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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那一眼,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藍鳳凰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又極有眼力勁道︰「我去外面看看,他到底走了沒有。」

她一走,還悄悄示意其他人出去,屋子里一時就只剩了沉皓峰和任盈盈兩人。

清楚藍鳳凰是刻意替他們制造獨處的機會,沉皓峰哪里會含湖,他轉頭看向任盈盈,眸中的深情,多一分太過熾熱,少一分不夠動容。

恰到好處。

只听他柔聲道︰「先前在演奏曲子時,我仿佛看到了我們的兩個孩子,女孩叫沉慕盈,男孩叫沉慕人(任)。女孩像我,男孩像你,這是屬于我們的笑傲江湖。」

這就是所謂的,看你第一眼,就連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盈、人?」任盈盈俏臉上不見羞澀,略微有些疑惑。

這諧音…

沉皓峰︰「……」

他覺得這不該是他的問題,是她名字的鍋?

「你不喜歡?」沉皓峰硬著頭皮問道。

「老人說,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任盈盈看向他,「生兩個孩子,也就是要走兩遭?」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沉皓峰尷尬道︰「他們是龍鳳胎。」

任盈盈看了眼窗外,此刻日頭正高,翠綠的山色,看的十分清楚。「你是華山弟子,你師父當真會允許你,和日月神教糾纏在一起?」

總算是等到表忠心的機會了,沉皓峰拉住她的玉手,平澹卻堅定道︰「來此之前,我和師兄遇到一位自稱叫風清揚的老人,劍法卓絕,遠勝華山。他提醒我們,說我師父的掌門之位來的不光彩,要小心提防。」

「不知道師兄如何想,總之我沒有放在心上,也不會因為旁人的三言兩語,就瞻前顧後。真有那麼一天,讓我在華山派和你之間做選擇,這門派不待也罷。」

將他堅定的神色看在眼里,任盈盈輕輕靠在他身上,幽幽道︰「我沒有辦法答應你,我爹下落不明,神教又遭逢變故,我眼下顧不上兒女私情。」

卻听沉皓峰毫不介意,「你安心搞事業,搞你…和我感情這種小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任盈盈的美目里,滿是疑惑。

「感情這種事,沒你想的那麼復雜,也沒有那麼費神。金風玉露一相逢,大半個時辰,便勝卻人間無數。」沉皓峰攬住她,「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真的可以?」

「我試給你看。」說著,沉皓峰低頭吻上了她的朱唇。

盞茶之後,啪的一聲,臉色紅潤的任盈盈,一把拍開他落在她翹臀上的咸豬手,「登徒子。」

「小兩口關起門來的事,那些道德禮法約束自然不受用,不然哪來的子嗣?」沉皓峰強詞奪理。

橫了他一眼,「誰與你是小兩口?」

聞言,沉皓峰一拍額頭,「險些忘了,這個送你,就當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他取出一枚高爾夫球大小的夜明珠,放到任盈盈手里,「此珠乃是朝廷貢品,是我從東廠番子手里得來的。不要看它小,到了黑的地方,光芒很是刺眼。若是放到什麼狹窄幽深的通道,全然不用擔心找不到導致出不來。」

如此珍貴又會發光的東西,她不可能不喜歡。

「我沒有東西送你。」任盈盈嘴角微微上揚,輕輕說了一句。

沉皓峰指了指她嘴上的胭脂。

雖然瞪了他一眼,任盈盈還是將眼楮閉了起來。

沉皓峰原本想說,她已經送了他禮物了,看到她的樣子,他只好又朝她吻了過去。

手指濕潤的沉皓峰,被趕了出來。

對目前這個進度,已然無比滿意的沉皓峰,轉身去找了藍鳳凰,不為旁的,送了她一條珍珠項鏈。

一碗水端平嘛。

任盈盈有的定情信物,她當然也該有。

雙方都興趣盎然,大有去柴房屋頂之類的地方,一較長短的架勢,但還未成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師弟,你怎麼在這兒,師兄呢?」

來的人是岳靈珊。

她腿長臀翹,快步到了沉皓峰身邊,狐疑的看了藍鳳凰一眼,但因為著急找到令狐沖的下落,沒有多問。

「師兄中了毒,多虧了他們,替師兄解了毒。但毒性太過厲害,師兄不禁筋脈受到了損傷,腦子也出了問題。」沉皓峰嘆了口氣。

岳靈珊震驚道︰「師兄中了毒?」

沉皓峰帶著她去找令狐沖。

看到他們過來,身上還扎著銀針的令狐沖激動道︰「爹、二娘、三娘,傻不見了,你們能陪我玩嗎?」

這「孩子」挺有靈性?

哪怕有沉皓峰的提醒,听到令狐沖喊她三娘,岳靈珊也有些繃不住,眼眶瞬間就紅了。站在一邊的沉皓峰只好將她攬到懷里,「師兄他吉人自有天相,等回到華山靜養一番後,病情也許就會得到控制。」

「壇主,他們師兄弟感情真好。」岳靈珊女扮男裝,身材又高挑頎長,關鍵胸口一平如洗,絲毫沒有引起藍鳳凰的懷疑。

任盈盈點點頭,「你去找一趟胡醫師,讓他再想想辦法,看有沒有辦法,治好令狐沖的腦子。」

這就開始替峰哥哥分擔了?

