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青磚一步步走上石階,雨水順著長長的石階不斷往下流淌,幾處積了不少雨水的淺坑折射著不遠處兩盞高高掛起的路燈,晃動著點點光影。
當走完最後幾節石階的時候,我們來到了整個小區林園的中心點,這里也是一處花園,平常晚飯過後一般都會來這里散步,有時是自己一人,也有的時候是和妹妹一起來,這里風景優美,也是一處欣賞日落所形成的彩霞火燒雲之類的絕佳觀賞點,這里雖然是果園,但也有種植了一些比較常見的榕樹楊樹松樹木棉等高大的樹木,通常下午三點開始就不斷聚集周圍的老人家來這里下下中國象棋,切磋茶藝,又或者打太極玩耍溜溜球等,石凳石桌格外的多,好似專門為他們的到來而準備似的。
深色的綠葉草皮點綴著零散的花蕾,夜間的花朵大多是收斂著的,粗大的管狀路燈連綿不斷,所散發的光芒被雨遮擋了大半而形成雨幕,對面看不真切,耳邊這時候仔細聆听雨傾盆而下的聲響之外還有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鈴蟲紛紛躲雨去了,雨不停息之前是听不到它們聲響的。
我一手撐著黑色的雨傘一手卻牽著馨兒濕濕的小手,原本馨兒是在瑩兒的傘下,不過馨兒實在好動發現了一只野兔就追了上去,結果可想而知,瑩兒她不能對馨兒不管所以跟了上去,結果摔了一跤,雨傘給摔壞了,頂端的傘布裂開了幾道口子不能用了,所幸的是人沒事、
看著馨兒眉頭不時皺一皺的樣子,我詢問道︰「馨兒,你怎麼了?有什麼事苦惱著?」
「沒有苦惱事。」
雨水不斷在裙子上滴落,馨兒停下了腳步,指了指膝蓋處,抬頭說道︰「就是摔了一跤,膝蓋很疼。」
「不是昕瑩她才摔倒了嗎?,怎麼卻是你在喊疼?那…這樣只能回去趕緊擦點藥酒了,馨兒,我們不如就回去了吧。」
「不要!」馨兒搖了搖頭,目光卻看向了在小怡傘下正聊著天的瑩兒,幽幽道︰「哥哥,我和瑩兒姐姐都有摔倒,不過我是追著野兔才摔倒的,瑩兒姐姐她只是被石塊絆倒,無大礙呢,好可惡的兔子,它跳的好快哦,外面又下雨又黑暗的,讓它給跑了,馨兒只是想撫模一下而已,它怎麼那麼怕我?」
「那不是野兔吧,它的毛很順,明顯就是有人飼養照顧的,馨兒,並不是所有動物都親近人類哦,也有部分動物見著人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保護自己,比如老鼠或者一些真正的野生動物,所以不要企圖接近它們哦,家兔還算好,反抗起來只是驅趕對方而已,要是野狗野貓之類的,最好別去惹它們,它們對生人來說可是很致命的哦。」
「有人養的…嗎?」馨兒嘀咕了一句。
我看著馨兒依舊不是很放心,所以追問道︰「不回去嗎?但是你身上都是濕的,不早點換衣物的話可是會感冒的哦,馨兒。」
小手握緊了一下,馨兒抬頭道︰「不回去,在走走吧,膝蓋現在雖然還是火辣辣的疼,但這不影響走路的。」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又看了下馨兒,點頭道︰「嗯,再走9分鐘,我們就該返回了,回去差不多就是半個鐘頭了,來,我們先去那邊的石凳上坐坐休息會吧。」
「石凳?可是上面是濕的呀。」
