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金收兵。」一見沙摩柯已然被喝止住,秦飛幾乎是沒有半分停滯的直接下達了收兵的命令。
秦飛一聲令下,清脆的鳴金之聲瞬間傳遍全場。那些正在前方大肆殺伐的天神軍將士們,在听到鳴金之聲傳來時心中著實有些不甘,但身為一名軍人,令行禁止的理念絕對是深入靈魂的。
即便再如何滿月復的怒火與不甘,在民間之聲傳入耳中的那一刻,這些天神軍將士也必須要壓下心中情緒,听命行事。
由于秦飛見機得早,以至于西涼軍還未曾來得及對秦飛等人徹底展開合圍之勢,此時退走絕對是最佳時機。
天神軍的素質絕對是母庸置疑的,剛收到秦飛退兵的命令之時,將士們心中雖然很是不甘,但仍舊展現出了他們那不凡的素質。
這些本還以箭頭陣型沖鋒陷陣的將士,在接到命令的一瞬間立即變陣,後陣改前陣的變化幾乎就在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然完成。
隨即在各自隊長的統領之下,有條不紊的開始徐徐退出戰圈。
當所有大軍再次集結一處之時,幾乎不需任何人來排兵布陣,將士們便已然開始自主的再次集結成的箭失之陣,只不過這一次箭頭所指的方向,卻是長平觀要塞。
百余名將士集結在一起整齊劃一,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台巨大的戰車一般,完全就是一個整體。
一旦行動起來,更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單單是這等整齊劃一的素質,若不曾下一番苦功的話,是斷無可能辦到的。
箭失之陣的箭頭,赫然就是天神軍中頭號 將趙雲。
趙雲一見隊伍已然集結完畢,立即一馬當先的率先展開了沖鋒。
此時趙雲的心情,可以說與場中所有人都截然不同。
雖然對于馬騰這小人之舉,趙雲同樣氣憤難平。但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仍舊還是秦飛的自身安危。
與之相比,一些微不足道的怒火簡直就不堪一提了。
可以說從你開始,趙雲就極其反對秦飛這以身犯險的舉動。
可是無奈,多次試圖改變秦飛決定的經歷告訴他,想要改變秦飛的決定,幾乎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而這次自然也是絲毫不能例外,無論多麼荒誕離奇的事情,在秦飛口中總是能夠找出無數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令人無從反駁。
而此時秦飛能夠見好就收,對于趙雲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喜訊。
戰場這種地方,永遠都是要留給他們這些將領來展現自己的舞台,而不是秦飛這樣的一國之主該來一個地方。
之前秦飛的遭遇趙雲看在眼中,雖然表面看來趙雲還算正常,但其心中我掀起的驚濤駭浪,恐怕也只有趙雲自己才能知曉。
剛剛秦飛在單獨面對馬超之時,趙雲緊張的連心都幾欲跳出了嗓子眼,甚至直到此時心跳仍舊急促,明顯是到目前為止緊張的心情始終沒能徹底平息下來。
秦飛在面對馬超之時的凶險,別人或許看不出端倪,但同為超級高手,而又身經百戰的趙雲又豈會看不出?
秦飛當下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這里,簡直可以說,根本就是一個奇跡。
有福之人,自有天佑。趙雲看得很清楚,秦飛之所以可以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其中大半原因都要歸功于運氣。
二人交戰之時,哪怕有絲毫偏差,恐怕此時的秦飛都已然成為一具尸體了。
再加上忽然爆發出超強技能的沙摩柯,這才使得秦飛最終能夠化險為夷。
而秦飛下令鳴金收兵的聲音,傳到趙雲耳中簡直無異于天籟之音。
在那一刻,什麼西涼戰神馬超,什麼大局走向,什麼正常輸贏,什麼爭強好勝之心,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與秦飛的自身安危相比,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顯得那般的微不足道。
所以說,在秦飛下令的那一刻,只有趙雲一人是那般的樂見其成,其余天神軍將士,幾乎每一個都是存有打開殺戒,痛痛快快廝殺一場以解心頭之恨的念頭。
對于秦飛突然收兵的命令,沒有一個人是心甘情願領命的。
而這些人之中最不甘心的,就要數已然拉開架勢,準備大干一場的文丑了。
眼前這個出人頭地的機會文丑已然等得太久太久了……
文丑一直以來的低調,其實也不單單來自其他人的排斥,更多還是源于心中對秦飛的愧疚所致。
與秦飛之間的那次沖突,對于文丑而言絕對是刻骨銘心的。
而在整件事情之中秦飛所展現出的大度,也深深的折服了文丑。
事件之中,秦飛一次又一次對文丑的忍讓,事後回憶起來令文丑是慚愧不已。
也正是基于此點,文丑內心也是暗自發狠,即便是丟掉性命,秦飛對他的這份恩情也一定要報答。
蟄伏了如此之久,而今日終于迎來了得償所願的機會,更是附帶著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當時的文丑心中激動到何種地步?就可想而知了。
當文丑以悍不畏死之姿,憑借一己之力只是將馬超壓制那一刻,達成夢想幾乎與原近在遲尺,觸手可及。
可也就在如此關鍵時刻,秦飛卻突然下達了收兵的命令。這令距離夢想只有一步之遙的文丑,簡直生出有打天堂,直墜地獄之感。心中的不甘,可想而知。
百名精銳所組成的戰陣,在趙雲這等絕世 將的率領之下,突圍得極其順利。
加之這些人個個裝備精良,特別是戰馬,每一批都是精挑細選的。
短短不過五里之遙,對于這些絕頂戰馬而言,不過只是區區片刻的工夫而已。
戰陣以趙雲為領頭羊,一路風馳電掣般的返回到了要塞之外,遠遠看去整個陣型彷若如同一個巨大的錐子。
錐尖正是虎威震天下的常山趙子龍,而秦飛則被如同眾星拱月一般,死死守護在大軍正中央的核心位置,簡直可以堪稱是固若金湯。
在這等周密的防護之下,使得突圍極其順利,途中並未曾發生太大變故。