藍鳳凰心底打趣了一句,連忙應道︰「好的壇主,我這就去。」

……

一行人暫時分別,沉皓峰和岳靈珊,要帶著痴傻的令狐沖,去染坊和岳不群他們匯合。等將令狐沖送回華山後,他再下山來找任盈盈她們。

說是這麼說,但沉皓峰心里清楚,染坊一役,岳不群的真面目被揭露,他們也就沒有回華山派的必要了。

在電影里,心灰意冷的華山弟子,決定退隱江湖。卻又因為令狐沖多管閑事,導致陸大有等人,盡數殞命。

如今換成沉皓峰,他打算勸陸大有等人退隱江湖,順便將令狐沖也交給他們,他則帶上岳靈珊,返回苗區,和任盈盈她們,過幾天逍遙日子。

染坊。

一路疾馳的岳不群等人,已經到了之前令狐沖他們,出手解決廠衛的峽谷了。

「廠公,歐陽千戶帶著華山派人馬,已經到山口了。」

听到手下的話,坐在椅子上的古今福立馬道︰「傳令下去,莊外的番子立刻隱蔽,其他的錦衣衛,當即改穿染工的服裝,快快快。」

「張彪,李怡,快點拿衣服給我換上。」

「是,廠公。」

在岳不群等人趕到之前,一眾廠衛包括古今福在內,都換上了普通的衣衫,如果古今福身上的陰柔之氣再少一點,看上去就與閑適的富家翁無異。

「舅舅,舅舅。」

為了防止露餡,歐陽全還沒走進大門,就急忙開口大聲嚷道,為的就是提醒古今福,他該扮演的身份。

踏進大門後,歐陽全更是掙月兌身邊的華山弟子,三步並作兩步,急急沖到古今福面前跪下,「舅舅,我們有四五年沒見了,這次你遠到而來,替家父辦頭七喪事,實在感激不盡。華山派掌門岳不群岳伯伯,跟著甥兒平之一起,特地來見您。說是有事跟您商量。」

他言簡意賅的,把大致情況,和古今福說了一遍。

跟在後面進來的岳不群,之前趴在屋頂偷听,心里十分清楚,他們根本不是什麼林家親戚,全都是東廠番子。

岳不群故意道︰「林家辦頭七,怎麼沒擺靈堂,真是奇怪。」

「呵呵,我們林家為了避免過分張揚,怕仇家知道,趕盡殺絕,所以靈堂只擺在我們心里面,沒有擺出來。」古今福開口解釋了一番。

像是覺得他說的在理的岳不群點點頭,沉聲道︰「這確實是迫不得已,不說這些,讓我們一起誠心替鎮南兄禱告。」

他說完就率先跪了下來,朗聲道︰「我們一起對天起誓,林家的血海深仇,一定要血債血償。」

古今福/歐陽全︰「……」

「還要把仇人碎尸萬段,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鎮南兄,希望你在天之靈,助我們早日找到凶手,替你報仇。向天三叩首!」

磕頭?

古今福臉都綠了。

但岳不群顯然不打算就此收手,又帶著他們朝林鎮南的居室方向行了三拜,起身後再次開口道︰「怎麼,你們林家的規矩,不向客人謝禮嗎?」

真就帶著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家屬謝禮。」古今福咬牙說道。

岳不群這會兒顯然想不到,他讓古今福給他磕三個頭,沒過多久,就要還一千個。

有道是風水輪流轉,山不轉水轉,所以沉皓峰從來不佔這種沒什麼意義的小便宜…他都佔大的。

帶著痴傻的令狐沖,大大的耽誤了時間,沉皓峰他們趕到染坊的時候,已然快半夜了。可惜令狐沖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一定會說,你和三娘去了小樹林大半個時辰,你只字不提?

「我們這會兒進去,會不會不太好?」岳靈珊之前听陸大有說,他們趕過來參加林鎮南的頭七喪事,因此才會這麼問。

沉皓峰剛要開口,就听令狐沖緊張道︰「爹,三娘,快看,有人在天上飛!」

被他拉住衣角的沉皓峰︰「……」

好在已經到地方了,等把他交給那些敬愛他的華山師弟們,沉皓峰也就解月兌了。

順著令狐沖指的方向看過去,他們就看到兩個黑衣人,從染坊中沖出,在空中對拼了一掌,一人落在了牆頭,一人則落在了不遠處的草地上。

沉皓峰的眼楮里好似閃著看不見的藍色光芒,因為兩個黑衣人身上,都出現了碎片。

這兩人,一個是古今福,另一個是岳不群,為了林鎮南藏在水車下面,被歐陽全瞞著所有人找到的《葵花寶典》,大打出手。

岳不群知道令狐沖將藏寶的地方告訴了歐陽全,因此一直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而歐陽泉這邊,在听了《葵花寶典》的神奇後,就動了佔為己有的心思,所以他沒有將藏寶的地點,告訴古今福。

而是等到夜深人靜之後,悄悄地一個人來尋寶。

可他哪里是岳不群的對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在將《葵花寶典》從水下車取出後,就被躲在一邊的岳不群出手奪走了。

只是令岳不群沒想到的是,眼看就要成功了,又殺出古今福這個程咬金。

雙方當即大打出手,這才有了沉皓峰他們,在染坊外看到的一幕。

一掌拉開距離後,岳不群好不戀戰,拔腿就跑,隱入草叢,隨即不見了蹤影。

「混賬!」古今福怒斥一聲,冷聲喊道︰「張彪、李怡,點燈,換官服,將所有人華山弟子全都控制起來,一個也不準離開。再挨個看看,少了哪一個。本廠公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和朝廷作對!」

「是,廠公。」

冷哼了一聲,古今福余光瞥向沉皓峰三人,「還有他們,全都給我帶進去!」

「爹他們是不是出事了?」听了古今福的話,岳靈珊的俏臉上滿是擔憂。

沉皓峰握了握她的手,「進去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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