我笑了笑,面對著馨兒說道︰「沒事,哥哥帶了紙巾,擦一下大概…大概就會干了吧。」
看了看我拿在手里的一小包紙巾,馨兒頓時笑了出來︰「呵呵,哥哥你好幼稚哦,紙巾的吸水效果連毛巾效果的一半都達不到呢,你確信靠這麼點紙能完全擦干水漬?」
「好吧。」我尷尬的笑了笑︰「確實擦不干,沒得休息了,我們繼續走吧,你看我們這麼一聊一小會,小怡她們就遠了呢,而且看情況她們沒有想要休息的樣子…「
「那,我們去追上她們吧?「
「ok~「
面對馨兒所提出的提議,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那…哥哥你蹲下來一點唄。「
「嗯?干嘛?「
「叫你蹲下來就蹲下來,還問那麼多做什麼?」
「好啦,又要你哥哥背著你了不是?可說好了,我背著你是絕對不會跑的,我會慢慢走,等到時限一過,我們干脆來這個公園里打地鋪睡一晚好了。」
「臭哥哥,你好壞呀,就會欺負柔弱女子,要打地鋪自個兒弄去,別拖累我們啦。」馨兒朝我做了個鬼臉,笑嘻嘻的說︰「那就慢慢走吧,馨兒感到好困了,哥哥等下一定要回家哦,馨兒想洗個熱水澡。」
我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要我背就快點,別慢吞吞的,小怡她們走的太遠了,我必須去追她們回去,要不然0分鐘真的不夠用。「
「知道啦~「
說著,馨兒就整個人壓了上來,頓時我感到後背一片冰涼,這種感覺很不對勁,根本就感受不到她的體溫,太過于擔心她的身體狀況,我趕緊掙開了她,隨即月兌下了自己的長袖外套給她披上。
所幸的是自己出門前有考慮到溫度變化而加穿多一件外套,此時正好派上用場了。
只是一會,還穿著運動服的我就感到手臂有點凍了,雨勢到現在反而一點點加強,是有必要回去了,不然明天要是小區管理處有人來詢問昨夜的情況也不好說明。
再次背起她,我皺了下眉,一手還要撐著雨傘,這時候還要背著妹妹,感覺比以往還要沉了點,我勉強笑著打趣道︰「馨兒,你是不是最近又多了幾斤啦?好沉呢。「
後背很快就傳來妹妹的聲音,顯得有些嗦,馨兒明顯的抖動了幾下,有氣無力的說︰「好冷~,吶,是胖了一斤多,怎麼這點老哥你也感覺的出來?那馨兒正在發育嘛,而且才70多斤,身邊很多姐姐都告訴我現在不用減肥呢,就是,越想減肥反而越胖,就是身體會抗拒你的這個傷害她的想法而故意這樣做的。「
雨水不斷撲打在臉上,我暗暗叫苦,這天上飄著的烏雲突然就換了個降雨姿勢來,不過,好在前方小怡她們也快步的趕了回來了。
雨,無處可躲,這時候我拿著的雨傘卻也濕了一身,心里頭一萬頭草泥馬快速奔過。
身在雨中,我依舊笑了笑,大聲的說︰「馨兒,不要減肥,就讓身體順其自然吧,就算長成了胖妞,老哥也養你,包你嫁的出去,不過,我會限制給你零花錢買零食,一日三餐你能吃多肥算你的,可不準暴食暴飲哦。「
身後方,卻傳來了馨兒哭泣的聲音。
「嗚嗚~又濕了啦,老哥你能不能別說廢話啦,快點給我跑呀,馨兒濕透了。「
與此同時,小怡他們也趕上了我們,也是一身濕漉漉的,見著我們的糗樣,竟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
E棟樓下,大廳門口,我掏出房卡來刷了一下。
沒反應,玻璃門兩邊的光帶依舊亮著青光。
刷卡失敗了嗎?
