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飛虎三人準備進入靖州的時候,遇到了兩個關飛虎根本想不到的人,關飛虎呆立在原地,渾身寒意暴起。
「好久不見。」身前的大漢似乎早就料定關飛虎會往此處趕路,早早就在官道上候著,身邊的女人笑顏如花,親切地向關飛虎打著招呼。
「你,沒有死?」關飛虎的手已經握住雪怒。
「當時的你根本殺不死我,現在就算了,我擋不住你一刀。」眼前的大漢正是陸潛龍,關飛虎以為在神威風雪塔殺死的陸潛龍。
「你現在算是哪邊的人?」李商冷冷地說了一句,當時在風雪塔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李商並沒有把陸潛龍當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算神威的人了。」陸潛龍面無表情,「我也不是風雪塔的人喲!」宋玲綺伸出手比了比,「你長高不少呢!」
關飛虎對宋玲綺沒有什麼惡意,至少當時在風雪塔宋玲綺也指點過自己一些,只不過為什麼這兩個人反而一起行動。
「如果你想殺我,現在就可以動手。」陸潛龍低頭看著關飛虎,宋玲綺嘟著嘴,一臉不開心。
「你找我什麼事。」關飛虎听完反而松了刀,仇恨這東西真的說不清楚,雖說是陸潛龍的手下當時逼著靈犀墜崖,但最後靈犀卻是死在自己面前,被蘇曉白一拳貫穿。陸潛龍對于關飛虎來說,現在反而並不是仇人。
「女帝是我殺的。」陸潛龍平淡地說著。
「所以蘇曉白是無辜的?」關飛虎等人並沒有驚訝,李商撇著嘴,「太讓我失望了,我原本以為他還挺有種的。」
「你為何殺她。」泠無音追問。
「這個我不能說。」陸潛龍鐵青著臉。
「交易?」李商嘿嘿一笑,「以殺女帝為條件,讓你平安無事離開神威,換個身份和這個大胸美女浪跡江湖?」
「」陸潛龍沒有說話,他這性格,心事太好猜,看樣子就是被李商一語說中。
「讓我猜猜是誰讓你做的。」李商興致起來了,湊近看著陸潛龍的表情,「洛塵?」
「看來不是。」見陸潛龍毫無動靜,李商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那只有一種可能了。」說完,看向關飛虎。
「唉他真的這麼做了?」關飛虎知道李商想表達什麼。
「好啦好啦,看樣子你們都猜出來了,要不換個話題。」宋玲綺看出了陸潛龍的尷尬,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說吧,找我們什麼事。」李商故意挺起胸膛,想證明自己的並不比宋玲綺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想去璇璣閣救人是吧。」陸潛龍淡淡地說著。
「你怎麼知道。」關飛虎急切地問道。
「我看到了,那個女孩叫柳絮雲是吧。」陸潛龍繼續慢條斯理地說著。
「她在哪里!」關飛虎沖了上去,一把抓住陸潛龍的衣領。
「別慌,她一時半會無事,神威會好好待她。」陸潛龍皺著眉頭。
「怎麼說。」李商問道。
「洛塵已經拿走神鼎的一半功力,化作金丹,但另一半應該在蘇曉白那邊。」
「這和柳絮雲有什麼關系。」泠無音冷冷地問。
「你就是泠無音是吧,他們把柳絮雲當作是你了。」
「果然」泠無音苦笑。
「繼續說!」關飛虎手上的力道又加強了不少。
「他們看中的是你的血液用你的血液輔助金丹,便可事半功倍。」
「那不是十萬火急了嘛!」關飛虎的眼里都快噴出怒火。
「哪有那麼簡單,洛塵是個很講究規矩的家伙,柳絮雲三十天之內無事。」
「三十一天開始提煉她的精血。」宋玲綺在一旁補充。
「那這三十天不會對她做什麼?」李商問。
「好生伺候,畢竟是珍貴的祭品。」宋玲綺笑得很賊。
「你們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李商仰著頭問道。
「我算是欠關飛虎一些人情,現在兩清了。」陸潛龍說完,看了一眼關飛虎,關飛虎松開手,「若柳絮雲少一根頭發,不管你要天涯海角,我都要殺了你。」
「隨便。」陸潛龍剛想離開,卻被李商叫住。
「你之後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
「要不和我們一起?」李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李商你瘋了?」關飛虎拉住李商。
「干嘛不多兩個戰力,上去送死也好。」李商一臉不以為然。
「喂喂喂,直接說出心里話豈不是太傷人了。」宋玲綺叉著腰。
「隨便你們,反正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指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心安理得和一個美女攜手江湖,呵呵,如果是我,恐怕連覺都睡不著罷!」李商冷笑。
「讓我想想。」陸潛龍沒有回頭,呆呆地站在那邊。
「陸潛龍!」宋玲綺有些生氣了。
「給你一盞茶的時間,來關飛虎,給老子捶捶背。」李商直接坐回馬車,閉上眼楮。
