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原因之下,使得文丑最終並沒有听令退走,而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留下來與馬超決一死戰。
無論是文丑還是馬超,絕對都是當之無愧的超一流 人。
二人拼殺之時所產生的威勢余波,幾乎已然將以二人為核心的戰場,兩丈範圍之內造成了一個巨大的真空區域,在這個區域之內,即便是浩如煙海的西涼大軍,也斷無可能強行將其破除。
無論任何人,一旦沖進這片區域,絕對會瞬間就被刺成蜂窩。
正是基于此點原因,以至于文丑與馬超直到此刻,仍舊依然保持著單打獨斗的局面,戰圈之外雖然兵馬眾多,但卻無一人能夠插手這兩位絕世 將之間的生死角逐。
而文丑此時早已殺紅了眼,對外界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是恍若未覺一般,戰意滔天的雙眸之中除了馬超之外再無他物。
而馬超此刻似乎也逐漸被文丑逼出了真火,胸中怒火亦是不斷攀升。
若是繼續按照眼前這種局勢發展下去的話,恐怕今日文朝雲馬超的這一戰,就當真要決出一個生死了。
以馬超的傲氣,斷無可能容忍文丑太久。之所以選擇了暫時忍讓,也不過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首先是馬超有打內心里,就著實不願與文丑這等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決一死戰。
沒辦法,對付一個這樣的小角色,即便是贏了,也是面上無光。若是輸了,更是丟人現眼。
其次,馬超無論再如何怒發沖冠,但還遠不至于到達那種憤怒火燒掉理智的地步。
對于當前的局勢,馬超完全可以說是了然于胸的。
他心中非常的清楚,能夠決定這場戰事走向的只有秦飛一人。
所以說,當務之急最主要的,還是要想方設法留下秦飛才是王道。
以當時的局勢,馬超一旦發動總攻,絕對會有很大幾率將秦飛一行人徹底圍困在人海之中。
如此一來,文丑自然不可能置秦飛于險地而不顧,勢必會想辦法月兌離戰團,返回秦飛身邊守護。
這樣一來飛到網住了秦飛這條大魚,自己眼前的僵局也可以迎刃而解,絕對是一樁一舉兩得的美事。
這令馬超萬萬沒想到的卻是,身為一方霸主的秦飛,居然如此沒有骨氣。
他這邊剛剛下令發動總攻,秦飛那邊便毫不猶豫的響起了收兵的鳴金之聲。
如此一來,網住秦飛這條大魚的如意算盤,也就算是徹底打了水漂。
非但如此,更令馬超氣憤的還是眼前這個文丑。這貨簡直如同一貼狗皮膏藥一般,一旦被其貼上,再想撕下來絕對就是一層皮。
這貨居然絲毫不顧及秦飛的局面,戰場之上公然違逆,听到鳴金收兵之聲這些絲毫不為所動,繼續纏著馬超一通的死纏爛打。
如此潑婦般的行徑險些令馬超氣炸肺腑,若非文丑糾纏不放,秦飛又豈能走得如此灑月兌?
以馬超這堪稱恐怖的戰斗力,即便是不一定能夠威脅到秦飛,最起碼也足以輕易做到追殺天神軍一個血流成河。
馬超對眼前這如同狗皮膏藥一般的文丑,簡直可以說是厭惡到了極點。
無奈文丑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也確實令馬超心生忌憚。
若是真的你這種亡命之徒生死相搏,馬超還真的沒有把握戰而勝之。
基于此點,馬超也只得無奈的選擇,暫且忍讓。
可人的忍耐畢竟還是有限度的,特別是馬超這種高傲之輩,烈火一般的性格決定了他在隱忍方面絕對不會很強。
當下的局勢,幾乎可以說根本就是文丑一直在逼著馬超與他拼命。
還是馬超對此,雖然是極不情願,但骨子里的傲氣也是一再迫使著他拿出昔日威風,斬殺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整個事態簡直就如同是一根拉開了的皮筋,明顯已然達到了它的承受極限,隨時都有可能崩斷。
一旦這根弦崩斷,絕對就是一場慘烈至極的生死搏殺。不出意外的話,二人之中恐怕只有一人能夠活著離開此地。
而且就在馬超幾乎與人達到了忍耐的極限,就要反守為攻之際,趙雲卻是如同乘風破浪的蛟龍一般,在浩如煙海的西涼大軍之中 波斬浪,拉過一道血色長虹直奔二人沖殺而來。
不過區區五里的路程,對于流星破天駒而言,不過只是轉瞬之間的事情罷了,趙雲這一來一回快到了極致。
而當文超與馬超二人注意到趙雲,一直到趙雲沖至二人面前,也不過只是個把呼吸的工夫而已。
眼見著勢不可擋的趙雲氣勢洶洶而來,馬超頓時卻是不驚反喜。
當即直接對文丑斬開了一陣堪稱華麗的漂亮反擊,而這一連串華麗的招式之中,幾乎可以說是集盡了馬超畢生相法造詣的精髓。
非但威勢驚人,出招之際更是華美異常,即便是不通武藝之人,見到如此華美的招數都不禁會對其贊美連連。
面對馬超突然爆發出的絕妙槍法,文丑頓時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當即自然也是不敢怠慢,急忙揮起手中大槍應對。
而接下這華美異常的連番攻勢,文丑心中不由得也是暗自吃驚,西涼錦馬超果然名不虛傳。
方才馬超所施展出的那一套連環槍法,沒有人比切身體會的文丑,更能知曉這套槍法的威力是何等恐怖了。
即便是強如文丑這等 人,在馬超的這套連環攻勢之下,居然都生出了難以抵擋之感,其威力之強便可見一斑了。
好在馬超這套槍法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持續的時間又不是很長,否則的話,文丑自己都不敢打包票,還能在這套槍法之中堅持多久……
而此時的馬超,卻是絲毫沒有因為沒能一舉擊潰文丑,而感到絲毫沮喪,心中反而是竊喜不已。
之前的文丑可謂是咄咄逼人,一步一步迫使著馬超幾乎沒有了退路。
可趙雲的出現,對于馬超而言,簡直無異于雪中送炭。這絕對是馬超臨陣月兌逃的一個絕佳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