0分應該還剩下幾分鐘的吧?都跑的那麼急了。
身旁,瑩兒她們喘著氣,我則稍微好點,平時也有經常慢跑的我現在還只是感到有些呼吸不順暢而已,並沒有喘氣,反倒是肩膀很酸,馨兒趴在我後背,不時的伸手敲打我的腦門,搞不懂現在她在想些什麼東東。
「可能卡片上有水機器讀不了吧,成浩哥哥,你在試下看看?「
「好的,瑩兒。「
照她的話,我取出了紙巾來擦干一下水珠,再次刷卡時,熟悉的鎖輪轉動聲傳來,同時玻璃上也顯示了一列信息,尚余時間分09秒。
點亮了電梯,旁邊的液晶顯示器顯示著現在電梯位于地下第三層。
稍等電梯上來的時間,我仔細想了想,地下一層是停車場而二層則是地鐵站,那麼地下第三層到底是干什麼的呢?之前也有听說過,就是給忘了到底是干啥用的了。
應該也是一些地鐵通道之類的吧,管他呢,反正自己是沒有那個權限下得了第三層的。
回到熟悉的家時,小怡連忙拉著她們兩個匆匆的跑回房間去了,連鞋都沒來得及換,我趕緊換了雙鞋,在鞋櫃里取出了平時老爸用來擦皮鞋的一小塊干毛巾擦去了身上的部分水珠,總算能夠預知接下來即將能洗個熱水澡了,沒想到一次散步搞得自己嗆死了,下次真不該在雨天尤其是黑夜出去了。
話說回來,我走向臥室時一邊想著,這一趟出去竟在那個林園里沒有發現任何一顆掉在地上的隻果,這真的很奇怪,照道理這里的所有果實從結果到果實成熟一直都沒有專門的人來采摘,任其成熟到過了季節從樹上掉落,這些果實的命運也只有重新化為樹的養分,好一點的就是被路過的人拿去吃了,因為全自然環境,也因此並沒有專門的人出現為這些樹木噴灑農藥之類的,果實因樹木充實的光合作用變的更加脆女敕可口,這也是讓我有了飯後吃果實這個習慣的由來。
算了,想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活在當下,我現在只管自己的生活能繼續下去就行,其他我並不想也不能多想太多,想太多的話,我覺得我需要多長個腦子才行,呵呵,開玩笑的,長兩個腦子就那麼點空間存放的下?我不變成外星人才怪 !
回到房間,壁燈亮著,戀雪安靜的面對著門口睡的安穩,被子不在身上,反倒是我的枕頭被她緊緊抱在懷里。
「想必被她這樣抱著會很舒服……」
心底里突然鬧出這句話來,我愣了下,一個朦朧的未來世界就要構成了嗎?
啊,那是到時我和戀雪一起走入禮堂,在眾親友們的見證下,就要邁向理想的大人世界了嗎?
啊,命運所捆綁的未來,究竟我和戀雪會在‘火鳳凰’里成為世界級一流高手,縱橫天下嗎?
啊,我這個時候到底在感慨什麼?洗澡水都涼了……
你們?記得我放洗澡水了嗎?
不知不覺來到了床沿,我輕輕坐了下來,意識到自己身上都是濕的後,我連忙站了起來,拉過被子小心的給她蓋上,看著她睡覺的樣子,莫名的心悸又再次出現。
靜靜看了會,眼角流下了眼淚,我並沒有伸手擦拭去,任其流淌,在戀雪身上,我再次看到了姐姐的身影,是那麼溫柔,又是那麼任性、
突然,萬分想念您,姐姐…
浴室中,水聲不斷,霧氣升騰。
溫熱的水不斷流淌下來,難以言喻的快感正在吞噬著我的靈魂,發絲不斷有水珠形成絲線,將我的視線遮擋了大半,眼楮也因水的刺激而自然的閉上,屬于電音所帶來的節奏感不斷震撼耳膜,我隨著音樂而輕聲哼唱起來,雖然自己听不到自己的哼唱,但以往的KTV讓我倍感信心,此時不該質疑唱歌的問題,好好享受才對呀!