關飛虎還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跳上馬車去了。
「所以,你們一件事都沒成?」洛暉看著狼狽回來的清玄四人。
「嗯」清玄等人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洛暉的眼楮。
「也罷,連雲字輩的都不是那家伙的對手,你們能活著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洛暉看了一眼清月,「你的傷如何了?清玄你們三個隨我前去拜見師尊,清月先回去療傷罷。」
火燒關一役,清月的傷勢最重,現在的臉色依然蒼白,嘴唇發紫。听洛暉這麼一說,連忙拱手稱謝,一溜煙地跑了。
「沒義氣。」清聰碎碎念道。
「好了,走罷。」洛暉甩袖而去,三人只得在後面跟著。
依舊是那棵大樹,那女子緊閉雙眼,感受到洛暉帶著清玄等人上來,輕輕一揮手中拂塵,「不用行禮了,苦了你們了。」
「師尊請賜罪。」清玄還是規規矩矩跪了下來。
女子微微皺了下眉頭,洛暉輕輕咳了一聲,使了一個眼色給清玄,清玄連忙站起。
「和洛塵交手是什麼感覺。」女子悠悠地問道。
「天壤之別」清玄如實回答。
「鬼鼎呢?」女子繼續問道。
「火燒關後,我等在風雷山莊小住了幾日養傷,後來听他們說,鬼鼎已經被蘇曉白奪走,最後仍舊被洛塵所獲,蘇曉白不知其蹤。」
女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洛暉上前一步,「掌門有何吩咐。」
「若洛塵吸收了金丹,後果不堪設想。」女子身後的大樹慢悠悠飄下兩片樹葉。
「我自下山一趟。」洛暉剛開口就被女子打斷。
「我說過,不行。」女子臉上有些怒意。
「那就再死幾個雲字輩的?等洛塵一個人打上山來?」洛暉脾氣也上來了,也不管清玄幾個還在旁邊,直接和女子抬杠。
「額要不我們先離開?」清聰唯唯諾諾地說。
「留下!」女子與洛暉異口同聲。
「好的!」清聰與清玄、清欣三人面面相覷,俯子,半天不敢插嘴。
「就算洛塵殺上來,我們擋不住,那我們也是遵循了誓言!我們以死殉樹,也算落得個安穩!」
「所以你守樹!我下去趁其還未消化金丹先殺了!」洛暉臉變得通紅。
「你!說好的會留在這里陪我!」女子也怒了,雙眼睜開,一道精光射出,清玄等人渾身一抖。
「要不我們再去試試?」清玄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弱弱地說了一句。
「行!」女子直接月兌口而出。
「不行!」洛暉截然回絕。
清欣拉了拉清玄的衣角,搖了搖頭,清玄還想再說些什麼,直接被清聰堵上了嘴。
「現在昆侖雲字輩還有十人,洛字輩二十人,風字輩三十余人」洛暉接著說,「現在還有一絲希望殲滅洛塵,若真的到那時候,洛塵就無人能擋了。」
「」女子不語。
「你們先下去罷。」洛暉對著清玄揮了揮手,清玄等人如釋重負,連忙跑下山去。
「你們說,師尊和洛暉到底是什麼關系。」清聰下了山,心思又開始活絡。
「不該問的就別問。」清欣冷冷地說道,她現在只想回到自己房內,洗個熱水澡,好好地睡上一覺。
「我也沒搞懂,為何師尊不肯離開那棵樹。」清玄納悶,「現在鬼鼎已無,兩界的封印已經很不穩定,守著這一個出口有什麼意義?」
「兩界的大門共有四個,一個在鬼城午門,一個在風雷山莊,一個在西海彼端,還有一個就是我們這里。」清聰記得曾經在書上看過這段,「鬼城午門和我們這里的門,由鬼城午門和我們師尊鎮守,這兩個門不破,西海的和風雷山莊的根本不會開啟,所以那兩邊無人看管。」
「意思就是就算鬼城午門那邊開門了,只要我們守在這里,那麼也只有一個入口,不會大舉進攻?」清欣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清聰點了點頭。
「那邊到底有多少妖魔鬼怪,要我們世世代代守著?」清玄咂舌,「全如同洛塵那般的實力?」
「據說有個蘇醒期,蘇曉白想趁在對方蘇醒期未到之日,先殺他個措手不及。」清聰推算。
「那麼百年之前呢?千年之前呢?每次我們神洲大陸都擋住了那邊的進攻?」清玄問道。
「應該是,否則倘若神洲被攻破了,這四個門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我倒是好奇,之前是哪幾個英雄人物可以力挽狂瀾。」清玄笑了笑,「或許我們也可以成為這次的英雄。」
「算了吧,連一個洛塵我們都收拾不了。」清聰苦笑,「這個時代,注定舞台不是我們的。」
「這是誰規定的?」清玄拍了拍清聰的肩膀,「現在放棄還是太早,連關飛虎那小子都可以螳臂當車,接下洛塵兩招,我們出身昆侖,怎能落其下風!」
「難道?」清欣臉色一變。
「對,就是那個難道。」清玄看了一下昆侖旁邊的一座小山,「我明天向師傅申請,我要去羅酆山。」
「你瘋了?」清聰大驚。
「就說你陪不陪我一起去。」清玄冷哼一聲。
「唉,他媽的,誰讓你是我兄弟!走!」清聰下定決心。
「我也去!」清欣滿臉認真地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