這些都是後話。
對于小寶來說,假期的日子快要一去不復返了,七天的假期很快就到了結尾。
在跟二白他們告別以後,大家也就兵分兩路。
有著陳天南這樣一個大高手在,大喵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會放心呢。
"一路順風啊!"
小寶擺著手,望著漸漸消失在天空邊際的二白他們,猛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對陳天南說道︰"圓圓,我好像忘了一件大事。"
"師父,怎麼了?"
"我們干了一票大買賣,東西都還在獅駝嶺來著,我都忘了帶走了。"一跺腳,很是不平的小寶或許想通了,"算了,大喵他們也不容易,養的人口那麼多,吃喝拉撒睡都得花錢,就當便宜他們了。"
陳天南無語。
似乎只要跟錢財有關的事情,不管自己這位小師父怎麼遺忘都能夠想的回來。
"算一算我出來也有些日子了,看樣子得回去了。"小寶對著陳天南說道,"圓圓,你是不知道,我們那個院長,是從錢眼里鑽出來的。"
"李鳳嬌嘛,我能不知道。"陳天南嘀咕了一句。
小寶哇嗚叫著︰"你認識院長?"
陳天南感覺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連忙回答道︰"不認識,不認識,听說過,可能是听說過。"
"額,原來是這樣。"小寶點著頭,似乎明了了。
就在陳天南以為小寶要走的時候,誰能想到小寶猛然轉身多說了一句︰"不認識也沒事,等我回到學院,我就介紹你跟院長認識!"
"啊!"
剛要御劍的陳天南眼楮一睜,猛然叫出聲來。
"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陳天南扶著自己的老腰,感覺自己的筋骨要散架了。
不認識,這可能嗎?
只是以那家伙的秉性跟脾氣,真要是介紹的話,陳天南都不敢想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面了。
來來來,圓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學院的院長,院長,這是我在外剛收的徒弟,陳圓圓。
那老家伙要是听到這個還不得嘲笑自己一輩子。
一想到這,陳天南絕對會認為這將是自己一輩子的噩夢。
九州被陳天南祭起,就這樣師徒二人上了劍。
這是小寶第一次被人帶著御劍飛行,新鮮勁自然不用說,仿佛對于一切都感到新鮮。
雖說曾經老大也帶他御劍飛行過,但是那御劍飛行跟這次御劍飛行不一樣,這一次是貨真價實的御劍飛行,腳底下踩得是寬大的飛劍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