蓬蓬頭的水滴漸漸變小到最後一滴滴的滴落,我取過干毛巾來擦干頭發上的水珠,睜開了眼楮看向鏡子,只見模糊一片,所以伸手去擦拭掉上面附帶的水汽,紫光一點一點閃爍,那是一副藍牙耳機,鏡中的自己依舊模糊的看不清,不管這些了,先穿上睡衣吧,五點多了,不能再拖拖拉拉的了。
忽的,我愣住了,因為鏡中除了我之外,在鏡中的最左邊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黑發遮臉,我去,貞子嗎?
是貞子的話,不應該穿著印了狗狗腳印的睡衣才對啊,而且…貞子會用馬桶嗎?
戀雪!!!
什麼時候進來的?竟然悄然無聲。(PS︰藍牙耳機!)
我渾身僵硬住了,仿佛都不能呼吸了,想不到這下被看光光了……
「戀雪?」
就這樣傻傻的站在鏡子前,也不穿衣服,我等待著她的回應卻始終沒有听到她的聲音,浴室里,只有水流向下水管道所發出的咕嚕咕嚕聲,而且從來越清晰的鏡子里,我看清了一切。
坐在馬桶上,內褲褪到膝蓋處,雙手正撐著精致下巴和臉頰微微泛紅的樣子,一切都很明顯,戀雪她又在打盹了。
該怎麼開口才好?
不管了,先穿好衣服吧,其實這個結果也挺好的,她睡著了也省去了四目相對時的尷尬狀況,我暗自想道,就取過衣物開始穿了起來。
片刻,我穿好了衣物,和她之間也少了一些羞澀感,總之今後都會見面,也和她有了一絲牽絆,發生這些小插曲在未來的日子也有了定義,一切,隨緣吧。
盡管穿好了衣物,我也難以開口,目光總是不受控制的看向她的大腿內側,雖然她的雙手和上衣遮擋了一點看不真切,但是我依舊否認了自己再進一步的想法,因為這些都是我所不希望發生的。
算了,早點決定早點解月兌,這樣下流的看著一個女孩最隱私的部位究竟要鬧哪樣?萬一…戀雪是裝睡的那?那我不就什麼都被看透了嗎?
于是,我搖了搖她。
「戀雪,戀雪…醒醒,回房間睡吧,你這樣會著涼的。」
「唔……好困哦,讓我再睡會吧,拜托了……」
我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容置疑的說︰「不行,現在再困也要忍著,有件事我要問你…」
「什麼唔……你怎麼會在這里啊。」戀雪悠悠轉醒過來。
我陰沉著臉,艱難的開口︰「你……看到了吧?「
「看到什麼?我…我…對不起啦,太急了沒注意到你在洗澡…「
「真的?」
「其實…」戀雪聲音突然小了好多,輕聲說道︰「我有看到了,我有猶豫了一下才進來的,因為嘛,你也帶了耳機,也閉著眼楮,我想這樣應該不會打擾你洗澡才對,沒想到,我居然睡著了……」
好吧,這個理由還能接受就是了。
「回房睡吧,戀雪。」
「嗯。」戀雪輕輕點了下頭,卻又羞紅了臉,抬頭看著我時,听到水聲之後變得慌張了起來。
「請…請你不要問我話了好嗎?」
耳邊,水聲有點喧鬧,我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卻鬼使神差般的點頭後也忘記了想要離去的想法。
明明,這時候我應該是要避開的,總得給她留點好印象才對,可是,我錯了,我全程都在旁,眼也不眨一下的看著有點嬌羞的戀雪。
水聲不知何時停止了,兩人都面對著面沉默不言,轉眼間,戀雪的表情就變了,淚眼汪汪的,就差哭出來了。
「那個…紙巾有嗎?成浩、」
「額,我這就去拿給你…」
跑出浴室,我松了口氣,總算自己有點正常了,但腦海里依舊全是她的容顏,那種骨子里透出來的美深深的刻畫在自己內心里,再也無法被取代。
飛快的取來紙巾,我再次返回之前兩人待過一時的浴室里,我也不婆媽直接遞給了她,轉身就要出去。
「可以…」戀雪似乎猶豫了下,並沒有把話說完整。
我轉身看著她手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好涼……
似乎也有詢問我的意思夾藏在里面嗎?我不確定的點了下頭。
「可以幫我擦一下嗎?「
「?「我連忙反應過來,剛剛尿尿後,一般女孩子都會擦那里的…戀雪的意思是要我幫她擦嗎?
