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準備了兩種迷藥,以王者級魔獸的抵抗力,迷藥的效果會越來越差。
你如果不打算殺了它的話,最好是盡快把它交給馴獸師進行處理。」
魔法世界的馴獸師可不是拿一根鞭子就能馴服魔獸的,他們掌握著許多控制魔獸的方法。
「我才不找他們呢,你先把它迷著,回頭我看能不能從老喬那里搞個禁魔鐐銬過來。」
掌握多種法術的法師一旦犯罪,普通的鐐銬可控制不了他們,所以能夠抑制魔力的禁魔鐐銬就應運而生。
不過禁魔鐐銬的煉金工藝一直保存在法師公會,這東西法師公會可不允許它外傳出去,所以老喬那里也不一定就能制作。
楊倩下的迷藥分量十足,反正據她說,普通的一二級魔獸中了這個分量的藥劑,可以直接在夢里睡死過去。
兔王的抵抗力再強,昏迷個一兩天也是要的。
沒了兔王的控制,周圍剩下的那些野兔,楊倩會帶著紀桐把它們趕的很遠,盡量不讓巨鷹再靠近農場。
俞夜雪進了城,農場里連個能遠程攻擊,嚇走巨鷹的人都沒有。
所以嚴緒也沒回去休息,讓紀桐把鐵籠子搬進農場,他就索性坐在籠子上溫習功課。
等年節一過,距離畢業之期就只剩半年了,他打算年後先把高級法師的考核過了,這樣畢業考核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門檻。
晚上俞夜雪回來的時候,把帶過去的毛皮也一塊給帶了回來。
順便還帶了老喬的一句話,說是陽光房和嚴緒要的兩台設備都快好了,再過一兩天就能送到農場。
老喬作為德魯尹,對毛皮的處理是很擅長的,也就是附魔耽誤了點功夫,不然俞夜雪他們都不用等到晚上。
下午的時候那頭巨鷹又往農場這邊飛了一次,嚴緒在邊緣處放置了好幾個魔法守衛。
4級魔法守衛反應更迅捷,防護範圍也更大,並且在原本的免疫魔法控制和自帶偽裝之外,又增加了一個濺射效果。
4級魔法守衛吐出的能量箭,能在擊中目標後爆炸,對目標附近的其他單位也造成傷害。
這種濺射效果可不是游戲里的那種,目標附近沒有單位就不造成效果。
濺射開來的能量,只要接觸到物體,依舊能生效。
所以4級的魔法守衛,用來對付大型生物或者群體生物,都有顯著的效果。
只是可惜,那巨鷹的飛行速度實在是太快,只要它還在空中飛,4級魔法守衛噴吐的能量箭,很難命中這玩意。
幸好嚴緒也不需要打中,只要能把巨鷹趕走就行。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俞夜雪和張大胖圍坐在桌子旁,向嚴緒描述了一下城內現在的狀況。
當他們說到因為巨鷹導致多家牧場關閉,城內物價大幅上漲之後,嚴緒皺眉問道︰
「那些牧場主寧可關著牧場白白損失,為什麼不在城里雇佣一些佣兵,設法弄死那頭巨鷹呢?」
不怪嚴緒皺眉,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現代人,他听到物價大幅上漲這個詞,很難不聯想到往河里傾倒牛女乃的現象。
資本為了掙錢,有時候手段之下作,簡直讓人目瞪口呆。
相比俞夜雪,張大胖的人脈更廣,而且他突破成高級戰士後,今天更是特意去了趟佣兵工會換了牌子。
換了高級戰士的牌子,張大胖以後接取任務的權限會更多,獲得的報酬也要有相應的提高。
他人去了佣兵工會,自然會打听這件鬧得整個科弗尼城沸沸揚揚的事。
別說嚴緒了,張大胖這種科弗尼本地人,也從沒听說過一座城市能被一只飛禽給欺負了的。
結果他一打听才知道,原來那些牧場主早就已經嘗試過這種方法,特意準備了好幾頭低級魔獸作為誘餌,請了十幾個知名的射手埋伏。
不知道是沒調節好還是有人故意搗亂,十幾個射手沒有一個統一的號令,剛開始出其不意的幾箭還射傷了那只巨鷹。
然而剩下的那些箭失,卻被受到驚嚇的巨鷹給躲了過去,最終沒能擊殺這頭巨鷹不說,人回頭就領了一頭5階的雄鷹過來。
「那場景,據說老慘了,那頭公巨鷹招來了一道龍卷風把整個牧場都掃蕩了一遍,牲畜死了不知道多少,就連那些埋伏的佣兵都死了好幾個呢。」
俞夜雪眉頭一皺,道︰「胖子,別把你那套夸張手法搬到這里來。
那道龍卷風堪比6級法術,威力龐大,那位牧場主的牧場算是徹底廢了,佣兵們見勢不妙早跑了。
也就幾個倒霉蛋受了點傷,死的那幾個都是留在牧場喂食的工人。
也是因此,其他幾家牧場的工人都跑了,連留下喂食都不肯。」
6級法術,理論上只有魔導士才能釋放,但實際上頂級的大法師也能釋放。
就好比嚴緒,才中級法師的時候,就釋放了4級的冰封法術,只不過法術越到後面越難。
然而魔獸卻可以釋放天賦法術,不僅消耗要少的多,威力也會大增。
所以那只5階的巨鷹可以釋放堪比6級的龍卷風暴。
牧場被毀,死了不知道多少牲畜,這都算了,關鍵是還死了好幾個人。
牧場主的牧場都被毀了,鬼知道賠了多少,要是因此直接破了產,那幾個死人的家庭連一分錢賠償都撈不到。
嚴緒以前就听說過一句話,叫做家財萬貫,帶毛的不算。
「這麼說的話,幸好今天我的魔法守衛沒打到那家伙,不然把那只5階巨鷹再引過來,咱這開心農場以後也就開心不起來了。」
嚴緒自嘲了一句,讓眾人把雞,牛,狗什麼的都看好,晚上多巡邏。
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好辦法。
好在開心農場的那幾頭花女乃牛還沒暴露,巨鷹身為魔獸智商也完全夠用,在外面能夠找得到食物的情況下,應該不太可能冒險來嚴緒這。
白天那好幾個魔法守衛也是成功嚇到了巨鷹,要是不一小心被打中翅膀,還真有可能把小命給丟在這。
到時候即便它老公能給它報仇,它自個都已經翹辮子了,自然沒有了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