我去,太限制級了,心里快要崩潰了,我到底該這樣做嗎?我連自己的本心也不會為我解圍了。
「不行…「
「呵呵、「戀雪輕輕笑了起來︰」回答的還算干脆,不過你也考慮了很久呢,結果就算是行我也會有諸多不情願羞死人了之類的想法,真的,是你的話,我想嘗試一下,盡管這樣是如此羞恥的事。「
「但是我的回答是你所想要的,這點不會錯對吧。「
戀雪伸手接過紙巾,點頭道︰「嗯,至少現在我還是會有些許抵觸,但今後,我也會順從你,成浩,請你相信這點,期待吧。「
「我…「心緒沉浸不定,順從嗎?不知如何回應她,我只好轉換了另一種方式來說明。
「戀雪,今後,請多多指教了,那個,你自己處理好個人私事,就早點回房睡吧,快天亮了。「
「嗯…「
返回房間,雨聲依舊,用吹風機稍微吹干頭發之後,戀雪已經躺在床上了也不蓋被子,就這樣倒趴在床上,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對我絲毫沒有一點防備之心。
拉過被子,內里的棉芯已經取出了在外面陽台上曬著,可現在大概被雨淋著吧,想想要手洗這些厚重的棉芯就一陣頭疼,算了,這些事都留給明天好了,蓋好被子後,在床上數著羊,漸漸進入夢鄉、
……
一夜的雨,清晨的風格外涼爽,我悠悠醒來,朝著窗戶那里看去,卻看到了身穿著校服的戀雪正看著窗外入神,耳邊傳來細小的鈴鐺聲,那是戀雪耳上帶著的首飾,正隨著微風微微晃動。
窗戶旁正放著一個可愛的玻璃水杯,熱氣升騰,一股清香隨著有些調皮的風兒彌漫在空氣之中,戀雪依舊看著窗外,卻換了個姿勢,閉著一雙美目敞開胸懷,雙手自然的分開,一頭留到腰際的長發隨風飛舞,風兒不斷涌進窗戶,將戀雪身上的衣物盡數帶動了起來,無論是艷紅的蝴蝶結,還是紅白相間的百褶裙亦或者綁在頭發上的紅色緞帶都顯得活力無限。
戀雪依舊美的動人,潔白繡著紅邊的襯衫被撐起了大片,側面看去非常飽滿,裙子也向後揚起,這身段無論男女老少都會覺得養眼和萌發愛慕之情。
耀眼的陽光毫無保留的鋪設在地面和床沿上,我揉著睡眼爬了起來,現在幾點了?好想知道,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目光一掃旁邊的桌面上,一個折射著陽光的玻璃杯子里空空如也,這令我感到很不爽。
好想…喝水!
大概起床的動作讓她察覺到了,戀雪平靜的睜開眼,伸手將臉龐前的頭發撫開繞到耳後,露出了潔白小巧的耳朵來,望著我笑盈盈說道。
「早安哦,成浩。」
「呃,戀雪,早上好。」
很平常的問候之後,戀雪又說道︰「我待會要去見一下很久未見面的好朋友,所以早餐我幫你買好了,可不要謝我哦,起床了就快點梳理後去吃吧,對了,昨晚你的任務進行的怎樣了?」
「早餐你買好啦?那我馬上去洗漱,昨晚有大家的幫助,任務進行到第二階段過去了,第三階段大概等會上線就能繼續下去了,那個…戀雪,你下午會上線嗎?」
「這個…」
戀雪說道︰「看情況吧,不過下午我不能來你這邊了,媽媽的好姐妹來我家做客了,她幾乎很少來番禺這邊的,平時每個暑假我都會去她家過上一個多月,今年也不例外,我告訴你哦,她呢和我媽媽是鄰居關系,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你可能也認識她。」
「我會認識她?你是說我的故鄉嗎?也就是你曾寄養你媽媽老家的那個地方?戀雪,我確實忘記那里的大部分經歷了,畢竟是童年時候的事了,實在想不起來,抱歉…」
戀雪輕輕笑道︰「想不起來也沒事的,不是有我在麼?」
我饒了繞頭發,困意已經在談話間散去了大半,點了點頭,出著神的看著她。
似乎對我的行為理解了點,戀雪攏了攏裙擺,在床沿邊上坐了下來。
雪白的雙腿並攏而坐,戀雪笑的極美,說道︰「我們算不上青梅竹馬,但是也曾一起玩耍過,在每個暑假,你我和舒靜阿姨的兩個調皮小鬼經常就一起在河邊玩耍,你時常玩的特別起興所以餓得快,在河邊抓的小螃蟹和青色的小魚兒就是拜托舒靜阿姨處理給你這個小鬼頭解饞的。」
說著,她眯起了一雙美目,道︰「離現在的廣州市區大約1個半小時的路程,你不知道呢,最近又有了一條新的高速路建成並開放通行了,所以從那里來到這邊節約了個多小時,成浩,有沒打算這個暑假回去一趟看看?」
「青萍鎮嗎?」我陷入了一陣沉思。
青萍鎮,那是我的出生地,那是一片很寧靜的村莊,那里植被茂盛,山清水秀,住在那里的人們心地善良淳樸仁厚,我爺爺和女乃女乃就世世代代住在那里,直到我9歲那年爺爺最終安詳離去時,爸爸才打算離開這個老家去廣州這個大城市謀生,之後的事就一直順風順水,也才有了現在的這個家,爸爸他真是個了不起的人,我很敬佩他。
跟戀雪最初認識的那年,戀雪雖然看起來很瘦小,頭發也沒幾根很是稀疏,完全看起來就不像個女孩子,但她那時已經1歲了,跟我們不一樣的是,她沒有讀書因為她的女乃女乃年輕時就當過多年的教師,于是乎,只有每天放學後才能見著她,在一起玩耍,一起學習,那個時候的我,非常的期待星期六的到來,因為可以自由自在的玩耍。
「想起了一些了嗎?成浩。」
耳邊傳來少女甜美的聲音,我回頭看了過去,只見戀雪靠的很近,美目忽閃忽閃的看著我,說︰「你看起來陷入了沉思了,也就是說你是有打算去一趟的對嗎?」
「我……」
看著她,我猶豫了下,點頭道︰「我已經有幾年多沒有回去了,也罷!爺爺女乃女乃在一起的墳那邊也應該長滿了野草,我必須去祭拜一下,至于曾爺爺女乃女乃他們的墳我已經忘記在那座山頭了,哎…我這個不孝子。」
「那你…」說道這里,戀雪似乎不想繼續說下去的樣子。
我搖了搖頭,看著她,說︰「沒事,你問吧,戀雪。」
「你還有其他親戚或者更親的人在故鄉那邊或者廣州的嗎?」
「這個……」
我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走了下來,道︰「我想除了若曦姐姐和我那妹妹之外是沒有的了,我爸爸媽媽出事那年,我1歲,那些繁瑣的事都是擎事著一手包辦包賠償的,姐姐她也原諒了對方,畢竟事情發生突然,不管是出事故的那方還是受害的一方都不希望這些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原諒對方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寬容,姐姐的做法是對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